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賈布德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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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府外的陳清墨和陳明正感應到了這股不尋常的氣勢,臉上微微驚訝。

  「微生竟是成了假丹境界的修士,而且剛剛那強大的氣息,難不成是法器?」

  陳明正並沒有往法寶那方面想,他不認為這種情況會發生。

  「不是法器,有可能是法寶。」

  陳清墨持有五行玄雲劍這個強大的極品法器,剛剛卻是察覺到洞府內的氣息,讓他的本命仙劍出現了一絲被壓制的感覺。

  他們剛交談完,就見陳微生走出洞府,瀚海滄溟劍懸在他的身後。

  「父親,大伯公,瀚海滄溟劍確實達到了法寶的層次,但我如今修為僅至假丹境界,只能勉強將其催動,而且沒有丹火,無法更好地蘊養它。」

  陳微生為兩人解惑。

  「真是法寶,微生當真厲害!」

  陳明正出言誇讚,看起來十分高興。

  他的話皆是發自內心,以假丹境界蘊養出本命仙劍法寶,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寒凝露的效果如何?」

  陳清墨低聲問道,他已經有了些猜測,但還是想確定一番。

  「結丹靈物對我無用,我感受不到一絲能凝聚金丹的希望。」

  陳微生平靜說道。

  「那這假丹境界?」

  陳清墨有些不解,兒子不能凝聚金丹,但這假丹卻也是要將液態法力凝聚成半固態金丹才能擁有的。

  「父親,興許是我功法的原因,總之這假丹便是我現在的極限。」

  陳微生摸了摸鼻子,回應道。

  他能突破假丹境界絕大部分還是因為蜉蝣禁法的功勞,和寒凝露的關係不大。

  寒凝露這份結丹靈物,到最後只是為他提供了一份相對龐大的能量。

  但此事陳微生不敢告訴父親。

  「唉,看來是我想多了。」

  陳清墨嘆息一聲,臉色複雜。

  他本想著若是結丹靈物有作用,便將五行靈脂一併交給兒子煉化。

  如今卻是沒了這種可能。

  陳微生無奈苦笑:「父親,我早就對您說過,若是真的有希望,我豈會拒絕這些寶物。現在您也知曉了,之後不必再將家族資源給我。」

  他回歸太玄山本是想為家族做出貢獻,不曾想到頭來卻仍被家族供養著,他受之有愧。

  但此事過後,父親就會明白他的情況。

  陳清墨聞言,沉默不語。

  「微生,清墨是你的父親,你如今的處境他看著也難受,因此才想著讓你嘗試諸多寶物去解決絕途蠱的影響。」

  「我們知曉你想為家族留下資源,但如今的陳氏已和當年不同,這些東西我們還承受得起,這些寶物你安心接受便是。」

  陳明正見此情形,開口說道。

  陳微生頓了頓,最終點了點頭。

  「好了,微生成為假丹修士,又擁有了本命法寶,是值得慶賀的事情,你們兩個別再愁眉苦臉了,待我叫上其他人,咱們一起慶祝一番。」

  陳明正呵呵一笑,拍了拍父子二人的肩膀。

  是夜,太玄山宴會廳。

  所有人都在興高采烈地交談著。

  飯桌上,鐵劍真人詢問著陳微生凝聚假丹時的心得體悟。

  陳微瀾向陳清墨訴說著金丹鍛體法的修煉要領。

  陳氏的小輩們在相互交流,十分熱鬧。

  宴會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酒足飯飽之後,眾人散去,各自回了洞府。

  而陳清墨將陳微生叫了出來,帶著他來到太玄山一處寬闊之地,席地而坐。

  「微生,為父這些日子一直擔心你的狀況。」

  「小時候你是一個活潑開朗的頑皮小子,長大之後,許多事情便藏在了心裡,不願說出來帶給家人擔憂。」

  「這些為父都懂,也不願逼迫你什麼。但最近你的情況著實不對勁,尤其是結丹靈物對你無用,卻仍能突破假丹這件事,為父心中有疑。」

  陳清墨望著天上的明月,語氣十分嚴肅。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金丹妙法我也讓你看過,以我對其理解,你說由於功法的原因突破到假丹境界,全是屁話。」

  「為父怕你誤入歧途進了魔道,有什麼話非要瞞著我呢?」

  說罷,他扭頭看向兒子。

  「父親,您多慮了。」陳微生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本以為陳清墨看出了他的事情,結果竟然是擔心他修煉魔功。

  「微生無論怎樣也不會墮入魔道,但還望您不要對魔道功法持有偏見,若是有頂階魔功,我們一樣可以修煉。」

  聽到這話,陳清墨來了興趣。

  他所遇魔修皆是損人利己之輩,虐殺成性。

  聽到這話,陳清墨來了興趣。

  他所遇魔修皆是損人利己之輩,虐殺成性。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我外出遊歷的這些年,曾在秦國遇到過幾個魔宗修士。」

  「他們所修魔功極為強大,而且無需藉助殺人獲得血氣修煉。」

  「即便是我等一樣可以修煉,但當時我與其乃是敵對關係,無法向他們討教功法。」

  陳微生將自己的一些經歷詳細講出。

  陳清墨聽罷,點了點頭,沉吟道:「照你所說,齊國的兩大魔宗應該也有類似的功法。」

  「不過我們也接觸不到,還是不多想了。」

  隨後,父子二人交談許久,直到天色微亮。

  「如今家族沒什麼事情,你可去看看一些產業,或者去探子傳來的情報中的寶地搜尋一番。」

  說罷,陳清墨起身離開。

  ……

  半年後。

  太玄山外,一個黑山城的築基修士安靜等著。

  陳清墨得知後,立刻出山來見。

  「李道友?你加入黑山城了?」

  陳清墨有些驚訝,來人他很熟悉,正是當年在安南州一起組隊的李莽。

  「陳道友,別來無恙!」李莽拱手笑了笑:「黑山城已經成為安南州新的大勢力,我等散修自然想得到其庇護。」

  李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即便獨身一人在安南州也混得開,黑山城的築基修士雖然不少,但築基後期之人僅有一個賈布德,說庇護一事,算是李莽抬高黑山城地位了。

  「看來賈道友經營得不錯!」

  「李道友,先隨我進山喝杯茶,有什麼事情在山中詳談。」

  陳清墨做了個請的手勢,帶李莽進去。

  會客廳中。

  李莽取出一封信,遞給了陳清墨:「陳道友,這是賈城主讓我帶給你的信,你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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