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百姓的不解，又一朱鐸功德曝光！
鎖定作家D9Qiet，鎖定可樂小說，鎖定《平行大明：越對比，老朱越崩潰》的每次更新。
接下來的兩年裡，事態的發展果真全如朱鐸所言，自行車實實在在改寫了太多人的命運與周遭的一切。
自行車的誕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推動了民間的往來與交流。
{新世界某人：正是靠著這自行車，我才掙到了這輩子的第一筆活錢。}
{新世界某人：我家祖祖輩輩都是靠種地過活的，院裡院外種了幾十棵桃樹，往年，熟了的桃子只能在本村鄰裡間轉手，賣不出去的最後全都會爛在筐里。
但如今有了自行車，就能把這些鮮桃運到幾十里外的集鎮上去賣。實實在在讓我掙了一大筆錢。}
{新世界某人：而在還沒有自行車的那些年，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桃子爛掉，要麼就趁著那幾天往死里吃桃子吃到反胃。說到底，我家的桃子產量本就不多，我們那偏僻地方也壓根沒有行商路過收購。}
{新世界某人：毫不誇張地說，我能過上如今的安穩好日子，全都是託了自行車的福。}
{新世界某人：不光是這個，我的閨女如今就在和平商號的紡織廠里做工。她每個月拿的工錢可一點都不低！有時候掙得比我這個當爹的還要多！
我們一家人能有如今的光景，不靠朝廷，不靠老天，只靠朱鐸殿下！}
聽完這人的一番話，在場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羨慕與嫉妒。
同樣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戶，憑什麼別人就能順順利利翻身過上好日子呢。
新世界的百姓倒還沒什麼，畢竟他們的日子或多或少都有了實實在在的改善，心裡最不是滋味、最眼紅的，還要數原世界的黎民百姓。
他們既沒有這人這般的好運氣，也註定等不到這樣能改命的好機會了。
{原世界：這自行車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我也想親手造一輛！要是我能把這東西造出來，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也能用上這好東西了。}
{原世界：那纏在兩個輪子中間的一圈鏈子到底是什麼東西？看著就格外關鍵。}
{新世界：那東西叫鏈條，全靠著它，人腳下的力氣才能傳到輪子上。整個自行車能往前跑，全都是它的功勞。}
{原世界：我還是覺得這東西太神奇了！就跟仙家的法術似的，這自行車騎在上面，居然愣是不會倒下來。}
{新世界：等你真的親手摸過、騎過自行車，就全明白了。
就像朱鐸殿下當初說的那樣，這東西一旦學會了，這輩子都別想忘掉。
我自打學會騎自行車之後，現在就算想故意摔下來，都根本做不到，身子總會下意識就把車把扶正了！}
{新世界：尤其是在應天府城裡，大街小巷到處都能看到自行車的影子。聽說就連皇宮大內，也置辦了不少自行車。
好多朝中的官員大臣上朝，都是騎著自行車去的，別提多方便了，就是不知道當今聖上有沒有騎過。}
——
原世界。
在親眼見到這新奇物件的妙用之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頓時議論成一團，個個都覺得匪夷所思。
【這小小的物件，速度竟然比單匹馬拉的馬車還要快，而且身形還這般輕便靈巧，若是我大明朝能將此物推廣開來，定然能改寫無數局面！】
朱元璋雖說已是遲暮之年，可接受新鮮事物的速度卻一點不慢，再結合朱鐸此前的說法，還有彈幕里百姓的議論，心裡自然已經琢磨出了不少門道。
可就在這時，班列里有一位大臣跨步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這物件在我大明，恐怕很難大範圍推廣開來。】
【哦？這話怎麼說？你細細講給咱聽聽。】
平日裡很少有人敢當面反駁自己的想法，朱元璋頓時來了興致，覺得頗為新鮮。
那大臣神色從容，不慌不忙地開口道，【臣方才仔仔細細觀察了這自行車，也瞧出了它背後藏著的巨大用處，可同時也發現了這自行車有一個致命的短板。
