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鬼王【求首訂,5/5】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三成?

  連原來的一半都不到。

  更何況能提升靈根的天材地寶若真那麼好尋,也不至於到現在,陳微生就只見到陳清墨獲得過水魄。

  陳微生大受打擊,有些失魂落魄。

  陳清墨見兒子這個樣子,心疼不已。

  「宋老祖,多謝了!」

  寧鶴行拱手施禮。

  好歹是救回來一個。

  陳微生那邊,到時他幫著看看,尋些寶物。

  終歸是因為宗門才遭此役,他不能讓其寒心。

  「鶴行,那小子未完全恢復,這劍谷名額我拿三個吧。」

  宋洛溪沉吟片刻,開口說道。

  「宋老祖,話既已說出口,我寧鶴行不會反悔。」

  「五個名額,您不必推辭。」

  寧鶴行斬釘截鐵道。

  宋洛溪已經出手,陳微生不能恢復至全盛狀態也怪不到對方身上。

  「好!到你突破時老夫為你護法,定不會讓人打擾。」

  宋洛溪對寧鶴行此舉非常欣慰,當即作出承諾。

  身為齊國元嬰期第一人,他有這個自信。

  在兩人交談片刻後,九淵陣法處傳來噩耗。

  兩縷灰色死氣飄然而出,一經現世,便展露與元嬰期相當的氣息。

  他們外表與人族無異,只是膚色呈現出病態的蒼白,毫無血色。

  「鬼王!」

  宋洛溪雙眼一瞪,有些意外。

  他明明探查過九淵,鬼王怎會出現?

  不過此時也容不得他多想,鬼王已將九淵附近的金丹修士打傷。

  宋洛溪和其他三人瞬息上前,迎戰鬼王。

  「撤!」

  五大宗主見狀,連忙招呼宗門之人撤退。

  元嬰修士戰鬥的餘波都可能將築基弟子擊至重傷,也就金丹期可以抵禦一二。

  也就是兩個鬼王剛一現世,實力未能完全發揮,這才沒有殺掉那幾個金丹。

  蕭無間嘴角帶血,快速來到寧鶴行身旁。

  「差點死了!」

  他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道:

  「這下也算是受元嬰修士一擊了,差距真大啊。」

  寧鶴行無奈搖了搖頭:「走吧。」

  隨後五宗所有金丹及築基修士撤出九淵方圓三百里範圍。

  驚天動地的大戰爆發,讓得淵海山脈內的三階妖獸都藏匿起來。

  「那鬼地方又出現元嬰期的鬼王了。」

  某處洞穴內,如白玉般的蝴蝶向身旁的青雀說道。

  「人族的元嬰修士來了,我等還是老實些,免得被他們順手取了妖丹。」

  青雀羽毛根根豎立,十分畏懼。

  它們這塊地盤沒有四階妖獸,自是不敢在元嬰修士眼下露頭。

  而九淵處,四位元嬰修士兩兩聯手,各自打上一頭鬼王。

  他們各自使出看家本領,硬生生將鬼王逼回九淵內。

  「妖孽!再敢出來,便是你的死期。」

  宋洛溪冷聲說了一句。

  他們不想做太多的糾纏,眼下蠻巫虎視眈眈,不能放鬆戒備。

  隨後天火門和萬毒宗的兩人留在此處等待陣法完全恢復。

  宋洛溪先是吩咐五宗弟子返回鎮淵城,隨後與血煞教老祖再次去了齊國邊境。

  巫族此次行動,觸犯了他們的根基,必須警告一番,不然對方還會再度生事。

  二人離開後,鎮淵城內變得熱鬧起來。

  九淵之役落幕,已到了論功行賞的時候。

  尤其是那些斬殺諸多鬼物的修士,面上更是欣喜。

  他們討論著各自的宗門會賞賜些什麼,臉上皆帶有憧憬之色。

  另一些身受重傷的修士,則有些落寞。


  他們經此一役,怕是只能頤養天年,無法與別人同在大道爭鋒。

  元劍宗這邊,寧鶴行親自出面,將弟子召集在一處。

  「九淵內,我元劍宗弟子奮勇禦敵,皆有賞!」

  「築基修士中,尤以周霆龍,水問南,陳微生等一行人斬殺鬼物最多,當立頭功!」

  「風煥,龍照膽……陳清墨等人,位居其次。」

  ……

  將近說了一炷香的時間,寧鶴行才給所有人分配完功勳。

  「宗門百寶殿為諸位開放,可任憑功勳換取寶物靈藥靈丹等資源。」

  「妙法閣內金丹之下的功法神通,築基家族之人可任選一門拓印修習,宗門弟子可挑選金丹師承,但需經過考驗。」

  「考驗若未通過,也可任選一門築基神通或功法修煉。」

  一旁的蕭無間與何信等人聽到,心中震驚無比。

  寧鶴行這是下了血本。

  不過絕途蠱一事確實鬧得人心惶惶,有此重利,也能安撫住他們。

  而眾多築基修士聽罷,果真歡欣雀躍起來。

  眼見事情處理完,寧鶴行和一眾長老回到府內。

  「師兄,陳微生你打算如何處理?」

  蕭無間沉思一陣,在幾位長老面前開口。

  縱使他與寧鶴行看好陳微生,但絕途蠱的影響不得不考慮。

  他已經有了放棄培養陳微生的想法。

  畢竟三靈根築基劍修再厲害,能敵過金丹修士嗎?

  縱使浮雲宗的姜亭也不敢說這種話,更何況陳微生。

  「先為他找些天材地寶調理一下,宗門不是有塊能提升靈根資質的戊土之精嗎,給他用了。」

  寧鶴行說罷,眾長老相視無言。

  「我知道你們想的什麼,這戊土之精放了百年之久,何人有實力換取?」

  「諸位長老都是金丹境界,自是看不上。」

  「還不如讓它為我宗門弟子發揮下作用。」

  寧鶴行說到最後,已是帶著命令般的意味。

  長老為宗門考慮,他不會怪罪。

  但一個無情的宗門,能留下弟子嗎?

  他寧鶴行在一天,就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見寧鶴行心意已決,眾位長老默許。

  ……

  鎮淵城中,一處庭院外,陳清墨神色憂愁。

  「陳道友,一同去看看微生吧。」

  恰巧此時周霆龍過來,兩人一同進入院子。

  陳微生坐在涼亭內,面前擺著一壺酒。

  他本不愛喝酒,可現在卻覺得別有幾番滋味。

  許是人心中有愁,而酒能消愁。

  一杯接著一杯,很快一壺酒見了底。

  他從儲物袋中又拿出一壺,剛欲斟上,卻被一個大手攔住。

  「一個人喝多沒意思,我和你父親來陪你。」

  周霆龍坐下,取出兩個酒杯,為陳清墨也倒上。

  「啊!好酒!你小子藏著這等美酒,怎地不給師尊獻上?」

  喝了一口後,周霆龍誇讚一番。

  「師尊,您就別打趣我了。」

  陳微生兀自喝了一杯,面帶憂傷。

  「臭小子,你何時有過這等神態?」

  「一隻小小蠱蟲,還真的將你的心氣壓下來了?」

  周霆龍放下酒杯,認真問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