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殺性極重
林空的目光依舊注視著前方。
對於身後血刀老大突然暴起，拔刀，橫斬。
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頃刻間。
血刀老大手裡的短刀，就重重斬中了林空後頸。
然而——
預想中將其頭顱一刀斬飛的畫面卻沒有出現。
反倒是斬在後頸上的刀刃，濺起了一串火花，感覺像是斬在了堅硬無比的鋼板上。
不僅連林空的皮膚都沒有斬破，血刀老大整個人反而被震的一連往後暴退。
握刀的手掌都被震的發麻，刺痛。
「什麼……情況！？」
血刀老大雙目圓睜，整個人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眼中儘是駭然和難以置信。
要知道。
這可是他全力暴斬出的一刀！！
即便是那些肉身橫煉，自稱刀槍不入的人，被他從背後全力斬擊，且還是斬擊薄弱的後頸，也絕不可能毫髮無損，連一道印子都沒有留下。
而且剛才那種感覺……
完全不像是斬在血肉軀體上面。
更像是……和某種兵器進行了對撞？
他不是沒遇到過那種將肉身橫煉到極致的武者，但是能明顯感覺的出，林空和那些武者……完全不一樣！
「終於捨得出手了麼……」
林空緩緩轉過身。
「……他早就知道我在這裡了！！」
「他……他在特意等我出手！！」
血刀老大心頭狂震，他在那潛伏半天，等待半天，觀察半天……一直在找最合適的出手時機。
結果對方早就知道他在那了，一直在等他出手。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整個人神色愈發猙獰，兇狠。
「我就不信了！！」
他一聲低吼，速度更快，內勁全面爆發，再次衝殺到了林空左側。
揮刀，豎劈！！
這次他所劈斬的位置，是林空的頭顱！
他很清楚。
就算是肉身再強的人，頭顱也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而且對於這類煉體的人來說，頭顱也是最難煉的。
他不信林空的腦袋也能像後頸這麼硬！
唰！
黑色短刀划過空氣，發出鋒利尖嘯，在血刀老大所有內勁的爆發下，這一刀的威力極其恐怖。
嗚嗚的嘯聲尖銳刺耳。
刀刃飛速往下暴斬，拖出淡淡虛影。
面對血刀老大這足以開碑裂石的全力一斬。
林空站在原地，動都沒有動一下。
任由這把黑色短刀，狠狠劈在了自己的頭頂上。
咔！！
當黑色短刀斬上去的一剎那。
這把伴隨了血刀老大多年的兵器……咔嚓一聲，竟瞬間崩斷！
那崩飛的半截刀身旋轉著拋飛而起，在空中劃出幾道凌亂的弧線，噗的一聲，斜插進下方的地面石磚。
血刀老大面色蒼白，目瞪口呆，整個人就好似石化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實在無法理解……
為什麼此人的頭，會比後頸還要硬！！
剛才他斬中其後頸，也僅僅只是被震退。
如今斬中腦袋，竟然直接把刀都給磕斷了。
這特麼還是人麼！！
只有林空知道……
作為一把「人形鑄造錘」，他的身體，相當於是錘柄。
他的頭……才是全身上下最堅硬，最沉重，最不可摧的錘頭！
「僅此而已麼。」
林空搖頭，神情失望，嗓音里透出一絲索然無味。
原本他想通過此人，來測試一下自己這副神器軀體的承傷情況。
結果對方的攻擊對他來說，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讓他很失望。
完全沒有起到自己想要的測試效果。
林空嘆息下，伸出手，食指隨意向前一點，動作輕緩。
可當他的指尖，觸碰到血刀老大胸前的一剎那！
血刀老大的雙眼驟然暴凸！
只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從林空的指尖透體而入，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柄恐怖重錘，狠狠暴砸在身上。
全身血肉骨頭瞬間爆裂炸開，如潑墨般灑滿屋檐。
轟的一聲。
當場爆散成一團血霧。
……
砰！
血刀老三雙膝砸地，重重跪倒。
整個人臉色一片蒼白。
尤其當他抬頭，看到上方的林劍門門主，安然獨立，而他們老大卻不知所蹤時，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的面色更難看了。
