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豬雜粥
陸堯午睡醒來，兩個男孩和三個女孩拿著撈網，簸箕和小桶在排水溝捉魚蝦。
除了陸常安和陸常玉兄妹倆，另外三個正是他二哥陸紀群的兒女，陸桃，陸梅和陸欽。
「你們幾點鐘到的？」
陸堯走過去，問陸桃三姐弟。
「一點多。」
陸桃道。
「你們在這裡捉魚，不要到池塘邊去玩，我回家去。」
陸堯吩咐五兄妹。
現在的小孩都是旱鴨子，只會套著游泳圈在游泳池裡游泳，根本不敢去溪潭和池塘游泳，更不要說山塘和水庫。
他像他們這個年齡，已經敢在百米長的山塘來回遊，跟哥哥們去水庫游泳。
「知道了。」
五兄妹齊聲道。
「大白，老二，看好他們，不許他們去池塘玩水。」
陸堯又吩咐大白和七隻小狗，讓它們看住五兄妹，這才放心的騎上摩托回家去。
他倒不擔心四個小的，就怕陸常安這小子亂來。
回到家，陸堯把車停在門口，走進院子，客廳傳來林小青的聲音。
「可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覺得，紀群也看出來。」
陸堯走進客廳，兩個嫂子和父母在喝茶閒聊，沒見到二哥的身影。
「小叔，你越來越帥。」
林小青見到陸堯走進來，有那麼一剎那的恍惚。
陸堯剛失去工作時，在他們店裡住了兩天。
那時的陸堯還沒跟女朋友分手，談不上落魄，但神韻儀態絕沒現在的精氣神，已經完全從失去工作和女朋友分手的打擊中走出來。
「二嫂也越來越年輕漂亮。」
陸堯倒不完全是恭維。
林小青雖是客家人，但她母親是嶺東人。
嶺東女子是出了名的漂亮。
林小青幾乎遺傳了她母親的美貌，而三十幾歲的少婦更有一番成熟的魅力。
「你們這樣誇來誇去，別人聽了會笑話我們家臭美，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王娟笑道。
「你們清楚我的為人，我可不輕易誇人，小叔的確帥多了。」
林小青也笑了。
王娟和陸立德王秀容夫婦聽了，也認真的打量陸堯。
他們天天見面，對方身上有什麼變化也容易忽略。
正所謂旁觀者清，再加上女人的直覺，林小青有一段日子沒見陸堯，才能發現陸堯身上的變化。
三人這一看，還真別說，陸堯比以前的確更帥了。
陸堯是家族公認最帥的一個，整體給人少年感，意氣風發。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以他的身高而言有些偏瘦。
也許是愛用腦的原因，他怎麼吃都不會胖。
現在的他臉頰有肉，又不會給人嬰兒肥的感覺，更顯得稜角分明。
十指仍然白皙修長，或許是這三個多月努力勞動的效果，給人不再是柔弱感，而是骨節分明，充滿爆發力。
尤其是一雙眼睛，純粹，乾淨，又有靈氣。
與他對視，會讓人不由自主的御下所有防備，對他敞開心扉。
「小叔，你是不是又有女朋友？」
在三人打量陸堯的同時，林小青想到了什麼，又問陸堯。
一個失意的年輕人在短時間內就能振作起來，往往就是愛情的力量。
三人聽了，頓時精神一振。
「沒有。」陸堯不想在這個問題扯下去，問：「二哥呢？」
「他開車累了，上樓去休息。」
林小青道。
「我們女人的直覺很準，小叔你肯定有新女朋友。」
王娟仍然不想放過陸堯。
陸堯正想找個藉口走人，他的手機語音來電鈴聲響起。
「過來殺豬。」
癲子打來的語音。
「馬上到。」
陸堯在心裡感激癲子這個語音來得及時。
「阿武的三姐也跟你二姐他們一起回來嗎？」
王秀容問小兒子。
「他的姐姐妹妹都要來。」
陸堯道。
「讓他留一個豬臂給我們。」
陸立德道。
「嗯，我二姐帶了生蚝來，今晚煮豬雜粥吧。」
陸堯道。
他大姐二姐他們已在路上，晚上二十幾個人吃飯。
癲子殺豬，有新鮮的豬雜，煮粥方便，大家又能吃飽。
「我們準備食材，等你回來了再煮。」
王娟道。
「好。」
陸堯邊說邊往外走。
陸堯來到癲子家時，他們已經把豬架在床板上，取下鉤住豬喉部的鉤子，準備開殺。
床板是農村常見的大木板。
睡覺時放兩張椅子在下面，把兩塊大木板放在上面，就組成一張完整的床。
不睡時可以收起來，不會占用空間。
殺豬師傅是陸堯大姐的家公。
癲子的大姐二姐就嫁本鎮，她們上午就來了。
