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打個好成績出來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谷中氤氳的霧氣，洪老將顧北日叫到一邊。
「差不多了。」洪老開門見山，「基礎的東西，該教的我都教了，該點撥的也點撥了。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和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他拍了拍顧北日的肩膀：「我建議，今天就下山。」
顧北日微微一怔：「洪老，新生賽還有一段時間……」
「時間是不急，但繼續待在這裡，效果會越來越差。」洪老搖搖頭，目光掃過不遠處正在做適應性訓練的茸茸羊和飛天螳螂。
「它們現在的狀態，已經到了一個瓶頸。
繼續高強度的針對性訓練，身體和精神都容易過載，反而可能損傷根基，或者形成錯誤的肌肉記憶。
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沉澱，把學到的東西真正變成自己的。」
他頓了頓，語氣溫和了些：「而且，你那個新生賽，是在標準對戰場地，環境條件和這裡天差地別。
它們也需要時間重新適應常規的戰鬥節奏和環境。
一直待在山裡，對即將到來的比賽反而不利。」
顧北日沉默片刻，明白了洪老的深意。
訓練並非一味苦修，張弛有度，適時回歸，才能將收穫最大化。
「我明白了，謝謝洪老這些天的悉心指導。」顧北日誠懇地道謝。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洪老擺擺手，臉上露出慣常的、略帶粗糲的笑容，「能看到有潛力的後輩走上正軌，老頭子我也高興。
回去好好準備比賽，別給我丟人。」
「還有，」他補充道，「陳星那小子要是問起來，你就說……老頭子我對你很滿意。
讓他把心放回肚子裡，他的投資，虧不了。」
顧北日重重點頭：「一定。」
早餐過後，眾人開始收拾行裝，準備下山。
洪奶奶將剩下的乾糧和特製的傷藥、營養劑打包好，塞進顧北日的背包里，絮絮叨叨地叮囑著路上和回去後的注意事項。
老沼王依舊趴在那塊黑石平台上，只是在他們離開時，緩緩睜開了眼睛，昏黃的目光在茸茸羊和飛天螳螂身上停留了片刻，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悠長的「咕嚕」，算是告別。
幾隻烏波也從淺水區探出頭，好奇地張望著，那隻曾被茸茸羊擊敗的烏波，甚至還揮了揮短短的前肢。
比雕早已等在營地外，巨大的翅膀收斂在身側，如同一位沉默的衛士。
「走了，老太婆。」洪老招呼一聲，率先翻身跨上比雕寬闊的背脊。
洪奶奶則被顧北日小心地扶著，坐在洪老身後。
顧北日將茸茸羊和飛天螳螂收回精靈球，自己也坐了上去。
比雕的羽毛厚實而富有彈性，坐上去十分穩當。
「坐穩了。」
洪老提醒一聲，比雕雙翅展開，輕輕一拍。
強勁的氣流捲起地面的積雪和落葉，比雕龐大的身軀已然騰空而起，迅速攀升，將溫泉谷的霧氣、池水和那些身影甩在下方。
風聲在耳畔呼嘯，下方的太白山雪線、森林、溪流快速縮小。
不同於來時攀登的艱辛，歸途在比雕的承載下顯得格外迅捷。
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便降落在了雪原市的郊區。
與洪老洪奶奶告別時，洪老最後叮囑道：「記住我跟你說的話。訓練要持之以恆，但也要懂得適時收手。比賽盡力就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有空……可以再來看看我們這兩個老傢伙。」
「一定會的，洪老，洪奶奶，你們保重身體。」顧北日揮手告別，目送兩位老人相互攙扶著，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深吸了一口屬於城市的、略帶塵埃卻熟悉無比的空氣，摸了摸腰間的精靈球。
「我們也該回去了。」
乘坐航班返回臨海市的過程十分順利。
茸茸羊和飛天螳螂似乎也對坐飛機習以為常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緊張好奇，大多時間都在精靈球里安靜休息，恢復著山間訓練的消耗。