那就是它必須在平整開闊的路面上，才能發揮出全部的用處。】
聽完這位大臣的一番話，朱元璋低頭沉吟了片刻，而殿下的其他文武百官，也都紛紛在心裡細細琢磨起來。
兩息過後，朱元璋緩緩點了點頭，【愛卿說的一點沒錯。但凡靠輪子前行的物件，都免不了有這樣的局限。
戰馬能跋山涉水、翻山越嶺，可這自行車卻根本做不到。
更何況，這自行車全靠人力驅動，等我方的士兵騎著車趕到戰場的時候，敵人早就已經嚴陣以待了。】
可那位大臣卻又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陛下，臣想說的，還不止這些。】
【還有別的？】
【正是，就算是在民間，這東西恐怕也只能在城池裡用用，因為城外的不少地方，除了官修的大道之外，路面大多坑坑窪窪、高低不平。
尤其是下過雨之後，土路會變得泥濘濕滑，別說是自行車，就算是馬車走起來都格外費勁，更別說全靠人力蹬的自行車了。
也正因如此，自行車在這些地方，根本沒辦法正常通行。】
【除非——】
【除非大修道路！舉國上下全面修造平整的官道！可這樣做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推行起來更是難如登天。】
這位大臣一語道破了大明朝眼下的難處，話里話外，都是想勸朱元璋不要在這件事上耗費太多的人力物力。
朱元璋也跟著點了點頭，開口道，【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個天大的難題，以我大明如今的國庫儲備，實在是沒辦法做到全國範圍大修道路。
可自行車的打造仿製，卻半點都不能耽擱。
就算我們眼下用不上，將來也一定有能用上的一天！
若是今日錯過了這自行車的機緣，恐怕往後這輩子，都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工部尚書虞農，這件事就全權交到你手上了。
從今日起，你隨時可以自由上下朝，不必事事向咱稟報，咱只要你們工部，把朱鐸展示出來的這些新奇物件，分毫不差地全都記錄下來！】
【是！】
虞農心頭一緊，連忙躬身行禮。
{新世界：這麼說，朝廷推行的村村通行策，其實根本就是出自朱鐸殿下的手筆嗎？}
{新世界：可當初不是朝廷明明白白說，是由朝廷全額出資修建的嗎？而且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提過和平商號半個字啊？}
{新世界：可不是嘛，這村村通行策，從頭到尾看著都只有朝廷一方在主持修建，根本沒見其他勢力的人參與進來啊。}
彈幕里的百姓們個個都滿心疑惑，完全想不通其中的關節。
可就在下一秒，視頻里的畫面，就清清楚楚為他們解開了這個藏了許久的謎團。
聽到朱鐸提起修造道路的事，沈筆立刻上前一步。
「殿下，村村通工程到如今已經推進了兩年，絕大多數的州縣都已經完工落地了。
屬下估摸著，最多再有兩年時間，整個大明境內，就能做到條條大路通到每一個村鎮了。」
聽完沈筆的匯報，朱鐸滿臉讚許地點了點頭，「嗯，辦得很好，沒有把我們和平商號暴露出去吧。」
「沒有。我們全程只在幕後提供資金，雖說也在暗中幫忙聯繫工匠、協調各類事宜，可明面上主持此事的，自始至終都是朝廷。
所有的工程款項，也全都是以朝廷的名義撥付出去的。」
{新世界：什麼？！這村村通行策，竟然從頭到尾都是和平商號一手操辦的？！}
{新世界：到頭來，朝廷就只是掛了個名頭！竟然把朱鐸殿下的天大功勞，全都據為己有了？！}
新世界的百姓們看到這裡，瞬間炸開了鍋，個個都氣得胸口發悶，滿腔的怒火與不平翻湧不止。
這村村通的政策，給他們每一個人都帶來了實實在在的便利與好處，幾乎所有百姓都對此感恩戴德。
幾乎每一個村鎮，都專門立了一塊感恩朝廷恩德的石碑。
可誰能想到，如今他們才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村村通工程從頭到尾都是朱鐸殿下一手主持修建的，而他們感恩戴德了這麼多年的朝廷，不過是個竊取了朱鐸殿下名聲與功勞的小偷！
這叫他們如何能不怒火中燒？
一腔真心感恩，竟然錯付了這麼多年。
也正因如此，新世界的百姓們徹底被激怒了，紛紛開口痛罵朝廷的厚顏無恥。
