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大學死黨
陸堯和胖子下了車，任憑那些小屁孩上車玩耍。
新鮮感過了，也就這樣了。
「你還小，不能上去。」
一個穿紙尿褲的也嚷著要上去，做母親的抱也抱不住。
陸堯抱過小傢伙，坐在駕駛座上，小傢伙雙手抓著方向盤不放，整個身子都趴在方向盤上，興奮的哇哇大叫。
做母親的見到孩子高興的樣子，也笑的無比開心。
一直到天完全黑了，村裡的路燈亮了，大家才陸陸續續的散去。
兩輛車駛出了村子。
一大群土狗在溪谷對岸的荒田打群架。
一隻高大純白的潮州犬在群狗中如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慘叫連天。
「堯哥，那隻白狗好威風。」
許峰見了，嘖嘖稱讚。
話音未落，那隻白狗似乎嗅到了什麼，拋下群狗直奔汽車而來。
「堯哥，狗…狗…」
許峰嚇得臉色慘白，捉方向盤的雙手都在顫抖，連話也說不清楚。
「大白。」
陸堯把頭探出車窗外，喊了一聲。
大白正好衝到車前，原地活蹦亂跳了幾下，掉頭又沖入狗群，斗的塵土飛揚。
「這是小白，現在是大白。」
陸堯這才向仍然驚魂未定的大學死黨解釋。
「小白這麼大了！」
許峰驚訝不己。
上次見到它也就二十幾斤重，經常被村里其他的大狗欺負，現在只怕足足有五十來斤重，成了茅園鄉的狗霸，只有它欺負其他狗的份。
跟小孩一樣，經常看到總是長不大，一段日子不見，個頭噌噌的往上長，讓人認不出了。
到了五畝塘，一大群貓狗迎了出來，站在道路兩旁，就像一群護衛隊。
五畝塘燈火通明，再加上強光車燈，宛如白天。
「堯哥，變成農場主。」
許峰也在視頻上見過五畝塘的變化，但是置身其中感受是完全不一樣。
「堯哥，以後我退休了也搬來這裡住。」
胖子下了車，更是興奮的到處跑。
「老二，二虎，去把鴨鵝趕回去。」
陸堯見鴨鵝還在池塘里樂不思蜀，喊了一聲。
幾隻貓狗在岸上吠叫驅趕，見它們還是不想上岸，老二它們就跳入池塘，向它們游去。
它們見了，只能乖乖的上岸。
二虎見它們上岸，帶著它們向茶山走去。
其它的貓狗一隻只聞過，看有沒有掉隊的。
等它們全部進入柵欄內，二虎用貓爪把柵欄的栓索扣解開，老二用狗頭推動柵欄。
當柵欄合上時，二虎又用貓爪把栓索栓扣起來。
一群貓狗又在周邊巡邏了一遍，這才紛紛返回屋前。
「不是說動物不可以成精的嗎？」
胖子和許峰目睹這一切，驚呆了。
「給，我炒菜。」
陸堯取下掛在牆上的小魚乾遞給胖子。
胖子在視頻聊天裡看過陸堯餵貓狗，知道袋子裡是小魚乾。
他跟許峰搬了張椅子剛坐下，正在玩耍的貓狗聞到小魚乾的香味，紛紛跑了回來，自覺的排成兩隊。
「你是老二？」
「應該是老五吧？」
「它們很像，我也分不清。」
「堯哥，哪只是老二？」
「汪汪。」
「哦，你是老二，那它是老幾？」
「汪汪汪汪。」
「原來你是老四。」
「你是二虎，剛才栓索扣的就是你，真聰明。」
「這是大狸，這是三虎。」
「這兩隻蠢萌蠢萌的就是英漸層，應該有十三斤重。」
「我靠，你看到了嗎，它鄙視我，它竟然鄙視我！」
「我竟然被一隻狗鄙視，活久見。」
……
兩人邊餵邊辨認它們。
認錯了它們會提醒兩人，並向兩人投去鄙視的目光。
「伯父，伯母。」
這時陸立德騎摩托車載著王秀容來了，兩人趕緊站起來問好。
「你是梁松，比以前胖了。」
陸立德在視頻聊天裡見過幾次胖子。
胖子本身就是標籤，很好認。
「伯父，你太偉大了，我爸媽有時都會忘了我的名字。」
胖子感動的稀里嘩啦。
陸立德認得他不奇怪，能記得他的名字，說明心裡有他。
「哪有做父母的會不記得兒子名字的。」
陸立德覺得胖子有點誇張。
「說多了都是淚。」
胖子知道自己說出來也沒人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父母一生氣就喜歡連名帶姓喊他，幾次都喊了個姓就嘎然而止，然後父母就會問對方，兒子叫什麼名字，另一個就會很無辜的說，你都不記得，我又怎麼記得。
