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在回星輝城主城
夕陽西下，暮色如血。
星輝城的城牆上，火把已經點燃，橘紅色的光芒在這暗紅的天穹下顯得格外詭異。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名城防軍持槍而立，警惕地盯著城牆外的黑暗。
劉星輝站在城門樓前，雙手撐著牆垛，目光掃過遠處的廢墟。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個下午。
自從那條全服公告發布後，她的心就一直沒有平靜過。腐屍進化、環境惡化、城市封閉……每一條都在提醒她，真正的末日才剛剛開始。
更讓她頭疼的是雄獅軍團。
顧正雄死後，那個曾經盤踞在星輝城外的大幫派徹底亂了。有人想投靠其他勢力，有人想自立為王，有人想趁亂撈一把。這幾天城裡發生了十幾起鬥毆，三處倉庫被搶，還有兩棟居民樓被燒。
她帶著城防軍東奔西跑，好不容易才把局勢穩住。
但代價是，她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城主，天快黑了，您下去休息吧。」身後一個副官小心翼翼地說。
劉星輝搖搖頭：「不用。」
副官還想說什麼，突然……
「報……！！！」
一個哨兵從哨塔上衝下來，臉色煞白：「城主！城外發現大批人群！正朝城牆移動！」
劉星輝瞳孔驟縮：「多少人？」
「三、四……三四十個！天太黑看不清！但……但走得很快！」
劉星輝猛地轉身，幾步衝上哨塔。
她眯起眼，看向城外。
暮色中，確實有一隊人影正朝城牆走來。他們腳步匆匆，在廢墟間穿行。最前面那道身影……
劉星輝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道身影籠罩在淡淡的星輝中，在暗紅的暮色里格外醒目。銀灰色的披風在身後輕輕飄動，每一步落下，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她見過那道身影。
是他。
他回來了！
劉星輝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然後又開始加速。她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但他沒有抬頭。
只是帶著那隊人，一步一步走向城牆。
越來越近。
越來越清晰。
終於，他們在城門外三十米處停下。
劉星輝看清了。
果然是他。
雖然身上的衣服換了，但絕對是他。
他身後跟著三四十人，個個渾身是傷，看著狼狽不堪。但此刻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站著，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劉星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她張開嘴，正要說話……
城下，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突然衝出來，扯著嗓子大喊：
「上面的！快開門！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太初大神！三榜榜首！瞎了你們的狗眼還不快……」
「閉嘴，蠢貨！」
一個淡淡的聲音打斷了他。
那壯漢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聲音戛然而止。他轉過頭，對上那雙平靜的眼睛，腿一軟，差點跪下。
「是是是……小的多嘴……小的該死……」
他一邊說一邊後退，縮回人群里再也不敢吭聲。
這個虎爺，是一把快刀，但同時也是個惹禍的主，日後得好好調教一番。
沈曦收回目光，抬起頭。
兜帽的陰影下，他似笑非笑地盯著城牆上那道倩影。
「怎麼，幾日不見，不請我進去了？」
劉星輝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些年在末日前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強人，但此刻，面對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她竟然有些慌亂。
「城主？」身後的副官小心翼翼地問。
劉星輝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出現這種情緒。
收拾好心情，她正要下令開門……
「城主，不可！」
一個身穿城防軍軍官服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沉聲道：「天快黑了，城外情況不明。這些人更是來歷不明，萬一混進了腐屍或者心懷不軌之徒，打開城門，後果不堪設想！」
劉星輝眉頭微皺：「王副官，那是……」
「不管是誰，規矩不能壞！」王副官打斷她，義正言辭，「城主，您是一城之主，要以全城百姓安危為重！天黑之後，城門絕不能開！這是您親自定的規矩！」
劉星輝沉默了。
規矩確實是她定的。
那天顧正雄死後，為了防止雄獅軍團殘部趁夜作亂，她親口下令：日落之後，城門緊閉，任何人不得進出。
可現在……
她看向城下那道身影。
他站在那裡，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
「王副官，您忘了嗎？」
一個年輕士兵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發顫：「幾天前……城南小院……趙副指揮……」
王副官臉色一變。
