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蛀蟲
「四大家族的人，不會來的。」
武安君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明顯帶著怒火。他站起身來，一字一頓：
「顧天心那個老東西，巴不得我們死絕。金家和赫家？他們現在恨不得把太初碎屍萬段，但讓他們來幫軍方？做夢。」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剛才還在爭吵的軍官們面面相覷，每個人表現不一。
但坐在主位上的老者，始終一言不發。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武安君繼續道：「這場屍潮來得太突然，也太蹊蹺。腐屍誘導手雷是可以獲得，但不可能有這麼多，所以絕對不是顧家某和人的個人行為。一定是顧家全族都在暗中提供支持。」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我建議，先集中力量抵禦屍潮，等危機解除後，立刻清算四大家族。和平時代，他們搞小動作，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是什麼時候？末日降臨，關乎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這種定時炸彈，我絕對不允許他們繼續存在！」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有人微微點頭，顯然認同武安君的說法。但也有人，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終於，一個五十多歲的少將開口了。
他坐在長桌右側，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大眼，看起來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但此刻，他的聲音里卻帶著明顯的陰陽怪氣：
「武安君，你這話說得可就過了。四大家族再怎麼說也是京都的一部分，末日降臨後，他們也出了不少力。顧家雖然有過錯，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吧？」
武安君看著他，眼神冷了下來：「王副司令，顧家引來屍潮，置全城玩家的性命於不顧，這叫『過錯』？」
王副司令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硬著頭皮道：「現在還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是顧家乾的。萬一是誤會呢？咱們不能冤枉好人。」
「誤會？」武安君冷笑，「前線的將士拼死傳回來的消息，難道有假？」
王副司令啞口無言。
但很快，又有人開口了。這次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軍官，肩章上扛著大校軍銜，面容陰鷙，眼神閃爍。
「武安君，就算真是顧家乾的，現在也不是清算的時候。腐屍都快進城了，咱們應該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四大家族手裡還有不少人，裝備也不錯，讓他們來幫忙，總比咱們自己硬扛強吧？」
「團結？」武安君盯著他，「趙參謀長，你告訴我，怎麼團結？顧天心那個老東西，巴不得我們死絕。你讓他來幫忙，他會來？」
趙參謀長臉色一沉：「武安君，你這話說得太絕對了。顧家也是華夏人，末日當頭，他們難道還能看著京都淪陷？」
「他們連腐屍誘導手雷都用上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武安君的聲音越來越冷，「趙參謀長，你這麼幫顧家說話，收了他們多少好處？」
這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趙參謀長的臉色漲得通紅，猛地站起來，拍著桌子吼道：「武安君！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污衊！我是軍人，我的一切都是國家給的，怎麼可能收四大家族的好處？你說話要講證據！」
王副司令也站起來，臉色鐵青：「武安君，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我們都是為國家賣命的，你這是在質疑我們的忠誠！」
又有幾個軍官紛紛站起來，義憤填膺地指責武安君。
「武安君，你雖然能力強，但也不能這麼說話！」
「就是！我們為軍方效力幾十年，你才來多久？憑什麼質疑我們？」
「說話要講證據！沒有證據就是污衊！」
群情激憤，會議室里亂成一鍋粥。
武安君站在原地，臉色鐵青，雙拳緊握，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了，但是這幫人這麼維護四大家族，說他們沒問題，鬼才會信。
而主位上的老者，依然一言不發。
就在會議室里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倒是覺得，武安君說得沒錯。」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門口。
晨光從門外灑進來，照亮了一道銀灰色的身影。
太初。
明影。
他們來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王副司令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厲聲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這是最高機密會議，外人不得入內！警衛！警衛！」
根本沒有警衛進來，他們早就收到了武安君的命令。
