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同的回答
計白髮現，作為主考官，他的權力其實非常大。
他拿起一份考生名單，上面詳細記錄了每一名考生的姓名年齡籍貫所屬國家，還有當前獲得的文心。
他的目光在陳紀那裡停頓了半秒，資料上顯示他已經獲取了一顆文心。
「這名考生與文心『不教而殺』的契合度只有不到40%，評級為中級耗材，暫時無法承受第二顆文心。」
計白小聲念出這人的資料介紹，評價道：「已經有了一顆文心，現在還想要第二顆，真是貪心。」
為了儘快把自己這顆文心送出去，計白一邊看著考生資料，一邊選起了地圖，越看越覺得，他這個主考官要是想給誰徇私舞弊，簡直跟呼吸一樣簡單。
不過計白並不打算單獨給誰開綠燈。
倒不是他多麼鐵面無私，主要也沒人主動給他送禮。
談心婆婆在一旁早就看得不耐煩了，她催促道：「你在這磨磨唧唧幹嘛呢？又不是我們能拿到文心，隨便選幾道題不就得了。」
計白掃了她一眼，反駁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能升職，而你降職的原因了。我這叫專業化制度化，懂？」
談心婆婆：「……」
計白開場選了幾道他認為最簡單的題，沒過一會兒，考試開始了。
……
虛無的空間內，每個考生都睜開了眼睛。
「這裡只有我一個人，看來每個人都被單獨分開了。」儘管心中有些擔心自己的弟弟，不過楚澤還是第一時間沉下思緒，做好了準備。
不同的空間，不同的反應。
相同的是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張書案，書案上筆墨紙硯俱全，第一題的題目便在其中。
「假設你是一個秉公執法的廷尉，多年以來從沒有辦理一件冤案錯案，並且從不拘捕無辜的人，也不愛對人用刑。」
「現在有一個擁有文心的瘋子利用文心在城中埋伏多個炸藥點，危害城內數萬平民的性命，你的手下抓住了瘋子的妻兒，眼下只有將他們打得半死不活，才有可能知道瘋子的下落，可他的妻兒並沒有參與其中，作為一個不愛對無辜之人出手的廷尉，你該如何做？」
楚澤眉頭微微皺起，道：「常聽父皇說起，在書山考核中會出現『角色扮演題』，原來這便是嗎？」
他沒有多少猶豫，拿起筆在紙上徐徐寫了起來。
參與考核的五十人並不知道，他們的一言一行，計白都可以實時在後台看到。
此時的計白不知在哪兒找出了兩張柔軟的躺椅，和談心婆婆一左一右坐了起來，手裡還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念出楚澤的回答。
「身為廷尉，自然要以城中百姓的安全為第一要義，我會先以大義與這對妻兒曉之以理，若他們不願交出瘋子的下落，只能動刑逼迫。雖然犧牲了我的官名，但是為了百姓的安全，這並不算什麼。」
談心婆婆懶得嗑瓜子，直接連皮將瓜子嚼爛了吞下去，聽著計白的話，她突然翻了對白眼：「偽君子。」
計白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道：「沒想到你還挺有文化的。」
「雖然不算很完美，不過這也算是一個標準回答了吧。」
計白準備開始放海，拿出紙筆，在主考官評價一欄寫到：「這名考生主張結果正義，還算有主見，可以通過。」
不一會兒，系統評價那一欄也彈了出來。
【該考生主觀色彩太強，並沒有扮演好自己的形象，過於投機取巧，評價為中上等耗材】
計白：「……」
這系統是不是有點太毒舌了。
虛無空間內，其他人也紛紛結束了自己的答題。
「代入？考驗？」
公孫陽在閱讀完試題後，先是深思了片刻，此時他的注意力並沒有全部專注於眼前的考題中，而是回想起自己參與文心的隱藏考核時的表現。
