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陷入回憶
【區域頻道·京都區域】的消息正在瘋狂刷屏。
「京都北區，組隊刷腐屍，再來一個輸出，速度速度！」
「南區缺個肉，10級以上來，裝備要求青銅以上，速度組團！」
「西區有個精英怪窩點，來幾個有經驗的兄弟，爆了裝備平分。」
「東區收各種物資卡，高價收，有的私聊。」
組隊信息一條接一條地滾動，和七天前那種屍潮壓境的緊迫感完全不同。玩家們似乎已經從那場SSS級屍潮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開始恢復正常的生活節奏。殺腐屍、刷副本、攢物資、提升等級，末日求生遊戲的日常，本該如此。
但還是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說，最近怎麼這麼安靜？沒有之前那種緊迫感了。」一個ID叫「風吹褲襠涼」的玩家在頻道里發問。
「好像是哎！」有人附和，「之前天天全服公告刷屏，現在連個區域公告都沒有，怪不習慣的。」
「你們沒發覺嗎？七天前顧家被滅，京都其餘三大家族突然低調了許多，然後整個京都城就安靜了。個人戰、屍潮、反擊戰、圍剿顧家，這些大動作全沒了。」
「還真是！那顧家可是京都四大家族之首，說滅就滅了，金家、那家、赫家現在一個個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被盯上。」
「我就好奇一件事，『太初』大神哪兒去了？怎麼不出來搞事情了？」
這條消息一出，頻道瞬間炸了。
「放肆！初神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放肆！」
「初神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就是，放肆！」
區域頻道里，幾個鐵桿粉絲正在追著那個口無遮攔的玩家狂噴。那人被罵得不敢吭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弱弱地打出一行字：「我錯了還不行嗎……那初神到底在幹什麼啊？」
「不知道。」
「好奇加一。」
「加一。」
「加一。」
「加一，隊形保持。」
消息在區域頻道里瘋狂刷屏，但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像是知情人士的玩家開口了：
「不要刷屏了，那個男人的故事，我還多少知道一些。」
刷屏瞬間停止。
「知道還不趕緊說？」
「快說快說！」
「瓜子花生礦泉水已備好。」
那人也不賣關子，直接打字道：「我聽說，在顧家覆滅後，那個男人就回到京都城了，但是整整七天，一直沒有出來。」
「七天？一個星期？我就不信那個男人能耐得住那種寂寞。」
「那確實……」
「真的，他住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明影大佬就守在那裡，還有最近新出現的那個暗影大佬，兩個人在那裡守著。就算是武安君求見，都不行。」
消息一出，區域頻道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武安君求見都不行？」
「明影大佬和暗影大佬親自守門？這排面也太大了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那可是華夏區第一的男人。」
「我聽說暗影大佬也是最近才跟隨初神的。」
「嘖嘖，不愧是華夏國排名第一的男人，只有上榜的人才有資格跟隨人家。」
「我好奇的是，他一直不出門在幹什麼呢？」
「好奇加一。」
「加一。」
「加一。」
……
因為沒有人知道，在那偏僻的角落裡，沈曦進入自己的洞天福地後，一場持續了七十天的夢境，一直持續著。
京都城西，一處偏僻的院落。
院子不大，三間破舊的瓦房，院牆塌了半截，雜草叢生。這裡原本是某個顧家外圍成員的私產，顧家覆滅後便空了下來，被沈曦隨手占了。
此刻，院門口站著兩個身影。
一個兩米高，渾身籠罩在銀灰色的制服中，兜帽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他的左臂上套著一面暗金色的巨盾，右肩扛著一柄漆黑的長槍，站在那裡如同一尊雕塑，紋絲不動。
明影。
另一個身影蹲在他肩膀上，不到八十厘米高，同樣穿著銀灰色的制服，只是尺寸小了好幾號，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猩紅色的眼睛。那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光，如同兩塊冰冷的紅寶石。
暗影。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明一暗。
兩人守在那裡，已經整整七天了。
武安君站在院子外面，看著那兩道身影，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已經來了好幾次了。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明影不說話，暗影也不說話。兩人就那麼站在那裡，用沉默告訴他四個字，生人勿近。
