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自己撞槍口
自從陸小鳳簽了臨時獄卒契書後，再不如曾經那般自由。
高明好不容易給他放了假，他自然要滿足下自己的好奇心。
當他動用自己人脈，真的見到公孫蘭時。
整個人，都不好了。
此時的公孫蘭，面容憔悴、皮膚枯黃。
怎麼看都不像「一舞動長安」的公孫劍舞傳人。
倒像是風霜雨打下下，常年與土地為伴的農人。
「公孫蘭，你這是怎麼了？」
「以你後天巔峰的修為，怎麼會落得如此田地？」
陸小鳳自房梁，一躍而下。
看著他緊縮的雙眉，公孫蘭有氣無力的苦澀一笑。
「這……就是，違背契約的懲罰吧！」
「詳情聽說……」
公孫蘭縱橫江湖多年，又背靠平南王府。
自然不會把一個小小典獄司正放在眼中。
直到高明允準的三日期限一過。
第一日，公孫蘭內功盡失。
第二日，她忘了自己苦練二十年的公孫劍舞。
第三日，她那雙百變千幻的易容巧手，每每拿起畫筆，都會纏鬥不止……
每一日，公孫蘭都會失去一項自己引以為豪的技能。
從第四日開始，她的身體日漸衰弱。
每活一天，就會蒼老一歲。
「度日如年」成了真實寫照。
直到陸小鳳到來，距離公孫蘭的百年大限，已不足三日。
「陸……大俠，我不想死。」
「求你……幫幫忙！」
她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抓住陸小鳳的手腕。
陸小鳳想到高明突然精妙的身法，突然掌握的公孫劍舞。
他心底有了個大膽猜測，只是真相讓他毛骨悚然。
「高兄難道真會傳說中的妖法嗎？」
金鑾殿上，皇帝看向高明，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高愛卿，你也知道朕好武成痴。」
「不知你能不能滿足朕一個小小的好奇。」
「朕怎麼才能像你一樣，只用七天，就能從普通人，一躍成為一流高手。」
高明整個人如墜冰窖。
他此時心中苦悶：「大一認識葉凡開始，我不惜散盡家財。」
「卻也無緣接觸那些隱世宗門。」
「唯一得到的《白雲手札》，還牽扯出襦裙女子。」
「若是我手中有一卷可開闢苦海的古經。」
「又何必費盡心機謀算神功秘典。」
「區區煞氣又算得了什麼！」
皇帝看著汗流浹背的高明，敲打的目的已然達到。
他仰天大笑，肆意揮灑心中鬱氣：「哈哈哈！」
「愛卿，朕不過與你開個小小玩笑。」
「愛卿何必當真。」
「朕知道，每個修行有成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機緣、秘密。」
「朕此次不僅化險為夷，更是脫胎換骨。」
「一舉貫通天地之橋，成就先天。」
「高愛卿當居首功。」
成是非躬身抱拳，聲如洪鐘：「臣恭賀陛下，神功大成。」
「自此以後，百病不生，寒暑不侵。」
「我大明江山，固若金湯，千秋萬代！」
正德皇帝意氣風發，他大袖一揮，雙手掐腰。
「高愛卿，說說吧。」
「你救駕有功，想要什麼賞賜？」
「朕，無有不允！」
高明看著意氣風發的皇帝。
本想藉助朝廷之力，謀取少林寺的《無相神功》或者武當派的《天蠶神功》。
但剛進門時，皇帝的一番敲打，明顯就是警告自己。
朝堂可以號令江湖，但江湖也要有一定的獨立自主權。
否則他高某人的秘密，就要第一個交出來。
「我既不能明著來，難道不能施些手段嗎？」
高明昂首挺胸，直視皇帝。
「陛下，這次紅丸案，疑點重重。」
「不論如何，終歸是野心家利用江湖散人，威脅了皇權。」
「臣斗膽，獻上《武林江湖十利十弊說》。」
一利：錦衣衛都指揮使以宗親之尊統御江湖，使草莽之力不為亂階，可制東昌閹宦之驕橫。
一弊：權寄一人之身，若生異志，則虎兕出柙，反噬更烈於外患……
聽著高明滔滔不絕，真的講出十利十弊。
哪怕被多次點名的成是非，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看走了眼。
