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續上一口氣
高明與宮九鬆了口氣，兩人對視一眼。
宮九露出個溫柔的笑，看起來就像家裡那個憨傻直率的嫡次子。
高明踏前一步，背在身後的右掌，早已蓄勢多時。
一團冰焰化作火線，撲向宮九。
一點煞氣，同樣螺旋激射，裹著火線，擊向高明。
兩人剛剛合作，擋下大宗師餘波同時，也探出了對方護體罡氣的虛實。
相互試探一招，為了自己的猜測，也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拿下對方。
宮九能入小老頭之眼，悟性、根骨具是上上之選。
但高明有大帝親筆書就的《道德經》開智，悟性之強，絕非宮九所能比擬。
如若不然，他也無法只用三年，就走完宮九二十年的武道之路。
高明欺身而上，雙掌變化間，風雲流動，竟是布青的太極二十四式第一式。
小老頭以神刀斬破了起勢。
正確答案在前，宮九隻需照搬即可。
他匯聚全身煞氣，以掌為刀，力劈而下。
可高明的太極與布青太極並不相同。
十二關金鐘罩修煉而成的磅礴氣血與激發千萬分之一的聖體想和，如大日燭照，熾熱陽剛。
明玉守神，冰心內蘊。
九重明玉功，如廣寒幽熒，寒徹心扉。
冷熱相交、坎離相合。
小老頭以神刀斬的利與速破掉布青的剛與柔。
但宮九的神刀斬，卻破不開高明的烈與寒。
一張紅藍太極圖結結實實的轟在宮九胸口。
宮九整個人倒飛而出，落在小老頭腳邊。
布青意外的看了高明一眼。
「朱允炆，看來註定天要亡你！」
小老頭笑了。
那笑容越發詭異，越發陰森，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是……嗎？」
他伸手一探，將宮九撈如懷中。
「不！」
宮九嘶聲哀嚎：「師父，我是你的小宮啊！」
還算壯實的宮九，肉眼可見的乾癟。
整個人白的像紙，沒有半點血色。
反而小老頭，腰背變得筆直。
臉上的皺紋也消失無蹤，肌膚變得像嬰兒般，白裡透紅。
小老頭雙目緊閉，伸出雙手，似乎在擁抱天地。
「可惜！」
「若是你成就大宗師，屆時再以你一身血煞，補益我身。」
「說不定我真的能像師父那般，成就陸地天人，返老還童！」
布青皺緊眉頭，看向小老頭的眼神，越發厭惡。
「噁心！」
小老頭怒視布青：「布老狗，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般矯情？」
「明明得了世人夢寐以求的長生。」
「卻成日裡怨天尤人，自憐自艾！」
「我若長生！不，只需像師父那般能活二百餘歲。」
「大明江山，必能千秋萬世，永垂不朽！」
小老頭從懷中摸出兩顆珠子。
一顆赤紅如血，一顆幽藍如海。
兩顆珠子一出現，整個道觀的氣溫驟降，隨即又驟升，冷熱交替，詭異至極。
布青瞳孔驟縮。
「水火雙龍珠！」
這是朱元璋晚年尋得的一對異寶。
據傳蘊含天地水火之精，可融陰陽，可破萬法。
朱元璋臨終前曾以此珠鎮壓明宮龍脈，後來建文失蹤，此珠也隨之消失。
「你祖父的遺物……怎麼會在你手裡？」
朱允炆仰天大笑：「你以為我躲在海外百年……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他將兩顆珠子合在掌中。
水火相激，陰陽相衝！
一道驚天動地的力量從朱允炆掌中爆發！
那道力量化作兩條巨龍，一赤一藍，纏繞著、嘶吼著，朝布青撲去！
布青來不及躲避。
他只能運起太極二十四式中最強的一式，第二十四式「如封似閉」。
雙手畫圓，陰陽相抱，天地萬物盡在這一圓之中。
可那水火雙龍珠的力量，實在太強了。
那是朱元璋晚年集天下奇珍煉製的鎮國之寶，是帝王之氣與天地之力的融合。
太極雖妙，又怎能封得住整個大明的龍脈之威？
轟！
赤藍兩道光芒同時轟在布青身上。
布青的身形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
撞穿平南王府，撞碎紫禁城的東華門，撞毀太和殿的漢白玉頂樑柱。
重重摔在九龍丹陛之上。
