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英雄出少年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顧北日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關於電氣場地的觀測數據、理論推導和待驗證的猜想。
「唉……」
顧北日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頗為疲憊。
時間越來越趕了。
新生挑戰賽迫在眉睫，而研究論文的事情也不容耽擱，後面還有青年大賽在等著他。
眼下他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昨晚更是一個通宵。
茸茸羊趴在他腳邊，睡得正香，尾巴偶爾無意識地擺動一下。
顧北日忙活研究的這段時間，它可悠閒壞了。
每天把顧北日布置的任務完成後，除了偶爾指導一下飛天螳螂訓練外，不是看動漫就是趴著睡覺。
飛天螳螂則在客廳里進行著晨間的基本功訓練，自打初戰勝利後，它就異常亢奮。
「場地類特性……」
顧北日用筆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微蹙。
在與東方博士的那次討論後，他越發確信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茸茸羊能在如此短時間內掌握並強化電氣場地，不僅僅是因為閃電鳥的影響，更深層的原因可能在於場地類特性精靈在能量通道構築方面擁有特殊天賦。
所以，其實由東方未晞幫助研究的論文，還能再分化出來，另一個方面就是場地類特性精靈的能量方面。
這樣一來，先前答應臨海研究所的研究任務就能提前完成了。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
是蘇文雅發來的消息：「王主任那邊聯繫我了，說研究所今天下午有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過去。」
顧北日精神一振，立刻回覆：「今天下午就可以。我上午把最後的實驗設計整理一下。」
「好，那我跟王教授確認時間。
對了，比賽報名我已經幫你搞定了，資料也收集了一部分，中午給你。」
「謝了。」
「我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了，你忙吧。」
放下手機，顧北日加快了整理資料的速度。
他需要設計一套系統的對比實驗方案，既要有理論高度，又要具備可操作性。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說服王主任支持這個研究方向。
畢竟借調其他研究所的精靈進行研究，需要相當的人脈和資源支持。
場地類特性的精靈本就少見，四大場地中，妖精場地目前更是沒有發現。
中午時分，蘇文雅帶著午餐和一份文件夾準時出現。
「這是目前收集到的新生資料。」她把文件夾遞給顧北日，「有幾個人需要特別關注，他們的精靈和訓練風格都很有特點。」
顧北日一邊吃飯一邊翻閱。
資料相當詳細，包括精靈種類、已知技能、過往對戰記錄，甚至還有部分性格分析和戰術偏好。
顯然蘇文雅動用了她作為研究助理的資源和人脈。
「太全面了，幫大忙了。」顧北日由衷感謝。
「舉手之勞。」蘇文雅笑了笑，隨即正色道，「不過，王教授那邊可能要費些口舌。
雖然他很欣賞你，但跨研究所借調精靈進行研究，流程上還是有些麻煩的。」
顧北日點頭：「我明白，所以下午的會面很重要，我需要拿出足夠有說服力的方案。」
午飯後，顧北日最後檢查了一遍實驗設計，然後將兩隻精靈收回精靈球。
「出發了。」
…………
臨海精靈研究所位於城市東郊，是一棟現代化的白色建築群，周圍環繞著精心設計的生態園區，模擬著多種不同的自然環境。
顧北日在研究所門口登記後，由一名研究助理引導進入。
穿過明亮的走廊，兩側牆壁上掛著研究所歷年的重要成果展示。
「王教授等您很久了。」助理在一扇門前停下，輕輕敲門。
「進來。」
推開門，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兼研究室。
王振華主任正站在一塊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數據。
「王主任好。」顧北日禮貌地問候。
王振華轉過身，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小顧來了。坐，別拘束。」
他指了指辦公室里的沙發，自己則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水。
「聽小蘇說，你對場地特性有了新的想法？」王振華開門見山，將水杯遞給顧北日。
「是的。」顧北日接過水杯，從包里取出準備好的資料，「在東方博士的指導下，我觀察到茸茸羊在電氣場地的掌握和強化方面，表現出了遠超常規的速度和深度。」
他將數據分析圖表展開：「您看，這是茸茸羊展開電氣場地時的能量波動記錄。