不僅如此，大明王朝的各個州縣，無數百姓紛紛走上街頭，把當年立的感恩朝廷的石碑砸得粉碎，一邊砸一邊痛罵朝廷的卑劣無恥。
若不是這段視頻公之於眾，他們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多少年！
就連龍椅上的朱元璋，也徹底坐不住了。
這種搶奪他人功勞名聲的齷齪事，竟然出自他治下的朝廷官員，這讓他這個九五之尊的皇帝，臉往哪裡擱？
就連龍椅上的朱元璋，也徹底坐不住了。
這種搶奪他人功勞名聲的齷齪事，竟然出自他治下的朝廷官員，這讓他這個九五之尊的皇帝，臉往哪裡擱？
「當初到底是誰主持的這件事？！」
朱元璋的眼底瞬間翻起滔天殺意，「鐸兒，你告訴咱，到底是誰吞了你的功勞，咱定要誅他九族！是不是工部尚書——應天承那個混帳東西？
咱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他主持的村村通行策，咱這就下令，把他拖出去斬首示眾！」
可朱鐸卻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聖上，還請您繼續往下看，這件事和朝廷里的任何一位官員都沒有關係。是我主動要求這麼做的。」
「主動？」
朱元璋滿臉不解，卻也沒有再多追問，只是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看。
——
視頻畫面里，朱鐸繼續開口說道，「沈筆，你是不是一直都想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既掏了錢，又出了力，到頭來卻什麼都不要，連半分功勞都不肯聲張。
這怎麼看，都是一筆徹頭徹尾虧本的買賣，對不對？」
「殿下，屬下心裡正是這麼想的，恕屬下愚笨，實在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朱鐸只是淡淡一笑，開口道，「沈筆，你該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們到現在為止，為百姓做的事難道還不夠多嗎？」
「回殿下，確實已經非常多了。」
「我是真心想讓大明的每一個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可這一切都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我們必須先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我們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已經讓我們在民間的聲望，遠遠超過了朝廷。
你覺得照這樣下去，對我們來說，能是一件好事嗎？」
「這……」
沈筆瞬間就明白了朱鐸話里的深意。
說到底，他們終究是商戶，而朝廷，才是執掌權柄的官家。
若是他們的民間聲望蓋過了朝廷，朝廷必然會對他們生出忌憚之心。
真到了那一步，朝廷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整個和平商號連根拔起，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們有再深的為民謀福的心思，也半點用處都沒有了。
「所以，必須要讓朝廷也能分得民心。我們終究是商，商不與官斗，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長久地活下去。」
沈筆卻還是有些想不通，「殿下，可您是正經的皇家子嗣啊。這件事明明可以堂堂正正對外宣告的。」
對於沈筆的這個疑問，朱鐸只是笑了笑，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這件事，就不要再多問了。
你記住，村村通這個工程，對整個大明來說，是僅次於為百姓解決溫飽的天大功勞，我們半分都不能沾。
所有的名聲與功績，全都要歸於朝廷。
只有這樣，朝廷才能收攏民心，大明的江山才能更加穩固。」