年輕士兵繼續道：「那天晚上，我就在其中。我親眼看見……親眼看見城外的那位……」
他咽了口唾沫，指向城下的沈曦。
「一斧。」
「就一斧。」
「趙副指揮就……就沒了。」
城牆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副官的臉徹底白了。
他當然聽說過幾天前的事。
城防軍副指揮趙德柱背叛城主，私自放雄獅軍團的人入城，被人當眾斬殺。據說動手的人，就是劉星輝從城外帶回來的那個年輕人。
據說，此人殺伐果斷，完全不在乎他人生死。
王副官渾身一顫，再看城下那道身影時，眼中出現了恐懼。
「我……我……」
劉星輝看著他，淡淡道：「還要攔嗎？」
王副官撲通一聲跪下：「屬下不敢！屬下……屬下只是擔心城防安全……絕無冒犯之意！」
劉星輝不再理他，轉身看向城門官：
「開門。」
「是！」
巨大的城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轟鳴。
門後，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城內的街道。
劉星輝走下城牆，親自站在城門洞前。
沈曦邁步走進城門。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劉星輝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沈曦腳步微頓。
他側過頭，看著這個女人。
火光映在她臉上，照出眼角的微紅。那雙丹鳳眼此刻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但依然倔強地睜著，不肯讓淚落下來。
沈曦沉默了一瞬。
「各個城市封閉，我離不開的。」他淡淡道。
劉星輝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
劉星輝看著他，突然覺得鼻子又有些發酸。
但她忍住了。
她轉過身，面對那些跟著沈曦進城的人，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所有人，跟我走。先安排住宿，明天登記身份。」
虎爺第一個衝上來表忠心：「多謝城主！多謝城主！小的一定鞍前馬後為您效勞！」
劉星輝沒理他，只是看向沈曦。
沈曦點點頭，帶著明影邁步向前。
身後，三十九人魚貫而入。
沉重的城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將血色的暮色隔絕在外。
……
城內，比城外熱鬧得多。
街道兩側點著火把，每隔幾十米就有一隊城防軍巡邏。路邊的店鋪大多關門，但窗戶里透出微弱的燈光。遠處隱約傳來人聲，有爭吵，有哭喊，也有孩子的哭聲。
沈曦的目光掃過四周。
洞悉萬象自動開啟，無數信息湧入腦海。
【城防軍·士兵（2級）——裝備：制式長矛（黑鐵級）】
【城防軍·小隊長（3級）——裝備：制式長刀（青銅級）】
【普通居民（0級）——狀態：飢餓、恐懼】
【……】
他微微皺眉。
城內的秩序，比他想像的還要混亂。
身後，虎爺第一個跟上來，臉上滿是諂媚：「太初大神就是牛逼！連城主都得親自給您開門！小的能跟著您，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沈曦懶得搭理他。
劉星輝走在他身側，低聲解釋：「雄獅軍團的主要成員全被你殺了，但還有一些普通士兵，他們的軍團散了，但人沒散。那些打手、混混，有的自立門戶，有的投靠別家，有的趁火打劫。這幾天，我抓了三十多個，但還是壓不住。」
沈曦沒說話。
劉星輝繼續道：「物資也緊張。那幾大倉庫被搶的搶、燒的燒，剩下的只夠全城人撐半個月。我已經派人去搜刮城內的超市和商店，但能找到的太少了。」
沈曦依然沒說話。
劉星輝停下腳步，看著他：「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沈曦也停下。
他轉過身，看著這個女人。
火光下，她確實比前幾天剛離開時憔悴了許多。眼角都出現細紋了，嘴唇都有些乾裂。
但那雙眼睛，卻依然明亮。
沈曦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我帶來的這些人，或許對你有用。」
劉星輝眉頭微皺：「這些人，什麼來路？」
沈曦無所謂道：「路上撿的！」
「撿的？」劉星輝挑眉，「就這禿子，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怎麼什麼都撿。」
虎也聽到這話，急忙說道：「我是好人，太初大神說我們能用，我們就能用！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劉星輝皺眉，她最看不好的就是他。
沈曦頓了頓，目光落在劉星輝臉上。
「還有……」
劉星輝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沈曦沉默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
「算了。明天再說。」
他帶著明影，繼續向前走去。
沈曦帶回來的其餘人，也被城防軍安頓好了。
劉星輝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被星輝籠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良久，她輕輕笑了。
「嘴硬。」
看著風情萬種的劉星輝，虎爺忍不住湊到沈曦身旁，低聲問：「大神，這城主……是您什麼人啊！」
沈曦沒回答。
虎爺不死心，胸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又問：「您和她……什麼關係？」
