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賢君明臣的典範
高明一路上馬不停蹄，趕回京城後，直接拿著金龍令拜見皇帝。
皇帝日日期待段天涯的消息。
幾乎每隔一個時辰，都會詢問身側內侍。
對段天涯的咒罵，也從未停過。
他從最開始的期待到失望，再到最後的麻木、絕望。
皇帝如今，已經一個月未曾上朝了。
本就時日無多的皇帝，把希望寄托在高明身上。
驟然聽到高明的消息，皇帝整個人興奮的跳了起來。
「快傳高愛卿進諫！」
「不！朕親自去迎！」
比起小命，天子威嚴算什麼？天子恩寵又算什麼？
高明見了皇帝，一番寒暄後，直接說起了段天涯的騷操作。
從他第一次見到自己，就心生殺意，到一路尾隨，多次問罪，再到最後的派兵截殺。
「陛下，臣對陛下忠心耿耿。」
「奈何總有小人從中作梗。」
「臣惶惶不可終日，生怕下一刻就成了他人案板上的魚肉。」
「還請陛下為臣做主！」
皇帝面沉如水。
他沒想到，段天涯急功近利至此。
不僅沒能帶回高明，還得罪死了對方。
皇帝同樣惱怒高明。
眼看皇帝都要死了，高明不思為君分憂，早早解決皇帝所中劇毒。
反而念著內部傾軋。
高明現在所展示的陽謀，擺明了就是要皇帝在自己性命與四大密探中二選一。
皇帝若只是個尋常富家翁，亦或者地位尊崇的賢臣。
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
但他是皇帝，向來只有他給別人選擇的機會。
何時輪到別人給他出難題。
身為皇帝，自然是全都要。
他收起臉上和煦笑容，吩咐身側內侍。
「沒聽到高愛卿的委屈嗎？」
「還不快去將朕的妹夫請來！」
高明聽到皇帝對成是非的稱呼，哪裡想不到皇帝的意思。
以九五之尊，親身下場調和。
不論是高明還是成是非，都得給皇帝這個面子。
尤其是大限將至的皇帝。
莽夫一怒尚且血濺五步。
手握大明百萬大軍的皇帝，所能掀起的風波，絕對超乎眾人想像。
上一個願意如此耗神費力，親自下場做和事佬的君主。
還是創造了千古典故「將相和」的賢君「趙惠文王」。
皇帝一手牽著高明，一手牽著成是非。
「高愛卿，雲羅郡主是朕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朕的妹夫出身市井，沒讀過書，更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這麼多年過去，處理事情，依舊帶著些市井流民的小家子氣。」
「愛卿勞苦功高，區區七品典獄司正，實在委屈愛卿了。」
「朕做主，待此間事了，升愛卿為從三品的北鎮撫司指揮同知。」
「愛卿給朕個面子，原諒朕這不成器的妹夫。」
「如何？」
笑容如此和煦，態度如此折節。
換了大明任何一個人，都會誠惶誠恐，俯首感恩。
可惜高明並非大明原住民，也並不在意皇帝的怒火滔天。
他只想讓皇帝親自下旨，將成是非與段天涯打入天牢。
高明並不清楚如此手段羈押的罪犯，算不算任務目標。
如果不算，也只是惡了皇帝，多了殺身之禍。
隨時可以結束試煉的他，自然不在乎皇帝的態度。
如果算作任務目標。
高明完成試煉任務的系統獎勵，無疑會更上一層樓。
皇帝本對自己的操作，十拿九穩，自信非常。
高明躬身行禮：「多謝陛下厚愛。」
「臣能力有限，只願做個典獄司正。」
他雙手捧著金龍令牌，遞還給皇帝。
「典獄司正，只需維持天牢運轉即可。」
「過多的權利，只會引來宵小的針對覬覦。」
皇帝怒極，怒氣上涌下，一口紫黑鮮血噴了高明滿身滿臉。
噗！
「你！」
皇帝指著高明，一旁伺候的內侍手忙腳亂，扶助皇帝的同時，聲音尖銳慌張。
「大膽惡賊，損害龍體。」
「禁軍何在？」
「還不速速擒拿賊人，將他千刀萬剮！」
成是非以內力為皇帝推宮過血，不過片刻，便恢復正常。
看著雙手被縛，踉蹌退場的高明。
皇帝擺擺手，無力的癱坐床榻之上。
