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紅眼和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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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限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分身體內那如岩漿般洶湧的查克拉,以及寫輪眼中蘊含的、亟待開發的龐大瞳力。

  起步便是一勾玉,未來進化到萬花筒,乃至更高層次,幾乎是可以預見的事情。

  而木遁的力量,在寫輪眼的平衡與柱間細胞本身的生命力支撐下,其覺醒與掌控的難度,也將遠低於志村團藏那種拙劣的嫁接。

  兩具分身,兩種截然不同的進化道路,卻都指向了力量的巔峰。

  它們是他的作品,是他通往更高維度的基石,是踐行他「融合萬物、超越極限」理念的第一步實證。

  「剩下沒有被融合的就只有漩渦一族,月球上的大筒木一族了。」

  要融合出六道仙人和大筒木羽村,進行返祖出「六道級」,就得這麼融合。

  漩渦一族還好說,漩渦玖辛奈還活著,吳限隨隨便便就能弄到手,月球上的大筒木可就不容易了。

  唯一的機會,可能就是小時候的日向雛田這段時間,年幼的大筒木舍人被帶來地球觀看日向雛田。

  那是一個獲得細胞的機會。

  金角銀角的細胞也不能放過,這兩個都長角了,說不是六道仙人的後裔誰信啊?

  既然能夠施展穢土轉生之術,說不定他們的細胞還活著。

  「兩個分身…還遠遠不夠。」

  他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在粗糙的石質桌面上敲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

  「六道仙人,大筒木羽村…他們的力量根源遠非單一血脈所能概括,那是『神樹』之力與血脈的極致融合。如果我能嘗試更多的排列組合,將不同的血脈因子以特定序列植入分身……」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膨脹——或許,能夠人為地催化出超越個體極限的、兼具仙人體與仙人眼的「超級返祖」存在。

  這個想法如同野火般蔓延,讓他心潮澎湃,但現實的冰冷很快澆了上來。

  「錢…一切都是錢。」

  吳限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先前的一億兩巨款,在短短數月的研究與實驗中幾乎消耗殆盡。

  那些珍稀的材料、昂貴的實驗器材、以及維持基地運轉和人員開銷的費用,如同一個無底洞,吞噬著每一分資金。

  科研,尤其是涉及禁忌領域的血繼限界研究,其燒錢速度足以讓任何一個大國忍村的高層為之蹙眉。

  好在,他並非全無準備。

  開源的計劃早已在腦中成型:一方面,讓分身「白骨」與「紅眼」持續接取地下換金所的高額賞金任務,這既能獲取大量流動資金,也能在實戰中不斷磨礪分身的戰鬥技巧,加速靈魂精神與這具特殊肉體的磨合,觀察血繼限界的成長與變異。

  另一方面,他打算拾起前世的「知識儲備」,進行文學「創作」。

  想到自來也那本暢銷忍界的《親熱天堂》所帶來的驚人版稅,吳限便覺得此路大有可為。

  考慮到兩個分身的容貌與本尊過於相似,極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木葉的熟人或是擁有特殊瞳術的窺探者),吳限早已未雨綢繆。

  他親自為他們設計並製作了加持了多重封印術式的面具和深色斗篷。這些裝備不僅能有效扭曲查克拉感知,更能防禦常規的白眼透視和一些低階瞳術的窺視。

  擁有白眼和屍骨脈潛力的分身,被直接命名為「白骨」,形象簡潔而駭人。

  他的面具被塑造成慘白的骷髏頭模樣,邊緣延伸出類似肋骨的交錯紋路,斗篷則是深邃的墨黑色,行走間仿佛自帶一股來自冥土的寒氣。

  而另一個被寄予厚望,融合了宇智波血脈與柱間細胞的分身,則被命名為「紅眼」。

  他的面具風格迥異,底色暗紅,上面勾勒著一隻仿佛在燃燒的、極具穿透力的猩紅眼瞳圖案,象徵著寫輪眼的力量,斗篷則是暗紅色,如同凝固的血液。

  對於「紅眼」能否成功覺醒木遁,吳限內心其實並無十足把握。

  木遁的誕生條件極為苛刻,不僅僅是細胞融合那麼簡單,還需要有水和土兩個屬性。

  但即便木遁未能顯現,光是憑藉寫輪眼的潛在力量,以及柱間細胞帶來的超強恢復力、生命力,再加上吳限本體細胞賦予的強悍肉體基礎,「紅眼」也已然是一個近乎完美的戰鬥兵器。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

  「白骨」與「紅眼」的組合,如同兩把突然出現在地下世界的鋒利鐮刀,開始高效地「收割」那些榜上有名的叛忍和危險人物。

  「白骨」在一個月內,不僅穩定掌握了白眼的洞察能力,屍骨脈的血繼也開發神速。

  他的骨骼硬度驚人,徒手揮出的骨刺、骨刃能輕易斬斷精製忍具。

  更令人心驚的是,他的骨頭上似乎天然附帶一種詭異的「毒素」或「腐蝕性能量」,但凡被其骨刺所傷,傷口極難癒合,查克拉運行會變得滯澀,最終往往導致對手非死即殘。

  而「紅眼」這邊,木遁依舊杳無音信,但寫輪眼的進化卻快得超乎想像,已然穩定在二勾玉的形態。

  其瞳力之強,遠超同齡的宇智波族人,一個簡單的幻術·寫輪眼,經由他的眼睛施展,便能輕易讓經驗豐富的上忍陷入內心最深的恐懼之中,瞬間失去戰鬥力。

  「白骨大人,紅眼大人,這是本次任務的賞金,請您清點。」

  某處隱秘的換金所內,負責人看著幾乎堆滿了整個大廳的目標「貨物」,額頭滲出冷汗,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他小心翼翼地將一個裝滿鈔票的沉重皮箱奉上。

  「白骨」接過箱子,隨手掂量了一下,沙啞著經過處理的嗓音問道:「就沒有…更具挑戰性的目標了嗎?這些,太無趣了。」

  這一個月來的戰鬥,雖然讓他熟悉了力量,但也讓他感到了某種「飢餓」——對於更強對手,對於能逼迫出自身更多潛力的戰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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