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初次交鋒
暴君的聲音在復仇擂台上空迴蕩，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顧天心……把京都城的整體實力、城防布局……全部告訴了我們。」
沈曦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猜到了屍潮的突然出現是顧家所為，但他沒想到，那個老王八蛋竟然玩得這麼大，直接把整座城市的底牌全部泄露給了腐屍。
「唯獨……」暴君猩紅的眼睛盯著沈曦，聲音裡帶著一絲惱怒，「你的情報，完全不符。」
沈曦明白，自己實力增長太快，那老東西的情報不符也正常。
那個老東西，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所以在給腐屍的情報里，肯定把他描寫成了一個雖然強、但還在可控範圍內的普通高手。
可惜，他沈曦從來不是普通人。
「顧天心……」沈曦喃喃道，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等老子回去，非把你千刀萬剮不可。」
不過比起這件事情，他更好奇另一件事。
「你們是怎麼聯繫的？」沈曦盯著暴君，「顧天心那個老東西，怎麼跟你們腐屍搭上線的？」
暴君沉默了片刻。那雙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人類，」它的聲音低沉，「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沈曦眉頭微挑，這東西比他想像的更聰明。只是爆出這個消息，讓他們去亂猜，思路混亂。
這是陽謀。
暴君的話，通過末日求生遊戲的實時畫面，傳遍了整個京都。十多萬玩家，全都聽到了。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京都炸開了鍋。
「顧天心！！！那個老王八蛋！！！他果竟然和腐屍勾結！！！」
「我就說屍潮來得太蹊蹺！原來是他做的，還把城防布局全部泄露了！」
「顧家！是顧家！他們要把整個京都賣了！」
「太初大神！殺了那隻暴君！等屍潮結束，我們跟你一起去顧家算帳！」
「對！算我一個！」
「還有我！」
「殺了顧天心！滅了顧家！」
群情激憤，怒吼聲震天。那些在屍潮中失去戰友、親人、朋友的玩家們，此刻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了顧家身上。
擂台下，武安君的臉色鐵青。
「顧家……」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眼中滿是殺意。
柳青靠在牆邊，大口喘息，臉色慘白。她想起了核心護衛隊死去的六十多個玩家。
蘇沐晴推了推碎裂的眼鏡，聲音冰冷：「等屍潮結束，我也要報名。」
而擂台上，暴君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人類，」暴君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曦身上，「你的憤怒，毫無意義。」
它邁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擂台震顫。
「我會將你們所有人類屠殺、感染。」暴君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包括你，人類的最強者，太初。」
話音落下的瞬間，暴君停下了腳步。
它閉上猩紅的眼睛，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做出一個和之前繼承儀式時類似的姿勢。然後，它開始蓄力。
暗紅色的光芒從它身上緩緩亮起，從骨甲的縫隙中滲出，從骨角的尖端凝聚，從利爪的指尖流淌。那些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最後在它周身形成一層暗紅色的光暈。光暈中，無數血色的符文瘋狂流轉，每一次轉動都伴隨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空氣開始變得粘稠，整座復仇擂台都在微微顫抖。
台下，武安君的臉色徹底變了。
「它在……積蓄力量。」
柳青的聲音在發抖：「這種級別的能量……如果讓它全力爆發……」
沒有人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京都城內，十多萬玩家盯著屏幕，鴉雀無聲。即使隔著屏幕，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太初大神……能擋住嗎？」
沒有人知道答案。
而擂台上，沈曦看著正在蓄力的暴君，深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
然後，他也開始蓄力。
體內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巨龍，被他一點點喚醒。開天職業的剛猛霸道，混沌職業的深邃悠遠，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血管中奔涌、交織、融合。肌肉鼓脹，血液沸騰，青筋在皮膚下跳動。
京都律動制服的銀灰色光芒開始流轉，胸口的京都耀世徽章散發著淡金色的光暈。朱雀的本源羽毛在心臟位置微微發熱，體力恢復速度+20%，精神力恢復速度+20%，所有負面效果持續時間-20%，受到屬性傷害-10%。
