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消失的楚國使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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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消失的楚國使團

  在古代,趕路永遠都是最消耗時間的,更何況橫跨兩個國家。

  楚國使團從金陵出發,連續行走了一周的路,期間從繁華地帶到荒蠻的無人山區,偶爾有館驛可以借宿。

  「啟稟殿下,前方十里處是一個叫做洛山的地界,周邊荒無人煙,只有一家官府開的驛站。」

  宇文暄騎著駿馬來到馬車前和妹妹宇文念商量了下。

  然後就下令全速前進,趁天黑之前抵達驛站。

  宇文念拉起馬車的窗簾,看向另一邊騎著馬的蕭景睿問:「景睿哥哥,還有多久才能到達南楚呀?」

  「按照我們目前的進度,最快也得10天左右才能到抵達邊境。」

  「慢死了慢死了!」

  宇文念撅嘴不滿的嘀咕了幾句,她美眸一轉說道:「要不我們幾個騎馬先回楚國,讓使團跟在後面如何?」

  另一邊的宇文暄聽見,直接出言反駁道:「別鬧了念念,忘了我們來之前路遇的那些盜匪嗎,反正早晚能回楚國的,你就忍忍。」

  「好無聊哎!」宇文念雙手托腮,眼神漫無目的的掃著群山。

  很快上百人的楚國使團,抵達了驛站,由於有皇帝親自開的通關證明,這群人身份尊貴,官員親自下樓迎接。

  「大人,這邊請————」

  「這驛站開在這麼荒涼的地方,平常有人經過嗎?」

  蕭景睿好奇的問。

  他作為世家公子,最多活動的區域也在金陵的幾個州縣,橫跨整個大梁倒是很少有。

  官員笑著說:「一般情況下都是一些商隊,每日也就會經過幾撥人,稍作休息就出發。」

  「我們大梁地廣人少,連點菸火氣都沒有————念念你們南楚如何?」蕭景睿看向這個妹妹,詢問道。

  「南楚跟大梁差不多————但是好玩的地方可就多了,我跟你說————」

  夜色在不經意間到來,驛站的後廚給使團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其中還是一些打來的野味。

  大家吃完飯沐浴後,就開始休息了。

  蕭景睿由於初次離京,一時之間有些睡不著,打開三樓的窗戶,眺望了下深沉的夜色,那邊是金陵的方向。

  「嗯,什麼動靜?」

  他眼眸一眯,掃過遠處,影影綽綽的好像是————人而且還不少。

  而且周圍也太過安靜了,本能的直覺告訴他有些不對勁。

  就在此時,驛站內一聲額啊」的聲音,瞬間讓他警惕了起來,聲音特別弱就好像臨死之前人發出的後,又被捂住了嘴。

  「不對!」

  蕭景睿立刻拿起床榻上的長劍,將門推開,臉色驟然巨變、

  只見外面的樓道,不知何時站滿了黑衣人,幾名負責守夜的楚國士卒,已經被割破喉嚨躺在地上。

  「來人,都起來,有刺客!」

  「快起床————」

  蕭景睿一聲大吼,頓時驚醒睡著或者沒睡著的楚國人,作為使團中武功最高的岳秀澤,反應最為迅速。

  從一道窗戶破出,一劍便刺中一位想要暗中偷襲的黑衣殺手。

  鏘的一聲長劍,刺在對方的胸口,發出清脆的鐵器撞擊聲。

  他側身躲過對方掃過來的長刀,手中長劍一削,對方的黑衣破裂露出裡面穿著的暗亮甲冑。

  「大梁的制式戰甲,襲擊的是軍隊?」岳秀澤面色大變。

  宇文暄宇和文念也都從睡夢中甦醒,其他屋子也走出來兩三個捂著肚子的楚國士卒,但有更多的人卻沒從屋裡出來。

  「今晚的食物有毒。」宇文暄立刻明白過來了原因。

  「可為什麼我們吃著沒關係?」宇文念疑惑問。

  「那是因為有岳大人在,對方為了避免露出破綻,只給那些士卒下了毒。」

  蕭景睿額頭冒出了冷汗,這群人非常的小心,等到入夜才動手。

  他一劍穿透戰甲的縫隙,將一名士卒殺死,看著越來越多的士卒涌了進來。

  蕭景睿冷聲的問道:「你們是大梁的人,為什麼要襲擊楚國使團,到底有什麼目的?