王副司令的臉色更難看了。他轉頭看向武安君，質問道：「武安君，是你讓他來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讓一個外人闖入最高機密會議，你眼裡還有沒有軍紀？」
武安君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沈曦，微微點頭。
沈曦也微微點頭以作回應。
然後，他邁步走進會議室。
明影跟在身後，所過之處，那些軍官下意識地往後縮。
沈曦走到長桌前，停下腳步。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然後淡淡道：「我叫太初。書友都在討論區，暢聊科幻小說小說的魅力。想必，諸位都聽說過我吧。」
全場死寂。
沒有人答話。
開玩笑「太初」二字，都快刻在末日求生遊戲的公告上了，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王副司令的臉色變了又變，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太初，我們知道你強。但這是軍方的最高機密會議，你沒有資格參加。請你出去。」
沈曦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趙參謀長也開口了：「太初，我們知道你在爭霸賽里拿了第一，但那是玩家的比賽。現在是軍方的內部會議，關係到整個京都的安危。你一個外人，真的不適合在這裡。」
又有幾個軍官紛紛附和。
「是啊，太初，你雖然強，但這是軍方的事。」
「請你出去，不要讓我們為難。」
「警衛！警衛！」
沈曦依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從那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如果他上一世的記憶沒錯的話，在這會議室中，就有五個人，早已投靠了四大家族。
沈曦收回目光，確認自己沒記錯後，看向了武安君。
武安君正看著他，眼中閃過疑惑。
沈曦微微點頭，然後開口了。
「趙參謀長。」
趙參謀長一愣，沒想到沈曦會突然點他的名字。
「你……你叫我？」
沈曦看著他，淡淡道：「你老婆孩子，還在京都吧？」
趙參謀長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什麼意思？」
沈曦繼續道：「你老婆，三年前病死了。你兒子，末日降臨第一天就變成了腐屍。你親手殺了他，然後把他埋在了西郊公墓。」
趙參謀長的臉色徹底白了。
沈曦卻沒有停：「你現在唯一的牽掛，是你的情人。二十八歲的姑娘，是你以前的秘書。末日降臨後，你把她藏在哪兒了？我想想！」
「是顧家的大宅，對嗎？」
「你……你怎麼知道……」趙參謀長的聲音在發抖。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趙參謀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武安君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盯著趙參謀長，一字一頓：「趙參謀長，太初說的，是真的嗎？」
趙參謀長張了張嘴，想否認，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沈曦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武安君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
「趙德明！」他嘶聲道，「你這個叛徒！你知不知道，顧家今日之舉，害死我們多少同僚？！」
趙參謀長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恐懼。
他看向王副司令，想要求救。
但王副司令此刻也自身難保，臉色慘白，低著頭不敢看他。
沈曦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然後，他看向武安君：「不止他一個。」
武安君的瞳孔驟縮：「還有誰？」
沈曦的目光掃過王副司令，掃過另外三個軍官。
「王副司令，收了顧家多少好處？」
王副司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血口噴人！」
沈曦沒有理他，繼續道：「還有你，李大校。顧家給你的好處也不少吧！」
李大校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你，周少將。顧家用什麼收買你的？女人？還是權力？」
周少將猛地站起來，想要反駁，但雙腿一軟，又跌坐回去。
沈曦一個個點名。
五個人。
全部被他說中了。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那五個人，眼中滿是震驚、憤怒、難以置信。
武安君站在長桌前，氣的渾身發抖。
「你們……」他的聲音沙啞，「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武安君繼續道：「末日降臨，國家危在旦夕。你們身為軍人，不思報國，反而投靠顧家，出賣情報，助紂為虐！」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們還是人嗎？！」
五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主位上，那個七十多歲的老者終於開口了。
「來人。」
兩個警衛從門外走進來，立正敬禮。
老者指著那五個人，淡淡道：「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等屍潮結束後，再審。」
「是！」
兩個警衛上前，將那五個人押了出去。
