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五年【求追讀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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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清墨不知道此事是否可行,他想看看另外幾人有什麼想法。

  梁丘射虎是練氣大圓滿境界,就算最後分配不均,損失也不會落在他身上。

  在場另外兩人也是練氣九層,只有他與谷臨修為最低。

  沒待多久谷臨就開口:「李道友,我們兩個練氣八層真能有話語權嗎?」

  「你們四人修為高深,真要以勢壓人在下又敢反對嗎?」

  李莽皺眉,他都未曾想過那麼多:「谷道友,那你有何高見?」

  谷臨沉吟片刻說道:「若你們願以道心立誓,在下就可信服。」

  此話一出,一直沒有說話的梁丘射虎沉聲道:「不可能!」

  「李道友組隊探寶一事我可以同意,分配方法我也贊同。」

  「但谷道友若想以此讓我等立誓,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與你同境的陳道友都沒說什麼,谷道友不想參與現在就可離去。」

  陳清墨聽到梁丘射虎提起自己,微微一怔。

  經過這麼個小插曲,他也能大致明白幾人態度。

  至少明面上李莽與梁丘射虎都會公平分配,那兩個沒吭聲的修士應該也是同意的。

  陳清墨身懷巽風符,若另外幾人有什麼動作,他也能迅速遁逃。

  「我沒意見。」

  他做出決定,加入李莽組織的隊伍。

  而谷臨見陳清墨直接同意,心下著急。

  能與練氣大圓滿一同探寶的機會可不多,有梁丘射虎在,可避免諸多危險。

  真要讓他自己獨身一人,就算尋到寶,也可能會被人盯上。

  「那……我也沒意見。」

  李莽見事情談攏,露出笑容,拿出幾張符籙:「這是傳音符,等到探寶時我會聯繫你們。」

  陳清墨接過,悄悄用神識查驗一番,發現沒有暗手後收進儲物袋。

  「那諸位道友,合作愉快!」

  眾人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

  陳清墨也沒料到,在安南州一待就是五年。

  第一年。

  他與李莽等人去了兩處地方,尤以赤炎谷令人印象深刻。

  他們在谷中尋到許多赤炎草,出來後售賣了近千靈石,六人所獲相差無幾。

  陳清墨也在這一年首次製成巽風符,成為三品符師。

  他在黑山城隱藏身份,暗中售賣過幾張。

  第二年。

  黑山城周邊突起蟲患,數百萬隱沙蝗出現,隊伍中的幾人參與獵蟲隊。

  首月,蝗群肆虐,過半練氣修士負傷,黑山城戰力受損。

  次月,黑山城主出手,覆滅六成隱沙蝗,剩下的交給練氣修士作磨練之用。

  三月,陳清墨識海卦象顯示谷臨要暗算於他。

  他心中戒備,動用劍招幾息內就斬殺近千隱沙蝗,在身邊形成一片真空地帶。

  谷臨見狀,自知不敵,收起自身歪心思。

  四月,蟲群被全部消滅,黑山城恢復往日景象。

  第三年。

  沙海秘境開啟,陳清墨與李莽等人在秘境中尋到一處綠洲,上面蘊有幾枚神異靈果。

  但綠洲有數頭一階高級靈獸守護,幾人不敵各自分散奔逃。

  陳清墨仗著持有巽風符悄然返回,取得一枚靈果後遁離。

  同年十月,陳清墨服下靈果,突破至練氣九層,自此谷臨徹底安分下來。

  第四年。

  二月,梁丘射虎嘗試突破築基失敗,休養生息數月。

  谷臨在這期間突破練氣九層,因心中記恨陳清墨,退出小隊。

  五月,陳清墨獨自外出,谷臨暗中跟隨,欲要伏殺他。

  依靠識海卦象,陳清墨將計就計,斬殺谷臨,收其儲物袋以及法寶。

  同月,陳清墨售出谷臨之物,僅留下一塊青灰石片。

  此物與他所持那塊相似,但將兩者放在一起沒有反應。


  九月,五人小隊再次尋寶,收穫頗豐。

  第五年。

  七月,梁丘射虎表示自己要潛心閉關突破築基,退出小隊。

  同月,另外兩名練氣九層修士退出,隊伍僅剩兩人。

  九月,李莽突破至練氣大圓滿,隊伍解散。

  黑山城酒樓內。

  「陳兄弟,這五年轉瞬即逝,咱這一路可真是精彩啊!」

  李莽沒有催動靈力化解酒勁,他已經有些醉意。

  「俺是個粗人,最煩的就是勾心鬥角。」

  「與你們幾人相處良久,俺最中意的就是你與梁丘大哥。」

  「陳兄弟的直覺太准了,幾次化解咱這小隊的危險。」

  「梁丘大哥實力強勁,性子和俺也合得來。」

  「在隊伍中谷臨經常動小心思,俺最討厭的就是他!」

  「另外兩人……沉默寡言,中規中矩吧。」

  陳清墨面露微笑,相處五年,他也算了解李莽。

  此人性格豪爽,直言不諱,但心思細膩,他與谷臨幾次的矛盾都是李莽化解。

  「說來也怪,那谷臨離隊後就再也不曾見過。」

  「倒是在坊市中見過他的法寶,莫非隕落了?」

  陳清墨佯裝思索,片刻後嘆息道:

  「許是尋寶時被人劫殺了吧,獨身一人著實危險吶!」

  他頓了頓,心中頗覺好笑。

  李莽討厭勾心鬥角之人,那自己算不算是呢。

  旋即陳清墨搖搖頭,他又沒在李莽身上勾心鬥角,那谷臨本就要殺自己,還能自縛雙手等他來殺不成?

  「陳兄弟這是在為谷臨惋惜?那人死便死了吧,其心思歹毒,活該如此!」

  李莽還以為陳清墨搖頭是因為谷臨,當即惡狠狠出聲道。

  陳清墨啞然失笑,沒想到李莽對谷臨竟是這個看法。

  「對了,陳兄弟接下來準備去哪,還在黑山城中待嗎?」

  李莽化去酒勁,正色道。

  他突破練氣大圓滿,要去尋覓築基機緣,即將離開黑山城。

  「李兄,在下也要離開此地了。」

  「黑山城幾年承蒙幾位道友照顧,如今已到分別之刻。」

  「正巧賈掌柜的商隊要再次前往紅風坊,我準備加入護衛隊一同回去。」

  陳清墨已經離家五年,歸鄉心切。

  「陳兄弟是雷州之人?」

  「難不成李兄也是?」

  李莽大笑幾聲:「自然!」

  「不然為何我也是從紅風坊前來此處,雷州之人大多都在那打聽消息。」

  「我是東澤縣的,陳兄弟哪兒的?」

  陳清墨拱手抱歉,面露慚愧:

  「李兄,在下是臨淵縣太玄陳家之人。」

  「另外對李兄說聲抱歉,我並不叫陳白,真名為陳清墨。」

  「此番來到安南州也是怕惹出禍端牽連家族,這才用此化名。」

  李莽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無妨,我自是懂得這般道理。」

  「我孤家寡人一個,不懼這東西。陳兄弟身為家族修士,有此擔憂也是人之常情。」

  陳清墨心中寬慰,兩人交談一會兒後分別。

  李莽已經離開,陳清墨正在等待賈布遼通知。

  五日後,有一侍從前來,讓他快點趕去大漠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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