他的胸口，也多出個拳頭大的血洞。
赤藍兩色的光芒還在那血洞中交織，將他的血肉一點點焚毀，又一點點凍結。
雖然只是一擊，卻燃盡小老頭的一切。
剛剛還鶴髮童顏的小老頭，此時變得腳步踉蹌、老態龍鍾。
比高明第一眼見到時，還要蒼老。
朱允炆掙紮起身，踉蹌前行。
順著布青撞出的通路，緩緩坐在那把象徵九武至尊的龍椅之上。
他居高臨下，看著匍匐腳邊的布青。
「你……輸了。」
他喘著粗氣，嘴角卻咧開一個猙獰的笑。
「你說大明是你的一切！」
「你為了它，操碎了心。」
「呵呵呵，現在它在我的手中。」
「我把它毀了，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你說長生路難，一路艱苦。」
「我替你斷了這長生路，收走你的命。」
「這樣你就不苦了！」
「師兄，你說說，天下間還有像我這麼貼心的師弟嗎？」
布青雙目緊閉，沒有半點反應。
只是胸口大洞，在冷熱交替之間，不斷變大。
已傷及心脈、肺腑，終是血濺金鑾殿。
如此重的傷勢，任何大宗師，即便張三丰復生，都必死無疑。
布青的氣息已微弱到無法察覺。
高明憑著天蠶功的微弱感應，才見到面色蒼白如紙，雙眼半闔，瞳孔已經開始渙散的布青。
朱允炆也許並未發現高明，也許並不把高明當回事。
他眼中只有布青。
看著如此悽慘，即將落幕的布青。
朱允炆眼中閃過快意。
「134年又如何？最後還不是死在我手裡！」
朱允炆緩緩靠在龍椅上，似在回味，似在感嘆。
「長了！硬了！」
「不如金陵那把。」
小老頭起身，就準備接應大軍，血洗皇城。
高明上前一步，攔在小老頭身前。
此時的高明，按說無需理會皇權爭鬥。
他只要苟在天牢，有諸多武道神功在手，再加上近距離感悟大宗師的武道之勢。
成就大宗師，對高明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但大丈夫立於天地間，總有些事要做。
大明，漢民族最後的璀璨，也是無數人的意難平。
如今大明就要在眼前這個小老頭的騷操作下，走向毀滅。
高明自然想試試，能不能像于謙于少保那般，為心目中的大明，續上一口氣！
宮九露出個溫柔的笑，看起來就像家裡那個憨傻直率的嫡次子。
高明踏前一步，背在身後的右掌，早已蓄勢多時。
一團冰焰化作火線，撲向宮九。
一點煞氣，同樣螺旋激射，裹著火線，擊向高明。
兩人剛剛合作，擋下大宗師餘波同時，也探出了對方護體罡氣的虛實。
相互試探一招，為了自己的猜測，也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拿下對方。
宮九能入小老頭之眼，悟性、根骨具是上上之選。
但高明有大帝親筆書就的《道德經》開智，悟性之強，絕非宮九所能比擬。
如若不然，他也無法只用三年，就走完宮九二十年的武道之路。
高明欺身而上，雙掌變化間，風雲流動，竟是布青的太極二十四式第一式。
小老頭以神刀斬破了起勢。
正確答案在前，宮九隻需照搬即可。
他匯聚全身煞氣，以掌為刀，力劈而下。
可高明的太極與布青太極並不相同。
十二關金鐘罩修煉而成的磅礴氣血與激發千萬分之一的聖體想和，如大日燭照，熾熱陽剛。
明玉守神，冰心內蘊。
九重明玉功，如廣寒幽熒，寒徹心扉。
冷熱相交、坎離相合。
小老頭以神刀斬的利與速破掉布青的剛與柔。
但宮九的神刀斬，卻破不開高明的烈與寒。
一張紅藍太極圖結結實實的轟在宮九胸口。
宮九整個人倒飛而出，落在小老頭腳邊。
布青意外的看了高明一眼。
「朱允炆，看來註定天要亡你！」
小老頭笑了。
那笑容越發詭異，越發陰森，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是……嗎？」
他伸手一探，將宮九撈如懷中。
「不！」
宮九嘶聲哀嚎：「師父，我是你的小宮啊！」
還算壯實的宮九，肉眼可見的乾癟。
整個人白的像紙，沒有半點血色。
反而小老頭，腰背變得筆直。
臉上的皺紋也消失無蹤，肌膚變得像嬰兒般，白裡透紅。
小老頭雙目緊閉，伸出雙手，似乎在擁抱天地。
「可惜！」
「若是你成就大宗師，屆時再以你一身血煞，補益我身。」