讓他哭暈在廁所里。
「許峰，怎麼不叫你爸媽一起來？」
王秀容問許峰。
許峰是南粵新移民，父母在花城工作。
他大學時就經常往陸堯家跑，畢業後在華中地區跑業務，出差回來就有假期，來陸堯家比回自己的家還勤快，有時也帶父母來做客。
如今兩家已經當親戚走動。
「我爸媽去旅遊。」
許峰從口袋掏出包中華，遞給陸立德一根煙並點上。
他自己不抽菸，工作需要才帶煙，每次來都會給陸立德帶條好煙。
「這餐不要吃太飽，等會我堂弟表弟他們要來燒烤。」
陸堯只炒了幾個小菜，很快就炒好。
「堯哥，你的廚藝見長啊。」
兩個傢伙也不客氣，狼吞虎咽。
「多吃點，不夠讓堯再炒。」
陸立德和王秀容見兩人吃的香也很高興。
「伯父伯母，你們也吃，我不能吃太多，容易長胖。」
胖子面對一桌美食又不能多吃，十分痛苦。
「你要多運動。」
王秀容道。
「沒用，我屬於那種喝水都會長膘的體質。」
胖子哭喪著臉。
「幫我干一個夏天的活，包你變吳彥祖。」
陸堯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母恩愛我是意外。」
「他們天天比翼雙飛滿世界跑，讓我守著店，想交個女朋友都沒時間。」
胖子唉聲嘆氣。
「你除了守店也不會別的。」
許峰鄙視道。
大學宿舍四個人，除了陸堯，他們三個人畢業後都不用為工作而麻煩，不是父母已經幫忙找好了單位，就是回家繼承家業。
他跟沈秋陽雖然沒有去父母安排好的單位上班，自己重新找工作，那也是有靠山在背後支持，有試錯成本，盪闖失敗了大不了再回去上班。
胖子也一樣，父母只有他一個兒子，賺的錢足夠他揮霍一輩子。
「可是我真的不喜歡這份工作。」
胖子嘀咕。
「那就自己出來單幹。」
許峰道。
胖子沒有說話。
他也有幾次鼓起勇氣想脫離父母的庇護，自己出去闖蕩一番，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最後都畏縮，計劃胎死腹中。
他很清楚自己什麼德性，嘴上經常抱怨父母，其實心裡從來沒有真正怪過他們。
新鮮感過了，也就這樣了。
「你還小，不能上去。」
一個穿紙尿褲的也嚷著要上去，做母親的抱也抱不住。
陸堯抱過小傢伙，坐在駕駛座上，小傢伙雙手抓著方向盤不放，整個身子都趴在方向盤上，興奮的哇哇大叫。
做母親的見到孩子高興的樣子，也笑的無比開心。
一直到天完全黑了，村裡的路燈亮了，大家才陸陸續續的散去。
兩輛車駛出了村子。
一大群土狗在溪谷對岸的荒田打群架。
一隻高大純白的潮州犬在群狗中如入無人之境，所到之處慘叫連天。
「堯哥，那隻白狗好威風。」
許峰見了，嘖嘖稱讚。
話音未落，那隻白狗似乎嗅到了什麼，拋下群狗直奔汽車而來。
「堯哥，狗…狗…」
許峰嚇得臉色慘白，捉方向盤的雙手都在顫抖，連話也說不清楚。
「大白。」
陸堯把頭探出車窗外，喊了一聲。
大白正好衝到車前，原地活蹦亂跳了幾下，掉頭又沖入狗群，斗的塵土飛揚。
「這是小白，現在是大白。」
陸堯這才向仍然驚魂未定的大學死黨解釋。
「小白這麼大了！」
許峰驚訝不己。
上次見到它也就二十幾斤重，經常被村里其他的大狗欺負，現在只怕足足有五十來斤重，成了茅園鄉的狗霸，只有它欺負其他狗的份。
跟小孩一樣，經常看到總是長不大，一段日子不見，個頭噌噌的往上長，讓人認不出了。
到了五畝塘，一大群貓狗迎了出來，站在道路兩旁，就像一群護衛隊。
五畝塘燈火通明，再加上強光車燈，宛如白天。
「堯哥，變成農場主。」
許峰也在視頻上見過五畝塘的變化，但是置身其中感受是完全不一樣。
「堯哥，以後我退休了也搬來這裡住。」
胖子下了車，更是興奮的到處跑。
「老二，二虎，去把鴨鵝趕回去。」
陸堯見鴨鵝還在池塘里樂不思蜀，喊了一聲。
幾隻貓狗在岸上吠叫驅趕，見它們還是不想上岸，老二它們就跳入池塘，向它們游去。
它們見了，只能乖乖的上岸。
二虎見它們上岸，帶著它們向茶山走去。
其它的貓狗一隻只聞過，看有沒有掉隊的。
