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生死人肉白骨
「跟我熟的人可真是太多了。」
計白冷著臉問：「你說哪一個？」
楚澤那張看起來不管做什麼都虛情假意的臉，有些迷惘的蹙起眉頭，喃喃道：「這樣啊，那可能是我猜錯了。」
計白有些無語，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演技比他還爛。
「行了。」計白那雙漆黑的眼珠轉了轉，道：「你剛才那副巴不得讓我往坑裡跳的樣子，我會上當才奇怪。」
楚澤語滯，只好道：「我現在好像也沒變。」
計白聳了聳肩，嘴角沾上笑意，道：「聰明的我看透了你的計劃，現在想反手利用你，怎麼不算一種改變？」
「楚澤，我們好歹有過一絲交集，四捨五入也算是很熟了吧？」
計白站在那裡，看向他的目光顯得十分幽深：「說實話，你這種人，理應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自己？常年只挑半桶水的人，突然扛著擔子要把水裝滿，是多大的誘惑才能吸引你這樣做？」
楚澤一時沒有回答。
計白攤開雙手，道：「我可是個兩袖清風的人，沒有什麼是值得你圖謀的吧？」
楚澤突然笑了兩下，高興的就跟真的似的。
「當然有我想圖謀的。」
楚澤眼神發亮，目光灼灼的看向計白：「其實我有一個猜想，這裡的屍體雖然看起來並不真實，但我總有一種預感，這些屍體都是真的。」
計白咽了口唾沫。
「如果這些屍體都是真的，那麼都是誰的屍體呢？」
楚澤聲音低沉，一字一句卻如解開的絲線：「你應該也想到這種可能了吧？這些屍體，應該是死在這裡的進士吧？」
「這才是你想來找我合作的原因？」計白眯起眼睛，「虧我差點還真信了，你真有一個朋友呢。」
楚澤沒有否認，他說：「雖然我們相識不久，但你的確了解我，不是嗎？我確實不會為一顆普通的上品文心，去得罪五大世家，可要是那顆文心很重要呢？」
「你什麼意思？」計白說，「你覺得處理好這些屍體，就能得到一顆特殊的文心？」
「是有這種可能。」
楚澤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接下來的話，不過終究還是開口道：「你們齊國的那位二皇子，一直在找一顆文心，這件事你應該不陌生吧？」
「聽說過。」計白只回答了三個字。
「也許這裡就有呢。」楚澤那張面具臉也變得生動起來，「如果這裡真的有，冒再多風險，也是值得的吧？」
計白直到現在，也不算非常了解文心的力量。
可他作為一個現代人，自然知道醫學進步之艱難。
如果這世界真有一顆生死人肉白骨的文心，註定會引起四方哄搶。
計白伸手抓了抓頭髮，看起來有幾分煩躁的樣子。
「八字都沒一撇的事，說的跟真的似的。」
計白深吸一口氣，對他說：「你我都不是傻子，如果真有這樣一顆文心，你難道不清楚會引來多大的哄搶嗎？」
「你這麼有信心能搶到？」
計白突然想到他答應過姬瑛的事，頓了頓，又道：「先說好，我可不是叛國賊，怎麼也會先幫我們二皇子的。」
「我要的不是這個。」楚澤說，「是另外一顆。」
計白冷著臉問：「你說哪一個？」
楚澤那張看起來不管做什麼都虛情假意的臉，有些迷惘的蹙起眉頭，喃喃道：「這樣啊，那可能是我猜錯了。」
計白有些無語，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演技比他還爛。
「行了。」計白那雙漆黑的眼珠轉了轉，道：「你剛才那副巴不得讓我往坑裡跳的樣子，我會上當才奇怪。」
楚澤語滯，只好道：「我現在好像也沒變。」
計白聳了聳肩，嘴角沾上笑意，道：「聰明的我看透了你的計劃，現在想反手利用你，怎麼不算一種改變？」
「楚澤，我們好歹有過一絲交集，四捨五入也算是很熟了吧？」
計白站在那裡，看向他的目光顯得十分幽深：「說實話，你這種人，理應不會為了任何人改變自己？常年只挑半桶水的人，突然扛著擔子要把水裝滿，是多大的誘惑才能吸引你這樣做？」
楚澤一時沒有回答。
計白攤開雙手，道：「我可是個兩袖清風的人，沒有什麼是值得你圖謀的吧？」
楚澤突然笑了兩下，高興的就跟真的似的。
「當然有我想圖謀的。」
楚澤眼神發亮，目光灼灼的看向計白：「其實我有一個猜想，這裡的屍體雖然看起來並不真實，但我總有一種預感，這些屍體都是真的。」
計白咽了口唾沫。
「如果這些屍體都是真的，那麼都是誰的屍體呢？」
楚澤聲音低沉，一字一句卻如解開的絲線：「你應該也想到這種可能了吧？這些屍體，應該是死在這裡的進士吧？」
「這才是你想來找我合作的原因？」計白眯起眼睛，「虧我差點還真信了，你真有一個朋友呢。」
楚澤沒有否認，他說：「雖然我們相識不久，但你的確了解我，不是嗎？我確實不會為一顆普通的上品文心，去得罪五大世家，可要是那顆文心很重要呢？」
「你什麼意思？」計白說，「你覺得處理好這些屍體，就能得到一顆特殊的文心？」
「是有這種可能。」
楚澤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出接下來的話，不過終究還是開口道：「你們齊國的那位二皇子，一直在找一顆文心，這件事你應該不陌生吧？」
「聽說過。」計白只回答了三個字。
「也許這裡就有呢。」楚澤那張面具臉也變得生動起來，「如果這裡真的有，冒再多風險，也是值得的吧？」
計白直到現在，也不算非常了解文心的力量。
可他作為一個現代人，自然知道醫學進步之艱難。
如果這世界真有一顆生死人肉白骨的文心，註定會引起四方哄搶。
計白伸手抓了抓頭髮，看起來有幾分煩躁的樣子。
「八字都沒一撇的事，說的跟真的似的。」
計白深吸一口氣，對他說：「你我都不是傻子，如果真有這樣一顆文心，你難道不清楚會引來多大的哄搶嗎？」
「你這麼有信心能搶到？」
計白突然想到他答應過姬瑛的事，頓了頓，又道：「先說好，我可不是叛國賊，怎麼也會先幫我們二皇子的。」
「我要的不是這個。」楚澤說，「是另外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