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對手
一行人朝勿理壁扎堆前行，看著最前方的計白，顏明沒忍住，問道：
「你在裡面都發生了什麼？」
「這麼好奇啊？」
計白勾住對方的脖子，語氣輕緩，暗含威脅，「這麼好奇，之前怎麼不陪我進去？」
顏明頓時有幾分尷尬。
心裡暗暗的想，誰知道這人會怎麼坑自己，他對計白的信任比紙還薄。
顏明有些嘴硬的解釋道：「你看，我都有文心了……其實我已經挺知足了。」
「是嗎？」
計白沖他點了點頭，說：「你現在的文心確實挺安全的。」
「你什麼意思？」
計白撩起眼皮，視線略過楚國的方向，然後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對顏明道：
「你說，上品文心和中低品文心的區別是什麼？」
顏明自恃天賦過人，當然聽出計白嘴裡的嘲諷，他道：「好了，別炫耀你那上品文心了。」
他小聲嘟囔著：「我承認上品文心是比中下品厲害，但這不代表中下品就一定比上品差吧？」
計白搖了搖頭，染上幾分嚴肅：「你還是不懂。」
顏明作勢就想翻倆白眼。
「別急著反駁。」
計白笑笑，手指指了指天上，「你自己也明白，中下品文心想要在後來贏過上品有多難。可以說基本不可能。」
計白手指點了點顏明，又劃向自己，說：「可上品文心就是靶子，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久而久之，列國文士都是些中下品的庸人，和失去雙腳走路又有什麼區別？」
被劃為「庸人」的顏明抖了抖拳頭，手臂上青筋繃緊。
但這次他沒有著急去反駁。
「這種事不用我多說，其實你自己也明白的。」
計白嘆了口氣，視線再次略過那對兄弟，眼裡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總有些聰明人想要藏起來，覺得把自己也變成庸人，就能避免麻煩。」
「可惜裝久了，也就真成庸人了。」
計白看向顏明，突然「啊」了一聲，說：「我不是說你是聰明人的意思。」
顏明：「……」
.
與此同時，楚澤也在看計白。
甚至越看越覺得有幾分眼熟。
「哥，你在看什麼？」
楚溪順著楚澤的視線望了過去，看見計白那張得意的嘴臉，本能地有所不喜。
「哥，你說怎麼就他一個人出來了？」
楚溪壓低聲音，揣度道：「那兩個跟他一起進去的，該不會……」
「不會。」楚澤否定的很快，「要是只有王家旁系和他一起進去，還有點可能。」
楚溪伸手撓了撓頭，他自己也覺得剛才的想法有些好笑。
「也是，他哪來的膽子去害……」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澤繼續打斷。
「不是沒膽子。」楚澤否定道，「是沒有必要。」
「他是個聰明人。」
說完這三個字後，楚澤忍不住嗤笑：「聰明人總是對自己格外自信，覺得只有自己選的路才是正確的。」
楚溪沒有說話，他咽了口唾沫，總覺得他哥明明是誇獎，聽起來卻在挖苦對方。
同時又好像……有點否定自己。
「你在裡面都發生了什麼？」
「這麼好奇啊？」
計白勾住對方的脖子，語氣輕緩，暗含威脅，「這麼好奇，之前怎麼不陪我進去？」
顏明頓時有幾分尷尬。
心裡暗暗的想，誰知道這人會怎麼坑自己，他對計白的信任比紙還薄。
顏明有些嘴硬的解釋道：「你看，我都有文心了……其實我已經挺知足了。」
「是嗎？」
計白沖他點了點頭，說：「你現在的文心確實挺安全的。」
「你什麼意思？」
計白撩起眼皮，視線略過楚國的方向，然後不動聲色地收了回來，對顏明道：
「你說，上品文心和中低品文心的區別是什麼？」
顏明自恃天賦過人，當然聽出計白嘴裡的嘲諷，他道：「好了，別炫耀你那上品文心了。」
他小聲嘟囔著：「我承認上品文心是比中下品厲害，但這不代表中下品就一定比上品差吧？」
計白搖了搖頭，染上幾分嚴肅：「你還是不懂。」
顏明作勢就想翻倆白眼。
「別急著反駁。」
計白笑笑，手指指了指天上，「你自己也明白，中下品文心想要在後來贏過上品有多難。可以說基本不可能。」
計白手指點了點顏明，又劃向自己，說：「可上品文心就是靶子，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久而久之，列國文士都是些中下品的庸人，和失去雙腳走路又有什麼區別？」
被劃為「庸人」的顏明抖了抖拳頭，手臂上青筋繃緊。
但這次他沒有著急去反駁。
「這種事不用我多說，其實你自己也明白的。」
計白嘆了口氣，視線再次略過那對兄弟，眼裡沒什麼多餘的情緒。
「總有些聰明人想要藏起來，覺得把自己也變成庸人，就能避免麻煩。」
「可惜裝久了，也就真成庸人了。」
計白看向顏明，突然「啊」了一聲，說：「我不是說你是聰明人的意思。」
顏明：「……」
.
與此同時，楚澤也在看計白。
甚至越看越覺得有幾分眼熟。
「哥，你在看什麼？」
楚溪順著楚澤的視線望了過去，看見計白那張得意的嘴臉，本能地有所不喜。
「哥，你說怎麼就他一個人出來了？」
楚溪壓低聲音，揣度道：「那兩個跟他一起進去的，該不會……」
「不會。」楚澤否定的很快，「要是只有王家旁系和他一起進去，還有點可能。」
楚溪伸手撓了撓頭，他自己也覺得剛才的想法有些好笑。
「也是，他哪來的膽子去害……」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澤繼續打斷。
「不是沒膽子。」楚澤否定道，「是沒有必要。」
「他是個聰明人。」
說完這三個字後，楚澤忍不住嗤笑：「聰明人總是對自己格外自信，覺得只有自己選的路才是正確的。」
楚溪沒有說話，他咽了口唾沫，總覺得他哥明明是誇獎，聽起來卻在挖苦對方。
同時又好像……有點否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