「段天涯、歸海一刀，身為護龍密探，卻行欺上瞞下之舉，更私自羅織罪名，構陷同僚。」
他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卻有一絲難掩的疲憊。
「傳旨，將二人押入天牢。」
「擢升典獄司高明為正，令其徹查此案，務求釐清二人罪責……還天下一個海清河晏。」
皇帝隻字未提成是非，顯然放棄段天涯與歸海一刀，已是皇帝最大的妥協。
高明見好就收，躬身領命。
他看向成是非：「還請都指揮使大人協助本官，緝拿朝廷欽犯，歸海一刀！」
成是非還想說些什麼。
但看著皇帝下垂青黑的眼袋，冰冷無情的眼神。
他已明白皇帝心意。
「臣遵旨！」
成是非躬身行禮，就準備帶著高明離去。
「咳咳咳！」
「高典獄，朕的耐心有限！」
「耐心有限」四個字，比起具體期限，警告之意十足。
高明自然聽懂了皇帝的意思。
成是非傳音高明：「高明，你把段大哥怎麼了？」
「今日之事，我可以配合你，但你必須交出段大哥！」
高明沒有理會成是非的要挾，他反問對方。
「以錦衣衛的情報能力，不會不知道蘇櫻如今身在何處吧！」
「成大人，你明知道皇帝需要蘇大夫給他診治。」
「卻故意拖延。」
「皇帝若是知道其中緣由……」
成是非腳步一頓，怒視高明。
「沒錯，蘇櫻、李尋歡甚至朱亭、岳青，都在平南王府。」
「你若有能耐，便把人都救出來。」
「你好、我好、大家好。」
高明並不像成是非想像中那般暴怒。
「心湖方丈與方正、方生，是因你錦衣衛的緣故，才抽身而去，返回少林吧！」
雖是疑問，語氣卻很平靜。
平靜的像是在問鄰居「吃了嗎」。
成是非點頭。
為了逼高明出手對付平南王府。
成是非等人可謂費盡心機。
他們既想為朝廷除了平南王府這個心腹大患。
又不想把火燒到自己身上，引來皇帝與群臣的猜忌針對。
高明這個無依無靠，又不守規矩的皇帝近臣。
就成了成是非等人的唯一選擇。
「平南王府，如今還有哪些高手坐鎮？」
「錦衣衛也好，你個人也罷。」
「這次若不讓我滿意……」
「相信我，爾等絕不願意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皇帝日日期待段天涯的消息。
幾乎每隔一個時辰，都會詢問身側內侍。
對段天涯的咒罵，也從未停過。
他從最開始的期待到失望，再到最後的麻木、絕望。
皇帝如今，已經一個月未曾上朝了。
本就時日無多的皇帝，把希望寄托在高明身上。
驟然聽到高明的消息，皇帝整個人興奮的跳了起來。
「快傳高愛卿進諫！」
「不！朕親自去迎！」
比起小命，天子威嚴算什麼？天子恩寵又算什麼？
高明見了皇帝，一番寒暄後，直接說起了段天涯的騷操作。
從他第一次見到自己，就心生殺意，到一路尾隨，多次問罪，再到最後的派兵截殺。
「陛下，臣對陛下忠心耿耿。」
「奈何總有小人從中作梗。」
「臣惶惶不可終日，生怕下一刻就成了他人案板上的魚肉。」
「還請陛下為臣做主！」
皇帝面沉如水。
他沒想到，段天涯急功近利至此。
不僅沒能帶回高明，還得罪死了對方。
皇帝同樣惱怒高明。
眼看皇帝都要死了，高明不思為君分憂，早早解決皇帝所中劇毒。
反而念著內部傾軋。
高明現在所展示的陽謀，擺明了就是要皇帝在自己性命與四大密探中二選一。
皇帝若只是個尋常富家翁，亦或者地位尊崇的賢臣。
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
但他是皇帝，向來只有他給別人選擇的機會。
何時輪到別人給他出難題。
身為皇帝，自然是全都要。
他收起臉上和煦笑容，吩咐身側內侍。
「沒聽到高愛卿的委屈嗎？」
「還不快去將朕的妹夫請來！」
高明聽到皇帝對成是非的稱呼，哪裡想不到皇帝的意思。
以九五之尊，親身下場調和。
不論是高明還是成是非，都得給皇帝這個面子。
尤其是大限將至的皇帝。
莽夫一怒尚且血濺五步。
手握大明百萬大軍的皇帝，所能掀起的風波，絕對超乎眾人想像。
上一個願意如此耗神費力，親自下場做和事佬的君主。