沈曦被這個虎爺也吵得心煩，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虎爺瞬間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說一個字。
星輝城的城牆上，火把已經點燃，橘紅色的光芒在這暗紅的天穹下顯得格外詭異。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名城防軍持槍而立，警惕地盯著城牆外的黑暗。
劉星輝站在城門樓前，雙手撐著牆垛，目光掃過遠處的廢墟。
她已經在這裡站了整整一個下午。
自從那條全服公告發布後，她的心就一直沒有平靜過。腐屍進化、環境惡化、城市封閉……每一條都在提醒她，真正的末日才剛剛開始。
更讓她頭疼的是雄獅軍團。
顧正雄死後，那個曾經盤踞在星輝城外的大幫派徹底亂了。有人想投靠其他勢力，有人想自立為王，有人想趁亂撈一把。這幾天城裡發生了十幾起鬥毆，三處倉庫被搶，還有兩棟居民樓被燒。
她帶著城防軍東奔西跑，好不容易才把局勢穩住。
但代價是，她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城主，天快黑了，您下去休息吧。」身後一個副官小心翼翼地說。
劉星輝搖搖頭：「不用。」
副官還想說什麼，突然……
「報……！！！」
一個哨兵從哨塔上衝下來，臉色煞白：「城主！城外發現大批人群！正朝城牆移動！」
劉星輝瞳孔驟縮：「多少人？」
「三、四……三四十個！天太黑看不清！但……但走得很快！」
劉星輝猛地轉身，幾步衝上哨塔。
她眯起眼，看向城外。
暮色中，確實有一隊人影正朝城牆走來。他們腳步匆匆，在廢墟間穿行。最前面那道身影……
劉星輝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道身影籠罩在淡淡的星輝中，在暗紅的暮色里格外醒目。銀灰色的披風在身後輕輕飄動，每一步落下，都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韻律。
她見過那道身影。
是他。
他回來了！
劉星輝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然後又開始加速。她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但他沒有抬頭。
只是帶著那隊人，一步一步走向城牆。
越來越近。
越來越清晰。
終於，他們在城門外三十米處停下。
劉星輝看清了。
果然是他。
雖然身上的衣服換了，但絕對是他。
他身後跟著三四十人，個個渾身是傷，看著狼狽不堪。但此刻所有人都安安靜靜地站著，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劉星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
她張開嘴，正要說話……
城下，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突然衝出來，扯著嗓子大喊：
「上面的！快開門！知道這是誰嗎？這是太初大神！三榜榜首！瞎了你們的狗眼還不快……」
「閉嘴，蠢貨！」
一個淡淡的聲音打斷了他。
那壯漢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聲音戛然而止。他轉過頭，對上那雙平靜的眼睛，腿一軟，差點跪下。
「是是是……小的多嘴……小的該死……」
他一邊說一邊後退，縮回人群里再也不敢吭聲。
這個虎爺，是一把快刀，但同時也是個惹禍的主，日後得好好調教一番。
沈曦收回目光，抬起頭。
兜帽的陰影下，他似笑非笑地盯著城牆上那道倩影。
「怎麼，幾日不見，不請我進去了？」
劉星輝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些年在末日前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強人，但此刻，面對那道似笑非笑的目光，她竟然有些慌亂。
「城主？」身後的副官小心翼翼地問。
劉星輝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出現這種情緒。
收拾好心情，她正要下令開門……
「城主，不可！」
一個身穿城防軍軍官服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沉聲道：「天快黑了，城外情況不明。這些人更是來歷不明，萬一混進了腐屍或者心懷不軌之徒，打開城門，後果不堪設想！」
劉星輝眉頭微皺：「王副官，那是……」
「不管是誰，規矩不能壞！」王副官打斷她，義正言辭，「城主，您是一城之主，要以全城百姓安危為重！天黑之後，城門絕不能開！這是您親自定的規矩！」
劉星輝沉默了。
規矩確實是她定的。
那天顧正雄死後，為了防止雄獅軍團殘部趁夜作亂，她親口下令：日落之後，城門緊閉，任何人不得進出。
可現在……
她看向城下那道身影。
他站在那裡，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
「王副官，您忘了嗎？」
一個年輕士兵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發顫：「幾天前……城南小院……趙副指揮……」
王副官臉色一變。
年輕士兵繼續道：「那天晚上，我就在其中。我親眼看見……親眼看見城外的那位……」
他咽了口唾沫，指向城下的沈曦。
「一斧。」
「就一斧。」
「趙副指揮就……就沒了。」