癲子叫陸堯來本意不是讓他幫忙殺豬，是讓他過來拿豬雜的。
陸堯的家人喜歡吃動物的內臟，雞雜，鴨雜，鵝雜，魚雜，豬雜，狗雜，羊雜等等。
陸立根在一邊老神在在的指揮。
「這麼早殺豬幹嗎，我外甥他們都還沒來到呢。」
陸堯向癲子問罪。
城裡人沒見過殺豬，跟看恐怖片似的，感覺新奇刺激，又害怕又想看。
「我大姐夫的幾個叔伯要的，明天下午還要殺一頭。」
癲子說。
「他們要整頭豬肉？」
陸堯問。
「我們留了一些晚上吃，其餘的全給他們，只有豬雜他們不要。」
癲子道。
「那明天給我留一隻豬臂。」
陸堯道。
癲子點頭，走到燒開水的大鍋前試水的熱度。
既然不用自己幫忙，陸堯就去跟癲子的兩個姐夫喝茶，邊看殺豬。
癲子大姐的家公是殺豬專業戶，等豬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一刀捅入喉部，又准又狠。
大家耳邊響起刀刃入喉時的噗嗤聲，以及氣管涌血的咕嚕氣泡音。
隨著刀刃抽出，豬血飆出來，泊泊的流到盆里。
豬在做臨死的掙扎，幾人摁住它的肩胛。
隨著豬眼瞳孔逐漸渾濁，豬尾垂落，徹底斷氣。
血放完，用開水燙豬毛，除毛，開膛破肚。
癲子大姐的家公把豬腸等扔在地上，陸堯走過去把它們拿到一邊的水龍頭沖洗。
「堯，要不要豬血？」
陸立興見豬血凝結，問陸堯。
「給我幾小塊煮鹹菜。」
陸堯道。
陸立興拿來袋子裝了幾塊豬血，掛在陸堯摩托車的剎手上。
陸堯洗好豬雜，見時間不早，跟陸立興他們說了一聲，騎著摩托回家。
剛到路口就遇到了癲子的三姐一家人。
跟他們打過招呼後，就走了。
回到家，大姐和二姐他們已經到了。
大姐二姐，兩個嫂子在大伯的院子跟大伯母和陸紀望夫妻聊天。
兩個姐夫在自己家客廳跟父母和二哥喝茶聊天。
五個外甥外甥女跟五個侄子侄女跟村裡的其他小孩在祠堂門口的曬穀場追逐玩耍，跟大鬧天宮似的，臨村都能聽到他們的喊叫。
兩個嫂子已經把豬雜粥的其它食材準備好。
豬肝，粉腸，瘦肉，生蚝，香菇，蔥姜，香菜，菜脯，生粉，鹽等。
有的小孩不喜歡吃香菜，陸堯就沒放香菜下去一起煮，而是裝幾份，喜歡吃的人自己配。
除了陸常安和陸常玉兄妹倆，另外三個正是他二哥陸紀群的兒女，陸桃，陸梅和陸欽。
「你們幾點鐘到的？」
陸堯走過去，問陸桃三姐弟。
「一點多。」
陸桃道。
「你們在這裡捉魚，不要到池塘邊去玩，我回家去。」
陸堯吩咐五兄妹。
現在的小孩都是旱鴨子，只會套著游泳圈在游泳池裡游泳，根本不敢去溪潭和池塘游泳，更不要說山塘和水庫。
他像他們這個年齡，已經敢在百米長的山塘來回遊，跟哥哥們去水庫游泳。
「知道了。」
五兄妹齊聲道。
「大白，老二，看好他們，不許他們去池塘玩水。」
陸堯又吩咐大白和七隻小狗，讓它們看住五兄妹，這才放心的騎上摩托回家去。
他倒不擔心四個小的，就怕陸常安這小子亂來。
回到家，陸堯把車停在門口，走進院子，客廳傳來林小青的聲音。
「可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覺得，紀群也看出來。」
陸堯走進客廳，兩個嫂子和父母在喝茶閒聊，沒見到二哥的身影。
「小叔，你越來越帥。」
林小青見到陸堯走進來，有那麼一剎那的恍惚。
陸堯剛失去工作時，在他們店裡住了兩天。
那時的陸堯還沒跟女朋友分手，談不上落魄，但神韻儀態絕沒現在的精氣神，已經完全從失去工作和女朋友分手的打擊中走出來。
「二嫂也越來越年輕漂亮。」
陸堯倒不完全是恭維。
林小青雖是客家人，但她母親是嶺東人。
嶺東女子是出了名的漂亮。
林小青幾乎遺傳了她母親的美貌，而三十幾歲的少婦更有一番成熟的魅力。
「你們這樣誇來誇去，別人聽了會笑話我們家臭美，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王娟笑道。
「你們清楚我的為人，我可不輕易誇人，小叔的確帥多了。」
林小青也笑了。
王娟和陸立德王秀容夫婦聽了，也認真的打量陸堯。
他們天天見面，對方身上有什麼變化也容易忽略。
正所謂旁觀者清，再加上女人的直覺，林小青有一段日子沒見陸堯，才能發現陸堯身上的變化。
三人這一看，還真別說，陸堯比以前的確更帥了。