「那時我只顧著殺殺殺，可以說得上得了文心就忘本。」
公孫陽嘆了一口氣。
「也許就是因為我殺性太重，才沒有獲得文心，沒想到這次的考核還能給我再一次的機會，不能放棄，這次我要收斂殺心，好好做人。」
他抬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計白也皺著眉頭念了出來。
「身為一個正義的廷尉，自然不能對無辜的人用刑，所以我選擇不對妻兒用刑，對他們曉之以情用之以禮，用道理去說服他們……」
讀完之後的計白：「……」
談心婆婆在旁邊聽樂了。
她咽下瓜子皮，道：「這個還不如上一個呢，也太假了吧。」
計白硬著頭皮，寫下自己的評價：「這名考生主張程序正義，比較遵循自己的人設。」
系統評價也一同貼了上來。
【此考生表里不一，投機取巧，只顧維護表面形象，忘記廷尉真正職責，下等耗材】
計白看著系統評價，有些無語。
系統也太詞窮了吧，怎麼又是投機取巧啊。
……
陳紀讀完這道題，首當其中的想法就是荒謬，很荒謬。
他匪夷所思道：「幾萬個平民的命也配和一個有文心的文士比？」
陳紀在空間中踱步，完全忘記這道題的表面字詞，思忖道：「不過這個文士竟敢忤逆我，不去別人的城作亂，居然趕在我管轄的區域內作亂，這是當我不存在啊。」
他微微摸索起下巴，眼中精光一閃，拿起筆在紙上寫下答案。
「既然妻兒知曉文士的消息，我更應該好好利用這對母子，折磨問出文士的下落，然後抓住他想辦法剝奪他的文心，為我所用。」
他完全忘記了那些平民的生死，嘲諷道：「那些平民若是知道自己的命能換一顆文心，恐怕也會樂瘋了吧。」
計白念完後久久無語。
他拿起筆，在紙面上反覆停頓，一時半會居然沒想到一些合適的字詞來形容這人。
這一次，系統的評語比他要快上一步。
【這名考生居然能夠發現隱藏答案，可惜雖然有『文心高於一切』的想法，卻完全脫離角色扮演的主題，中上等耗材】
他拿起一份考生名單，上面詳細記錄了每一名考生的姓名年齡籍貫所屬國家，還有當前獲得的文心。
他的目光在陳紀那裡停頓了半秒，資料上顯示他已經獲取了一顆文心。
「這名考生與文心『不教而殺』的契合度只有不到40%，評級為中級耗材，暫時無法承受第二顆文心。」
計白小聲念出這人的資料介紹，評價道：「已經有了一顆文心，現在還想要第二顆，真是貪心。」
為了儘快把自己這顆文心送出去，計白一邊看著考生資料，一邊選起了地圖，越看越覺得，他這個主考官要是想給誰徇私舞弊，簡直跟呼吸一樣簡單。
不過計白並不打算單獨給誰開綠燈。
倒不是他多麼鐵面無私，主要也沒人主動給他送禮。
談心婆婆在一旁早就看得不耐煩了，她催促道：「你在這磨磨唧唧幹嘛呢？又不是我們能拿到文心，隨便選幾道題不就得了。」
計白掃了她一眼，反駁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能升職，而你降職的原因了。我這叫專業化制度化，懂？」
談心婆婆：「……」
計白開場選了幾道他認為最簡單的題，沒過一會兒，考試開始了。
……
虛無的空間內，每個考生都睜開了眼睛。
「這裡只有我一個人，看來每個人都被單獨分開了。」儘管心中有些擔心自己的弟弟，不過楚澤還是第一時間沉下思緒，做好了準備。
不同的空間，不同的反應。
相同的是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張書案，書案上筆墨紙硯俱全，第一題的題目便在其中。
「假設你是一個秉公執法的廷尉，多年以來從沒有辦理一件冤案錯案，並且從不拘捕無辜的人，也不愛對人用刑。」
「現在有一個擁有文心的瘋子利用文心在城中埋伏多個炸藥點，危害城內數萬平民的性命，你的手下抓住了瘋子的妻兒，眼下只有將他們打得半死不活，才有可能知道瘋子的下落，可他的妻兒並沒有參與其中，作為一個不愛對無辜之人出手的廷尉，你該如何做？」
