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真正的支配
胡列娜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臉色煞白，那雙狐狸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駭與恐懼，仿佛見鬼一般死死地盯著蘇塵。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你才六歲，才剛剛獲取第一魂環，怎麼可能完全無視我的天狐魅惑？！」
胡列娜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她的驕傲，她的自信，在這一刻被蘇塵那平靜的眼神碾壓得粉碎。
蘇塵沒有理會她的震驚，而是緩緩地從軟榻上站起身來。
他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那把鏽跡斑斑的淺打，如同散步一般，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胡列娜的面前。
蘇塵的身高雖然只有六歲孩童的標準，但當他站在胡列娜面前時，胡列娜卻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才是那個仰望巨人的螻蟻。
「這就是武魂殿所謂的黃金一代？這就是教皇冕下曾經最引以為傲的親傳弟子？」
蘇塵圍繞著胡列娜緩緩踱步，目光上下打量著她那誘人的曲線，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剔與失望。
「簡直……不堪入目。」
「你——！」胡列娜頓時怒火中燒，被反噬的痛苦和被輕視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原本蒼白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蘇塵！你少在這裡大言不慚！你不過是仗著某種能夠免疫精神攻擊的特殊魂導器或者秘法罷了！論真正的實力，你這個六歲的小鬼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教訓你？」
蘇塵停下腳步，站在胡列娜的正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譏諷弧度。
「你還不配讓我教訓。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修煉方式，你的戰鬥理念，甚至你對你武魂的理解，全都錯得離譜，簡直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一樣可笑。」
「你胡說八道！」
胡列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作為武魂殿的頂級天才，她從小接受的都是最精英的教育，何時被人如此全盤否定過？
「不服氣？」
蘇塵冷笑一聲，手中的淺打劍鞘輕輕點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篤」的一聲脆響。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你到底有多愚蠢。」
蘇塵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仿佛能夠洞穿胡列娜的靈魂。
他用一種前世高維度的戰鬥理論，開始對胡列娜進行毫不留情的降維打擊。
「第一，你的魅惑，太浮於表面，太低級了。」
「你以為所謂的天狐魅惑，就是靠著扭弄身姿、散發荷爾蒙，去勾起男人最低級的肉體欲望嗎？愚不可及！真正的精神控制，真正的幻術，是直擊靈魂的深淵！」
「是利用敵人內心深處的恐懼、執念、甚至是最美好的回憶，去構建一個讓他根本無法察覺、甚至心甘情願沉淪其中的虛假世界！」
「而你呢？你就像個在街頭賣弄風騷的廉價舞女，除了讓人感到生理上的本能反應之外，根本觸及不到靈魂的半點皮毛。」
「在真正心志堅定的強者面前，你這種低級的把戲，不僅毫無作用，反而會暴露出你內心的虛弱！」
胡列娜被蘇塵這番毫不留情、甚至堪稱惡毒的評價罵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但她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因為蘇塵說得太准了！
她以往對敵，確實都是利用天狐的本能去勾引對方的欲望，一旦遇到那種心如止水或者意志極其堅定的人，她的魅惑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蘇塵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冷酷地剖析著：
「第二，你的戰鬥姿態，簡直是破綻百出。」
「你在釋放魅惑的時候，身體為了配合那種所謂的『誘惑感』，幾乎處於完全不設防的狀態。你以為只要控制了敵人的大腦，你就是安全的？天真！」
「如果我是一個精通暗殺的敏攻系魂師，哪怕我只被你魅惑了零點一秒，但在那零點一秒之前，我擲出的暗器，或者我揮出的匕首，就足以在你的脖子上開出一個致命的血洞！」
「你把控制當成了無敵，卻忘記了戰場上瞬息萬變的死亡法則！」
胡列娜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她回想起自己剛才釋放魅惑時那刻意擺出的撩人姿態，確實如同蘇塵所說，如果蘇塵在假裝中招的瞬間突然暴起發難，現在的她，恐怕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點——你根本不了解你的武魂。」
蘇塵的目光落在胡列娜身後那隱隱浮現的天狐虛影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哀。
「天狐，那是上古時期最狡猾、最兇殘、也是最神秘的掠食者之一。它代表的是絕對的智慧、殘忍的玩弄以及高高在上的主宰！」
「可是你呢？你看看你把這等頂級的武魂練成了什麼樣子？你壓制了它的凶性，放大了它的媚態，你把它當成了一隻只會討好主人的家貓！」
「你內心深處的驕傲，與你戰鬥時表現出的那種刻意迎合的卑微，形成了最致命的衝突！」
蘇塵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逼近胡列娜，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胡列娜那雙已經布滿驚恐的狐狸眼，一字一頓地說道：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遠的感情。而魅惑，同樣是距離『支配』最可笑的手段。」
「真正的支配，從來不是靠出賣色相去祈求敵人的沉淪。」
「真正的支配，是建立在絕對的力量、絕對的恐懼、以及絕對的碾壓之上的！」
轟！
蘇塵的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一般在胡列娜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三觀在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性衝擊。
蘇塵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而殘忍地切開了她引以為傲的偽裝，將她修煉道路上的致命毒瘤血淋淋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不是這樣的……你胡說……老師不是這麼教我的……」
胡列娜連連後退，臉色慘白如紙，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她試圖反駁，試圖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但聲音卻微弱得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怎麼？被戳中了痛處，除了哭泣和否認，就無計可施了嗎？」