「再者說，這件事是工部的應天承接手辦理的，應天承是個難得的好官，這麼做，也算是順手幫他一把，助他再進一步。
等他坐到了更高的位置，大明也多了一個能為民辦事的好官。
這是全贏的局面。」
「可……唯獨我們什麼都沒得到，我們投進去了那麼多的真金白銀……」
沈筆顯然還是沒能完全釋懷，心裡堵得慌，滿是不解。
朱鐸抬眼望向天際，緩緩閉上雙眼，唇邊帶著一抹淺笑，「沒關係的，只要能讓大明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就夠了。」
接下來的兩年裡，事態的發展果真全如朱鐸所言，自行車實實在在改寫了太多人的命運與周遭的一切。
自行車的誕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推動了民間的往來與交流。
{新世界某人：正是靠著這自行車，我才掙到了這輩子的第一筆活錢。}
{新世界某人：我家祖祖輩輩都是靠種地過活的，院裡院外種了幾十棵桃樹，往年，熟了的桃子只能在本村鄰裡間轉手，賣不出去的最後全都會爛在筐里。
但如今有了自行車，就能把這些鮮桃運到幾十里外的集鎮上去賣。實實在在讓我掙了一大筆錢。}
{新世界某人：而在還沒有自行車的那些年，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桃子爛掉，要麼就趁著那幾天往死里吃桃子吃到反胃。說到底，我家的桃子產量本就不多，我們那偏僻地方也壓根沒有行商路過收購。}
{新世界某人：毫不誇張地說，我能過上如今的安穩好日子，全都是託了自行車的福。}
{新世界某人：不光是這個，我的閨女如今就在和平商號的紡織廠里做工。她每個月拿的工錢可一點都不低！有時候掙得比我這個當爹的還要多！
我們一家人能有如今的光景，不靠朝廷，不靠老天，只靠朱鐸殿下！}
聽完這人的一番話，在場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羨慕與嫉妒。
同樣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戶，憑什麼別人就能順順利利翻身過上好日子呢。
新世界的百姓倒還沒什麼，畢竟他們的日子或多或少都有了實實在在的改善，心裡最不是滋味、最眼紅的，還要數原世界的黎民百姓。
他們既沒有這人這般的好運氣，也註定等不到這樣能改命的好機會了。
{原世界：這自行車到底是怎麼造出來的？我也想親手造一輛！要是我能把這東西造出來，我們這個世界的人也能用上這好東西了。}
{原世界：那纏在兩個輪子中間的一圈鏈子到底是什麼東西？看著就格外關鍵。}
{新世界：那東西叫鏈條，全靠著它，人腳下的力氣才能傳到輪子上。整個自行車能往前跑，全都是它的功勞。}
{原世界：我還是覺得這東西太神奇了！就跟仙家的法術似的，這自行車騎在上面，居然愣是不會倒下來。}
{新世界：等你真的親手摸過、騎過自行車，就全明白了。
就像朱鐸殿下當初說的那樣，這東西一旦學會了，這輩子都別想忘掉。
我自打學會騎自行車之後，現在就算想故意摔下來，都根本做不到，身子總會下意識就把車把扶正了！}
{新世界：尤其是在應天府城裡，大街小巷到處都能看到自行車的影子。聽說就連皇宮大內，也置辦了不少自行車。
好多朝中的官員大臣上朝，都是騎著自行車去的，別提多方便了，就是不知道當今聖上有沒有騎過。}
——
原世界。
在親眼見到這新奇物件的妙用之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頓時議論成一團，個個都覺得匪夷所思。
【這小小的物件，速度竟然比單匹馬拉的馬車還要快，而且身形還這般輕便靈巧，若是我大明朝能將此物推廣開來，定然能改寫無數局面！】
朱元璋雖說已是遲暮之年，可接受新鮮事物的速度卻一點不慢，再結合朱鐸此前的說法，還有彈幕里百姓的議論，心裡自然已經琢磨出了不少門道。
可就在這時，班列里有一位大臣跨步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這物件在我大明，恐怕很難大範圍推廣開來。】
【哦？這話怎麼說？你細細講給咱聽聽。】
平日裡很少有人敢當面反駁自己的想法，朱元璋頓時來了興致，覺得頗為新鮮。