林空垂眸俯視著跪在面前的血刀老三。
儘管他已經猜到了背後是張氏百鍛坊，但還是需要確認一下。
「誰派你們來的？說了，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血刀老三猛地抬起頭，沒有一絲猶豫。
「是張氏百鍛坊！！」
「是張辰和張禮這兩個雜碎，出大價錢聘請我們來暗殺！！」
他現在對這兩人恨之入骨。
懷疑這件事根本就是個借刀殺人的局！
張氏百鍛坊讓他們來暗殺林劍門，其實就是想通過這個方式，直接除掉他們！
如此恐怖的門派……
也是他們能來暗殺的？
這分明就是要他們過來送死！
「果然……」
林空心頭瞭然，目中泛起寒芒。
他輕輕點頭，示意聶霜三人動手。
林徽月立即抬起大劍，眼中殺意閃爍。
正要劈斬。
噗！
聶霜搶先一步，一劍割喉。
林空深深看了聶霜一眼。
視線內忽然跳出了一道系統提示。
【是否結算任務？】
林空心頭一動。
這次雖然是突發任務，但他知道通常如果主動彈出了【是否結算任務？】這個選項，那也就意味著這個任務，並沒有完全結束，仍然可以繼續進行。
當然。
現在也可以選擇結算。
只不過現在結算的話，任務評分就不會太高。
「否。」
林空心中回應後，看向聶霜三人。
「張氏百鍛坊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我們於死地，你們認為……我們應該怎麼做？」
林空話音剛落。
林徽月就上前一步，比劃了一個動作。
意思很明確——
殺！！
林空點點頭。
「很好。」
「那麼……徽月，此事就交給你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林徽月眼中頓時殺意狂涌，重重點頭。
一旁的聶霜急了。
「大師兄，讓徽月一個人去會不會……」
話沒說完，就在林空的一道目光下戛然而止。
林空的目光沒有怒意，卻有著作為門主的威嚴，聶霜心頭一凜，不敢再言。
林空看向林徽月。
「去吧。」
「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
林徽月再次點頭，手持大劍，帶著一種近乎狩獵般的壓迫感，轉身離去。
林空看著林徽月遠去的背影，目光微眯，眼神深邃。
「你也看出來了？」
「……是。」
聶霜低聲道，神色擔憂。
早在衛遜上門逼迫他們，林徽月竟差點向其拔劍時，聶霜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師妹……
殺性極重！！
以前林岳在世時，他們從未接觸過殺戮，就連戰鬥都不曾有過。
因此誰也不知道，這個看似沉默乖巧的師妹，竟然藏著這樣的一面……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只有在某些環境下，這種隱藏面才會顯露出來，才能真正的認清自己。」
「徽月的本質，可能就是一頭嗜血嗜殺的狼，但以前的生活，從未給過她釋放本性的機會。」
「說的直白一點。」
「她就好比是一頭被當成是羊在養的狼，在羊圈裡面待久了，連她自己都忘了，她本身的真實摸樣。」
聶霜沉默了片刻，低聲問道。
「……所以大師兄現在是要喚醒她的本來面目麼？」
對他而言。
他並不想看到師妹變成嗜殺之人。
所以剛才他才會搶在林徽月之前出手，才不想讓林徽月一個人去滅張氏百鍛坊。
他就怕林徽月殺戮過多，自身的殺性越來越重，最終徹底成為一個嗜血嗜殺的人。
「不。」
林空搖頭。
「我是要看清楚，她的殺性……到底是可控，還是不可控。」
「要知道，嗜殺和濫殺，是不一樣的。」
「在這個世道下，嗜殺未必是壞事。
「但濫殺……我絕不允許。」
「所以我必須弄清楚，徽月的殺性究竟是會讓她嗜殺，還是會把她推向濫殺。」
「如果她只是嗜殺，我會尊重她的本性，不過多干涉。」
「可如果是濫殺……」
「身為門主，作為師兄，我有責任將她引導回正途。」
「她不止是你的師妹，也是我的師妹。」
聶霜心頭一震，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林空，心中有些自責。
「大師兄，我……」
「無妨。」
林空擺了擺手，並未責怪。
他明白聶霜的擔憂。
自己現在的做法，確實是在喚醒林徽月嗜殺的本性，有一定風險。
但是要想徹底看清楚林徽月的本性。
就必須讓她釋放一次。
如果林徽月的殺性可控，以後她便是林劍門執掌殺伐的那把劍。
如果其殺性不可控……
