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白衣
酒過三巡，者行孫略感一些微醺，這叫他有幾分意外。
他已修成金剛不壞之體，通常來說，一般的酒是不會叫他喝醉的。
即便在主神空間之中，他兌換的從主神那裡得來的一些好酒，即便其中蘊含靈氣，也不能讓他喝醉。結果這白衣秀士的幾壺酒，便能叫他暈頭轉向了。
者行孫剛想站起來，卻又直挺挺坐了下去。
白衣秀士見狀，哈哈一笑說道：「小兄弟，你這酒量還不夠啊，喝了幾盅酒便醉了。倒也是，你如今雖得了一些神通，卻沒得根本修行之法，這酒中所含的靈蘊，確實不能幫你穩固根性，修得根源。」
聽到這話，者行孫忙問道：「大師傅，請問什麼是根本修行之法？」
白衣秀士一聽者行孫叫自己大師傅，連連擺手說道：「我算什麼大師傅，不過是山間一條花蛇而已。小兄弟若是看得起小生，便叫小生白衣兄便可。」
聽到這話，者行孫便問道：「白衣兄，請問什麼是根本修行之法？」
白衣秀士便說道：「所謂根本修行之法，乃是大道之基，成道之本，成佛成聖之道，長生不老之源。若不得這根本修行之法，任憑凡間妖物將那靈蘊吸納得再多，終究不過匯成一團，凝成玲瓏內丹。雖一時可得長生，但終究是壁里安柱、窯頭土坯、水中撈月，可望而不可及也。」
聽到這話，者行孫正欲點頭，卻忽然愣了半晌，他不再說話，細細打量眼前這白衣秀士，卻終究看不出什麼名堂來，只是接下來他說話更恭敬了幾分。
他說道：「白衣兄若如此說來，我想長生，必得那根本修行之法，這根本修行之法又要從何處去尋來呢？」
白衣秀士說道：「這根本修行之法若想習得，只有兩種方法。第一種，閻浮世界之中，洞天仙山之內，有長生隱賢之士。若能相拜，遇得名師，則可學個不老長生，常躲閻君之難。」
者行孫聽到這話，搖頭擺手道：「我倒是想，只恐我根基淺薄，不能遇得名師。先前我從花果山來，一路至黑風山，路上也不知經歷多少艱難險阻，走過許多名山大川，莫說是長生隱賢之士，即便是個修身養性的仁人君子都尋不到，想是沒那個氣運。」
者行孫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看著眼前的白衣秀士，試探性問道：「不知白衣兄可否介紹一二呢？」
白衣秀士笑了笑說道：「我亦沒那個運氣，長生隱賢之士實難相見。」
聽對方這樣說，者行孫便問道：「請問白衣兄第二種方法從何處尋？」
白衣秀士便說道：「大千世界，常有一些天生神聖，生來便有法門，自會得根源，通法性，注神體。此等法門，若想學法，不必向外求，只管向內尋便可。」
者行孫聽到這話，便沉下心來思索，白衣秀士所說的話，似乎就是提醒他第二種方法才是正路，第一種辦法想拜得名師，只怕艱難。
而且者行孫感覺對方或許並不只是白衣秀士，也不是假冒白衣秀士的那個人。
白衣秀士又自顧自添了一杯酒，問道：「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者行孫說道：「還請白衣兄再提點一二，這修行之路可還有什麼須得小心之處？」
白衣秀士想了想說道：「我看你先前未曾濫吸那些靈蘊，想必是知道了玲瓏內丹的害處。只要不違反此法，未來修行，通常便沒有什麼要小心防備的地方。
「不過我再給你說說，通常若得了根本修行之法，一路修行上去，須得有兩條路，一路是修行陰神成陽之道，一路是肉身成聖之道。」
者行孫問道：「這兩條路可有什麼區別？」