那大臣神色從容，不慌不忙地開口道，【臣方才仔仔細細觀察了這自行車，也瞧出了它背後藏著的巨大用處，可同時也發現了這自行車有一個致命的短板。
那就是它必須在平整開闊的路面上，才能發揮出全部的用處。】
聽完這位大臣的一番話，朱元璋低頭沉吟了片刻，而殿下的其他文武百官，也都紛紛在心裡細細琢磨起來。
兩息過後，朱元璋緩緩點了點頭，【愛卿說的一點沒錯。但凡靠輪子前行的物件，都免不了有這樣的局限。
戰馬能跋山涉水、翻山越嶺，可這自行車卻根本做不到。
更何況，這自行車全靠人力驅動，等我方的士兵騎著車趕到戰場的時候，敵人早就已經嚴陣以待了。】
可那位大臣卻又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陛下，臣想說的，還不止這些。】
【還有別的？】
【正是，就算是在民間，這東西恐怕也只能在城池裡用用，因為城外的不少地方，除了官修的大道之外，路面大多坑坑窪窪、高低不平。
尤其是下過雨之後，土路會變得泥濘濕滑，別說是自行車，就算是馬車走起來都格外費勁，更別說全靠人力蹬的自行車了。
也正因如此，自行車在這些地方，根本沒辦法正常通行。】
【除非——】
【除非大修道路！舉國上下全面修造平整的官道！可這樣做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推行起來更是難如登天。】
這位大臣一語道破了大明朝眼下的難處，話里話外，都是想勸朱元璋不要在這件事上耗費太多的人力物力。
朱元璋也跟著點了點頭，開口道，【你說的沒錯，這確實是個天大的難題，以我大明如今的國庫儲備，實在是沒辦法做到全國範圍大修道路。
可自行車的打造仿製，卻半點都不能耽擱。
就算我們眼下用不上，將來也一定有能用上的一天！
若是今日錯過了這自行車的機緣，恐怕往後這輩子，都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工部尚書虞農，這件事就全權交到你手上了。
從今日起，你隨時可以自由上下朝，不必事事向咱稟報，咱只要你們工部，把朱鐸展示出來的這些新奇物件，分毫不差地全都記錄下來！】
【是！】
虞農心頭一緊，連忙躬身行禮。
{新世界：這麼說，朝廷推行的村村通行策，其實根本就是出自朱鐸殿下的手筆嗎？}
{新世界：可當初不是朝廷明明白白說，是由朝廷全額出資修建的嗎？而且從頭到尾，壓根就沒提過和平商號半個字啊？}
{新世界：可不是嘛，這村村通行策，從頭到尾看著都只有朝廷一方在主持修建，根本沒見其他勢力的人參與進來啊。}
彈幕里的百姓們個個都滿心疑惑，完全想不通其中的關節。
可就在下一秒，視頻里的畫面，就清清楚楚為他們解開了這個藏了許久的謎團。
聽到朱鐸提起修造道路的事，沈筆立刻上前一步。
「殿下，村村通工程到如今已經推進了兩年，絕大多數的州縣都已經完工落地了。
屬下估摸著，最多再有兩年時間，整個大明境內，就能做到條條大路通到每一個村鎮了。」
聽完沈筆的匯報，朱鐸滿臉讚許地點了點頭，「嗯，辦得很好，沒有把我們和平商號暴露出去吧。」
「沒有。我們全程只在幕後提供資金，雖說也在暗中幫忙聯繫工匠、協調各類事宜，可明面上主持此事的，自始至終都是朝廷。
所有的工程款項，也全都是以朝廷的名義撥付出去的。」
{新世界：什麼？！這村村通行策，竟然從頭到尾都是和平商號一手操辦的？！}
{新世界：到頭來，朝廷就只是掛了個名頭！竟然把朱鐸殿下的天大功勞，全都據為己有了？！}
新世界的百姓們看到這裡，瞬間炸開了鍋，個個都氣得胸口發悶，滿腔的怒火與不平翻湧不止。
這村村通的政策，給他們每一個人都帶來了實實在在的便利與好處，幾乎所有百姓都對此感恩戴德。
幾乎每一個村鎮，都專門立了一塊感恩朝廷恩德的石碑。
可誰能想到，如今他們才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村村通工程從頭到尾都是朱鐸殿下一手主持修建的，而他們感恩戴德了這麼多年的朝廷，不過是個竊取了朱鐸殿下名聲與功勞的小偷！
這叫他們如何能不怒火中燒？
一腔真心感恩，竟然錯付了這麼多年。
也正因如此，新世界的百姓們徹底被激怒了，紛紛開口痛罵朝廷的厚顏無恥。
不僅如此，大明王朝的各個州縣，無數百姓紛紛走上街頭，把當年立的感恩朝廷的石碑砸得粉碎，一邊砸一邊痛罵朝廷的卑劣無恥。