當顧北日拖著行李箱，走出臨海市機場時，夕陽的餘暉正將城市的輪廓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熟悉的喧囂、車流、霓虹燈……一切似乎都和離開時一樣。
他沒有立刻回學校，而是先去了市里最好的精靈中心，為茸茸羊和飛天螳螂安排了全面的檢查和深度恢復護理。
山野間的訓練雖然成效顯著，但也留下了不少細微的暗傷和疲勞積累，必須妥善處理。
在精靈中心等待結果時，顧北日打開了關閉許久的通訊器。
信息提示音頓時響個不停。
大部分是蘇文雅發來的，詢問他何時歸來、是否順利，並附上了新生賽最新的人員變動和情報分析。
陳星也發了幾條信息，語氣從最初的關切，到後來的沉穩，最後一條是簡單的：「平安歸來後聯繫我。」
還有一些是學校同學或東方博士研究團隊發來的日常事務詢問。
顧北日先給蘇文雅回了信息報平安，約定明天在學校見面詳談。
然後，他撥通了陳星的號碼。
「喂，北日？」陳星的聲音很快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放鬆，「回來了？」
「嗯，剛下飛機，現在在精靈中心。」顧北日答道，「洪老那邊很順利。他讓我轉告您，他對這次特訓很滿意。」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陳星如釋重負的笑聲。
「好！太好了！」
他能聽出陳星聲音里壓抑的激動。
這次私人投資和洪老的特訓，對陳星而言無疑是一場豪賭。
如今得到洪老的正面反饋，無疑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你這幾天先好好休息，調整狀態。
新生賽的資料和對手分析，我這邊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明天連同一些補給品一起給你送過去。」
陳星迅速恢復了經紀人的幹練，「有什麼其他需要，隨時跟我說。」
「另外，按照往年傳統，臨海校內的新生大賽都會由臨海電視台直播。
每年都有相當一批學生因為這場直播被人挖掘。
打個好成績出來，其他的交給我。」
「明白，麻煩陳叔了。」
接下來的一周，就是適應期。
「差不多了。」洪老開門見山，「基礎的東西，該教的我都教了，該點撥的也點撥了。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和你們自己的悟性了。」
他拍了拍顧北日的肩膀：「我建議，今天就下山。」
顧北日微微一怔：「洪老，新生賽還有一段時間……」
「時間是不急，但繼續待在這裡，效果會越來越差。」洪老搖搖頭，目光掃過不遠處正在做適應性訓練的茸茸羊和飛天螳螂。
「它們現在的狀態，已經到了一個瓶頸。
繼續高強度的針對性訓練，身體和精神都容易過載，反而可能損傷根基，或者形成錯誤的肌肉記憶。
需要一段時間去消化、沉澱，把學到的東西真正變成自己的。」
他頓了頓，語氣溫和了些：「而且，你那個新生賽，是在標準對戰場地，環境條件和這裡天差地別。
它們也需要時間重新適應常規的戰鬥節奏和環境。
一直待在山裡，對即將到來的比賽反而不利。」
顧北日沉默片刻，明白了洪老的深意。
訓練並非一味苦修，張弛有度，適時回歸，才能將收穫最大化。
「我明白了，謝謝洪老這些天的悉心指導。」顧北日誠懇地道謝。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洪老擺擺手，臉上露出慣常的、略帶粗糲的笑容，「能看到有潛力的後輩走上正軌，老頭子我也高興。
回去好好準備比賽，別給我丟人。」
「還有，」他補充道，「陳星那小子要是問起來，你就說……老頭子我對你很滿意。
讓他把心放回肚子裡，他的投資，虧不了。」
顧北日重重點頭：「一定。」
早餐過後，眾人開始收拾行裝，準備下山。
洪奶奶將剩下的乾糧和特製的傷藥、營養劑打包好，塞進顧北日的背包里，絮絮叨叨地叮囑著路上和回去後的注意事項。
老沼王依舊趴在那塊黑石平台上，只是在他們離開時，緩緩睜開了眼睛，昏黃的目光在茸茸羊和飛天螳螂身上停留了片刻，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悠長的「咕嚕」，算是告別。