白衣秀士說道：「若是修煉陰神成陽，則重神魂而輕肉身，若有必要，可捨棄肉身，去閻羅地府輪迴。這山間妖怪若有機緣者，通常修行此道。那些妖魔命盡之時，便尋個杳無人跡之處，埋藏肉身，輪迴轉生而來，再回想前世，又尋到此處，將前身所埋藏的道果取回，繼續修行。
「一般妖魔不知要打多少坐功，練幾年磨難，配了幾轉雌雄，方可煉成一枚舍利內丹。實是辛苦，若是一朝轉世，未能憶起前塵往事，那內丹舍利長久埋於地下，終究靈蘊消解，幾百年苦修，毀於一旦。」
者行孫聽到這話點點頭。
白衣秀士又繼續說道：「若是肉身成聖之道，則是肉身為重，神魂……」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神魂亦為重，就是那肉身便不是可以輕易損毀之物了。」
者行孫聽到白衣秀士這樣說，便說道：「若如此，若是未來有緣的話，我便想走這肉身成聖之道。」
白衣秀士笑了笑回應道：「此路實是艱難，但也是一條正路。縱觀天地間那些有名有姓的妖魔，天上神通廣大的神仙，皆是走肉身成聖之路。」
白衣秀士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他轉頭看著者行孫說道：「我時間不多了，你可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者行孫也不問對方為什麼時間不多，他直接將身後抱著的袈裟取過來說道：「白衣兄，可否請兄長將我這袈裟煉成一件像樣的披掛？我並非和尚，配一件袈裟，實有些不像樣了。」
白衣秀士接過袈裟，在手中掂了掂，問道：「這袈裟倒是件好物，你怎麼不穿呢？」
者行孫說道：「我以前在花果山聽一老猿說起，齊天大聖孫悟空護著唐僧西天取經。有一次大聖便是被唐僧與觀音誆騙，頭戴了一頂鑲金花帽，穿一條綿布直裰，結果那花帽中藏著金箍，行者不知，唐僧一念緊箍咒，他縱有滔天的神通法力都難施展。
「原以為去到西天，取得真經，就可取下那金箍，卻沒想都是一場空。後來大聖為了這金箍丟了性命，此事我既知道了，哪能不防著一些？」
白衣秀士聽到者行孫這樣說，哈哈一笑說道：「那齊天大聖孫悟空好大的本領，能入東海，進地府，鬧天宮，才被如來佛祖壓於五行山下。你這小兄弟這點本事，哪能得那些人來算計？」
者行孫笑了笑說道：「有備無患，有備無患。」
白衣秀士想了想說道：「不過你這性子倒也謹慎，不是個壞事。既然這樣，我便幫你將這袈裟改一改，煉成一件披掛。你想要個什麼樣的？」
者行孫便道：「要威風些。」
白衣秀士點點頭，不知從何處取來一座火爐，將那袈裟丟進去，用文火燒煉。者行孫忽聽見這袈裟之中傳來一些怪叫之聲，好似什麼鬼怪被燒死了似的。
白衣秀士再將那袈裟取出來，這袈裟已成了一件黑玄戰甲。
者行孫問道：「白衣兄，方才我好似聽到一些怪叫之聲？」
白衣秀士說道：「是那袈裟中有些怨氣未除，先前我用文火淬鍊，便將那怨氣消解了。如今，這袈裟也被我煉成一套黑甲，黑甲有如意之能，善能變化，又有避火避水、避風避雷之效，不過只能避那普通的水火風雷。」
者行孫將黑甲接在手中說道：「夠了夠了，多謝白衣兄。」
白衣秀士此時一揮手，將那些桌椅、茶盞、酒碗全都收好，轉身向洞內走去，一邊說道：「小兄弟，你如今有兵器有披掛，又有神通在身，但若是想取得大聖六根，只怕還力有不逮。若是聽為兄一句勸，就此歸去，不要來趟這趟渾水了。」
