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窯雞
「星仔，樂樂，過來，看看你老子的厲害，一分鐘砌成一個大窯，十分鐘十個大窯。
徐旭也扛著一把鋤頭走過來，沖正拿著玩具槍「打仗」的兩個兒子喊。
徐星和徐樂馬上退出「戰隊」，跑過去看自己老子大展身手。
陸常安和蔡曉亮他們見多了砌窯，沒什麼興趣，繼續「打仗」。
當陸堯砌好一個一人多高的大窯時，徐旭還在底三層苦苦奮鬥，窯門也搭建得歪歪斜斜，隨時都會崩塌。
兩個兒子抱著把玩具槍蹲在旁邊，一副不信任的神情。
感覺到小舅子看向自己，徐旭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
陸堯又砌了兩個較小的窯，正要轉身去看徐旭砌得怎麼樣，身後就傳來一陣轟倒聲，不用看就知道徐旭的窯崩塌了。
徐星和徐樂再也看不下去，努著嘴走了，找其他兄弟「打仗」去了。
「老子就不信邪。」
徐旭一腳把崩塌的土塊踢開，又開始低頭砌起來。
陸堯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份越敗越戰，愈挫愈勇的精神值得點讚。
陸堯用鋤頭往窯下面幾層鋪碎泥，把土塊之間的空隙封住，燒火時火苗才會往上竄，容易燒到窯頂，封窯也方便得多。
蔡曉雯等女孩子跟著劉景去撿柴草，當陸堯砌好三個窯時，已經撿了三大堆。
這麼多人在，三個窯同樣開燒。
陸堯把鋤頭橫在窯門前，當板凳坐，向徐旭要來打火機，先往大窯內放些枯枝枯葉，抓了把茅草點燃。
火燃起來後，一點點往裡面添枯枝，等火勢燒旺就往裡面添木柴和乾枯的竹片竹筒。
在離窯門口幾寸距離橫架一根大柴，把窯內的柴竹架起來，這樣就容易燒到窯頂。
然後移出兩根燃燒的木柴到另外兩個窯內，輕易就把火燒起來。
一群小屁孩掙著要燒窯，陸堯只能讓位，站在旁邊看著，指點他們怎麼燒才不會熄火，怎麼才能燒得更旺，什麼時候把窯內的炭草灰扒出來。
蔡曉燕拿著手機在錄製。
劉曼直播走起。
陸堯也把錄製的視頻發到抖快上，又讓他長粉不少。
陸紀玲打來電話，叫蔡明超和徐旭回去載她們和食物。
徐旭還在跟沒砌好的窯較勁，劉景和蔡明超各開輛車回去。
很快，劉景和蔡明超載著人和食物返回來。
「把東西搬過去。」
林小青把一群小屁孩叫過來，把桌椅和飲料搬到竹林下的空地上，等會要窯的食物搬到窯前。
兩個大盆堆滿了食物。
十隻走地雞。
十多根大玉米。
大大小小的蕃薯和芋頭。
還有雞腿，雞翅，雞心，排骨，臘腸，板栗，海蝦等等。
窯的土塊燒紅就可以封窯。
把窯里的炭草灰扒出來，用大的土塊封住窯門，然後用樹枝之類的輕輕把窯頂的土塊敲進窯內，再把上幾層的土塊一塊塊推進窯內，鋪在窯底墊熱。
最難熟的東西投放在最下面，因為窯底熱度最高。
每投放一些食物就要往窯內推些熱土塊。
食物投放完，就用鋤頭把熱土塊敲碎，往上鋪碎泥，直到熱氣跑不掉為止。
因為砌好窯時就在下面幾層鋪了碎泥，所以這時鋪碎泥省了不少時間。
在窯燒紅的前提下，窯雞一般45分鐘就可以開窯，太久會擔心把雞烤焦，更不用說其它較小且容易熟的食物。
封好窯，大家都在竹林下的空地上喝茶喝飲料，聊天刷手機，等開窯。
一群小屁孩在排水溝摸魚蝦。
徐旭也終於砌窯成功，看那小巧玲瓏的模樣烤三條大蕃薯都難。
「小舅，還沒到時間嗎？」
徐樂隔幾分鐘就問。
「沒那麼快，樂樂是不是餓了？」
陸立德笑道。
「早就餓了。」
小屁孩摸著肚子，老氣橫秋道。
大家都被逗樂了。
小屁孩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在徐樂的不停追問中，45分鐘終於過去了。
三個窯同時開。
「哇，好香。」
扒掉上面的碎泥後，一股各種肉味混合著泥土自然氣息的香氣就瀰漫開來。
還沒看到烤熟的食物，不少小屁孩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開窯也有講究，要從外邊慢慢往裡挖，不能從上面往下挖，容易挖到食物。
滲雜著泥土的食物也很香，想必也沒人想吃吧。