城牆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副官的臉徹底白了。
他當然聽說過幾天前的事。
城防軍副指揮趙德柱背叛城主，私自放雄獅軍團的人入城，被人當眾斬殺。據說動手的人，就是劉星輝從城外帶回來的那個年輕人。
據說，此人殺伐果斷，完全不在乎他人生死。
王副官渾身一顫，再看城下那道身影時，眼中出現了恐懼。
「我……我……」
劉星輝看著他，淡淡道：「還要攔嗎？」
王副官撲通一聲跪下：「屬下不敢！屬下……屬下只是擔心城防安全……絕無冒犯之意！」
劉星輝不再理他，轉身看向城門官：
「開門。」
「是！」
巨大的城門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轟鳴。
門後，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城內的街道。
劉星輝走下城牆，親自站在城門洞前。
沈曦邁步走進城門。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劉星輝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沈曦腳步微頓。
他側過頭，看著這個女人。
火光映在她臉上，照出眼角的微紅。那雙丹鳳眼此刻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但依然倔強地睜著，不肯讓淚落下來。
沈曦沉默了一瞬。
「各個城市封閉，我離不開的。」他淡淡道。
劉星輝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
「就因為這個？」
「就因為這個。」
劉星輝看著他，突然覺得鼻子又有些發酸。
但她忍住了。
她轉過身，面對那些跟著沈曦進城的人，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所有人，跟我走。先安排住宿，明天登記身份。」
虎爺第一個衝上來表忠心：「多謝城主！多謝城主！小的一定鞍前馬後為您效勞！」
劉星輝沒理他，只是看向沈曦。
沈曦點點頭，帶著明影邁步向前。
身後，三十九人魚貫而入。
沉重的城門在身後緩緩關閉，將血色的暮色隔絕在外。
……
城內，比城外熱鬧得多。
街道兩側點著火把，每隔幾十米就有一隊城防軍巡邏。路邊的店鋪大多關門，但窗戶里透出微弱的燈光。遠處隱約傳來人聲，有爭吵，有哭喊，也有孩子的哭聲。
沈曦的目光掃過四周。
洞悉萬象自動開啟，無數信息湧入腦海。
【城防軍·士兵（2級）——裝備：制式長矛（黑鐵級）】
【城防軍·小隊長（3級）——裝備：制式長刀（青銅級）】
【普通居民（0級）——狀態：飢餓、恐懼】
【……】
他微微皺眉。
城內的秩序，比他想像的還要混亂。
身後，虎爺第一個跟上來，臉上滿是諂媚：「太初大神就是牛逼！連城主都得親自給您開門！小的能跟著您，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沈曦懶得搭理他。
劉星輝走在他身側，低聲解釋：「雄獅軍團的主要成員全被你殺了，但還有一些普通士兵，他們的軍團散了，但人沒散。那些打手、混混，有的自立門戶，有的投靠別家，有的趁火打劫。這幾天，我抓了三十多個，但還是壓不住。」
沈曦沒說話。
劉星輝繼續道：「物資也緊張。那幾大倉庫被搶的搶、燒的燒，剩下的只夠全城人撐半個月。我已經派人去搜刮城內的超市和商店，但能找到的太少了。」
沈曦依然沒說話。
劉星輝停下腳步，看著他：「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沈曦也停下。
他轉過身，看著這個女人。
火光下，她確實比前幾天剛離開時憔悴了許多。眼角都出現細紋了，嘴唇都有些乾裂。
但那雙眼睛，卻依然明亮。
沈曦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我帶來的這些人，或許對你有用。」
劉星輝眉頭微皺：「這些人，什麼來路？」
沈曦無所謂道：「路上撿的！」
「撿的？」劉星輝挑眉，「就這禿子，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怎麼什麼都撿。」
虎也聽到這話，急忙說道：「我是好人，太初大神說我們能用，我們就能用！小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劉星輝皺眉，她最看不好的就是他。
沈曦頓了頓，目光落在劉星輝臉上。
「還有……」
劉星輝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沈曦沉默了幾秒，然後移開目光。
「算了。明天再說。」
他帶著明影，繼續向前走去。
沈曦帶回來的其餘人，也被城防軍安頓好了。
劉星輝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被星輝籠罩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良久，她輕輕笑了。
「嘴硬。」
看著風情萬種的劉星輝，虎爺忍不住湊到沈曦身旁，低聲問：「大神，這城主……是您什麼人啊！」
沈曦沒回答。
虎爺不死心，胸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又問：「您和她……什麼關係？」
沈曦被這個虎爺也吵得心煩，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
虎爺瞬間打了個寒顫，不敢再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