者行孫聽到這話，跟了過去，結果未能在那洞中發現白衣秀士的身影，仿佛他一進洞中就已不見了，只餘一句話語，空蕩蕩在洞中迴蕩。
他已修成金剛不壞之體，通常來說，一般的酒是不會叫他喝醉的。
即便在主神空間之中，他兌換的從主神那裡得來的一些好酒，即便其中蘊含靈氣，也不能讓他喝醉。結果這白衣秀士的幾壺酒，便能叫他暈頭轉向了。
者行孫剛想站起來，卻又直挺挺坐了下去。
白衣秀士見狀，哈哈一笑說道：「小兄弟，你這酒量還不夠啊，喝了幾盅酒便醉了。倒也是，你如今雖得了一些神通，卻沒得根本修行之法，這酒中所含的靈蘊，確實不能幫你穩固根性，修得根源。」
聽到這話，者行孫忙問道：「大師傅，請問什麼是根本修行之法？」
白衣秀士一聽者行孫叫自己大師傅，連連擺手說道：「我算什麼大師傅，不過是山間一條花蛇而已。小兄弟若是看得起小生，便叫小生白衣兄便可。」
聽到這話，者行孫便問道：「白衣兄，請問什麼是根本修行之法？」
白衣秀士便說道：「所謂根本修行之法，乃是大道之基，成道之本，成佛成聖之道，長生不老之源。若不得這根本修行之法，任憑凡間妖物將那靈蘊吸納得再多，終究不過匯成一團，凝成玲瓏內丹。雖一時可得長生，但終究是壁里安柱、窯頭土坯、水中撈月，可望而不可及也。」
聽到這話，者行孫正欲點頭，卻忽然愣了半晌，他不再說話，細細打量眼前這白衣秀士，卻終究看不出什麼名堂來，只是接下來他說話更恭敬了幾分。
他說道：「白衣兄若如此說來，我想長生，必得那根本修行之法，這根本修行之法又要從何處去尋來呢？」
白衣秀士說道：「這根本修行之法若想習得，只有兩種方法。第一種，閻浮世界之中，洞天仙山之內，有長生隱賢之士。若能相拜，遇得名師，則可學個不老長生，常躲閻君之難。」
者行孫聽到這話，搖頭擺手道：「我倒是想，只恐我根基淺薄，不能遇得名師。先前我從花果山來，一路至黑風山，路上也不知經歷多少艱難險阻，走過許多名山大川，莫說是長生隱賢之士，即便是個修身養性的仁人君子都尋不到，想是沒那個氣運。」
者行孫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看著眼前的白衣秀士，試探性問道：「不知白衣兄可否介紹一二呢？」
白衣秀士笑了笑說道：「我亦沒那個運氣，長生隱賢之士實難相見。」
聽對方這樣說，者行孫便問道：「請問白衣兄第二種方法從何處尋？」
白衣秀士便說道：「大千世界，常有一些天生神聖，生來便有法門，自會得根源，通法性，注神體。此等法門，若想學法，不必向外求，只管向內尋便可。」
者行孫聽到這話，便沉下心來思索，白衣秀士所說的話，似乎就是提醒他第二種方法才是正路，第一種辦法想拜得名師，只怕艱難。
而且者行孫感覺對方或許並不只是白衣秀士，也不是假冒白衣秀士的那個人。
白衣秀士又自顧自添了一杯酒，問道：「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者行孫說道：「還請白衣兄再提點一二，這修行之路可還有什麼須得小心之處？」
白衣秀士想了想說道：「我看你先前未曾濫吸那些靈蘊，想必是知道了玲瓏內丹的害處。只要不違反此法，未來修行，通常便沒有什麼要小心防備的地方。
「不過我再給你說說，通常若得了根本修行之法，一路修行上去，須得有兩條路，一路是修行陰神成陽之道，一路是肉身成聖之道。」
者行孫問道：「這兩條路可有什麼區別？」