與傳統記錄相比，它的場地展開速度要快37%，能量密度高出42%，而且——」
顧北日指向另一張圖：「這是能量通道的實時監測圖。可以看到，在場地展開過程中，茸茸羊體內的能量傳遞效率異常的高，幾乎是瞬間完成的。」
王振華湊近仔細觀察，眼鏡後的眼睛越來越亮。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他喃喃道，「這種效率，確實超出了釋放電氣場地精靈的正常範圍，不過還在電氣製造者的展開時限以內。」
「是這樣的。」顧北日點頭附和，隨後繼續道。
「所以我猜想，場地特性精靈之所以能快速展開並維持場地，可能不是因為目前學術界認為的原因——它們儲存了更多的場地能量。
而是因為它們在能量通道構築方面擁有特殊天賦。」
他翻到下一頁：「換句話說，場地特性可能不僅僅是一種特性，更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量架構優勢。
這種優勢讓它們能更快速、更高效地構築與場地能量共振的能量通道。」
王振華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辦公室里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鳴聲。
良久，王振華抬起頭：「很大膽的猜想。但驗證起來很困難。
當然，我是指實驗對象方面。」
「所以我需要研究所的幫助。」顧北日早有預料。
「如果我的猜想正確，可以推翻學術界目前的理論，去建設一個新的領域。」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有野心。」王振華說，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批評。
「我只是想儘可能地探索可能性。」顧北日坦然道，「您說過，科研最重要的是好奇心和大膽假設。」
王振華笑了。
「很好。我喜歡有想法的年輕人。」他走回辦公桌，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小李，幫我聯繫一下老陳，就說我有個項目需要借用愛管侍和敲音猴，讓他看看什麼時候方便。」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的回應。
掛斷電話後，王振華對顧北日說：「流程需要時間，但應該能搞定。」
「如果這個實驗證明成功，你的研究成果就已經不遜色於很多出色的研究員了。
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你踏入學術界也不到半年時間，不知道作何感想。」
王振華似笑非笑的說著。
「誰管他們怎麼想，我只想做我的研究，當我的研究員，走我的訓練家路。「
顧北日笑了笑，起身告辭。
看著顧北日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王振華才由衷的感嘆起來。
「英雄出少年啊。」
顧北日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關於電氣場地的觀測數據、理論推導和待驗證的猜想。
「唉……」
顧北日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頗為疲憊。
時間越來越趕了。
新生挑戰賽迫在眉睫，而研究論文的事情也不容耽擱，後面還有青年大賽在等著他。
眼下他已經很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昨晚更是一個通宵。
茸茸羊趴在他腳邊，睡得正香，尾巴偶爾無意識地擺動一下。
顧北日忙活研究的這段時間，它可悠閒壞了。
每天把顧北日布置的任務完成後，除了偶爾指導一下飛天螳螂訓練外，不是看動漫就是趴著睡覺。
飛天螳螂則在客廳里進行著晨間的基本功訓練，自打初戰勝利後，它就異常亢奮。
「場地類特性……」
顧北日用筆輕輕敲擊著桌面，眉頭微蹙。
在與東方博士的那次討論後，他越發確信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茸茸羊能在如此短時間內掌握並強化電氣場地，不僅僅是因為閃電鳥的影響，更深層的原因可能在於場地類特性精靈在能量通道構築方面擁有特殊天賦。
所以，其實由東方未晞幫助研究的論文，還能再分化出來，另一個方面就是場地類特性精靈的能量方面。
這樣一來，先前答應臨海研究所的研究任務就能提前完成了。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
是蘇文雅發來的消息：「王主任那邊聯繫我了，說研究所今天下午有空，問我們什麼時候能過去。」
顧北日精神一振，立刻回覆：「今天下午就可以。我上午把最後的實驗設計整理一下。」
「好，那我跟王教授確認時間。
對了，比賽報名我已經幫你搞定了，資料也收集了一部分，中午給你。」
「謝了。」
「我們之間就不用說這些了，你忙吧。」
放下手機，顧北日加快了整理資料的速度。