還是創造了千古典故「將相和」的賢君「趙惠文王」。
皇帝一手牽著高明，一手牽著成是非。
「高愛卿，雲羅郡主是朕同父同母的親妹妹。」
「朕的妹夫出身市井，沒讀過書，更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這麼多年過去，處理事情，依舊帶著些市井流民的小家子氣。」
「愛卿勞苦功高，區區七品典獄司正，實在委屈愛卿了。」
「朕做主，待此間事了，升愛卿為從三品的北鎮撫司指揮同知。」
「愛卿給朕個面子，原諒朕這不成器的妹夫。」
「如何？」
笑容如此和煦，態度如此折節。
換了大明任何一個人，都會誠惶誠恐，俯首感恩。
可惜高明並非大明原住民，也並不在意皇帝的怒火滔天。
他只想讓皇帝親自下旨，將成是非與段天涯打入天牢。
高明並不清楚如此手段羈押的罪犯，算不算任務目標。
如果不算，也只是惡了皇帝，多了殺身之禍。
隨時可以結束試煉的他，自然不在乎皇帝的態度。
如果算作任務目標。
高明完成試煉任務的系統獎勵，無疑會更上一層樓。
皇帝本對自己的操作，十拿九穩，自信非常。
高明躬身行禮：「多謝陛下厚愛。」
「臣能力有限，只願做個典獄司正。」
他雙手捧著金龍令牌，遞還給皇帝。
「典獄司正，只需維持天牢運轉即可。」
「過多的權利，只會引來宵小的針對覬覦。」
皇帝怒極，怒氣上涌下，一口紫黑鮮血噴了高明滿身滿臉。
噗！
「你！」
皇帝指著高明，一旁伺候的內侍手忙腳亂，扶助皇帝的同時，聲音尖銳慌張。
「大膽惡賊，損害龍體。」
「禁軍何在？」
「還不速速擒拿賊人，將他千刀萬剮！」
成是非以內力為皇帝推宮過血，不過片刻，便恢復正常。
看著雙手被縛，踉蹌退場的高明。
皇帝擺擺手，無力的癱坐床榻之上。
「段天涯、歸海一刀，身為護龍密探，卻行欺上瞞下之舉，更私自羅織罪名，構陷同僚。」
他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卻有一絲難掩的疲憊。
「傳旨，將二人押入天牢。」
「擢升典獄司高明為正，令其徹查此案，務求釐清二人罪責……還天下一個海清河晏。」
皇帝隻字未提成是非，顯然放棄段天涯與歸海一刀，已是皇帝最大的妥協。
高明見好就收，躬身領命。
他看向成是非：「還請都指揮使大人協助本官，緝拿朝廷欽犯，歸海一刀！」
成是非還想說些什麼。
但看著皇帝下垂青黑的眼袋，冰冷無情的眼神。
他已明白皇帝心意。
「臣遵旨！」
成是非躬身行禮，就準備帶著高明離去。
「咳咳咳！」
「高典獄，朕的耐心有限！」
「耐心有限」四個字，比起具體期限，警告之意十足。
高明自然聽懂了皇帝的意思。
成是非傳音高明：「高明，你把段大哥怎麼了？」
「今日之事，我可以配合你，但你必須交出段大哥！」
高明沒有理會成是非的要挾，他反問對方。
「以錦衣衛的情報能力，不會不知道蘇櫻如今身在何處吧！」
「成大人，你明知道皇帝需要蘇大夫給他診治。」
「卻故意拖延。」
「皇帝若是知道其中緣由……」
成是非腳步一頓，怒視高明。
「沒錯，蘇櫻、李尋歡甚至朱亭、岳青，都在平南王府。」
「你若有能耐，便把人都救出來。」
「你好、我好、大家好。」
高明並不像成是非想像中那般暴怒。
「心湖方丈與方正、方生，是因你錦衣衛的緣故，才抽身而去，返回少林吧！」
雖是疑問，語氣卻很平靜。
平靜的像是在問鄰居「吃了嗎」。
成是非點頭。
為了逼高明出手對付平南王府。
成是非等人可謂費盡心機。
他們既想為朝廷除了平南王府這個心腹大患。
又不想把火燒到自己身上，引來皇帝與群臣的猜忌針對。
高明這個無依無靠，又不守規矩的皇帝近臣。
就成了成是非等人的唯一選擇。
「平南王府，如今還有哪些高手坐鎮？」
「錦衣衛也好，你個人也罷。」
「這次若不讓我滿意……」
「相信我，爾等絕不願意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