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上一章重修了半章，追到這裡的重看一次才能連接上下文。）
……
陸立德也沒解釋。
「你家的債務還清了？」
陸立興見他神情自若，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還清了。」
平靜的語氣卻在眾人面前掀起波瀾。
「你又跟誰借的高利貸？」
陸立根有些難以接受。
他兒子在外面也欠了一屁股債。
只要有陸紀超這敗家子當反面教材，他兒子的存在感就會降低。
陸紀超欠的債還清的話，就會輪到他兒子成為十里八鄉的笑話。
他這個做老子的自然也成了一個笑話。
「堯跟他同學預支的魚錢。」
陸立德可沒他那麼多小心思。
陸立根感覺到周邊投向自己的異樣目光，突然很想給自己一巴掌，沒事去問人家捐多少錢幹什麼。
現在好了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活該！
隨著祭祖到了尾聲，祠堂前的空地上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鞭炮填滿，一點空隙都沒有。
有錢人都買一萬響的。
陸堯，陸沖，陸揚和陸常平四人都買五千響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送神後，大家收拾好自己帶來的供品，三五成群結夥，有說有笑的回家。
年輕人則留下來放鞭炮。
鞭炮聲響連天，震耳欲聾。
把過年的氣氛推上了高潮。
祭祖回來，陸堯這才洗澡，換上一身平時少穿的乾淨衣服。
他自從上初中後就沒買過過年穿的新衣服，父母哥姐給他買新衣服的錢都讓他買書了。
他對穿著一向都沒什麼追求，除非特別出名的服裝鞋襪他才認得logo，其它的傻傻分不清楚，西裝也就陸紀明和張林結婚時當伴郎穿了兩次。
他和陸常平又去其他的堂叔伯家喝茶閒聊，四點多侄子已打音語電話來催吃飯。
年三十團圓飯在大哥家吃。
在家排行最小，又沒結婚，還是有不少好處，至少過年這幾天可以到處浪，哥嫂會下廚，電話來催了，回到家就有豐盛的飯菜在等著。
陸沖就不一樣，他在家只能他下廚，三四點就開始忙了。
陸堯回到家，客廳里擺了兩張桌。
父親和兩個哥哥坐一桌，其他的人都擠到另一張桌吃火鍋。
以前過年沒吃火鍋的習慣，是近幾年才流行起來。
家裡的長輩吃不慣火鍋，年輕人都喜歡吃火鍋。
現在的人又不缺吃的，年年的團圓飯菜餚都差不多，讓人沒什麼食慾。
有一年，陸堯搞了次火鍋，母親，兩個嫂子和六個侄子侄女都愛上了吃火鍋，天氣稍微寒冷就吃火鍋。
除了火鍋底料，其他的菜肉都是當天最新鮮的。
大年三十，很多村都有人現殺豬牛羊，家主會在鄉群里提前通知，幾點鐘在哪裡殺。
價格比專賣店和超市的便宜點，又新鮮又好吃，很快就被人一搶而光，慢去只能聞毛屎味。
田裡的青菜吃都吃不完，稍微老點的就扔池塘餵魚。
陸堯沒去湊熱鬧，父子四人坐一桌。
父子四人都會喝酒。
上了年紀後，陸立德很少喝酒，只有重要的場合才喝點。
陸紀超酒量最差，跟陸沖差不多。
陸紀群酒量稍好一點。
陸堯的酒量是被李雲波和張偉逼出來的，現在更不用說。
父子四人也不貪杯，小酌怡情。
畢竟，晚上還有親友來喝茶聊天，家裡要有個男人做代表，都喝醉了不像話。
陸堯吃飽後就去找陸沖喝茶。
陸沖家過年只有兩兄弟陪父母一起吃團圓飯。
陸健自從技校畢業後，不回家過年的次數比在家過年的次數還多。
他們家最熱鬧的日子是父母的生日和大年初二，那時女兒女婿們會帶著孩子回娘家。
大年三十要守夜，還有下半場節目，陸沖不敢貪杯，小酌半杯。
兩人邊喝茶邊刷手機，在各個群里吹牛，搶紅包。
陸堯會在家族群，小學同學群和他創建的村二群發紅包。
至於其他群偶爾冒泡一下，又很快潛水。
陸健吃飽碗筷一扔，就跑的不見蹤影。
陸立興夫婦倆各拿著手機在跟女兒外孫們拜年聊天。
客廳的電視播放著春晚，不過沒人觀看，權當背景，家裡顯得不那麼冷清。
外面不時響起煙花爆竹聲，以及小孩子興奮的尖叫聲。
「去小妹仔家喝茶。」
陸常平家一向都較晚吃飯，估計他們吃飽了，兩人才去找他喝茶。
陸常平的家在村尾。
以前這裡是他家和叔伯的茅房，那時陸常平還沒結婚，跟大哥炒股賺到錢，就把這片茅房和旁邊的田地買了下來，四兄弟建了一棟五層樓。
