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實驗
大蛇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藥師野乃宇戒備的姿態。
這位行走的巫女渾身緊繃的樣子，反倒讓他感到幾分有趣——畢竟，能在暗部混出名號的，沒一個是簡單角色。
「卑留呼那傢伙.......」大蛇丸在心裡嗤笑一聲。
他實在難以理解，一個科研忍者怎麼會沉迷女色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即便是最頂尖的忍者，在情事過後的疲憊狀態下，也難防暗處的致命一擊。
留著這樣一個精英暗部在身邊，簡直是在玩火。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卑留呼敢這麼做，想必是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說到底，他們這類人，誰還沒幾張底牌呢？
「抱歉，我沒聽說過這個部門。」野乃宇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拒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大蛇丸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份捲軸，隨手拋了過去。「看看這個。」
野乃宇接過捲軸，纖細的手指仔細撫過每一個印記。
當她確認這是貨真價實的火影手令時，臉上的表情頓時生動起來。
「原來如此。」
她嘴角揚起職業性的微笑，「大蛇丸大人需要我這樣的小間諜做什麼呢？」
「小間諜？「大蛇丸發出一聲低笑，「我看重的是你的醫療忍術，而且行走的巫女的名號，在忍界可是響噹噹的。」
野乃宇的笑容絲毫未變：「很遺憾，團藏大人已經指派我去服侍卑留呼大人了。」
「有意思。「大蛇丸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不過現在，我有權從各部門抽調人手組建科研部。」
他故意頓了頓：「對了，聽說你在經營一家孤兒院？科研部的經費，可比根部充裕得多。」
「而且...」
大蛇丸的聲音突然壓低：「卑留呼本人也同意了這個調動，你也很缺錢吧。」
野乃宇的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捲軸邊緣，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大蛇丸的話語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直刺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那些在孤兒院裡眼巴巴望著她的孩子們。
「大蛇丸大人果然深諳人心。」她輕嘆一聲，終於鬆口，「我明白了。」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縮，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和團藏終究不是一路人，那些孩子...對你而言不只是籌碼吧？」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蠱惑的韻律：「在根部，你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把刀，但在這裡——」
大蛇丸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捲軸：「你只需要發揮你最擅長的醫療忍術，培養些可用之才。」
野乃宇抬起眼帘，目光如炬：「就這麼簡單？」
「當然...「大蛇丸緩緩吐出兩個字，突然話鋒一轉，「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危險的笑意：「你應該很熟悉根部的藏品吧？」
空氣瞬間凝固。
野乃宇的瞳孔猛地收縮，又迅速恢復平靜：「您指的是...？」
「柱間細胞，禁忌捲軸，團藏那些見不得光的研究...」大蛇丸的舌尖掠過嘴角。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野乃宇眉頭微蹙：「這是火影大人的意思？」
「呵...「大蛇丸發出一聲輕笑。
「從今往後，這些都將歸科研部管轄！」
「我只是擔心...」
大蛇丸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們親愛的團藏大人，恐怕不會乖乖交出所有東西。「
他向前邁了一步，陰影籠罩著野乃宇：「而我的耐心，向來有限。」
第二天，火影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揉了揉太陽穴，目光在怒氣沖沖的團藏和神色淡漠的大蛇丸之間游移。
這兩人一站一立，一個怒火中燒，一個冷若冰霜，讓本就沉悶的房間更添幾分壓抑。
「日斬！」團藏猛地一拄拐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你真要放任大蛇丸把根部掏空？！」
大蛇丸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不過是些無用的研究素材，留在根部也是浪費。」
他完全無視身旁團藏那幾乎要刺穿他的目光，嘴角甚至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大蛇丸！」一聲嚴厲的呵斥從門外傳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並肩而入，步伐沉穩而有力。
水戶門炎站到團藏身側，語氣低沉卻堅定：「日斬，團藏的疏忽是該罰，但根部的根基不能動搖——木葉還需要它。」
大蛇丸輕笑一聲，嗓音沙啞而危險：「放心，我只帶走了兩個人和一些廢料，根部的實力……分毫未損。」
轉寢小春沒有理會他的辯解，而是直視三代：「村子剛有起色，經不起一個新部門的消耗——人才、資金、長期投入，每一項都是負擔。」
「要為長遠考慮。」水戶門炎適時補充。
日斬的目光掃過眾人——團藏的陰沉、大蛇丸的漠然、兩位顧問的凝重，最後落在始終微笑的波風水門身上。
他暗自嘆了口氣。
都是為了木葉，卻又各懷心思。
大蛇丸痴迷研究，但至少未曾背叛。
或許……讓他和卑留呼合作，再調配部分根部人手，反而能穩住局面？
「那些實驗體見不得光。」水戶門炎壓低聲音。
「新部門一旦成立，秘密就守不住了。」
轉寢小春緊接著道：「人體實驗終究違背人道。」
猿飛日斬忍不住皺起眉頭。