那林空就得通過後續的鑄劍，抑制她的殺性，並教會她……如何掌控自己的殺性。
對於身後血刀老大突然暴起，拔刀，橫斬。
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頃刻間。
血刀老大手裡的短刀，就重重斬中了林空後頸。
然而——
預想中將其頭顱一刀斬飛的畫面卻沒有出現。
反倒是斬在後頸上的刀刃，濺起了一串火花，感覺像是斬在了堅硬無比的鋼板上。
不僅連林空的皮膚都沒有斬破，血刀老大整個人反而被震的一連往後暴退。
握刀的手掌都被震的發麻，刺痛。
「什麼……情況！？」
血刀老大雙目圓睜，整個人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眼中儘是駭然和難以置信。
要知道。
這可是他全力暴斬出的一刀！！
即便是那些肉身橫煉，自稱刀槍不入的人，被他從背後全力斬擊，且還是斬擊薄弱的後頸，也絕不可能毫髮無損，連一道印子都沒有留下。
而且剛才那種感覺……
完全不像是斬在血肉軀體上面。
更像是……和某種兵器進行了對撞？
他不是沒遇到過那種將肉身橫煉到極致的武者，但是能明顯感覺的出，林空和那些武者……完全不一樣！
「終於捨得出手了麼……」
林空緩緩轉過身。
「……他早就知道我在這裡了！！」
「他……他在特意等我出手！！」
血刀老大心頭狂震，他在那潛伏半天，等待半天，觀察半天……一直在找最合適的出手時機。
結果對方早就知道他在那了，一直在等他出手。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整個人神色愈發猙獰，兇狠。
「我就不信了！！」
他一聲低吼，速度更快，內勁全面爆發，再次衝殺到了林空左側。
揮刀，豎劈！！
這次他所劈斬的位置，是林空的頭顱！
他很清楚。
就算是肉身再強的人，頭顱也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而且對於這類煉體的人來說，頭顱也是最難煉的。
他不信林空的腦袋也能像後頸這麼硬！
唰！
黑色短刀划過空氣，發出鋒利尖嘯，在血刀老大所有內勁的爆發下，這一刀的威力極其恐怖。
嗚嗚的嘯聲尖銳刺耳。
刀刃飛速往下暴斬，拖出淡淡虛影。
面對血刀老大這足以開碑裂石的全力一斬。
林空站在原地，動都沒有動一下。
任由這把黑色短刀，狠狠劈在了自己的頭頂上。
咔！！
當黑色短刀斬上去的一剎那。
這把伴隨了血刀老大多年的兵器……咔嚓一聲，竟瞬間崩斷！
那崩飛的半截刀身旋轉著拋飛而起，在空中劃出幾道凌亂的弧線，噗的一聲，斜插進下方的地面石磚。
血刀老大面色蒼白，目瞪口呆，整個人就好似石化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實在無法理解……
為什麼此人的頭，會比後頸還要硬！！
剛才他斬中其後頸，也僅僅只是被震退。
如今斬中腦袋，竟然直接把刀都給磕斷了。
這特麼還是人麼！！
只有林空知道……
作為一把「人形鑄造錘」，他的身體，相當於是錘柄。
他的頭……才是全身上下最堅硬，最沉重，最不可摧的錘頭！
「僅此而已麼。」
林空搖頭，神情失望，嗓音里透出一絲索然無味。
原本他想通過此人，來測試一下自己這副神器軀體的承傷情況。
結果對方的攻擊對他來說，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讓他很失望。
完全沒有起到自己想要的測試效果。
林空嘆息下，伸出手，食指隨意向前一點，動作輕緩。
可當他的指尖，觸碰到血刀老大胸前的一剎那！
血刀老大的雙眼驟然暴凸！
只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力從林空的指尖透體而入，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柄恐怖重錘，狠狠暴砸在身上。
全身血肉骨頭瞬間爆裂炸開，如潑墨般灑滿屋檐。
轟的一聲。
當場爆散成一團血霧。
……
砰！
血刀老三雙膝砸地，重重跪倒。
整個人臉色一片蒼白。
尤其當他抬頭，看到上方的林劍門門主，安然獨立，而他們老大卻不知所蹤時，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的面色更難看了。
林空垂眸俯視著跪在面前的血刀老三。
儘管他已經猜到了背後是張氏百鍛坊，但還是需要確認一下。
