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超古代文明
手電光柱掃過大廳，那流淌著金色電流的黑色平台散發出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顧北日和蘇文雅站在階梯出口，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
「這……這不可能……」蘇文雅喃喃道，「這種建築工藝，這種能量系統，至少需要現代級別的工業能力才能實現。但看這些石料的侵蝕程度……」
「至少幾千年了。」
顧北日接過話，他走向牆壁，手指輕觸那些發光的晶體。
「而且這些電氣石的排列方式很特殊，像是某種陣列。」
咩利羊興奮地跑到大廳中央的平台邊，身上的靜電與平台上的金色電流產生共鳴，噼啪作響。
平台上的紋路似乎回應般亮起，電流沿著特定的路徑流動，形成複雜的圖案。
「小心！」顧北日連忙喊了一聲，但已經晚了。
咩利羊聽到顧北日的呼喚，慌亂之中踩上了平台邊緣的一處凹陷。
「嗡——」
整個大廳震動起來，不是地震，而是某種機械啟動的低鳴。
牆壁上的晶體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電流在晶體間跳躍、連接，形成一張覆蓋整個大廳的電網。
「後退！」蘇文雅拉住顧北日。
但平台中央升起一道光柱，不是攻擊性的，而是溫和的藍色。
光柱中，無數細小的光點凝聚、重組，最終形成一個模糊的虛影。
那是一個圓盤狀的物體，表面流動著數據般的光紋。
虛影旋轉著，發出一串他們聽不懂的音節，音調古老而奇異。
然後，它改變了。
「檢測到未知語言模式，正在匹配……匹配成功。切換為現代通用語。」
虛影發出的聲音變成了清晰的電子音。
「歡迎來到被時間遺忘的場所，來訪者。
我是導航輔助系統『洛克斯』。」
顧北日和蘇文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導航系統？在這種地方？
「洛克斯」繼續說著，聲音平靜沒有起伏：「檢測到來訪者生命體徵……人類兩名，電系精靈一隻。能量共鳴度檢測中……共鳴度特殊值達標，允許訪問基礎檔案。」
平台上的電流紋路再次變化，這次組成了清晰的箭頭，指向大廳一側的牆壁。
牆壁上原本看似天然岩層的部分緩緩滑開，露出一條新的通道，通道內部明亮如白晝。
「請遵循指引前往檔案廳。」
虛影說完便消散了，但牆壁上的箭頭依舊亮著。
蘇文雅深吸一口氣：「這技術……至少領先我們五十年。
不……可能會更久！
那個虛影投影、語音識別、自適應語言系統……我們研究所最先進的設備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明明是遠古文明，卻擁有現代的華夏聯盟通用語言……」
「但這裡至少有幾千年的歷史。」顧北日看著通道內部光滑的金屬牆壁，與外部古樸的石結構形成鮮明對比，「除非……」
「除非這個文明曾經達到過我們難以想像的高度，然後失落了，甚至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接觸過現在文明！。」
蘇文雅接道，眼中閃爍著獨屬於研究工作者者的興奮光芒。
「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一羊走進通道。
通道不長，大約二十米，盡頭是一個更大的空間。
一個橢圓形的廳堂，牆壁不再是岩石或金屬，而是一種類似陶瓷的光滑材料，上面繪製著巨幅壁畫。
壁畫保存得驚人的完好，色彩鮮艷得仿佛昨天才剛剛繪製。
第一幅壁畫描繪的是一片繁榮的景象：高聳的建築，街道上行走的人群，天空中飛翔的各式精靈。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城市中央的巨大雕像。