白衣秀士說道：「若是修煉陰神成陽，則重神魂而輕肉身，若有必要，可捨棄肉身，去閻羅地府輪迴。這山間妖怪若有機緣者，通常修行此道。那些妖魔命盡之時，便尋個杳無人跡之處，埋藏肉身，輪迴轉生而來，再回想前世，又尋到此處，將前身所埋藏的道果取回，繼續修行。
「一般妖魔不知要打多少坐功，練幾年磨難，配了幾轉雌雄，方可煉成一枚舍利內丹。實是辛苦，若是一朝轉世，未能憶起前塵往事，那內丹舍利長久埋於地下，終究靈蘊消解，幾百年苦修，毀於一旦。」
者行孫聽到這話點點頭。
白衣秀士又繼續說道：「若是肉身成聖之道，則是肉身為重，神魂……」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神魂亦為重，就是那肉身便不是可以輕易損毀之物了。」
者行孫聽到白衣秀士這樣說，便說道：「若如此，若是未來有緣的話，我便想走這肉身成聖之道。」
白衣秀士笑了笑回應道：「此路實是艱難，但也是一條正路。縱觀天地間那些有名有姓的妖魔，天上神通廣大的神仙，皆是走肉身成聖之路。」
白衣秀士說到這裡，忽然停頓了一下，他轉頭看著者行孫說道：「我時間不多了，你可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者行孫也不問對方為什麼時間不多，他直接將身後抱著的袈裟取過來說道：「白衣兄，可否請兄長將我這袈裟煉成一件像樣的披掛？我並非和尚，配一件袈裟，實有些不像樣了。」
白衣秀士接過袈裟，在手中掂了掂，問道：「這袈裟倒是件好物，你怎麼不穿呢？」
者行孫說道：「我以前在花果山聽一老猿說起，齊天大聖孫悟空護著唐僧西天取經。有一次大聖便是被唐僧與觀音誆騙，頭戴了一頂鑲金花帽，穿一條綿布直裰，結果那花帽中藏著金箍，行者不知，唐僧一念緊箍咒，他縱有滔天的神通法力都難施展。
「原以為去到西天，取得真經，就可取下那金箍，卻沒想都是一場空。後來大聖為了這金箍丟了性命，此事我既知道了，哪能不防著一些？」
白衣秀士聽到者行孫這樣說，哈哈一笑說道：「那齊天大聖孫悟空好大的本領，能入東海，進地府，鬧天宮，才被如來佛祖壓於五行山下。你這小兄弟這點本事，哪能得那些人來算計？」
者行孫笑了笑說道：「有備無患，有備無患。」
白衣秀士想了想說道：「不過你這性子倒也謹慎，不是個壞事。既然這樣，我便幫你將這袈裟改一改，煉成一件披掛。你想要個什麼樣的？」
者行孫便道：「要威風些。」
白衣秀士點點頭，不知從何處取來一座火爐，將那袈裟丟進去，用文火燒煉。者行孫忽聽見這袈裟之中傳來一些怪叫之聲，好似什麼鬼怪被燒死了似的。
白衣秀士再將那袈裟取出來，這袈裟已成了一件黑玄戰甲。
者行孫問道：「白衣兄，方才我好似聽到一些怪叫之聲？」
白衣秀士說道：「是那袈裟中有些怨氣未除，先前我用文火淬鍊，便將那怨氣消解了。如今，這袈裟也被我煉成一套黑甲，黑甲有如意之能，善能變化，又有避火避水、避風避雷之效，不過只能避那普通的水火風雷。」
者行孫將黑甲接在手中說道：「夠了夠了，多謝白衣兄。」
白衣秀士此時一揮手，將那些桌椅、茶盞、酒碗全都收好，轉身向洞內走去，一邊說道：「小兄弟，你如今有兵器有披掛，又有神通在身，但若是想取得大聖六根，只怕還力有不逮。若是聽為兄一句勸，就此歸去，不要來趟這趟渾水了。」
者行孫聽到這話，跟了過去，結果未能在那洞中發現白衣秀士的身影，仿佛他一進洞中就已不見了，只餘一句話語，空蕩蕩在洞中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