三界獨尊稱號，全屬性+10%。
京都律動制服，京都範圍內全屬性+20%。
混沌職業，精神+100%。
開天職業，體質+100%。
沈曦的屬性，開始瘋狂攀升。
164點基礎力量，加上各種加成，實際力量突破220。
164點基礎力量，加上各種加成，實際力量突破220。
164點基礎精神，加上混沌職業100%加成，實際精神突破320。
164點基礎敏捷，加上各種加成，實際敏捷突破210。
164點基礎體質，加上開天職業100%加成，加上各種加成，實際體質突破350。
這還只是屬性的極限，不是他自己的極限。
盤古斧在手，鴻蒙珠懸浮左掌。兩件本命法器與他血脈相連，力量、精神、敏捷、體質，無形之中再次提升。
沈曦睜開眼。
他的雙眼，此刻已經變成了淡金色。那不是破妄之眼的效果，而是體內力量充盈到極致後自然外溢的徵兆。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轉，像兩顆微型的太陽。
擂台上，兩股力量在瘋狂碰撞。
暴君的暗紅色光暈，與沈曦的銀金色光芒，在擂台中央對峙。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那是兩股力量摩擦產生的臭氧。地面上的石板開始龜裂，裂紋從兩人腳下向四面八方擴散，碎石被無形的力量托起，懸浮在半空中。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台下，武安君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擂台上的兩人。
京都城內，十多萬玩家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沒有人敢說話。
終於，暴君睜開了眼。
那雙猩紅的眼睛，此刻已經變成了暗金色。血色的符文在瞳孔中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嚴。
「人類，」暴君的聲音低沉，如同悶雷，「你值得我認真對待。」
沈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認真？奉勸你，最好拿出全部實力，否則……」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暴君的右腳猛地踏地，死亡踐踏！
「轟！！！」
整座擂台都在劇烈顫抖，以它右腳落點為中心，一個直徑十米的深坑瞬間成形。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如同炮彈般向四周擴散。
但沈曦早已不在原地。
風暴戰靴的踏空特效觸發，他在死亡踐踏發動的瞬間躍起，在空中二次跳躍，硬生生拔高十米，避開了衝擊波的核心範圍。
同時，左手鴻蒙珠亮起，雷光鏈激射而出！
紫色的閃電劃破空氣，直奔暴君的面門！
暴君沒有躲。它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利爪上暗金色的光芒流轉。
君主之握！
一隻無形的巨手從虛空中探出，抓住沈曦的身體，將他從空中狠狠拽向地面！
「砰！」
沈曦重重砸在擂台上，石板碎裂，碎石飛濺。定身2秒！
暴君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暗紅色的閃電，瞬間跨越數十米的距離，出現在沈曦面前！
利爪撕裂空氣，直奔沈曦的咽喉！
定身效果還在。
沈曦躲不開。
但他沒有慌。
不屈意志，發動！
3秒內承受的所有傷害降低50%！
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浮現，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肉眼可見的護盾。
「鐺！」
利爪抓在護盾上，火星四濺。沈曦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向後滑出數米，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但護盾沒有碎，他沒有受傷。
同時定身效果，也結束了。
沈曦抬起頭，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
暴君的瞳孔微微收縮。
它沒想到，沈曦竟然能在被定身的狀態下硬扛它一爪，且還毫髮無損。
但更讓它沒想到的，還在後面。
沈曦剛才發動的雷光鏈，已經飛了過來！
紫色的電弧在暴君的面門上直接炸裂！
「轟！！！」
180%的法術傷害，加上混沌職業50%的真實傷害，加上雷電對暴君軀體的克制效果，這一發雷光鏈的傷害，已經超出了暴君的預期。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雷光鏈的特效，是連鎖閃電。擊中第一個目標後，會跳躍至第二個目標，傷害遞減20%。
暴君身後沒有第二個目標。
但雷光鏈，還是跳了。
它跳在暴君自己身上。
從面門跳到胸口，從胸口跳到腹部，從腹部跳到左臂，從左臂跳到右臂。
五次跳躍，五次傷害。
雖然每次遞減20%，但五次加起來的總傷害，還是相當恐怖的。
暴君的身體僵住了。
紫色的電弧在它身上瘋狂跳躍，青煙從骨甲的縫隙中升騰而起，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它的頭髮根根豎起，骨角上電光閃爍，連那雙猩紅的眼睛都被電得微微失神。
「吼！！！」
暴君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猛地後退數步，拉開距離。