等它們全部進入柵欄內，二虎用貓爪把柵欄的栓索扣解開，老二用狗頭推動柵欄。
當柵欄合上時，二虎又用貓爪把栓索栓扣起來。
一群貓狗又在周邊巡邏了一遍，這才紛紛返回屋前。
「不是說動物不可以成精的嗎？」
胖子和許峰目睹這一切，驚呆了。
「給，我炒菜。」
陸堯取下掛在牆上的小魚乾遞給胖子。
胖子在視頻聊天裡看過陸堯餵貓狗，知道袋子裡是小魚乾。
他跟許峰搬了張椅子剛坐下，正在玩耍的貓狗聞到小魚乾的香味，紛紛跑了回來，自覺的排成兩隊。
「你是老二？」
「應該是老五吧？」
「它們很像，我也分不清。」
「堯哥，哪只是老二？」
「汪汪。」
「哦，你是老二，那它是老幾？」
「汪汪汪汪。」
「原來你是老四。」
「你是二虎，剛才栓索扣的就是你，真聰明。」
「這是大狸，這是三虎。」
「這兩隻蠢萌蠢萌的就是英漸層，應該有十三斤重。」
「我靠，你看到了嗎，它鄙視我，它竟然鄙視我！」
「我竟然被一隻狗鄙視，活久見。」
……
兩人邊餵邊辨認它們。
認錯了它們會提醒兩人，並向兩人投去鄙視的目光。
「伯父，伯母。」
這時陸立德騎摩托車載著王秀容來了，兩人趕緊站起來問好。
「你是梁松，比以前胖了。」
陸立德在視頻聊天裡見過幾次胖子。
胖子本身就是標籤，很好認。
「伯父，你太偉大了，我爸媽有時都會忘了我的名字。」
胖子感動的稀里嘩啦。
陸立德認得他不奇怪，能記得他的名字，說明心裡有他。
「哪有做父母的會不記得兒子名字的。」
陸立德覺得胖子有點誇張。
「說多了都是淚。」
胖子知道自己說出來也沒人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他父母一生氣就喜歡連名帶姓喊他，幾次都喊了個姓就嘎然而止，然後父母就會問對方，兒子叫什麼名字，另一個就會很無辜的說，你都不記得，我又怎麼記得。
讓他哭暈在廁所里。
「許峰，怎麼不叫你爸媽一起來？」
王秀容問許峰。
許峰是南粵新移民，父母在花城工作。
他大學時就經常往陸堯家跑，畢業後在華中地區跑業務，出差回來就有假期，來陸堯家比回自己的家還勤快，有時也帶父母來做客。
如今兩家已經當親戚走動。
「我爸媽去旅遊。」
許峰從口袋掏出包中華，遞給陸立德一根煙並點上。
他自己不抽菸，工作需要才帶煙，每次來都會給陸立德帶條好煙。
「這餐不要吃太飽，等會我堂弟表弟他們要來燒烤。」
陸堯只炒了幾個小菜，很快就炒好。
「堯哥，你的廚藝見長啊。」
兩個傢伙也不客氣，狼吞虎咽。
「多吃點，不夠讓堯再炒。」
陸立德和王秀容見兩人吃的香也很高興。
「伯父伯母，你們也吃，我不能吃太多，容易長胖。」
胖子面對一桌美食又不能多吃，十分痛苦。
「你要多運動。」
王秀容道。
「沒用，我屬於那種喝水都會長膘的體質。」
胖子哭喪著臉。
「幫我干一個夏天的活，包你變吳彥祖。」
陸堯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父母恩愛我是意外。」
「他們天天比翼雙飛滿世界跑，讓我守著店，想交個女朋友都沒時間。」
胖子唉聲嘆氣。
「你除了守店也不會別的。」
許峰鄙視道。
大學宿舍四個人，除了陸堯，他們三個人畢業後都不用為工作而麻煩，不是父母已經幫忙找好了單位，就是回家繼承家業。
他跟沈秋陽雖然沒有去父母安排好的單位上班，自己重新找工作，那也是有靠山在背後支持，有試錯成本，盪闖失敗了大不了再回去上班。
胖子也一樣，父母只有他一個兒子，賺的錢足夠他揮霍一輩子。
「可是我真的不喜歡這份工作。」
胖子嘀咕。
「那就自己出來單幹。」
許峰道。
胖子沒有說話。
他也有幾次鼓起勇氣想脫離父母的庇護，自己出去闖蕩一番，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最後都畏縮，計劃胎死腹中。
他很清楚自己什麼德性，嘴上經常抱怨父母，其實心裡從來沒有真正怪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