陸堯是家族公認最帥的一個，整體給人少年感，意氣風發。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以他的身高而言有些偏瘦。
也許是愛用腦的原因，他怎麼吃都不會胖。
現在的他臉頰有肉，又不會給人嬰兒肥的感覺，更顯得稜角分明。
十指仍然白皙修長，或許是這三個多月努力勞動的效果，給人不再是柔弱感，而是骨節分明，充滿爆發力。
尤其是一雙眼睛，純粹，乾淨，又有靈氣。
與他對視，會讓人不由自主的御下所有防備，對他敞開心扉。
「小叔，你是不是又有女朋友？」
在三人打量陸堯的同時，林小青想到了什麼，又問陸堯。
一個失意的年輕人在短時間內就能振作起來，往往就是愛情的力量。
三人聽了，頓時精神一振。
「沒有。」陸堯不想在這個問題扯下去，問：「二哥呢？」
「他開車累了，上樓去休息。」
林小青道。
「我們女人的直覺很準，小叔你肯定有新女朋友。」
王娟仍然不想放過陸堯。
陸堯正想找個藉口走人，他的手機語音來電鈴聲響起。
「過來殺豬。」
癲子打來的語音。
「馬上到。」
陸堯在心裡感激癲子這個語音來得及時。
「阿武的三姐也跟你二姐他們一起回來嗎？」
王秀容問小兒子。
「他的姐姐妹妹都要來。」
陸堯道。
「讓他留一個豬臂給我們。」
陸立德道。
「嗯，我二姐帶了生蚝來，今晚煮豬雜粥吧。」
陸堯道。
他大姐二姐他們已在路上，晚上二十幾個人吃飯。
癲子殺豬，有新鮮的豬雜，煮粥方便，大家又能吃飽。
「我們準備食材，等你回來了再煮。」
王娟道。
「好。」
陸堯邊說邊往外走。
陸堯來到癲子家時，他們已經把豬架在床板上，取下鉤住豬喉部的鉤子，準備開殺。
床板是農村常見的大木板。
睡覺時放兩張椅子在下面，把兩塊大木板放在上面，就組成一張完整的床。
不睡時可以收起來，不會占用空間。
殺豬師傅是陸堯大姐的家公。
癲子的大姐二姐就嫁本鎮，她們上午就來了。
癲子叫陸堯來本意不是讓他幫忙殺豬，是讓他過來拿豬雜的。
陸堯的家人喜歡吃動物的內臟，雞雜，鴨雜，鵝雜，魚雜，豬雜，狗雜，羊雜等等。
陸立根在一邊老神在在的指揮。
「這麼早殺豬幹嗎，我外甥他們都還沒來到呢。」
陸堯向癲子問罪。
城裡人沒見過殺豬，跟看恐怖片似的，感覺新奇刺激，又害怕又想看。
「我大姐夫的幾個叔伯要的，明天下午還要殺一頭。」
癲子說。
「他們要整頭豬肉？」
陸堯問。
「我們留了一些晚上吃，其餘的全給他們，只有豬雜他們不要。」
癲子道。
「那明天給我留一隻豬臂。」
陸堯道。
癲子點頭，走到燒開水的大鍋前試水的熱度。
既然不用自己幫忙，陸堯就去跟癲子的兩個姐夫喝茶，邊看殺豬。
癲子大姐的家公是殺豬專業戶，等豬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一刀捅入喉部，又准又狠。
大家耳邊響起刀刃入喉時的噗嗤聲，以及氣管涌血的咕嚕氣泡音。
隨著刀刃抽出，豬血飆出來，泊泊的流到盆里。
豬在做臨死的掙扎，幾人摁住它的肩胛。
隨著豬眼瞳孔逐漸渾濁，豬尾垂落，徹底斷氣。
血放完，用開水燙豬毛，除毛，開膛破肚。
癲子大姐的家公把豬腸等扔在地上，陸堯走過去把它們拿到一邊的水龍頭沖洗。
「堯，要不要豬血？」
陸立興見豬血凝結，問陸堯。
「給我幾小塊煮鹹菜。」
陸堯道。
陸立興拿來袋子裝了幾塊豬血，掛在陸堯摩托車的剎手上。
陸堯洗好豬雜，見時間不早，跟陸立興他們說了一聲，騎著摩托回家。
剛到路口就遇到了癲子的三姐一家人。
跟他們打過招呼後，就走了。
回到家，大姐和二姐他們已經到了。
大姐二姐，兩個嫂子在大伯的院子跟大伯母和陸紀望夫妻聊天。
兩個姐夫在自己家客廳跟父母和二哥喝茶聊天。
五個外甥外甥女跟五個侄子侄女跟村裡的其他小孩在祠堂門口的曬穀場追逐玩耍，跟大鬧天宮似的，臨村都能聽到他們的喊叫。
兩個嫂子已經把豬雜粥的其它食材準備好。
豬肝，粉腸，瘦肉，生蚝，香菇，蔥姜，香菜，菜脯，生粉，鹽等。
有的小孩不喜歡吃香菜，陸堯就沒放香菜下去一起煮，而是裝幾份，喜歡吃的人自己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