它站在那裡，大口喘息。胸口、腹部、雙臂上，各有一片焦黑的痕跡。那些被雷電擊中的地方，骨甲龜裂，黑血滲出，在暗紅色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而沈曦，站在原地看著暴君，氣息平穩，毫髮無損。
雙方的第一次試探，沈曦完勝。
「顧天心……把京都城的整體實力、城防布局……全部告訴了我們。」
沈曦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猜到了屍潮的突然出現是顧家所為，但他沒想到，那個老王八蛋竟然玩得這麼大，直接把整座城市的底牌全部泄露給了腐屍。
「唯獨……」暴君猩紅的眼睛盯著沈曦，聲音裡帶著一絲惱怒，「你的情報，完全不符。」
沈曦明白，自己實力增長太快，那老東西的情報不符也正常。
那個老東西，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所以在給腐屍的情報里，肯定把他描寫成了一個雖然強、但還在可控範圍內的普通高手。
可惜，他沈曦從來不是普通人。
「顧天心……」沈曦喃喃道，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等老子回去，非把你千刀萬剮不可。」
不過比起這件事情，他更好奇另一件事。
「你們是怎麼聯繫的？」沈曦盯著暴君，「顧天心那個老東西，怎麼跟你們腐屍搭上線的？」
暴君沉默了片刻。那雙猩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人類，」它的聲音低沉，「你以為我會告訴你？」
沈曦眉頭微挑，這東西比他想像的更聰明。只是爆出這個消息，讓他們去亂猜，思路混亂。
這是陽謀。
暴君的話，通過末日求生遊戲的實時畫面，傳遍了整個京都。十多萬玩家，全都聽到了。
短暫的死寂後，整個京都炸開了鍋。
「顧天心！！！那個老王八蛋！！！他果竟然和腐屍勾結！！！」
「我就說屍潮來得太蹊蹺！原來是他做的，還把城防布局全部泄露了！」
「顧家！是顧家！他們要把整個京都賣了！」
「太初大神！殺了那隻暴君！等屍潮結束，我們跟你一起去顧家算帳！」
「對！算我一個！」
「還有我！」
「殺了顧天心！滅了顧家！」
群情激憤，怒吼聲震天。那些在屍潮中失去戰友、親人、朋友的玩家們，此刻把所有的怒火都傾瀉在了顧家身上。
擂台下，武安君的臉色鐵青。
「顧家……」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眼中滿是殺意。
柳青靠在牆邊，大口喘息，臉色慘白。她想起了核心護衛隊死去的六十多個玩家。
蘇沐晴推了推碎裂的眼鏡，聲音冰冷：「等屍潮結束，我也要報名。」
而擂台上，暴君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盛了。
「人類，」暴君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曦身上，「你的憤怒，毫無意義。」
它邁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得擂台震顫。
「我會將你們所有人類屠殺、感染。」暴君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包括你，人類的最強者，太初。」
話音落下的瞬間，暴君停下了腳步。
它閉上猩紅的眼睛，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做出一個和之前繼承儀式時類似的姿勢。然後，它開始蓄力。
暗紅色的光芒從它身上緩緩亮起，從骨甲的縫隙中滲出，從骨角的尖端凝聚，從利爪的指尖流淌。那些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烈，最後在它周身形成一層暗紅色的光暈。光暈中，無數血色的符文瘋狂流轉，每一次轉動都伴隨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空氣開始變得粘稠，整座復仇擂台都在微微顫抖。
台下，武安君的臉色徹底變了。
「它在……積蓄力量。」
柳青的聲音在發抖：「這種級別的能量……如果讓它全力爆發……」
沒有人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京都城內，十多萬玩家盯著屏幕，鴉雀無聲。即使隔著屏幕，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太初大神……能擋住嗎？」
沒有人知道答案。
而擂台上，沈曦看著正在蓄力的暴君，深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
然後，他也開始蓄力。
體內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巨龍，被他一點點喚醒。開天職業的剛猛霸道，混沌職業的深邃悠遠，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的血管中奔涌、交織、融合。肌肉鼓脹，血液沸騰，青筋在皮膚下跳動。
京都律動制服的銀灰色光芒開始流轉，胸口的京都耀世徽章散發著淡金色的光暈。朱雀的本源羽毛在心臟位置微微發熱，體力恢復速度+20%，精神力恢復速度+20%，所有負面效果持續時間-20%，受到屬性傷害-10%。
三界獨尊稱號，全屬性+10%。
京都律動制服，京都範圍內全屬性+20%。
混沌職業，精神+100%。
開天職業，體質+100%。