武安君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
剛走到院門口，明影的頭微微轉動了一下，那雙幽深的眼睛落在他身上。
暗影的猩紅眼眸也跟著轉了過來。
暗影的猩紅眼眸也跟著轉了過來。
兩股截然不同的殺意同時鎖定了他。一股厚重如山，一股陰冷如蛇。
武安君的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他停下腳步，舉起雙手，做了個「我無害」的姿勢。
「我就站這兒，不進去。」他的聲音儘量保持平靜，「太初在嗎？我有事找他。」
明影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暗影倒是動了，它把臉扭向了一旁，留給武安君一個後腦勺。
武安君：「……」
他在京都軍區混了大半輩子，什麼場面沒見過。被一個兩米高的壯漢無視也就算了，現在連一個不到一米的小不點都敢給他甩臉子？
他咬了咬牙，忍了。
「行，你們厲害。」武安君後退了兩步，靠在那半截塌了的院牆上，雙手抱胸，「我等著。」
他這一等，就又等了大半天。
從清晨等到正午，從正午等到日暮。
院子裡那兩道身影始終沒有動過。
武安君開始懷疑，這兩個傢伙是不是根本不會累？明影也就算了，那個小不點蹲在明影肩膀上一動不動，腿不會麻嗎？
「這個太初……」武安君搖了搖頭，苦笑著嘆了口氣，「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他想起一個星期前，自己花了五十萬金幣加五百件青銅裝備和道具，從太初手裡買下了顧家地宮的全圖。本以為能借著這份功勞在老首長面前長長臉，結果回去就被罵了一頓。
「五十萬金幣？你瘋了？軍方攢這點家底容易嗎？！」
「還有那五百件青銅裝備和道具，你知道那是多少個士兵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下次再這麼敗家，你給我去前線當偵察兵！」
武安君當時很想說，那份地圖絕對值這個價。但看著老首長那張鐵青的臉，他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這次來找太初，倒不是要退錢。而是另一件事。
不過，看眼前這個狀況，今天又是白等了，武安君只好無奈離開。
而此刻，洞天福地內。
沈曦躺在那張豪華真皮沙發上，已經整整七天了。
按洞天福地10：1的時間流速，外界七天，裡面足足過去了七十天。
七十天。
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在他的夢境中。
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
細長的劍刃從胸口刺入，穿過心臟，從背後透出。鮮血順著劍身流淌，與雨水混在一起，在地上匯成一片暗紅。
他低頭看著那柄劍，劍柄末端掛著那枚熟悉的玉佩。
那是他拼死得到的玉佩。
那是他送給江露晴的定情信物。
那是他上一世最後的記憶。
「安心去吧，曦戰。」
這是別人的聲音，當時圍剿他時，還有別人，嗜血戰神。
沈曦抬起頭，看到了那張臉。
江露晴。
她站在他面前，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她手裡握著那柄貫穿他胸膛的長劍，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她身後，顧雲歸摟著她的腰，笑得肆無忌憚。
「兄弟，多謝你這十年的照顧。你的資源、你的女人、你的一切……我就笑納了。」
沈曦看著那兩張臉，看著那柄刺穿自己胸膛的長劍，看著劍柄末端那枚熟悉的玉佩。
他沒有憤怒。
劇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意識如潮水般退去。
最後灌入耳膜的，是那對男女肆無忌憚的狂笑。
黑暗吞噬了一切。
沈曦的意識漂浮在這片黑暗之上，像一位旁觀者。
他看著自己上一世的屍體倒在血泊中，看著江露晴和顧雲歸揚長而去，看著雨水沖刷著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曦戰。」
他默念著那個名字。
那是他上一世的遊戲暱稱。
十年末世，他一路從新手村殺到90級戰神，用的就是這個名字。血戰神的「戰」，曦字的「曦」。
「曦戰。」
原來如此。
沈曦的目光落在那柄刺穿胸膛的劍刃上。劍柄末端，那枚玉佩依然在雨中輕輕晃動。
「原來是想讓我再感受一次……被背叛的感覺嗎？」
他喃喃道，此刻的沈曦，心境平和無比，竟然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差一點，就被他反殺了，不愧是以血戰達到這一步的傢伙。」那個從沈曦背後，斬斷其腳筋，讓沈曦無法行動的男人，嗜血戰神，蕭破天，忍不住感嘆。
「是啊，要不是顧家捨得下血本，用了5件傳說級道具，或許我們還無法殺他。」天空中的雨水寒冷刺骨，又一名男子緩緩落下，霜月法神，慕寒清。