當挖到紅色的土塊，那就意味著就要挖到食物，這時就要小心挖。
開窯的都是熟手，窯里的食物很快就都挖完。
「我要吃雞腿。」
「我要吃玉米。」
「我要吃蕃薯。」
「我要吃芋頭。」
……
一群小屁孩圍在桌前，伸手就要拿食物。
「小心燙到手，我給你們拿。」
「讓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先聽。」
「我們經常吃，無所謂，讓小孩子先吃。」
陸紀玲，林小青和王娟邊撕錫紙，邊把伸來的手推開。
「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陸堯拿了四隻窯雞和幾條蕃薯，裝在紙箱裡，載回村里分給爺爺奶奶，大伯家，四叔家和陸紀明的父母。
二伯和小叔兩家人還沒回來。
「仁伯，仁伯母。」
陸堯來到陸紀明家，兩位長輩正在吃荷包蛋湯麵。
「你們窯雞。」
陸堯剛推門進來，呂桂花就聞到了窯雞的獨有香味。
「仁伯喜歡吃烤蕃薯，我還拿了幾條蕃薯。」
陸堯抽了幾條面巾紙放在茶几上，把蕃薯和窯雞放在上面。
「你們那麼多人都不夠吃，怎麼還有多的拿給我們吃。」
陸立仁道。
「多著呢，吃不完。」
陸堯幫著把錫紙撕掉。
呂桂花去廚房拿來裝菜的鋁盆。
陸堯撕完錫紙，又去冰箱上面拿一次性手套戴上，把窯雞扯成一塊塊放到鋁盆里。
「你這個叼毛，我在家時就不窯雞，我不在家天天窯雞。」
突然，房間傳來陸紀明的罵聲。
「切，你回來幾時呆在家的，鬼影都見不到一個。」
陸堯仍然在扯雞肉。
客廳的電視上方安裝了一個攝像頭。
如今的攝像頭越來越先進，不僅可以隔空對話，還可以視頻。
「年初二我回去，你不窯雞給我吃，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紀明威脅道。
他一家三口今年要在岳母家過年，年初二才回來。
「我好怕。」
「仁伯，仁伯母，你們趁熱吃，我先回去。」
陸堯扯好雞肉，把一次性手套扔進垃圾桶，又跟陸立仁和呂桂花夫婦說了聲就往外走。
「下午寄兩條脆肉鯇出來。」
身後傳來陸紀明的喊聲。
「要吃自己回來釣。」
陸堯頭也不回道。
身後又傳來陸紀明的罵聲和跳腳聲。
徐旭也扛著一把鋤頭走過來，沖正拿著玩具槍「打仗」的兩個兒子喊。
徐星和徐樂馬上退出「戰隊」，跑過去看自己老子大展身手。
陸常安和蔡曉亮他們見多了砌窯，沒什麼興趣，繼續「打仗」。
當陸堯砌好一個一人多高的大窯時，徐旭還在底三層苦苦奮鬥，窯門也搭建得歪歪斜斜，隨時都會崩塌。
兩個兒子抱著把玩具槍蹲在旁邊，一副不信任的神情。
感覺到小舅子看向自己，徐旭露出一絲尷尬的笑意。
陸堯又砌了兩個較小的窯，正要轉身去看徐旭砌得怎麼樣，身後就傳來一陣轟倒聲，不用看就知道徐旭的窯崩塌了。
徐星和徐樂再也看不下去，努著嘴走了，找其他兄弟「打仗」去了。
「老子就不信邪。」
徐旭一腳把崩塌的土塊踢開，又開始低頭砌起來。
陸堯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份越敗越戰，愈挫愈勇的精神值得點讚。
陸堯用鋤頭往窯下面幾層鋪碎泥，把土塊之間的空隙封住，燒火時火苗才會往上竄，容易燒到窯頂，封窯也方便得多。
蔡曉雯等女孩子跟著劉景去撿柴草，當陸堯砌好三個窯時，已經撿了三大堆。
這麼多人在，三個窯同樣開燒。
陸堯把鋤頭橫在窯門前，當板凳坐，向徐旭要來打火機，先往大窯內放些枯枝枯葉，抓了把茅草點燃。
火燃起來後，一點點往裡面添枯枝，等火勢燒旺就往裡面添木柴和乾枯的竹片竹筒。
在離窯門口幾寸距離橫架一根大柴，把窯內的柴竹架起來，這樣就容易燒到窯頂。
然後移出兩根燃燒的木柴到另外兩個窯內，輕易就把火燒起來。
一群小屁孩掙著要燒窯，陸堯只能讓位，站在旁邊看著，指點他們怎麼燒才不會熄火，怎麼才能燒得更旺，什麼時候把窯內的炭草灰扒出來。
蔡曉燕拿著手機在錄製。
劉曼直播走起。
陸堯也把錄製的視頻發到抖快上，又讓他長粉不少。
陸紀玲打來電話，叫蔡明超和徐旭回去載她們和食物。
徐旭還在跟沒砌好的窯較勁，劉景和蔡明超各開輛車回去。