沈曦的屬性，開始瘋狂攀升。
164點基礎力量，加上各種加成，實際力量突破220。
164點基礎力量，加上各種加成，實際力量突破220。
164點基礎精神，加上混沌職業100%加成，實際精神突破320。
164點基礎敏捷，加上各種加成，實際敏捷突破210。
164點基礎體質，加上開天職業100%加成，加上各種加成，實際體質突破350。
這還只是屬性的極限，不是他自己的極限。
盤古斧在手，鴻蒙珠懸浮左掌。兩件本命法器與他血脈相連，力量、精神、敏捷、體質，無形之中再次提升。
沈曦睜開眼。
他的雙眼，此刻已經變成了淡金色。那不是破妄之眼的效果，而是體內力量充盈到極致後自然外溢的徵兆。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轉，像兩顆微型的太陽。
擂台上，兩股力量在瘋狂碰撞。
暴君的暗紅色光暈，與沈曦的銀金色光芒，在擂台中央對峙。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那是兩股力量摩擦產生的臭氧。地面上的石板開始龜裂，裂紋從兩人腳下向四面八方擴散，碎石被無形的力量托起，懸浮在半空中。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台下，武安君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擂台上的兩人。
京都城內，十多萬玩家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屏幕。
沒有人敢說話。
終於，暴君睜開了眼。
那雙猩紅的眼睛，此刻已經變成了暗金色。血色的符文在瞳孔中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嚴。
「人類，」暴君的聲音低沉，如同悶雷，「你值得我認真對待。」
沈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認真？奉勸你，最好拿出全部實力，否則……」
話音落下的瞬間，兩人同時動了！
暴君的右腳猛地踏地，死亡踐踏！
「轟！！！」
整座擂台都在劇烈顫抖，以它右腳落點為中心，一個直徑十米的深坑瞬間成形。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如同炮彈般向四周擴散。
但沈曦早已不在原地。
風暴戰靴的踏空特效觸發，他在死亡踐踏發動的瞬間躍起，在空中二次跳躍，硬生生拔高十米，避開了衝擊波的核心範圍。
同時，左手鴻蒙珠亮起，雷光鏈激射而出！
紫色的閃電劃破空氣，直奔暴君的面門！
暴君沒有躲。它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利爪上暗金色的光芒流轉。
君主之握！
一隻無形的巨手從虛空中探出，抓住沈曦的身體，將他從空中狠狠拽向地面！
「砰！」
沈曦重重砸在擂台上，石板碎裂，碎石飛濺。定身2秒！
暴君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它的速度快得驚人，如同一道暗紅色的閃電，瞬間跨越數十米的距離，出現在沈曦面前！
利爪撕裂空氣，直奔沈曦的咽喉！
定身效果還在。
沈曦躲不開。
但他沒有慌。
不屈意志，發動！
3秒內承受的所有傷害降低50%！
金色的光芒從他身上浮現，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肉眼可見的護盾。
「鐺！」
利爪抓在護盾上，火星四濺。沈曦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向後滑出數米，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但護盾沒有碎，他沒有受傷。
同時定身效果，也結束了。
沈曦抬起頭，眼中閃過冰冷的殺意。
暴君的瞳孔微微收縮。
它沒想到，沈曦竟然能在被定身的狀態下硬扛它一爪，且還毫髮無損。
但更讓它沒想到的，還在後面。
沈曦剛才發動的雷光鏈，已經飛了過來！
紫色的電弧在暴君的面門上直接炸裂！
「轟！！！」
180%的法術傷害，加上混沌職業50%的真實傷害，加上雷電對暴君軀體的克制效果，這一發雷光鏈的傷害，已經超出了暴君的預期。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雷光鏈的特效，是連鎖閃電。擊中第一個目標後，會跳躍至第二個目標，傷害遞減20%。
暴君身後沒有第二個目標。
但雷光鏈，還是跳了。
它跳在暴君自己身上。
從面門跳到胸口，從胸口跳到腹部，從腹部跳到左臂，從左臂跳到右臂。
五次跳躍，五次傷害。
雖然每次遞減20%，但五次加起來的總傷害，還是相當恐怖的。
暴君的身體僵住了。
紫色的電弧在它身上瘋狂跳躍，青煙從骨甲的縫隙中升騰而起，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它的頭髮根根豎起，骨角上電光閃爍，連那雙猩紅的眼睛都被電得微微失神。
「吼！！！」
暴君發出一聲憤怒的嘶吼，猛地後退數步，拉開距離。
它站在那裡，大口喘息。胸口、腹部、雙臂上，各有一片焦黑的痕跡。那些被雷電擊中的地方，骨甲龜裂，黑血滲出，在暗紅色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而沈曦，站在原地看著暴君，氣息平穩，毫髮無損。
雙方的第一次試探，沈曦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