趙參謀長經過沈曦身邊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盯著他。
沈曦看著他，沒有說話。
會議室里，重新安靜下來。
武安君的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明顯帶著怒火。他站起身來，一字一頓：
「顧天心那個老東西，巴不得我們死絕。金家和赫家？他們現在恨不得把太初碎屍萬段，但讓他們來幫軍方？做夢。」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剛才還在爭吵的軍官們面面相覷，每個人表現不一。
但坐在主位上的老者，始終一言不發。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武安君繼續道：「這場屍潮來得太突然，也太蹊蹺。腐屍誘導手雷是可以獲得，但不可能有這麼多，所以絕對不是顧家某和人的個人行為。一定是顧家全族都在暗中提供支持。」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我建議，先集中力量抵禦屍潮，等危機解除後，立刻清算四大家族。和平時代，他們搞小動作，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是什麼時候？末日降臨，關乎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這種定時炸彈，我絕對不允許他們繼續存在！」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有人微微點頭，顯然認同武安君的說法。但也有人，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終於，一個五十多歲的少將開口了。
他坐在長桌右側，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大眼，看起來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但此刻，他的聲音里卻帶著明顯的陰陽怪氣：
「武安君，你這話說得可就過了。四大家族再怎麼說也是京都的一部分，末日降臨後，他們也出了不少力。顧家雖然有過錯，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吧？」
武安君看著他，眼神冷了下來：「王副司令，顧家引來屍潮，置全城玩家的性命於不顧，這叫『過錯』？」
王副司令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硬著頭皮道：「現在還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是顧家乾的。萬一是誤會呢？咱們不能冤枉好人。」
「誤會？」武安君冷笑，「前線的將士拼死傳回來的消息，難道有假？」
王副司令啞口無言。
但很快，又有人開口了。這次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軍官，肩章上扛著大校軍銜，面容陰鷙，眼神閃爍。
「武安君，就算真是顧家乾的，現在也不是清算的時候。腐屍都快進城了，咱們應該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四大家族手裡還有不少人，裝備也不錯，讓他們來幫忙，總比咱們自己硬扛強吧？」
「團結？」武安君盯著他，「趙參謀長，你告訴我，怎麼團結？顧天心那個老東西，巴不得我們死絕。你讓他來幫忙，他會來？」
趙參謀長臉色一沉：「武安君，你這話說得太絕對了。顧家也是華夏人，末日當頭，他們難道還能看著京都淪陷？」
「他們連腐屍誘導手雷都用上了，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武安君的聲音越來越冷，「趙參謀長，你這麼幫顧家說話，收了他們多少好處？」
這句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趙參謀長的臉色漲得通紅，猛地站起來，拍著桌子吼道：「武安君！你什麼意思？你這是污衊！我是軍人，我的一切都是國家給的，怎麼可能收四大家族的好處？你說話要講證據！」
王副司令也站起來，臉色鐵青：「武安君，你這話說得太過分了！我們都是為國家賣命的，你這是在質疑我們的忠誠！」
又有幾個軍官紛紛站起來，義憤填膺地指責武安君。
「武安君，你雖然能力強，但也不能這麼說話！」
「就是！我們為軍方效力幾十年，你才來多久？憑什麼質疑我們？」
「說話要講證據！沒有證據就是污衊！」
群情激憤，會議室里亂成一鍋粥。
武安君站在原地，臉色鐵青，雙拳緊握，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了，但是這幫人這麼維護四大家族，說他們沒問題，鬼才會信。
而主位上的老者，依然一言不發。
就在會議室里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我倒是覺得，武安君說得沒錯。」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看向門口。
晨光從門外灑進來，照亮了一道銀灰色的身影。
太初。
明影。
他們來了。
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王副司令第一個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厲聲道：「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這是最高機密會議，外人不得入內！警衛！警衛！」
根本沒有警衛進來，他們早就收到了武安君的命令。
王副司令的臉色更難看了。他轉頭看向武安君，質問道：「武安君，是你讓他來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讓一個外人闖入最高機密會議，你眼裡還有沒有軍紀？」