「哈哈哈，人類，真是一群不會團結的傢伙，下次這種能夠擊殺人類強者，還能拿到豐厚報酬的好事，記得再叫我。」黑暗中，一隻腐屍走了出來，幻惑君主，這一世死在反擊之戰中的那隻腐屍，在上一世他成為了90級以上的君主，它出現後，看了一眼沈曦的屍體，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迅速離開。
「京都北區，組隊刷腐屍，再來一個輸出，速度速度！」
「南區缺個肉，10級以上來，裝備要求青銅以上，速度組團！」
「西區有個精英怪窩點，來幾個有經驗的兄弟，爆了裝備平分。」
「東區收各種物資卡，高價收，有的私聊。」
組隊信息一條接一條地滾動，和七天前那種屍潮壓境的緊迫感完全不同。玩家們似乎已經從那場SSS級屍潮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開始恢復正常的生活節奏。殺腐屍、刷副本、攢物資、提升等級，末日求生遊戲的日常，本該如此。
但還是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你們說，最近怎麼這麼安靜？沒有之前那種緊迫感了。」一個ID叫「風吹褲襠涼」的玩家在頻道里發問。
「好像是哎！」有人附和，「之前天天全服公告刷屏，現在連個區域公告都沒有，怪不習慣的。」
「你們沒發覺嗎？七天前顧家被滅，京都其餘三大家族突然低調了許多，然後整個京都城就安靜了。個人戰、屍潮、反擊戰、圍剿顧家，這些大動作全沒了。」
「還真是！那顧家可是京都四大家族之首，說滅就滅了，金家、那家、赫家現在一個個夾著尾巴做人，生怕被盯上。」
「我就好奇一件事，『太初』大神哪兒去了？怎麼不出來搞事情了？」
這條消息一出，頻道瞬間炸了。
「放肆！初神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放肆！」
「初神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就是，放肆！」
區域頻道里，幾個鐵桿粉絲正在追著那個口無遮攔的玩家狂噴。那人被罵得不敢吭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弱弱地打出一行字：「我錯了還不行嗎……那初神到底在幹什麼啊？」
「不知道。」
「好奇加一。」
「加一。」
「加一。」
「加一，隊形保持。」
消息在區域頻道里瘋狂刷屏，但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像是知情人士的玩家開口了：
「不要刷屏了，那個男人的故事，我還多少知道一些。」
刷屏瞬間停止。
「知道還不趕緊說？」
「快說快說！」
「瓜子花生礦泉水已備好。」
那人也不賣關子，直接打字道：「我聽說，在顧家覆滅後，那個男人就回到京都城了，但是整整七天，一直沒有出來。」
「七天？一個星期？我就不信那個男人能耐得住那種寂寞。」
「那確實……」
「真的，他住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明影大佬就守在那裡，還有最近新出現的那個暗影大佬，兩個人在那裡守著。就算是武安君求見，都不行。」
消息一出，區域頻道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武安君求見都不行？」
「明影大佬和暗影大佬親自守門？這排面也太大了吧。」
「你這不是廢話嗎？那可是華夏區第一的男人。」
「我聽說暗影大佬也是最近才跟隨初神的。」
「嘖嘖，不愧是華夏國排名第一的男人，只有上榜的人才有資格跟隨人家。」
「我好奇的是，他一直不出門在幹什麼呢？」
「好奇加一。」
「加一。」
「加一。」
……
因為沒有人知道，在那偏僻的角落裡，沈曦進入自己的洞天福地後，一場持續了七十天的夢境，一直持續著。
京都城西，一處偏僻的院落。
院子不大，三間破舊的瓦房，院牆塌了半截，雜草叢生。這裡原本是某個顧家外圍成員的私產，顧家覆滅後便空了下來，被沈曦隨手占了。
此刻，院門口站著兩個身影。
一個兩米高，渾身籠罩在銀灰色的制服中，兜帽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冷硬的下頜。他的左臂上套著一面暗金色的巨盾，右肩扛著一柄漆黑的長槍，站在那裡如同一尊雕塑，紋絲不動。
明影。
另一個身影蹲在他肩膀上，不到八十厘米高，同樣穿著銀灰色的制服，只是尺寸小了好幾號，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猩紅色的眼睛。那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光，如同兩塊冰冷的紅寶石。
暗影。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明一暗。
兩人守在那裡，已經整整七天了。
武安君站在院子外面，看著那兩道身影，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已經來了好幾次了。