「說不定我真的能像師父那般，成就陸地天人，返老還童！」
布青皺緊眉頭，看向小老頭的眼神，越發厭惡。
「噁心！」
小老頭怒視布青：「布老狗，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般矯情？」
「明明得了世人夢寐以求的長生。」
「卻成日裡怨天尤人，自憐自艾！」
「我若長生！不，只需像師父那般能活二百餘歲。」
「大明江山，必能千秋萬世，永垂不朽！」
小老頭從懷中摸出兩顆珠子。
一顆赤紅如血，一顆幽藍如海。
兩顆珠子一出現，整個道觀的氣溫驟降，隨即又驟升，冷熱交替，詭異至極。
布青瞳孔驟縮。
「水火雙龍珠！」
這是朱元璋晚年尋得的一對異寶。
據傳蘊含天地水火之精，可融陰陽，可破萬法。
朱元璋臨終前曾以此珠鎮壓明宮龍脈，後來建文失蹤，此珠也隨之消失。
「你祖父的遺物……怎麼會在你手裡？」
朱允炆仰天大笑：「你以為我躲在海外百年……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他將兩顆珠子合在掌中。
水火相激，陰陽相衝！
一道驚天動地的力量從朱允炆掌中爆發！
那道力量化作兩條巨龍，一赤一藍，纏繞著、嘶吼著，朝布青撲去！
布青來不及躲避。
他只能運起太極二十四式中最強的一式，第二十四式「如封似閉」。
雙手畫圓，陰陽相抱，天地萬物盡在這一圓之中。
可那水火雙龍珠的力量，實在太強了。
那是朱元璋晚年集天下奇珍煉製的鎮國之寶，是帝王之氣與天地之力的融合。
太極雖妙，又怎能封得住整個大明的龍脈之威？
轟！
赤藍兩道光芒同時轟在布青身上。
布青的身形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
撞穿平南王府，撞碎紫禁城的東華門，撞毀太和殿的漢白玉頂樑柱。
重重摔在九龍丹陛之上。
他的胸口，也多出個拳頭大的血洞。
赤藍兩色的光芒還在那血洞中交織，將他的血肉一點點焚毀，又一點點凍結。
雖然只是一擊，卻燃盡小老頭的一切。
剛剛還鶴髮童顏的小老頭，此時變得腳步踉蹌、老態龍鍾。
比高明第一眼見到時，還要蒼老。
朱允炆掙紮起身，踉蹌前行。
順著布青撞出的通路，緩緩坐在那把象徵九武至尊的龍椅之上。
他居高臨下，看著匍匐腳邊的布青。
「你……輸了。」
他喘著粗氣，嘴角卻咧開一個猙獰的笑。
「你說大明是你的一切！」
「你為了它，操碎了心。」
「呵呵呵，現在它在我的手中。」
「我把它毀了，你就不用再操心了！」
「你說長生路難，一路艱苦。」
「我替你斷了這長生路，收走你的命。」
「這樣你就不苦了！」
「師兄，你說說，天下間還有像我這麼貼心的師弟嗎？」
布青雙目緊閉，沒有半點反應。
只是胸口大洞，在冷熱交替之間，不斷變大。
已傷及心脈、肺腑，終是血濺金鑾殿。
如此重的傷勢，任何大宗師，即便張三丰復生，都必死無疑。
布青的氣息已微弱到無法察覺。
高明憑著天蠶功的微弱感應，才見到面色蒼白如紙，雙眼半闔，瞳孔已經開始渙散的布青。
朱允炆也許並未發現高明，也許並不把高明當回事。
他眼中只有布青。
看著如此悽慘，即將落幕的布青。
朱允炆眼中閃過快意。
「134年又如何？最後還不是死在我手裡！」
朱允炆緩緩靠在龍椅上，似在回味，似在感嘆。
「長了！硬了！」
「不如金陵那把。」
小老頭起身，就準備接應大軍，血洗皇城。
高明上前一步，攔在小老頭身前。
此時的高明，按說無需理會皇權爭鬥。
他只要苟在天牢，有諸多武道神功在手，再加上近距離感悟大宗師的武道之勢。
成就大宗師，對高明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但大丈夫立於天地間，總有些事要做。
大明，漢民族最後的璀璨，也是無數人的意難平。
如今大明就要在眼前這個小老頭的騷操作下，走向毀滅。
高明自然想試試，能不能像于謙于少保那般，為心目中的大明，續上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