第132章 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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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言自語,語氣輕鬆,仿佛完全的事不關己。

  「你知道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道理嗎?」他像是在問人,也如同在自言自語,「那人的確成功了,丟了一隻雞進去,隔日院子裡就多了更多隻雞。」

  「紙包不住火,見他得到了好處,其他人自然也眼紅心熱,來年秋至的時候,各家各戶都找了想要的東西往河裡丟,一開始他們的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隨著日子越來越長。」

  「河水裡的東西也被丟的越來越多,逐漸的,清澈的河水變得臭不可聞,臭魚爛蝦的味道腐臭難聞,那條神奇的河水終於還是被垃圾給填滿。」

  楚澤說到後面,語速越來越快,就跟有所感悟一般,對腳下緊緊閉緊眼睛的人道:「你看,貪婪多容易毀了一個人啊。」

  王之懸身上的痛感逐漸猛烈起來,他的心肺不死,焦黑的皮相終歸只是一層可以修復的皮,他緩緩睜開眼睛,與這個面相陌生的男人對視。

  嗓子仿佛被灼燒一般的痛苦,他張開嘴「啊」了一聲,咳嗽像是經過一層破風箱,對眼前人道:「你到底想要什麼。

  楚澤緩緩道:「我有一個朋友,覺得我這個人虛偽成性,說話總是拐彎抹角的,需要人不斷猜測。」

  王之懸如今說話困難,見眼前人居然如此不說人話,頓覺自己說話更加困難了。

  「我不是那些漁民,我並不是一個貪婪的人。」楚澤嘆了口氣,道:「我這個人其實非常小心翼翼來著。」

  王之懸躺在地上,渾身痛苦且不明所以,從喉頭擠出「嗬嗬」的聲音,對他道:「有話直說。」

  楚澤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想要你……成為我的祭品。」

  .

  姬瑛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下,突然笑道:「倒是有些省事了。」

  臉、心口、五臟六腑不斷傳來針扎一般細密的痛苦,他忍不住吸氣又呼氣,如此密度的疼痛壓迫,他的臉甚至依然是平靜的。

  他的手沒有分毫的顫抖,用鮮血在地上畫出一個詭譎又刺目的符號。

  仍在偷窺的兩人不解的看著他的舉動,計白猶豫一番,對身旁的人道:「他這是在做什麼?」

  女孩作為一個穿越許久的半土著,在計白這個新人面前顯得懂得還是很多的,作為這裡的考官,姬瑛的一切行為在她這裡都顯得十分透明。

  「看著像某種神秘學符號。」她合理推測道。

  「不會是什麼祭祀吧?」計白說完這句話後,沒忍住用視線瞄準那頭屍身並不完整的老烏龜,道:「就這一個祭品嗎?也太草率了吧。」

  女孩愣怔一會兒,突然對計白說:「我來到這裡後,曾經聽人講過一個故事。」

  計白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開口說這個,卻還是問:「什麼故事?」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具體的我有點記不清了。」女孩說,「不過我還記得,那是一個關於村民搞活祭的故事。」

  「起初他們想要更多的魚,就宰殺牛羊去祭祀。」

  「可有一天,一個漁民動了貪念,他偷了別人家的孩子,在秋至那天丟到了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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