「誰派你們來的？說了，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血刀老三猛地抬起頭，沒有一絲猶豫。
「是張氏百鍛坊！！」
「是張辰和張禮這兩個雜碎，出大價錢聘請我們來暗殺！！」
他現在對這兩人恨之入骨。
懷疑這件事根本就是個借刀殺人的局！
張氏百鍛坊讓他們來暗殺林劍門，其實就是想通過這個方式，直接除掉他們！
如此恐怖的門派……
也是他們能來暗殺的？
這分明就是要他們過來送死！
「果然……」
林空心頭瞭然，目中泛起寒芒。
他輕輕點頭，示意聶霜三人動手。
林徽月立即抬起大劍，眼中殺意閃爍。
正要劈斬。
噗！
聶霜搶先一步，一劍割喉。
林空深深看了聶霜一眼。
視線內忽然跳出了一道系統提示。
【是否結算任務？】
林空心頭一動。
這次雖然是突發任務，但他知道通常如果主動彈出了【是否結算任務？】這個選項，那也就意味著這個任務，並沒有完全結束，仍然可以繼續進行。
當然。
現在也可以選擇結算。
只不過現在結算的話，任務評分就不會太高。
「否。」
林空心中回應後，看向聶霜三人。
「張氏百鍛坊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置我們於死地，你們認為……我們應該怎麼做？」
林空話音剛落。
林徽月就上前一步，比劃了一個動作。
意思很明確——
殺！！
林空點點頭。
「很好。」
「那麼……徽月，此事就交給你了，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林徽月眼中頓時殺意狂涌，重重點頭。
一旁的聶霜急了。
「大師兄，讓徽月一個人去會不會……」
話沒說完，就在林空的一道目光下戛然而止。
林空的目光沒有怒意，卻有著作為門主的威嚴，聶霜心頭一凜，不敢再言。
林空看向林徽月。
「去吧。」
「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
林徽月再次點頭，手持大劍，帶著一種近乎狩獵般的壓迫感，轉身離去。
林空看著林徽月遠去的背影，目光微眯，眼神深邃。
「你也看出來了？」
「……是。」
聶霜低聲道，神色擔憂。
早在衛遜上門逼迫他們，林徽月竟差點向其拔劍時，聶霜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師妹……
殺性極重！！
以前林岳在世時，他們從未接觸過殺戮，就連戰鬥都不曾有過。
因此誰也不知道，這個看似沉默乖巧的師妹，竟然藏著這樣的一面……
「每個人，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另一面，只有在某些環境下，這種隱藏面才會顯露出來，才能真正的認清自己。」
「徽月的本質，可能就是一頭嗜血嗜殺的狼，但以前的生活，從未給過她釋放本性的機會。」
「說的直白一點。」
「她就好比是一頭被當成是羊在養的狼，在羊圈裡面待久了，連她自己都忘了，她本身的真實摸樣。」
聶霜沉默了片刻，低聲問道。
「……所以大師兄現在是要喚醒她的本來面目麼？」
對他而言。
他並不想看到師妹變成嗜殺之人。
所以剛才他才會搶在林徽月之前出手，才不想讓林徽月一個人去滅張氏百鍛坊。
他就怕林徽月殺戮過多，自身的殺性越來越重，最終徹底成為一個嗜血嗜殺的人。
「不。」
林空搖頭。
「我是要看清楚，她的殺性……到底是可控，還是不可控。」
「要知道，嗜殺和濫殺，是不一樣的。」
「在這個世道下，嗜殺未必是壞事。
「但濫殺……我絕不允許。」
「所以我必須弄清楚，徽月的殺性究竟是會讓她嗜殺，還是會把她推向濫殺。」
「如果她只是嗜殺，我會尊重她的本性，不過多干涉。」
「可如果是濫殺……」
「身為門主，作為師兄，我有責任將她引導回正途。」
「她不止是你的師妹，也是我的師妹。」
聶霜心頭一震，這才明白自己誤會了林空，心中有些自責。
「大師兄，我……」
「無妨。」
林空擺了擺手，並未責怪。
他明白聶霜的擔憂。
自己現在的做法，確實是在喚醒林徽月嗜殺的本性，有一定風險。
但是要想徹底看清楚林徽月的本性。
就必須讓她釋放一次。
如果林徽月的殺性可控，以後她便是林劍門執掌殺伐的那把劍。
如果其殺性不可控……
那林空就得通過後續的鑄劍，抑制她的殺性，並教會她……如何掌控自己的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