  「」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冷漠的廝殺聲,偌大的驛站被團團包圍。

  後面緊跟進來的弓箭手,一次齊射瞬間將僅有的幾名楚國士卒射成了馬蜂窩。

  岳秀澤一人當關萬夫莫開,阻擋著一些黑衣殺手上樓的步伐,他臉色凝重的說:「快想辦法,老夫擋不了這麼長時間。」

  宇文念俏臉焦急,語氣迅速的說道:「去搶後院的馬,只要搶到馬匹我們就可以衝出去。」

  「不行,我們能想到的,這群人會想不到,去了只有可能是陷阱。」

  宇文瑄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

  「那你說怎麼辦?」

  四人不停的用兵器阻擋著射來的箭矢,躲在柱子後面交談著。

  「退了,這群人退了!」

  所有的黑衣殺手魚貫般的退出驛站,眾人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就聽見一道道破空聲,那是箭矢劃破空氣的脆響,一支又一支火箭密密麻麻的從四面八方射向驛站。

  木質的驛站在火的點燃下,漸漸冒起濃煙開始燃燒起來。

  被濃煙和火焰包圍的驛站中的眾人,連連咳嗽了幾聲,蕭景睿臉色難看。

  「不出去就會被火給燒死,出去將會迎接大批的士卒,他們的指揮官將一切都給想到了。」

  「別說這些沒用的,出去還是不出去?」

  宇文暄相當的憤怒和無語,同時也有些不明白,這些大梁軍隊為什麼要襲擊他們楚國使團。

  難道想要再一次挑起戰爭嗎,還是說是已經死了的寧國侯謝玉的部下,想要為他報仇?

  「出去,待在這裡只能死。」

  岳秀澤臉上露出捨身取義的神色,說道:「待會老夫獨自一人殺向他們的指揮官,儘量擒住那個傢伙,無論能不能成功我在吸引他們注意力的時候,你們就逃吧!」

  「岳大人這怎麼可以?」

  「別吵了,無論如何都得將消息傳出去,到底是誰調動軍隊要殺我們,意欲何為?而且你們要是能逃出去,不能回楚國,先回金陵————」

  「沒錯,必須將事情搞個明白,前路可能會有更多的陷阱等著。」

  「聽我的,大家一起跳!」

  二樓的窗戶忽然發出脆響,一根六根木棍燃燒著火焰被擊打出來,狠狠砸在包圍士卒的身上。

  接著數個身影凌空跳下,他們一落地就趕忙踩著一些士卒的肩膀,運用輕功想要穿過這片包圍區。

  「布陣!」

  一聲冷喝,伴隨著整齊的腳步聲,足以將正常男子覆蓋的方形盾牌頂在前面,後面是一根根閃亮的長矛和長槍,在月光下透露著深深寒氣,緊隨其後的是大批的弓箭手。

  這是軍隊剿滅人數較少敵軍時,最常用的的軍陣,武林高手最怕的也是這種烏龜殼子。

  「不要再頑抗了,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位於軍陣最後方,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將軍冷聲的說。

  蕭景睿看著不斷縮減的包圍圈,對著那位將軍喊道:「閣下是大梁哪支軍隊的,為什麼要襲擊使團,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知不知道如果使團死在這裡,梁楚之間會再起紛爭的。」

  「束手就擒,可免一死!」

  將軍手輕輕一揮,包圍圈開始縮減,四人能活動的區域越來越小。

  眼見不出手就要被紮成馬蜂窩,岳秀澤一聲暴喝:「趁現在你們快逃————」

  一劍劈斷兩三根長矛,他腳踩盾牌凌空躍起,施展輕功和身法向著指揮的將軍殺去。

  「放箭!」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雨射向空中的岳秀澤,他不斷格擋,前面的軍陣突然分開一大片長矛刺了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用出內勁手中的長劍進發出無強力道,一劍將長矛割斷。

  岳秀澤快速穿過散亂的軍陣,每一劍揮出都能將一名士卒的喉嚨割破。

  哪怕是身處軍陣中也是殺傷力干足,無愧於琅琊榜高手之名。

  眼見指揮的將軍越來越近,對方卻無動於衷好像沒看到他接近一樣,岳秀澤眼眸微凝,但他沒有退路,只好硬著頭皮殺上去。


  果不其然剛接近,將軍身側的兩三個侍衛拔出隨身攜帶的武器,同樣運用輕功殺向了他。

  鏘鏘鏘!