蘇塵看著搖搖欲墜的胡列娜，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知道，要收服這種心高氣傲的天才，就必須先將她的驕傲徹底踩碎，然後再讓她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不可逾越的鴻溝！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你才六歲，才剛剛獲取第一魂環，怎麼可能完全無視我的天狐魅惑？！」
胡列娜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她的驕傲，她的自信，在這一刻被蘇塵那平靜的眼神碾壓得粉碎。
蘇塵沒有理會她的震驚，而是緩緩地從軟榻上站起身來。
他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那把鏽跡斑斑的淺打，如同散步一般，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胡列娜的面前。
蘇塵的身高雖然只有六歲孩童的標準，但當他站在胡列娜面前時，胡列娜卻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才是那個仰望巨人的螻蟻。
「這就是武魂殿所謂的黃金一代？這就是教皇冕下曾經最引以為傲的親傳弟子？」
蘇塵圍繞著胡列娜緩緩踱步，目光上下打量著她那誘人的曲線，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剔與失望。
「簡直……不堪入目。」
「你——！」胡列娜頓時怒火中燒，被反噬的痛苦和被輕視的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原本蒼白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蘇塵！你少在這裡大言不慚！你不過是仗著某種能夠免疫精神攻擊的特殊魂導器或者秘法罷了！論真正的實力，你這個六歲的小鬼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教訓你？」
蘇塵停下腳步，站在胡列娜的正前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的譏諷弧度。
「你還不配讓我教訓。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的修煉方式，你的戰鬥理念，甚至你對你武魂的理解，全都錯得離譜，簡直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一樣可笑。」
「你胡說八道！」
胡列娜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作為武魂殿的頂級天才，她從小接受的都是最精英的教育，何時被人如此全盤否定過？
「不服氣？」
蘇塵冷笑一聲，手中的淺打劍鞘輕輕點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篤」的一聲脆響。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你到底有多愚蠢。」
蘇塵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銳利，仿佛能夠洞穿胡列娜的靈魂。
他用一種前世高維度的戰鬥理論，開始對胡列娜進行毫不留情的降維打擊。
「第一，你的魅惑，太浮於表面，太低級了。」
「你以為所謂的天狐魅惑，就是靠著扭弄身姿、散發荷爾蒙，去勾起男人最低級的肉體欲望嗎？愚不可及！真正的精神控制，真正的幻術，是直擊靈魂的深淵！」
「是利用敵人內心深處的恐懼、執念、甚至是最美好的回憶，去構建一個讓他根本無法察覺、甚至心甘情願沉淪其中的虛假世界！」
「而你呢？你就像個在街頭賣弄風騷的廉價舞女，除了讓人感到生理上的本能反應之外，根本觸及不到靈魂的半點皮毛。」
「在真正心志堅定的強者面前，你這種低級的把戲，不僅毫無作用，反而會暴露出你內心的虛弱！」
胡列娜被蘇塵這番毫不留情、甚至堪稱惡毒的評價罵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但她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因為蘇塵說得太准了！
她以往對敵，確實都是利用天狐的本能去勾引對方的欲望，一旦遇到那種心如止水或者意志極其堅定的人，她的魅惑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蘇塵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冷酷地剖析著：
「第二，你的戰鬥姿態，簡直是破綻百出。」
「你在釋放魅惑的時候，身體為了配合那種所謂的『誘惑感』，幾乎處於完全不設防的狀態。你以為只要控制了敵人的大腦，你就是安全的？天真！」
「如果我是一個精通暗殺的敏攻系魂師，哪怕我只被你魅惑了零點一秒，但在那零點一秒之前，我擲出的暗器，或者我揮出的匕首，就足以在你的脖子上開出一個致命的血洞！」
「你把控制當成了無敵，卻忘記了戰場上瞬息萬變的死亡法則！」
胡列娜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她回想起自己剛才釋放魅惑時那刻意擺出的撩人姿態，確實如同蘇塵所說，如果蘇塵在假裝中招的瞬間突然暴起發難，現在的她，恐怕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點——你根本不了解你的武魂。」
蘇塵的目光落在胡列娜身後那隱隱浮現的天狐虛影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悲哀。
「天狐，那是上古時期最狡猾、最兇殘、也是最神秘的掠食者之一。它代表的是絕對的智慧、殘忍的玩弄以及高高在上的主宰！」
「可是你呢？你看看你把這等頂級的武魂練成了什麼樣子？你壓制了它的凶性，放大了它的媚態，你把它當成了一隻只會討好主人的家貓！」
「你內心深處的驕傲，與你戰鬥時表現出的那種刻意迎合的卑微，形成了最致命的衝突！」
蘇塵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逼近胡列娜，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他那雙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胡列娜那雙已經布滿驚恐的狐狸眼，一字一頓地說道：
「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遠的感情。而魅惑，同樣是距離『支配』最可笑的手段。」
「真正的支配，從來不是靠出賣色相去祈求敵人的沉淪。」
「真正的支配，是建立在絕對的力量、絕對的恐懼、以及絕對的碾壓之上的！」
轟！
蘇塵的這番話，如同洪鐘大呂一般在胡列娜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三觀在這一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性衝擊。
蘇塵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而殘忍地切開了她引以為傲的偽裝，將她修煉道路上的致命毒瘤血淋淋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不是這樣的……你胡說……老師不是這麼教我的……」
胡列娜連連後退，臉色慘白如紙，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她試圖反駁，試圖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但聲音卻微弱得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怎麼？被戳中了痛處，除了哭泣和否認，就無計可施了嗎？」
蘇塵看著搖搖欲墜的胡列娜，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
他知道，要收服這種心高氣傲的天才，就必須先將她的驕傲徹底踩碎，然後再讓她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不可逾越的鴻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