他在四樓。
結婚那年裝修了一下，怎麼也不會想到以後很少回來住。
兩人來到他家時，他們剛好散席。
陸常平四兄弟都結婚生子，只是三哥離婚，兒子判給他撫養。
大哥和他都是兩個小孩，二哥三哥都是一個。
父母嫌他們生的少，天天催生二胎三胎，兒子們都無動於衷。
「你倆今年二十九了，要抓緊時間找個女朋友，結婚生子。」
兩人剛坐下，陸常平的母親又老生常談。
「去樓上。」
大過年的，陸常平不好說母親什麼，轉身就走。
「你這小雜種，說兩句怎麼了，我還不是要你們好……」
身後傳來陸常平母親對他的抱怨聲。
上到四樓。
偌大的客廳，一套楠木沙發，對面牆壁上一台電視機，吃飯區一套大圓桌，僅此而已，簡潔明亮，給人服適感。
陸常平的老婆在收拾滿地的玩具。
做為一個妻子，她是真沒的挑剔，典型的顧家女人。
只是如今的年輕人聽不得嘮叨，而婆婆恰恰是個愛嘮叨的人，矛盾就多。
兩個小孩坐在電視前，看兒歌三百首視頻。
「給，祝你們姐弟倆聰明伶俐，乖巧懂事，快快樂樂，健健康康。」
陸堯掏出兩個有著可愛兒童提燈籠的圖案紅包放在姐弟倆手上。
「快謝謝堯叔叔，給堯叔叔拜年。」
陸常平的老婆端出糖果，見了教導一對兒女。
「堯叔叔，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兩個小傢伙學著電視上的，拱手祝賀。
「真乖。」
陸堯撫摸了一下兩個小傢伙的頭髮，在旁邊的沙發椅坐了下來。
「唉，想到年初二就要上班心就煩。」
陸沖掏出打火機和煙，給陸常平發了一根，自己叼一根。
「我巴不得天天有班上。」
陸常平煮水泡茶。
「你不一樣，兩個小孩了。」
陸沖想拿菸灰缸，陸堯移過去給他。
「糖果拿去吃，小孩子不能讓他們吃太多，對牙齒不好。」
陸常平的老婆熱情道。
「我的牙齒就是小時候吃太多糖吃壞了，沒幾個好牙。」
陸常平道。
「你什麼時候上班？」
陸堯在自家的家族群發了個百元紅包讓大家搶，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外面又傳來煙花聲。
接著絢爛的煙火照亮了天空。
兩個小傢伙跑到陽台去看煙花，不時發出興奮的尖叫聲。
……
陸立德也沒解釋。
「你家的債務還清了？」
陸立興見他神情自若，腦海閃過一個念頭。
「還清了。」
平靜的語氣卻在眾人面前掀起波瀾。
「你又跟誰借的高利貸？」
陸立根有些難以接受。
他兒子在外面也欠了一屁股債。
只要有陸紀超這敗家子當反面教材，他兒子的存在感就會降低。
陸紀超欠的債還清的話，就會輪到他兒子成為十里八鄉的笑話。
他這個做老子的自然也成了一個笑話。
「堯跟他同學預支的魚錢。」
陸立德可沒他那麼多小心思。
陸立根感覺到周邊投向自己的異樣目光，突然很想給自己一巴掌，沒事去問人家捐多少錢幹什麼。
現在好了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活該！
隨著祭祖到了尾聲，祠堂前的空地上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鞭炮填滿，一點空隙都沒有。
有錢人都買一萬響的。
陸堯，陸沖，陸揚和陸常平四人都買五千響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送神後，大家收拾好自己帶來的供品，三五成群結夥，有說有笑的回家。
年輕人則留下來放鞭炮。
鞭炮聲響連天，震耳欲聾。
把過年的氣氛推上了高潮。
祭祖回來，陸堯這才洗澡，換上一身平時少穿的乾淨衣服。
他自從上初中後就沒買過過年穿的新衣服，父母哥姐給他買新衣服的錢都讓他買書了。
他對穿著一向都沒什麼追求，除非特別出名的服裝鞋襪他才認得logo，其它的傻傻分不清楚，西裝也就陸紀明和張林結婚時當伴郎穿了兩次。
他和陸常平又去其他的堂叔伯家喝茶閒聊，四點多侄子已打音語電話來催吃飯。
年三十團圓飯在大哥家吃。
在家排行最小，又沒結婚，還是有不少好處，至少過年這幾天可以到處浪，哥嫂會下廚，電話來催了，回到家就有豐盛的飯菜在等著。
陸沖就不一樣，他在家只能他下廚，三四點就開始忙了。
陸堯回到家，客廳里擺了兩張桌。
父親和兩個哥哥坐一桌，其他的人都擠到另一張桌吃火鍋。