「好！」
「高愛卿不愧是朕的肱骨。」
「典獄司正的位置，實在太委屈愛卿了。」
「不如先入翰林院歷練幾年，只要時機成熟，朕允你入閣！」
高明嘴角輕揚，像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陛下，小人物才能辦大事。」
「就像這次，劉督主身份敏感，盯著他的人太多。」
「為伏殺藥王，埋下禍根！」
「臣懇請繼續以天牢典獄司正的身份，拉攏一批犯事的江湖人。」
「以江湖人治理江湖人！」
皇帝沉吟半晌，看著面無表情，靜立不動的成是非。
又看了看臉色陰沉，仿佛能滴出水的劉喜。
心中盤算片刻：「成是非是雲羅妹妹的夫婿，對我自然忠心不二。」
「但這小子說的對。」
「錦衣衛既要監察百官，又要威壓江湖。」
「有時候難免分身乏術。」
他輕輕頷首，正準備應承。
劉喜突然站出來：「陛下，請恕奴才多嘴。」
「典獄司正，實在危言聳聽。」
「陛下坐擁四海，聖旨所到，萬邦來朝。」
「區區江湖草莽，何足道哉！」
「依我看，典獄司正不過是想趁機搜集神功秘典、江湖絕學。」
「奴才聽說……」
啪！
皇帝一拍案幾，打斷劉喜的話。
劉喜身為司禮監掌印太監，乃皇帝近臣。
他的一言一行，都會被有心人解讀為皇帝的授意。
當中暴露高明的秘密，極易引得君臣離心，非明君所為。
恰在此時，金九齡快步來到御書房，將一張紙條遞給成是非。
成是非找到一本《孫子兵法》，對照其上密文。
解讀出紙條內容後，深深的看了高明一眼。
「啟稟陛下，河北七省巡撫吳岩大人，遭江湖人劫持，前往少林。」
「目的是為了在少林，公審梅花盜李尋歡。」
皇帝掌中先天真氣匯聚，竟一掌拍碎腳下漢白玉條石。
「豈有此理！」
「朕的臣子，什麼時候成了江湖人的工具？」
他目光冷冽，殺氣驚天。
「高明接旨。」
「朕命你掌管典獄司，專司收監危害朝廷的不法之徒！」
高明知道只要自己不謀反、不刺王殺駕。
皇帝在位一天，自己天牢典獄司正的位置，就穩如泰山。
他心中淡笑：「少林，這可是你們自己撞到槍口上的！」
高明好不容易給他放了假，他自然要滿足下自己的好奇心。
當他動用自己人脈，真的見到公孫蘭時。
整個人，都不好了。
此時的公孫蘭，面容憔悴、皮膚枯黃。
怎麼看都不像「一舞動長安」的公孫劍舞傳人。
倒像是風霜雨打下下，常年與土地為伴的農人。
「公孫蘭，你這是怎麼了？」
「以你後天巔峰的修為，怎麼會落得如此田地？」
陸小鳳自房梁，一躍而下。
看著他緊縮的雙眉，公孫蘭有氣無力的苦澀一笑。
「這……就是，違背契約的懲罰吧！」
「詳情聽說……」
公孫蘭縱橫江湖多年，又背靠平南王府。
自然不會把一個小小典獄司正放在眼中。
直到高明允準的三日期限一過。
第一日，公孫蘭內功盡失。
第二日，她忘了自己苦練二十年的公孫劍舞。
第三日，她那雙百變千幻的易容巧手，每每拿起畫筆，都會纏鬥不止……
每一日，公孫蘭都會失去一項自己引以為豪的技能。
從第四日開始，她的身體日漸衰弱。
每活一天，就會蒼老一歲。
「度日如年」成了真實寫照。
直到陸小鳳到來，距離公孫蘭的百年大限，已不足三日。
「陸……大俠，我不想死。」
「求你……幫幫忙！」
她用盡全身力氣，死死抓住陸小鳳的手腕。
陸小鳳想到高明突然精妙的身法，突然掌握的公孫劍舞。
他心底有了個大膽猜測，只是真相讓他毛骨悚然。
「高兄難道真會傳說中的妖法嗎？」
金鑾殿上，皇帝看向高明，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高愛卿，你也知道朕好武成痴。」
「不知你能不能滿足朕一個小小的好奇。」
「朕怎麼才能像你一樣，只用七天，就能從普通人，一躍成為一流高手。」
高明整個人如墜冰窖。
他此時心中苦悶：「大一認識葉凡開始，我不惜散盡家財。」
「卻也無緣接觸那些隱世宗門。」