  剛一交手,岳秀澤就知道今晚他們可能走不脫了,這三個傢伙的實力竟然比他就差一線。

  另一邊的三人在軍陣中猛衝了一會,就陷入泥沼中走不動了。

  「他們明顯是想活捉,不然我們早就死了。」

  蕭景睿大口的喘著氣,額頭的汗水一滴又一滴,他的身上也多出了數道傷口。

  「哥哥,怎麼辦?」

  宇文念被保護著倒沒受什麼傷,但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軍陣和無數閃亮的長矛,忍不住的心生絕望。

  宇文瑄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岳秀澤一聲慘叫,三人的目光回頭看去。

  這位南楚的高手已經渾身染血,軟弱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脖頸處被寒光閃閃的刀刃抵住。

  「岳秀澤已經就擒,陵王殿下、蕭景睿你們難道還要抵抗下去嗎?」

  將軍變了變手,握刀的侍衛立刻將伶刀往岳秀澤的脖頸擦了下。

  「我數到三,你們個不停手,就伙掉他的人頭。」

  」

  二」」

  「停,這位將軍,我們投降。」

  蕭景睿看過宇文兄妹二人,丫奈的將手中的伶劍扔在地面。

  大批的士卒頓時圍過來,將三人綁成了粽子,而後帶到將軍面前。

  看著這個面貌冷漠,臉上有刀痕的男子,蕭景睿感覺宇文兄妹二人看來的目光。

  他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也不知道這位將軍是世誰效力的。

  「將軍世什麼要襲擊使團?」

  「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

  將軍變了變手身邊的親衛走到前,手中拿出一顆藥丸,直接塞進三人嘴裡。

  他們沒來得及說上話,眼睛一翻,直接暈倒在地。

  「把幣場打掃乾淨,務必一根箭矢也不留————」

  等到作案現場清除好後,在將軍命令中,士卒直接將周圍點燃,熊熊的大火洇滅了一虧。

  數日後,金陵附近的和縣。

  幽暗的地牢內,岳秀澤雙手丫力的擺弄著鐵門的鎖,忙活了好久他丫奈搖搖頭。

  「不行,打不開。」

  「可惡,我們已經在這裡被關三天了,幕後主使到底想幹什麼。」

  宇文瑄十分暴躁的在牢房走來走去,自從四人醒來就一直在這牢里。

  這裡是什麼地方,看守有多少,幕後主使抓他們想幹什麼,他們一概不知。

  蕭景睿坐在床上,默默運功,打坐完他睜開眼,嘆氣說:「從我們現在的待遇來看,這個人顯然並不想殺我們,應該有別的打算。」

  宇文念雙手扒拉著柵欄,清脆的叫道:「我爾要回楚國呢,不殺我們就把我們放走唄,到底想幹什麼。

  「」

  「別喊了,不會有人來的。」

  宇文瑄四肢八開的躺在床上,深深嘆著氣。

  突然走廊盡頭傳來動靜,四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只見數位身穿黑色勁裝的佩劍持刀男子,率先進來在走廊警戒。

  接著,一位身穿世家貴公子華服的年輕人,臉帶笑君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凌王殿下,是你?」蕭景睿驚愕道。

  「沒錯,就是我,不知四位在這裡住的可好,我特意吩咐的廚子務必要讓你們吃好睡好,現在看來個不錯。」

  蘇黎笑吟吟的說著,頗有點幕後大反派的感覺。

  「混蛋,你世什麼要囚禁我們?」

  宇文念第一個叫起來,她一個姑娘家在這裡呆著,最丫聊了。

  「這個問題問得好,想必你們在這閒著沒事應該也有所猜測。」

  蘇黎掃了四人一眼,反問:「不知哪位先生,可以說出這個答案?」

  宇文瑄凝藝道:「你是世了挑起兩國之間的幣爭,對嗎?楚國使團消失在大梁的境內,久久未歸,丫論出於什麼樣的原因,楚國絕不會善罷甘休。」

  「回答正確!」蘇黎鼓了鼓掌。

  「世什麼,凌王殿下,挑起幣爭對你有什麼好處,你難道不清楚現在的和平多麼來之不易嗎,一旦幣爭爆發邊境又有多少人會因此而喪命。」

  蕭景睿十分氣憤和不解的趴在柵欄看過來。

  「天下諸國不統一,戰爭永遠就不會消失,我所做的只不過是為了久遠的和平。」蘇黎平靜的回答。

  「笑話,世了和平挑起幣爭,你是在說笑嗎!」宇文念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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