他需要設計一套系統的對比實驗方案，既要有理論高度，又要具備可操作性。
更重要的是，他必須說服王主任支持這個研究方向。
畢竟借調其他研究所的精靈進行研究，需要相當的人脈和資源支持。
場地類特性的精靈本就少見，四大場地中，妖精場地目前更是沒有發現。
中午時分，蘇文雅帶著午餐和一份文件夾準時出現。
「這是目前收集到的新生資料。」她把文件夾遞給顧北日，「有幾個人需要特別關注，他們的精靈和訓練風格都很有特點。」
顧北日一邊吃飯一邊翻閱。
資料相當詳細，包括精靈種類、已知技能、過往對戰記錄，甚至還有部分性格分析和戰術偏好。
顯然蘇文雅動用了她作為研究助理的資源和人脈。
「太全面了，幫大忙了。」顧北日由衷感謝。
「舉手之勞。」蘇文雅笑了笑，隨即正色道，「不過，王教授那邊可能要費些口舌。
雖然他很欣賞你，但跨研究所借調精靈進行研究，流程上還是有些麻煩的。」
顧北日點頭：「我明白，所以下午的會面很重要，我需要拿出足夠有說服力的方案。」
午飯後，顧北日最後檢查了一遍實驗設計，然後將兩隻精靈收回精靈球。
「出發了。」
…………
臨海精靈研究所位於城市東郊，是一棟現代化的白色建築群，周圍環繞著精心設計的生態園區，模擬著多種不同的自然環境。
顧北日在研究所門口登記後，由一名研究助理引導進入。
穿過明亮的走廊，兩側牆壁上掛著研究所歷年的重要成果展示。
「王教授等您很久了。」助理在一扇門前停下，輕輕敲門。
「進來。」
推開門，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兼研究室。
王振華主任正站在一塊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數據。
「王主任好。」顧北日禮貌地問候。
王振華轉過身，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小顧來了。坐，別拘束。」
他指了指辦公室里的沙發，自己則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水。
「聽小蘇說，你對場地特性有了新的想法？」王振華開門見山，將水杯遞給顧北日。
「是的。」顧北日接過水杯，從包里取出準備好的資料，「在東方博士的指導下，我觀察到茸茸羊在電氣場地的掌握和強化方面，表現出了遠超常規的速度和深度。」
他將數據分析圖表展開：「您看，這是茸茸羊展開電氣場地時的能量波動記錄。
與傳統記錄相比，它的場地展開速度要快37%，能量密度高出42%，而且——」
顧北日指向另一張圖：「這是能量通道的實時監測圖。可以看到，在場地展開過程中，茸茸羊體內的能量傳遞效率異常的高，幾乎是瞬間完成的。」
王振華湊近仔細觀察，眼鏡後的眼睛越來越亮。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他喃喃道，「這種效率，確實超出了釋放電氣場地精靈的正常範圍，不過還在電氣製造者的展開時限以內。」
「是這樣的。」顧北日點頭附和，隨後繼續道。
「所以我猜想，場地特性精靈之所以能快速展開並維持場地，可能不是因為目前學術界認為的原因——它們儲存了更多的場地能量。
而是因為它們在能量通道構築方面擁有特殊天賦。」
他翻到下一頁：「換句話說，場地特性可能不僅僅是一種特性，更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能量架構優勢。
這種優勢讓它們能更快速、更高效地構築與場地能量共振的能量通道。」
王振華沉默了，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辦公室里只有空調運轉的輕微嗡鳴聲。
良久，王振華抬起頭：「很大膽的猜想。但驗證起來很困難。
當然，我是指實驗對象方面。」
「所以我需要研究所的幫助。」顧北日早有預料。
「如果我的猜想正確，可以推翻學術界目前的理論，去建設一個新的領域。」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有野心。」王振華說，語氣聽不出是讚賞還是批評。
「我只是想儘可能地探索可能性。」顧北日坦然道，「您說過，科研最重要的是好奇心和大膽假設。」
王振華笑了。
「很好。我喜歡有想法的年輕人。」他走回辦公桌，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小李，幫我聯繫一下老陳，就說我有個項目需要借用愛管侍和敲音猴，讓他看看什麼時候方便。」
電話那頭傳來助理的回應。
掛斷電話後，王振華對顧北日說：「流程需要時間，但應該能搞定。」
「如果這個實驗證明成功，你的研究成果就已經不遜色於很多出色的研究員了。
要是讓他們知道了，你踏入學術界也不到半年時間，不知道作何感想。」
王振華似笑非笑的說著。
「誰管他們怎麼想，我只想做我的研究，當我的研究員，走我的訓練家路。「
顧北日笑了笑，起身告辭。
看著顧北日的背影消失在辦公室，王振華才由衷的感嘆起來。
「英雄出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