武安君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沈曦，微微點頭。
沈曦也微微點頭以作回應。
然後，他邁步走進會議室。
明影跟在身後，所過之處，那些軍官下意識地往後縮。
沈曦走到長桌前，停下腳步。
他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然後淡淡道：「我叫太初。書友都在討論區，暢聊科幻小說小說的魅力。想必，諸位都聽說過我吧。」
全場死寂。
沒有人答話。
開玩笑「太初」二字，都快刻在末日求生遊戲的公告上了，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王副司令的臉色變了又變，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太初，我們知道你強。但這是軍方的最高機密會議，你沒有資格參加。請你出去。」
沈曦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趙參謀長也開口了：「太初，我們知道你在爭霸賽里拿了第一，但那是玩家的比賽。現在是軍方的內部會議，關係到整個京都的安危。你一個外人，真的不適合在這裡。」
又有幾個軍官紛紛附和。
「是啊，太初，你雖然強，但這是軍方的事。」
「請你出去，不要讓我們為難。」
「警衛！警衛！」
沈曦依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在那裡，目光從那些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如果他上一世的記憶沒錯的話，在這會議室中，就有五個人，早已投靠了四大家族。
沈曦收回目光，確認自己沒記錯後，看向了武安君。
武安君正看著他，眼中閃過疑惑。
沈曦微微點頭，然後開口了。
「趙參謀長。」
趙參謀長一愣，沒想到沈曦會突然點他的名字。
「你……你叫我？」
沈曦看著他，淡淡道：「你老婆孩子，還在京都吧？」
趙參謀長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你什麼意思？」
沈曦繼續道：「你老婆，三年前病死了。你兒子，末日降臨第一天就變成了腐屍。你親手殺了他，然後把他埋在了西郊公墓。」
趙參謀長的臉色徹底白了。
沈曦卻沒有停：「你現在唯一的牽掛，是你的情人。二十八歲的姑娘，是你以前的秘書。末日降臨後，你把她藏在哪兒了？我想想！」
「是顧家的大宅，對嗎？」
「你……你怎麼知道……」趙參謀長的聲音在發抖。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趙參謀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武安君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盯著趙參謀長，一字一頓：「趙參謀長，太初說的，是真的嗎？」
趙參謀長張了張嘴，想否認，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沈曦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武安君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
「趙德明！」他嘶聲道，「你這個叛徒！你知不知道，顧家今日之舉，害死我們多少同僚？！」
趙參謀長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恐懼。
他看向王副司令，想要求救。
但王副司令此刻也自身難保，臉色慘白，低著頭不敢看他。
沈曦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然後，他看向武安君：「不止他一個。」
武安君的瞳孔驟縮：「還有誰？」
沈曦的目光掃過王副司令，掃過另外三個軍官。
「王副司令，收了顧家多少好處？」
王副司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你血口噴人！」
沈曦沒有理他，繼續道：「還有你，李大校。顧家給你的好處也不少吧！」
李大校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你，周少將。顧家用什麼收買你的？女人？還是權力？」
周少將猛地站起來，想要反駁，但雙腿一軟，又跌坐回去。
沈曦一個個點名。
五個人。
全部被他說中了。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盯著那五個人，眼中滿是震驚、憤怒、難以置信。
武安君站在長桌前，氣的渾身發抖。
「你們……」他的聲音沙啞，「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
武安君繼續道：「末日降臨，國家危在旦夕。你們身為軍人，不思報國，反而投靠顧家，出賣情報，助紂為虐！」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們還是人嗎？！」
五個人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主位上，那個七十多歲的老者終於開口了。
「來人。」
兩個警衛從門外走進來，立正敬禮。
老者指著那五個人，淡淡道：「把他們帶下去，關起來。等屍潮結束後，再審。」
「是！」
兩個警衛上前，將那五個人押了出去。
趙參謀長經過沈曦身邊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盯著他。
沈曦看著他，沒有說話。
會議室里，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