幾隻烏波也從淺水區探出頭，好奇地張望著，那隻曾被茸茸羊擊敗的烏波，甚至還揮了揮短短的前肢。
比雕早已等在營地外，巨大的翅膀收斂在身側，如同一位沉默的衛士。
「走了，老太婆。」洪老招呼一聲，率先翻身跨上比雕寬闊的背脊。
洪奶奶則被顧北日小心地扶著，坐在洪老身後。
顧北日將茸茸羊和飛天螳螂收回精靈球，自己也坐了上去。
比雕的羽毛厚實而富有彈性，坐上去十分穩當。
「坐穩了。」
洪老提醒一聲，比雕雙翅展開，輕輕一拍。
強勁的氣流捲起地面的積雪和落葉，比雕龐大的身軀已然騰空而起，迅速攀升，將溫泉谷的霧氣、池水和那些身影甩在下方。
風聲在耳畔呼嘯，下方的太白山雪線、森林、溪流快速縮小。
不同於來時攀登的艱辛，歸途在比雕的承載下顯得格外迅捷。
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便降落在了雪原市的郊區。
與洪老洪奶奶告別時，洪老最後叮囑道：「記住我跟你說的話。訓練要持之以恆，但也要懂得適時收手。比賽盡力就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有空……可以再來看看我們這兩個老傢伙。」
「一定會的，洪老，洪奶奶，你們保重身體。」顧北日揮手告別，目送兩位老人相互攙扶著，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深吸了一口屬於城市的、略帶塵埃卻熟悉無比的空氣，摸了摸腰間的精靈球。
「我們也該回去了。」
乘坐航班返回臨海市的過程十分順利。
茸茸羊和飛天螳螂似乎也對坐飛機習以為常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緊張好奇，大多時間都在精靈球里安靜休息，恢復著山間訓練的消耗。
當顧北日拖著行李箱，走出臨海市機場時，夕陽的餘暉正將城市的輪廓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熟悉的喧囂、車流、霓虹燈……一切似乎都和離開時一樣。
他沒有立刻回學校，而是先去了市里最好的精靈中心，為茸茸羊和飛天螳螂安排了全面的檢查和深度恢復護理。
山野間的訓練雖然成效顯著，但也留下了不少細微的暗傷和疲勞積累，必須妥善處理。
在精靈中心等待結果時，顧北日打開了關閉許久的通訊器。
信息提示音頓時響個不停。
大部分是蘇文雅發來的，詢問他何時歸來、是否順利，並附上了新生賽最新的人員變動和情報分析。
陳星也發了幾條信息，語氣從最初的關切，到後來的沉穩，最後一條是簡單的：「平安歸來後聯繫我。」
還有一些是學校同學或東方博士研究團隊發來的日常事務詢問。
顧北日先給蘇文雅回了信息報平安，約定明天在學校見面詳談。
然後，他撥通了陳星的號碼。
「喂，北日？」陳星的聲音很快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和放鬆，「回來了？」
「嗯，剛下飛機，現在在精靈中心。」顧北日答道，「洪老那邊很順利。他讓我轉告您，他對這次特訓很滿意。」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陳星如釋重負的笑聲。
「好！太好了！」
他能聽出陳星聲音里壓抑的激動。
這次私人投資和洪老的特訓，對陳星而言無疑是一場豪賭。
如今得到洪老的正面反饋，無疑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你這幾天先好好休息，調整狀態。
新生賽的資料和對手分析，我這邊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明天連同一些補給品一起給你送過去。」
陳星迅速恢復了經紀人的幹練，「有什麼其他需要，隨時跟我說。」
「另外，按照往年傳統，臨海校內的新生大賽都會由臨海電視台直播。
每年都有相當一批學生因為這場直播被人挖掘。
打個好成績出來，其他的交給我。」
「明白，麻煩陳叔了。」
接下來的一周，就是適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