「唯一得到的《白雲手札》，還牽扯出襦裙女子。」
「若是我手中有一卷可開闢苦海的古經。」
「又何必費盡心機謀算神功秘典。」
「區區煞氣又算得了什麼！」
皇帝看著汗流浹背的高明，敲打的目的已然達到。
他仰天大笑，肆意揮灑心中鬱氣：「哈哈哈！」
「愛卿，朕不過與你開個小小玩笑。」
「愛卿何必當真。」
「朕知道，每個修行有成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機緣、秘密。」
「朕此次不僅化險為夷，更是脫胎換骨。」
「一舉貫通天地之橋，成就先天。」
「高愛卿當居首功。」
成是非躬身抱拳，聲如洪鐘：「臣恭賀陛下，神功大成。」
「自此以後，百病不生，寒暑不侵。」
「我大明江山，固若金湯，千秋萬代！」
正德皇帝意氣風發，他大袖一揮，雙手掐腰。
「高愛卿，說說吧。」
「你救駕有功，想要什麼賞賜？」
「朕，無有不允！」
高明看著意氣風發的皇帝。
本想藉助朝廷之力，謀取少林寺的《無相神功》或者武當派的《天蠶神功》。
但剛進門時，皇帝的一番敲打，明顯就是警告自己。
朝堂可以號令江湖，但江湖也要有一定的獨立自主權。
否則他高某人的秘密，就要第一個交出來。
「我既不能明著來，難道不能施些手段嗎？」
高明昂首挺胸，直視皇帝。
「陛下，這次紅丸案，疑點重重。」
「不論如何，終歸是野心家利用江湖散人，威脅了皇權。」
「臣斗膽，獻上《武林江湖十利十弊說》。」
一利：錦衣衛都指揮使以宗親之尊統御江湖，使草莽之力不為亂階，可制東昌閹宦之驕橫。
一弊：權寄一人之身，若生異志，則虎兕出柙，反噬更烈於外患……
聽著高明滔滔不絕，真的講出十利十弊。
哪怕被多次點名的成是非，也不得不感嘆自己看走了眼。
「好！」
「高愛卿不愧是朕的肱骨。」
「典獄司正的位置，實在太委屈愛卿了。」
「不如先入翰林院歷練幾年，只要時機成熟，朕允你入閣！」
高明嘴角輕揚，像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陛下，小人物才能辦大事。」
「就像這次，劉督主身份敏感，盯著他的人太多。」
「為伏殺藥王，埋下禍根！」
「臣懇請繼續以天牢典獄司正的身份，拉攏一批犯事的江湖人。」
「以江湖人治理江湖人！」
皇帝沉吟半晌，看著面無表情，靜立不動的成是非。
又看了看臉色陰沉，仿佛能滴出水的劉喜。
心中盤算片刻：「成是非是雲羅妹妹的夫婿，對我自然忠心不二。」
「但這小子說的對。」
「錦衣衛既要監察百官，又要威壓江湖。」
「有時候難免分身乏術。」
他輕輕頷首，正準備應承。
劉喜突然站出來：「陛下，請恕奴才多嘴。」
「典獄司正，實在危言聳聽。」
「陛下坐擁四海，聖旨所到，萬邦來朝。」
「區區江湖草莽，何足道哉！」
「依我看，典獄司正不過是想趁機搜集神功秘典、江湖絕學。」
「奴才聽說……」
啪！
皇帝一拍案幾，打斷劉喜的話。
劉喜身為司禮監掌印太監，乃皇帝近臣。
他的一言一行，都會被有心人解讀為皇帝的授意。
當中暴露高明的秘密，極易引得君臣離心，非明君所為。
恰在此時，金九齡快步來到御書房，將一張紙條遞給成是非。
成是非找到一本《孫子兵法》，對照其上密文。
解讀出紙條內容後，深深的看了高明一眼。
「啟稟陛下，河北七省巡撫吳岩大人，遭江湖人劫持，前往少林。」
「目的是為了在少林，公審梅花盜李尋歡。」
皇帝掌中先天真氣匯聚，竟一掌拍碎腳下漢白玉條石。
「豈有此理！」
「朕的臣子，什麼時候成了江湖人的工具？」
他目光冷冽，殺氣驚天。
「高明接旨。」
「朕命你掌管典獄司，專司收監危害朝廷的不法之徒！」
高明知道只要自己不謀反、不刺王殺駕。
皇帝在位一天，自己天牢典獄司正的位置，就穩如泰山。
他心中淡笑：「少林，這可是你們自己撞到槍口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