每一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明影不說話，暗影也不說話。兩人就那麼站在那裡，用沉默告訴他四個字，生人勿近。
武安君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
剛走到院門口，明影的頭微微轉動了一下，那雙幽深的眼睛落在他身上。
暗影的猩紅眼眸也跟著轉了過來。
暗影的猩紅眼眸也跟著轉了過來。
兩股截然不同的殺意同時鎖定了他。一股厚重如山，一股陰冷如蛇。
武安君的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他停下腳步，舉起雙手，做了個「我無害」的姿勢。
「我就站這兒，不進去。」他的聲音儘量保持平靜，「太初在嗎？我有事找他。」
明影沒有說話，也沒有動。
暗影倒是動了，它把臉扭向了一旁，留給武安君一個後腦勺。
武安君：「……」
他在京都軍區混了大半輩子，什麼場面沒見過。被一個兩米高的壯漢無視也就算了，現在連一個不到一米的小不點都敢給他甩臉子？
他咬了咬牙，忍了。
「行，你們厲害。」武安君後退了兩步，靠在那半截塌了的院牆上，雙手抱胸，「我等著。」
他這一等，就又等了大半天。
從清晨等到正午，從正午等到日暮。
院子裡那兩道身影始終沒有動過。
武安君開始懷疑，這兩個傢伙是不是根本不會累？明影也就算了，那個小不點蹲在明影肩膀上一動不動，腿不會麻嗎？
「這個太初……」武安君搖了搖頭，苦笑著嘆了口氣，「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他想起一個星期前，自己花了五十萬金幣加五百件青銅裝備和道具，從太初手裡買下了顧家地宮的全圖。本以為能借著這份功勞在老首長面前長長臉，結果回去就被罵了一頓。
「五十萬金幣？你瘋了？軍方攢這點家底容易嗎？！」
「還有那五百件青銅裝備和道具，你知道那是多少個士兵省吃儉用攢下來的？！」
「下次再這麼敗家，你給我去前線當偵察兵！」
武安君當時很想說，那份地圖絕對值這個價。但看著老首長那張鐵青的臉，他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這次來找太初，倒不是要退錢。而是另一件事。
不過，看眼前這個狀況，今天又是白等了，武安君只好無奈離開。
而此刻，洞天福地內。
沈曦躺在那張豪華真皮沙發上，已經整整七天了。
按洞天福地10：1的時間流速，外界七天，裡面足足過去了七十天。
七十天。
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樣。
在他的夢境中。
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
細長的劍刃從胸口刺入，穿過心臟，從背後透出。鮮血順著劍身流淌，與雨水混在一起，在地上匯成一片暗紅。
他低頭看著那柄劍，劍柄末端掛著那枚熟悉的玉佩。
那是他拼死得到的玉佩。
那是他送給江露晴的定情信物。
那是他上一世最後的記憶。
「安心去吧，曦戰。」
這是別人的聲音，當時圍剿他時，還有別人，嗜血戰神。
沈曦抬起頭，看到了那張臉。
江露晴。
她站在他面前，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貼在蒼白的臉頰上。她手裡握著那柄貫穿他胸膛的長劍，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她身後，顧雲歸摟著她的腰，笑得肆無忌憚。
「兄弟，多謝你這十年的照顧。你的資源、你的女人、你的一切……我就笑納了。」
沈曦看著那兩張臉，看著那柄刺穿自己胸膛的長劍，看著劍柄末端那枚熟悉的玉佩。
他沒有憤怒。
劇痛蔓延至四肢百骸。
意識如潮水般退去。
最後灌入耳膜的，是那對男女肆無忌憚的狂笑。
黑暗吞噬了一切。
沈曦的意識漂浮在這片黑暗之上，像一位旁觀者。
他看著自己上一世的屍體倒在血泊中，看著江露晴和顧雲歸揚長而去，看著雨水沖刷著那張死不瞑目的臉。
「曦戰。」
他默念著那個名字。
那是他上一世的遊戲暱稱。
十年末世，他一路從新手村殺到90級戰神，用的就是這個名字。血戰神的「戰」，曦字的「曦」。
「曦戰。」
原來如此。
沈曦的目光落在那柄刺穿胸膛的劍刃上。劍柄末端，那枚玉佩依然在雨中輕輕晃動。
「原來是想讓我再感受一次……被背叛的感覺嗎？」
他喃喃道，此刻的沈曦，心境平和無比，竟然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差一點，就被他反殺了，不愧是以血戰達到這一步的傢伙。」那個從沈曦背後，斬斷其腳筋，讓沈曦無法行動的男人，嗜血戰神，蕭破天，忍不住感嘆。
「是啊，要不是顧家捨得下血本，用了5件傳說級道具，或許我們還無法殺他。」天空中的雨水寒冷刺骨，又一名男子緩緩落下，霜月法神，慕寒清。
「哈哈哈，人類，真是一群不會團結的傢伙，下次這種能夠擊殺人類強者，還能拿到豐厚報酬的好事，記得再叫我。」黑暗中，一隻腐屍走了出來，幻惑君主，這一世死在反擊之戰中的那隻腐屍，在上一世他成為了90級以上的君主，它出現後，看了一眼沈曦的屍體，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