楚澤眉頭微微皺起，道：「常聽父皇說起，在書山考核中會出現『角色扮演題』，原來這便是嗎？」
他沒有多少猶豫，拿起筆在紙上徐徐寫了起來。
參與考核的五十人並不知道，他們的一言一行，計白都可以實時在後台看到。
此時的計白不知在哪兒找出了兩張柔軟的躺椅，和談心婆婆一左一右坐了起來，手裡還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念出楚澤的回答。
「身為廷尉，自然要以城中百姓的安全為第一要義，我會先以大義與這對妻兒曉之以理，若他們不願交出瘋子的下落，只能動刑逼迫。雖然犧牲了我的官名，但是為了百姓的安全，這並不算什麼。」
談心婆婆懶得嗑瓜子，直接連皮將瓜子嚼爛了吞下去，聽著計白的話，她突然翻了對白眼：「偽君子。」
計白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道：「沒想到你還挺有文化的。」
「雖然不算很完美，不過這也算是一個標準回答了吧。」
計白準備開始放海，拿出紙筆，在主考官評價一欄寫到：「這名考生主張結果正義，還算有主見，可以通過。」
不一會兒，系統評價那一欄也彈了出來。
【該考生主觀色彩太強，並沒有扮演好自己的形象，過於投機取巧，評價為中上等耗材】
計白：「……」
這系統是不是有點太毒舌了。
虛無空間內，其他人也紛紛結束了自己的答題。
「代入？考驗？」
公孫陽在閱讀完試題後，先是深思了片刻，此時他的注意力並沒有全部專注於眼前的考題中，而是回想起自己參與文心的隱藏考核時的表現。
「那時我只顧著殺殺殺，可以說得上得了文心就忘本。」
公孫陽嘆了一口氣。
「也許就是因為我殺性太重，才沒有獲得文心，沒想到這次的考核還能給我再一次的機會，不能放棄，這次我要收斂殺心，好好做人。」
他抬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計白也皺著眉頭念了出來。
「身為一個正義的廷尉，自然不能對無辜的人用刑，所以我選擇不對妻兒用刑，對他們曉之以情用之以禮，用道理去說服他們……」
讀完之後的計白：「……」
談心婆婆在旁邊聽樂了。
她咽下瓜子皮，道：「這個還不如上一個呢，也太假了吧。」
計白硬著頭皮，寫下自己的評價：「這名考生主張程序正義，比較遵循自己的人設。」
系統評價也一同貼了上來。
【此考生表里不一，投機取巧，只顧維護表面形象，忘記廷尉真正職責，下等耗材】
計白看著系統評價，有些無語。
系統也太詞窮了吧，怎麼又是投機取巧啊。
……
陳紀讀完這道題，首當其中的想法就是荒謬，很荒謬。
他匪夷所思道：「幾萬個平民的命也配和一個有文心的文士比？」
陳紀在空間中踱步，完全忘記這道題的表面字詞，思忖道：「不過這個文士竟敢忤逆我，不去別人的城作亂，居然趕在我管轄的區域內作亂，這是當我不存在啊。」
他微微摸索起下巴，眼中精光一閃，拿起筆在紙上寫下答案。
「既然妻兒知曉文士的消息，我更應該好好利用這對母子，折磨問出文士的下落，然後抓住他想辦法剝奪他的文心，為我所用。」
他完全忘記了那些平民的生死，嘲諷道：「那些平民若是知道自己的命能換一顆文心，恐怕也會樂瘋了吧。」
計白念完後久久無語。
他拿起筆，在紙面上反覆停頓，一時半會居然沒想到一些合適的字詞來形容這人。
這一次，系統的評語比他要快上一步。
【這名考生居然能夠發現隱藏答案，可惜雖然有『文心高於一切』的想法，卻完全脫離角色扮演的主題，中上等耗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