那是一隻他們從未見過的精靈，龍形的身軀，黑灰色的甲殼，尾巴如同渦輪引擎般結構複雜，眼中閃爍著真實的金色光芒。
雕像下方，人們跪拜祈禱。
「這是……圖騰崇拜？」蘇文雅走近細看，「這隻精靈，我在任何圖鑑里都沒見過。」
顧北日盯著那隻精靈，心臟狂跳。
黑色的身軀、渦輪狀的尾巴、龍與機械的融合感……
答案不言而喻！
理想之神！道之三龍之一！
「看下一幅。」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第二幅壁畫描繪的是戰爭。
天空中，那隻黑色龍形精靈與另一隻白色龍形精靈激烈交戰，雷電與火焰交織，大地開裂，城市崩塌。
兩隻精靈的形態都極其威嚴，猶如創世的希臘諸神爭奪世界的權柄。
第三幅壁畫則是重建。
人們在那隻黑色精靈的庇護下，重新建立家園。
壁畫的一角，展示了某種儀式。
人類將一種發光的晶體嵌入精靈體內，精靈隨即產生形態變化——體型增大，特徵強化，能量外顯。
「這是……」蘇文雅倒吸一口涼氣，「超級進化？但不對，圖鑑記載的超級進化需要訓練家佩戴鑰石，精靈攜帶對應超級石，而且每種精靈的超級石都是特定的。
但這壁畫上……」
她指著壁畫細節：「你看，這裡用了同一種晶體，但對不同種類的精靈都有效。
那隻像是波士可多拉的精靈，那隻像是暴鯉龍的，還有那隻……根本認不出來是什麼，都用了同一種晶體。」
顧北日喉嚨乾澀，已是說不出話來。
後面的壁畫描繪了這個文明的鼎盛時期。
他們掌握了操縱雷電的力量，建立了龐大的能源系統，甚至能「借用」那隻黑色精靈的部分力量。
壁畫上的人們與精靈和諧共處，科技與自然完美融合。
但最後一幅壁畫，畫風突變。
那是一幅災難圖景。
黑色精靈與白色精靈再次交戰，這次戰鬥更加慘烈，天空破碎，大地化為焦土。
黑色精靈似乎陷入了某種狂暴狀態，無差別地攻擊一切。
曾經為他所庇護的信徒們驚恐逃竄，城市在雷電中化為灰燼。
壁畫到此結束。
大廳陷入沉默，只有咩利羊身上不受控制的靜電在噼啪做響。
「一個文明的興起與衰落。」蘇文雅輕聲說，「因為過度依賴那隻精靈的力量，最終被力量反噬。」
顧北日沉默無言。
眼下的一切像一場夢，一場處處都是破綻，卻無比真實的夢！
顧北日和蘇文雅站在階梯出口，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
「這……這不可能……」蘇文雅喃喃道，「這種建築工藝，這種能量系統，至少需要現代級別的工業能力才能實現。但看這些石料的侵蝕程度……」
「至少幾千年了。」
顧北日接過話，他走向牆壁，手指輕觸那些發光的晶體。
「而且這些電氣石的排列方式很特殊，像是某種陣列。」
咩利羊興奮地跑到大廳中央的平台邊，身上的靜電與平台上的金色電流產生共鳴，噼啪作響。
平台上的紋路似乎回應般亮起，電流沿著特定的路徑流動，形成複雜的圖案。
「小心！」顧北日連忙喊了一聲，但已經晚了。
咩利羊聽到顧北日的呼喚，慌亂之中踩上了平台邊緣的一處凹陷。
「嗡——」
整個大廳震動起來，不是地震，而是某種機械啟動的低鳴。
牆壁上的晶體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電流在晶體間跳躍、連接，形成一張覆蓋整個大廳的電網。
「後退！」蘇文雅拉住顧北日。
但平台中央升起一道光柱，不是攻擊性的，而是溫和的藍色。
光柱中，無數細小的光點凝聚、重組，最終形成一個模糊的虛影。
那是一個圓盤狀的物體，表面流動著數據般的光紋。
虛影旋轉著，發出一串他們聽不懂的音節，音調古老而奇異。
然後，它改變了。
「檢測到未知語言模式，正在匹配……匹配成功。切換為現代通用語。」
虛影發出的聲音變成了清晰的電子音。
「歡迎來到被時間遺忘的場所，來訪者。
我是導航輔助系統『洛克斯』。」
顧北日和蘇文雅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導航系統？在這種地方？