若不是這段視頻公之於眾，他們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多少年！
就連龍椅上的朱元璋，也徹底坐不住了。
這種搶奪他人功勞名聲的齷齪事，竟然出自他治下的朝廷官員，這讓他這個九五之尊的皇帝，臉往哪裡擱？
就連龍椅上的朱元璋，也徹底坐不住了。
這種搶奪他人功勞名聲的齷齪事，竟然出自他治下的朝廷官員，這讓他這個九五之尊的皇帝，臉往哪裡擱？
「當初到底是誰主持的這件事？！」
朱元璋的眼底瞬間翻起滔天殺意，「鐸兒，你告訴咱，到底是誰吞了你的功勞，咱定要誅他九族！是不是工部尚書——應天承那個混帳東西？
咱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他主持的村村通行策，咱這就下令，把他拖出去斬首示眾！」
可朱鐸卻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聖上，還請您繼續往下看，這件事和朝廷里的任何一位官員都沒有關係。是我主動要求這麼做的。」
「主動？」
朱元璋滿臉不解，卻也沒有再多追問，只是耐著性子繼續往下看。
——
視頻畫面里，朱鐸繼續開口說道，「沈筆，你是不是一直都想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既掏了錢，又出了力，到頭來卻什麼都不要，連半分功勞都不肯聲張。
這怎麼看，都是一筆徹頭徹尾虧本的買賣，對不對？」
「殿下，屬下心裡正是這麼想的，恕屬下愚笨，實在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朱鐸只是淡淡一笑，開口道，「沈筆，你該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們到現在為止，為百姓做的事難道還不夠多嗎？」
「回殿下，確實已經非常多了。」
「我是真心想讓大明的每一個百姓都能過上好日子，可這一切都有一個大前提，那就是我們必須先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我們做的這一樁樁一件件事，已經讓我們在民間的聲望，遠遠超過了朝廷。
你覺得照這樣下去，對我們來說，能是一件好事嗎？」
「這……」
沈筆瞬間就明白了朱鐸話里的深意。
說到底，他們終究是商戶，而朝廷，才是執掌權柄的官家。
若是他們的民間聲望蓋過了朝廷，朝廷必然會對他們生出忌憚之心。
真到了那一步，朝廷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整個和平商號連根拔起，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他們有再深的為民謀福的心思，也半點用處都沒有了。
「所以，必須要讓朝廷也能分得民心。我們終究是商，商不與官斗，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長久地活下去。」
沈筆卻還是有些想不通，「殿下，可您是正經的皇家子嗣啊。這件事明明可以堂堂正正對外宣告的。」
對於沈筆的這個疑問，朱鐸只是笑了笑，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這件事，就不要再多問了。
你記住，村村通這個工程，對整個大明來說，是僅次於為百姓解決溫飽的天大功勞，我們半分都不能沾。
所有的名聲與功績，全都要歸於朝廷。
只有這樣，朝廷才能收攏民心，大明的江山才能更加穩固。」
「再者說，這件事是工部的應天承接手辦理的，應天承是個難得的好官，這麼做，也算是順手幫他一把，助他再進一步。
等他坐到了更高的位置，大明也多了一個能為民辦事的好官。
這是全贏的局面。」
「可……唯獨我們什麼都沒得到，我們投進去了那麼多的真金白銀……」
沈筆顯然還是沒能完全釋懷，心裡堵得慌，滿是不解。
朱鐸抬眼望向天際，緩緩閉上雙眼，唇邊帶著一抹淺笑，「沒關係的，只要能讓大明的百姓都過上好日子，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