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取代
「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女孩捂住自己的眼睛，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那些屍體可都是真的，很嚇人誒！」
說完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尊重死者是基本道德。」
計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擔心什麼，現在又不是法制社會。」
她只好拉下小臉，直白道：「我不敢。」
計白腦中突兀地響起那個副人格的話，他盯著她，突然道：「不敢也得敢。」
「你怎麼講這麼殘忍的話……」女孩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計白頓了頓，決定跟她講道理：「你喜歡理科，理科是不是很注重邏輯？」
女孩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計白雙手合十，堅決道：「是啊，同類型對比，好人做好事，壞事做壞事是不是也是一種邏輯？」
女孩咽了口唾沫，雖然不明白計白在發什麼癲，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計白的臉順便板了起來，仗著身高優勢，拎著她的後脖頸。
「我是壞人，壞人要做壞事，你現在就去給我看屍體去。」
眼前這人毫無人權精神的將人綁到屍體旁邊，手掌捂住對方的後脖頸，甚至伸出手指撩起她的眼皮。
女孩突然意識到，她被騙了。
計白沒錯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他不擅長放下懷疑，心裡的警惕其實從未變過。
看著女孩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起來，他手指的力度放鬆幾分，在心裡默默讀著秒數。
一秒、兩秒、三秒……
女孩並沒有反抗，她依然很害怕，抿緊唇咬著牙，使勁咽了口唾沫，那雙黑葡萄般的眼睛閃過很多東西。
又過了一會兒，女孩轉過頭對他說：「沒有。」
「沒有什麼？」
「沒有你的臉。」頓了頓，她又說：「也沒有跟你同行那些人的臉。」
計白突然鬆開手，揉了揉她的後頸：「抱歉，我不該這麼對你。」
女孩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歲安沒有生氣，她還是很不解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啊？」
計白抿了抿唇，說：「你的副人格跟我說你害怕接受這些，我想驗證一下。」
「啊？」她下意識地不解，「為什麼啊？」
「因為我不想讓她取代你。」
計白微微垂下眸子，手背上青筋繃緊，他突然笑了笑：「其實我不太相信她是所謂的副人格，我覺得她想徹底抹殺你的存在，而且似乎很仇視我，所以我想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為強？」
女孩伸手捂住自己的頭似乎有什麼痛苦的萌芽在裡面破土，她用手背砸了幾下，下意識道：「……我不知道，也許她沒什麼惡意。」
「我們壞人對同類都是有雷達的。」
計白微微眯起眼睛，說：「我說她有，她一定有。」
「是嗎？」
女孩有些出神，「其實我是個很不合格的考官，我其實心裡明白，很多事都是她為我做的，你其實不用管我……」
計白搖了搖頭。
「不是，我其實是在管自己。」
他說：「我要離開這個地方。」
女孩捂住自己的眼睛，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那些屍體可都是真的，很嚇人誒！」
說完她頓了頓，補了一句：「尊重死者是基本道德。」
計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擔心什麼，現在又不是法制社會。」
她只好拉下小臉，直白道：「我不敢。」
計白腦中突兀地響起那個副人格的話，他盯著她，突然道：「不敢也得敢。」
「你怎麼講這麼殘忍的話……」女孩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計白頓了頓，決定跟她講道理：「你喜歡理科，理科是不是很注重邏輯？」
女孩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
計白雙手合十，堅決道：「是啊，同類型對比，好人做好事，壞事做壞事是不是也是一種邏輯？」
女孩咽了口唾沫，雖然不明白計白在發什麼癲，但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計白的臉順便板了起來，仗著身高優勢，拎著她的後脖頸。
「我是壞人，壞人要做壞事，你現在就去給我看屍體去。」
眼前這人毫無人權精神的將人綁到屍體旁邊，手掌捂住對方的後脖頸，甚至伸出手指撩起她的眼皮。
女孩突然意識到，她被騙了。
計白沒錯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他不擅長放下懷疑，心裡的警惕其實從未變過。
看著女孩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起來，他手指的力度放鬆幾分，在心裡默默讀著秒數。
一秒、兩秒、三秒……
女孩並沒有反抗，她依然很害怕，抿緊唇咬著牙，使勁咽了口唾沫，那雙黑葡萄般的眼睛閃過很多東西。
又過了一會兒，女孩轉過頭對他說：「沒有。」
「沒有什麼？」
「沒有你的臉。」頓了頓，她又說：「也沒有跟你同行那些人的臉。」
計白突然鬆開手，揉了揉她的後頸：「抱歉，我不該這麼對你。」
女孩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歲安沒有生氣，她還是很不解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啊？」
計白抿了抿唇，說：「你的副人格跟我說你害怕接受這些，我想驗證一下。」
「啊？」她下意識地不解，「為什麼啊？」
「因為我不想讓她取代你。」
計白微微垂下眸子，手背上青筋繃緊，他突然笑了笑：「其實我不太相信她是所謂的副人格，我覺得她想徹底抹殺你的存在，而且似乎很仇視我，所以我想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為強？」
女孩伸手捂住自己的頭似乎有什麼痛苦的萌芽在裡面破土，她用手背砸了幾下，下意識道：「……我不知道，也許她沒什麼惡意。」
「我們壞人對同類都是有雷達的。」
計白微微眯起眼睛，說：「我說她有，她一定有。」
「是嗎？」
女孩有些出神，「其實我是個很不合格的考官，我其實心裡明白，很多事都是她為我做的，你其實不用管我……」
計白搖了搖頭。
「不是，我其實是在管自己。」
他說：「我要離開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