團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他太了解日斬了——而這兩位老友，更知道如何戳中他的軟肋。
大蛇丸陰惻惻的說道：「呵呵，你們確定？」
這位行走的巫女渾身緊繃的樣子，反倒讓他感到幾分有趣——畢竟，能在暗部混出名號的，沒一個是簡單角色。
「卑留呼那傢伙.......」大蛇丸在心裡嗤笑一聲。
他實在難以理解，一個科研忍者怎麼會沉迷女色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即便是最頂尖的忍者，在情事過後的疲憊狀態下，也難防暗處的致命一擊。
留著這樣一個精英暗部在身邊，簡直是在玩火。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卑留呼敢這麼做，想必是有自己的保命手段。
說到底，他們這類人，誰還沒幾張底牌呢？
「抱歉，我沒聽說過這個部門。」野乃宇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拒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大蛇丸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份捲軸，隨手拋了過去。「看看這個。」
野乃宇接過捲軸，纖細的手指仔細撫過每一個印記。
當她確認這是貨真價實的火影手令時，臉上的表情頓時生動起來。
「原來如此。」
她嘴角揚起職業性的微笑，「大蛇丸大人需要我這樣的小間諜做什麼呢？」
「小間諜？「大蛇丸發出一聲低笑，「我看重的是你的醫療忍術，而且行走的巫女的名號，在忍界可是響噹噹的。」
野乃宇的笑容絲毫未變：「很遺憾，團藏大人已經指派我去服侍卑留呼大人了。」
「有意思。「大蛇丸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不過現在，我有權從各部門抽調人手組建科研部。」
他故意頓了頓：「對了，聽說你在經營一家孤兒院？科研部的經費，可比根部充裕得多。」
「而且...」
大蛇丸的聲音突然壓低：「卑留呼本人也同意了這個調動，你也很缺錢吧。」
野乃宇的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捲軸邊緣，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大蛇丸的話語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直刺她內心最柔軟的部分——那些在孤兒院裡眼巴巴望著她的孩子們。
「大蛇丸大人果然深諳人心。」她輕嘆一聲，終於鬆口，「我明白了。」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縮，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和團藏終究不是一路人，那些孩子...對你而言不只是籌碼吧？」
他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蠱惑的韻律：「在根部，你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把刀，但在這裡——」
大蛇丸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捲軸：「你只需要發揮你最擅長的醫療忍術，培養些可用之才。」
野乃宇抬起眼帘，目光如炬：「就這麼簡單？」
「當然...「大蛇丸緩緩吐出兩個字，突然話鋒一轉，「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危險的笑意：「你應該很熟悉根部的藏品吧？」
空氣瞬間凝固。
野乃宇的瞳孔猛地收縮，又迅速恢復平靜：「您指的是...？」
「柱間細胞，禁忌捲軸，團藏那些見不得光的研究...」大蛇丸的舌尖掠過嘴角。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野乃宇眉頭微蹙：「這是火影大人的意思？」
「呵...「大蛇丸發出一聲輕笑。
「從今往後，這些都將歸科研部管轄！」
「我只是擔心...」
大蛇丸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們親愛的團藏大人，恐怕不會乖乖交出所有東西。「
他向前邁了一步，陰影籠罩著野乃宇：「而我的耐心，向來有限。」
第二天，火影辦公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揉了揉太陽穴，目光在怒氣沖沖的團藏和神色淡漠的大蛇丸之間游移。
這兩人一站一立，一個怒火中燒，一個冷若冰霜，讓本就沉悶的房間更添幾分壓抑。
「日斬！」團藏猛地一拄拐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你真要放任大蛇丸把根部掏空？！」
大蛇丸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不過是些無用的研究素材，留在根部也是浪費。」
他完全無視身旁團藏那幾乎要刺穿他的目光，嘴角甚至浮現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大蛇丸！」一聲嚴厲的呵斥從門外傳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並肩而入，步伐沉穩而有力。
水戶門炎站到團藏身側，語氣低沉卻堅定：「日斬，團藏的疏忽是該罰，但根部的根基不能動搖——木葉還需要它。」
大蛇丸輕笑一聲，嗓音沙啞而危險：「放心，我只帶走了兩個人和一些廢料，根部的實力……分毫未損。」
轉寢小春沒有理會他的辯解，而是直視三代：「村子剛有起色，經不起一個新部門的消耗——人才、資金、長期投入，每一項都是負擔。」
「要為長遠考慮。」水戶門炎適時補充。
日斬的目光掃過眾人——團藏的陰沉、大蛇丸的漠然、兩位顧問的凝重，最後落在始終微笑的波風水門身上。
他暗自嘆了口氣。
都是為了木葉，卻又各懷心思。
大蛇丸痴迷研究，但至少未曾背叛。
或許……讓他和卑留呼合作，再調配部分根部人手，反而能穩住局面？
「那些實驗體見不得光。」水戶門炎壓低聲音。
「新部門一旦成立，秘密就守不住了。」
轉寢小春緊接著道：「人體實驗終究違背人道。」
猿飛日斬忍不住皺起眉頭。
團藏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他太了解日斬了——而這兩位老友，更知道如何戳中他的軟肋。
大蛇丸陰惻惻的說道：「呵呵，你們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