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切
公孫陽先是點了點頭。
而後他想了想，顏明畢竟是顏明，他只能很市儈地搓了搓手指，同時向對方眨了眨眼。
顏明愣了一下，下意識拍掉對方的手：「你手抽筋了？」
公孫陽：「……」
他低咳一聲，說：「顏兄，你難道不是要拉攏我嗎？」
顏明臉色微紅，支支吾吾道：「我是有這個意思。」
「那就對了。」公孫陽攤開手，幾根手指往上挑了挑，「拉攏人不都是要付出點什麼的嗎？」
「你問我要錢？」顏明瞪圓眼睛，「我剛才那些話難道沒有感動你嗎？」
「是有點感動。」
公孫陽一臉為難，似乎十分糾結，「但我畢竟不是齊國人，出了書山我們就得分道揚鑣，我總需要點能看得著的東西……」
顏明被這話一激，一句「大不了我給你弄個文心」的妄言差點脫口而出，臨到喉頭話鋒一轉，他瞪了這人一眼。
「算了。」顏明拂袖離去，「你還是繼續跟著計白吧。」
公孫陽十分無辜地聳了聳肩。
……
遛彎回來的計白，自然沒有錯過公孫陽那刻意的等待。
他挑了挑眉，好奇道：「虧我還特意給那傢伙一個挖牆腳的機會，這是沒談攏？」
「沒談。」公孫陽十分唏噓。
「這麼扣門？」
計白好奇道，「顏明沒有先強調強調我那輝煌的過去，佐證我有多麼不可靠，再曉之以情動之以利，拉攏你為他辦事？」
頓了頓，他補充道：「雖然我也不知道你能做什麼……」
公孫陽選擇性忽略對方下一句話，很遺憾的開口道：「興許就是我不值得吧，他還真沒給我什麼利益。」
計白點了點頭，甚至主動為顏明解釋道：「畢竟你是聰明人。他平日裡行事可沒這麼扣，主要現在人在書山，他擁有的不想給你，畫餅的你也不信。」
「可我覺得，你比我聰明多了。」
公孫陽語氣真誠，不解道：「顏公子與我說了一些您的往事，您若真是寒門出身，為何非要招惹國師……」
計白擺了擺手，很不在意的說：「怎麼還是這件事，想打就打了。」
說完他露出一個很惡劣的笑容，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一雙鳳眼盯著公孫陽，眼神極有壓迫感。
計白指了指自己：「我這個人，不當雞頭也不做鳳尾，要麼不做，既然要做那隻得拔尖。」
「旁人走過的路，我是不願意再走的。」
說完似乎覺得這句話有點蠢，補充道：「這只是個比方，不要當我真這麼走路。」
公孫陽突然鬆了口氣，露出一個有些嘲弄的笑容：「有時候還真羨慕你。」
「我是一個小國人。」
公孫陽垂下眼睫，道：「之前參與的一場考核，裡面預告，就算我能得到上品文心，也留不住。中低品自然也好，可中低品無法挽救一個地位低下的小國家。」
他看向計白，心裡藏著的話突然脫出口：「要是有辦法得到一顆上品文心，還能逃過五大世家的奪取，我想我願意付出一切。」
「你的一切？」
計白收起笑容，正色道，「這可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情。」
而後他想了想，顏明畢竟是顏明，他只能很市儈地搓了搓手指，同時向對方眨了眨眼。
顏明愣了一下，下意識拍掉對方的手：「你手抽筋了？」
公孫陽：「……」
他低咳一聲，說：「顏兄，你難道不是要拉攏我嗎？」
顏明臉色微紅，支支吾吾道：「我是有這個意思。」
「那就對了。」公孫陽攤開手，幾根手指往上挑了挑，「拉攏人不都是要付出點什麼的嗎？」
「你問我要錢？」顏明瞪圓眼睛，「我剛才那些話難道沒有感動你嗎？」
「是有點感動。」
公孫陽一臉為難，似乎十分糾結，「但我畢竟不是齊國人，出了書山我們就得分道揚鑣，我總需要點能看得著的東西……」
顏明被這話一激，一句「大不了我給你弄個文心」的妄言差點脫口而出，臨到喉頭話鋒一轉，他瞪了這人一眼。
「算了。」顏明拂袖離去，「你還是繼續跟著計白吧。」
公孫陽十分無辜地聳了聳肩。
……
遛彎回來的計白，自然沒有錯過公孫陽那刻意的等待。
他挑了挑眉，好奇道：「虧我還特意給那傢伙一個挖牆腳的機會，這是沒談攏？」
「沒談。」公孫陽十分唏噓。
「這麼扣門？」
計白好奇道，「顏明沒有先強調強調我那輝煌的過去，佐證我有多麼不可靠，再曉之以情動之以利，拉攏你為他辦事？」
頓了頓，他補充道：「雖然我也不知道你能做什麼……」
公孫陽選擇性忽略對方下一句話，很遺憾的開口道：「興許就是我不值得吧，他還真沒給我什麼利益。」
計白點了點頭，甚至主動為顏明解釋道：「畢竟你是聰明人。他平日裡行事可沒這麼扣，主要現在人在書山，他擁有的不想給你，畫餅的你也不信。」
「可我覺得，你比我聰明多了。」
公孫陽語氣真誠，不解道：「顏公子與我說了一些您的往事，您若真是寒門出身，為何非要招惹國師……」
計白擺了擺手，很不在意的說：「怎麼還是這件事，想打就打了。」
說完他露出一個很惡劣的笑容，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一雙鳳眼盯著公孫陽，眼神極有壓迫感。
計白指了指自己：「我這個人，不當雞頭也不做鳳尾，要麼不做，既然要做那隻得拔尖。」
「旁人走過的路，我是不願意再走的。」
說完似乎覺得這句話有點蠢，補充道：「這只是個比方，不要當我真這麼走路。」
公孫陽突然鬆了口氣，露出一個有些嘲弄的笑容：「有時候還真羨慕你。」
「我是一個小國人。」
公孫陽垂下眼睫，道：「之前參與的一場考核，裡面預告，就算我能得到上品文心，也留不住。中低品自然也好，可中低品無法挽救一個地位低下的小國家。」
他看向計白，心裡藏著的話突然脫出口：「要是有辦法得到一顆上品文心，還能逃過五大世家的奪取，我想我願意付出一切。」
「你的一切？」
計白收起笑容，正色道，「這可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