很快，劉景和蔡明超載著人和食物返回來。
「把東西搬過去。」
林小青把一群小屁孩叫過來，把桌椅和飲料搬到竹林下的空地上，等會要窯的食物搬到窯前。
兩個大盆堆滿了食物。
十隻走地雞。
十多根大玉米。
大大小小的蕃薯和芋頭。
還有雞腿，雞翅，雞心，排骨，臘腸，板栗，海蝦等等。
窯的土塊燒紅就可以封窯。
把窯里的炭草灰扒出來，用大的土塊封住窯門，然後用樹枝之類的輕輕把窯頂的土塊敲進窯內，再把上幾層的土塊一塊塊推進窯內，鋪在窯底墊熱。
最難熟的東西投放在最下面，因為窯底熱度最高。
每投放一些食物就要往窯內推些熱土塊。
食物投放完，就用鋤頭把熱土塊敲碎，往上鋪碎泥，直到熱氣跑不掉為止。
因為砌好窯時就在下面幾層鋪了碎泥，所以這時鋪碎泥省了不少時間。
在窯燒紅的前提下，窯雞一般45分鐘就可以開窯，太久會擔心把雞烤焦，更不用說其它較小且容易熟的食物。
封好窯，大家都在竹林下的空地上喝茶喝飲料，聊天刷手機，等開窯。
一群小屁孩在排水溝摸魚蝦。
徐旭也終於砌窯成功，看那小巧玲瓏的模樣烤三條大蕃薯都難。
「小舅，還沒到時間嗎？」
徐樂隔幾分鐘就問。
「沒那麼快，樂樂是不是餓了？」
陸立德笑道。
「早就餓了。」
小屁孩摸著肚子，老氣橫秋道。
大家都被逗樂了。
小屁孩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在徐樂的不停追問中，45分鐘終於過去了。
三個窯同時開。
「哇，好香。」
扒掉上面的碎泥後，一股各種肉味混合著泥土自然氣息的香氣就瀰漫開來。
還沒看到烤熟的食物，不少小屁孩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開窯也有講究，要從外邊慢慢往裡挖，不能從上面往下挖，容易挖到食物。
滲雜著泥土的食物也很香，想必也沒人想吃吧。
當挖到紅色的土塊，那就意味著就要挖到食物，這時就要小心挖。
開窯的都是熟手，窯里的食物很快就都挖完。
「我要吃雞腿。」
「我要吃玉米。」
「我要吃蕃薯。」
「我要吃芋頭。」
……
一群小屁孩圍在桌前，伸手就要拿食物。
「小心燙到手，我給你們拿。」
「讓你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先聽。」
「我們經常吃，無所謂，讓小孩子先吃。」
陸紀玲，林小青和王娟邊撕錫紙，邊把伸來的手推開。
「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陸堯拿了四隻窯雞和幾條蕃薯，裝在紙箱裡，載回村里分給爺爺奶奶，大伯家，四叔家和陸紀明的父母。
二伯和小叔兩家人還沒回來。
「仁伯，仁伯母。」
陸堯來到陸紀明家，兩位長輩正在吃荷包蛋湯麵。
「你們窯雞。」
陸堯剛推門進來，呂桂花就聞到了窯雞的獨有香味。
「仁伯喜歡吃烤蕃薯，我還拿了幾條蕃薯。」
陸堯抽了幾條面巾紙放在茶几上，把蕃薯和窯雞放在上面。
「你們那麼多人都不夠吃，怎麼還有多的拿給我們吃。」
陸立仁道。
「多著呢，吃不完。」
陸堯幫著把錫紙撕掉。
呂桂花去廚房拿來裝菜的鋁盆。
陸堯撕完錫紙，又去冰箱上面拿一次性手套戴上，把窯雞扯成一塊塊放到鋁盆里。
「你這個叼毛，我在家時就不窯雞，我不在家天天窯雞。」
突然，房間傳來陸紀明的罵聲。
「切，你回來幾時呆在家的，鬼影都見不到一個。」
陸堯仍然在扯雞肉。
客廳的電視上方安裝了一個攝像頭。
如今的攝像頭越來越先進，不僅可以隔空對話，還可以視頻。
「年初二我回去，你不窯雞給我吃，看我怎麼收拾你。」
陸紀明威脅道。
他一家三口今年要在岳母家過年，年初二才回來。
「我好怕。」
「仁伯，仁伯母，你們趁熱吃，我先回去。」
陸堯扯好雞肉，把一次性手套扔進垃圾桶，又跟陸立仁和呂桂花夫婦說了聲就往外走。
「下午寄兩條脆肉鯇出來。」
身後傳來陸紀明的喊聲。
「要吃自己回來釣。」
陸堯頭也不回道。
身後又傳來陸紀明的罵聲和跳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