以前過年沒吃火鍋的習慣，是近幾年才流行起來。
家裡的長輩吃不慣火鍋，年輕人都喜歡吃火鍋。
現在的人又不缺吃的，年年的團圓飯菜餚都差不多，讓人沒什麼食慾。
有一年，陸堯搞了次火鍋，母親，兩個嫂子和六個侄子侄女都愛上了吃火鍋，天氣稍微寒冷就吃火鍋。
除了火鍋底料，其他的菜肉都是當天最新鮮的。
大年三十，很多村都有人現殺豬牛羊，家主會在鄉群里提前通知，幾點鐘在哪裡殺。
價格比專賣店和超市的便宜點，又新鮮又好吃，很快就被人一搶而光，慢去只能聞毛屎味。
田裡的青菜吃都吃不完，稍微老點的就扔池塘餵魚。
陸堯沒去湊熱鬧，父子四人坐一桌。
父子四人都會喝酒。
上了年紀後，陸立德很少喝酒，只有重要的場合才喝點。
陸紀超酒量最差，跟陸沖差不多。
陸紀群酒量稍好一點。
陸堯的酒量是被李雲波和張偉逼出來的，現在更不用說。
父子四人也不貪杯，小酌怡情。
畢竟，晚上還有親友來喝茶聊天，家裡要有個男人做代表，都喝醉了不像話。
陸堯吃飽後就去找陸沖喝茶。
陸沖家過年只有兩兄弟陪父母一起吃團圓飯。
陸健自從技校畢業後，不回家過年的次數比在家過年的次數還多。
他們家最熱鬧的日子是父母的生日和大年初二，那時女兒女婿們會帶著孩子回娘家。
大年三十要守夜，還有下半場節目，陸沖不敢貪杯，小酌半杯。
兩人邊喝茶邊刷手機，在各個群里吹牛，搶紅包。
陸堯會在家族群，小學同學群和他創建的村二群發紅包。
至於其他群偶爾冒泡一下，又很快潛水。
陸健吃飽碗筷一扔，就跑的不見蹤影。
陸立興夫婦倆各拿著手機在跟女兒外孫們拜年聊天。
客廳的電視播放著春晚，不過沒人觀看，權當背景，家裡顯得不那麼冷清。
外面不時響起煙花爆竹聲，以及小孩子興奮的尖叫聲。
「去小妹仔家喝茶。」
陸常平家一向都較晚吃飯，估計他們吃飽了，兩人才去找他喝茶。
陸常平的家在村尾。
以前這裡是他家和叔伯的茅房，那時陸常平還沒結婚，跟大哥炒股賺到錢，就把這片茅房和旁邊的田地買了下來，四兄弟建了一棟五層樓。
他在四樓。
結婚那年裝修了一下，怎麼也不會想到以後很少回來住。
兩人來到他家時，他們剛好散席。
陸常平四兄弟都結婚生子，只是三哥離婚，兒子判給他撫養。
大哥和他都是兩個小孩，二哥三哥都是一個。
父母嫌他們生的少，天天催生二胎三胎，兒子們都無動於衷。
「你倆今年二十九了，要抓緊時間找個女朋友，結婚生子。」
兩人剛坐下，陸常平的母親又老生常談。
「去樓上。」
大過年的，陸常平不好說母親什麼，轉身就走。
「你這小雜種，說兩句怎麼了，我還不是要你們好……」
身後傳來陸常平母親對他的抱怨聲。
上到四樓。
偌大的客廳，一套楠木沙發，對面牆壁上一台電視機，吃飯區一套大圓桌，僅此而已，簡潔明亮，給人服適感。
陸常平的老婆在收拾滿地的玩具。
做為一個妻子，她是真沒的挑剔，典型的顧家女人。
只是如今的年輕人聽不得嘮叨，而婆婆恰恰是個愛嘮叨的人，矛盾就多。
兩個小孩坐在電視前，看兒歌三百首視頻。
「給，祝你們姐弟倆聰明伶俐，乖巧懂事，快快樂樂，健健康康。」
陸堯掏出兩個有著可愛兒童提燈籠的圖案紅包放在姐弟倆手上。
「快謝謝堯叔叔，給堯叔叔拜年。」
陸常平的老婆端出糖果，見了教導一對兒女。
「堯叔叔，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兩個小傢伙學著電視上的，拱手祝賀。
「真乖。」
陸堯撫摸了一下兩個小傢伙的頭髮，在旁邊的沙發椅坐了下來。
「唉，想到年初二就要上班心就煩。」
陸沖掏出打火機和煙，給陸常平發了一根，自己叼一根。
「我巴不得天天有班上。」
陸常平煮水泡茶。
「你不一樣，兩個小孩了。」
陸沖想拿菸灰缸，陸堯移過去給他。
「糖果拿去吃，小孩子不能讓他們吃太多，對牙齒不好。」
陸常平的老婆熱情道。
「我的牙齒就是小時候吃太多糖吃壞了，沒幾個好牙。」
陸常平道。
「你什麼時候上班？」
陸堯在自家的家族群發了個百元紅包讓大家搶，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外面又傳來煙花聲。
接著絢爛的煙火照亮了天空。
兩個小傢伙跑到陽台去看煙花，不時發出興奮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