「洛克斯」繼續說著，聲音平靜沒有起伏：「檢測到來訪者生命體徵……人類兩名，電系精靈一隻。能量共鳴度檢測中……共鳴度特殊值達標，允許訪問基礎檔案。」
平台上的電流紋路再次變化，這次組成了清晰的箭頭，指向大廳一側的牆壁。
牆壁上原本看似天然岩層的部分緩緩滑開，露出一條新的通道，通道內部明亮如白晝。
「請遵循指引前往檔案廳。」
虛影說完便消散了，但牆壁上的箭頭依舊亮著。
蘇文雅深吸一口氣：「這技術……至少領先我們五十年。
不……可能會更久！
那個虛影投影、語音識別、自適應語言系統……我們研究所最先進的設備都做不到這種程度。
明明是遠古文明，卻擁有現代的華夏聯盟通用語言……」
「但這裡至少有幾千年的歷史。」顧北日看著通道內部光滑的金屬牆壁，與外部古樸的石結構形成鮮明對比，「除非……」
「除非這個文明曾經達到過我們難以想像的高度，然後失落了，甚至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接觸過現在文明！。」
蘇文雅接道，眼中閃爍著獨屬於研究工作者者的興奮光芒。
「走，我們去看看。」
兩人一羊走進通道。
通道不長，大約二十米，盡頭是一個更大的空間。
一個橢圓形的廳堂，牆壁不再是岩石或金屬，而是一種類似陶瓷的光滑材料，上面繪製著巨幅壁畫。
壁畫保存得驚人的完好，色彩鮮艷得仿佛昨天才剛剛繪製。
第一幅壁畫描繪的是一片繁榮的景象：高聳的建築，街道上行走的人群，天空中飛翔的各式精靈。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城市中央的巨大雕像。
那是一隻他們從未見過的精靈，龍形的身軀，黑灰色的甲殼，尾巴如同渦輪引擎般結構複雜，眼中閃爍著真實的金色光芒。
雕像下方，人們跪拜祈禱。
「這是……圖騰崇拜？」蘇文雅走近細看，「這隻精靈，我在任何圖鑑里都沒見過。」
顧北日盯著那隻精靈，心臟狂跳。
黑色的身軀、渦輪狀的尾巴、龍與機械的融合感……
答案不言而喻！
理想之神！道之三龍之一！
「看下一幅。」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第二幅壁畫描繪的是戰爭。
天空中，那隻黑色龍形精靈與另一隻白色龍形精靈激烈交戰，雷電與火焰交織，大地開裂，城市崩塌。
兩隻精靈的形態都極其威嚴，猶如創世的希臘諸神爭奪世界的權柄。
第三幅壁畫則是重建。
人們在那隻黑色精靈的庇護下，重新建立家園。
壁畫的一角，展示了某種儀式。
人類將一種發光的晶體嵌入精靈體內，精靈隨即產生形態變化——體型增大，特徵強化，能量外顯。
「這是……」蘇文雅倒吸一口涼氣，「超級進化？但不對，圖鑑記載的超級進化需要訓練家佩戴鑰石，精靈攜帶對應超級石，而且每種精靈的超級石都是特定的。
但這壁畫上……」
她指著壁畫細節：「你看，這裡用了同一種晶體，但對不同種類的精靈都有效。
那隻像是波士可多拉的精靈，那隻像是暴鯉龍的，還有那隻……根本認不出來是什麼，都用了同一種晶體。」
顧北日喉嚨乾澀，已是說不出話來。
後面的壁畫描繪了這個文明的鼎盛時期。
他們掌握了操縱雷電的力量，建立了龐大的能源系統，甚至能「借用」那隻黑色精靈的部分力量。
壁畫上的人們與精靈和諧共處，科技與自然完美融合。
但最後一幅壁畫，畫風突變。
那是一幅災難圖景。
黑色精靈與白色精靈再次交戰，這次戰鬥更加慘烈，天空破碎，大地化為焦土。
黑色精靈似乎陷入了某種狂暴狀態，無差別地攻擊一切。
曾經為他所庇護的信徒們驚恐逃竄，城市在雷電中化為灰燼。
壁畫到此結束。
大廳陷入沉默，只有咩利羊身上不受控制的靜電在噼啪做響。
「一個文明的興起與衰落。」蘇文雅輕聲說，「因為過度依賴那隻精靈的力量，最終被力量反噬。」
顧北日沉默無言。
眼下的一切像一場夢，一場處處都是破綻，卻無比真實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