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威震星輝城
夜色已深。
城主府一片狼藉，到處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斷裂的房梁，坍塌的牆壁，隨處可見的血跡。
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屍體，血腥味撲鼻而來。
劉星輝站在府門前，看著這座自己住了十年的地方，眼神複雜。
「這裡……暫時不能住了。」她輕聲道：「我帶你們，換個地方吧。」
沈曦點點頭。
三人穿過幾條街道，來到城南一棟獨棟小樓前。這是劉星輝早年購置的私產，也算是偶爾躲避清淨用的。
「就這兒吧。」劉星輝推開院門。
小樓兩層，雖然落了灰，但整體完好。客廳、臥室、廚房一應俱全，水電居然還通著。
沈曦打量了一圈，微微點頭。
劉星輝指了指樓上：「一樓二樓都有浴室，你先去洗洗。」
沈曦低頭看了看自己。
滿身是血，衣服破爛，血腥味確實夠濃。
他也沒客氣，直接上樓。
浴室不大，但熱水器居然還能用。沈曦脫掉破爛的衣服，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身體。
溫熱的水流沖走血污，也沖走這幾天的疲憊。
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這幾天的畫面。
沈曦睜開眼，搖了搖頭。
『不想了。』
洗完澡，他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乾淨衣服換上。
有天衍爆率的存在，這些沒用的物資他倒是沒少積攢。
下樓時，劉星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她也已經洗完澡了，而且還換了一身衣服，應該是這裡早就準備的，一件藏青色的連衣裙，剪裁得體，勾勒出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性凹凸有致的身材。長發披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
看到沈曦下樓，她抬起頭，先是眼前一亮，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洗完了？」
「之前一直沒仔細看你，嗯，還挺帥。」
沈曦莞爾，目光在她的身上忍不住停留了一瞬。
劉星輝同樣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笑容也燦爛了：「怎麼？沒見過女人穿裙子？」
沈曦沒接話，轉頭看向門口。
陳明沉默地站在門邊，幽深的眼睛掃視著窗外。
「明影。」沈曦開口，「今晚你守夜。」
明影沒有答話，但顯然收到了沈曦的指令。
「累了好幾天了，趕緊休息吧。」
沈曦隨便說了一句，便走上樓，進了臥室。
剛躺下，房門就被輕輕推開。
劉星輝走了進來，站在床邊，看著他。
沈曦眉頭微皺：「還有事？」
劉星輝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道：「今晚……」
「不用。」
沈曦打急忙打斷她。
劉星輝愣住了，沒想到沈曦都不等她說完話。
沈曦看著她，難得多解釋了一句：「這幾天太累了。我需要休息。」
劉星輝沉默片刻，點點頭，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容。
「怎麼？怕姐姐把你榨乾？」
沈曦：「……」
劉星輝輕笑一聲，拉開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沈曦鬆了口氣。
這女人，真是……嚇人。
……
一夜無話。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沈曦睜開眼，精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狀態恢復到了巔峰。
『這一覺睡得真不錯！』
他起身下樓。
客廳里，劉星輝已經醒了，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水。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整齊地紮起，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精神了許多。
經過這幾天的滋潤，她的皮膚更加白皙細膩，眉眼間透著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性特有的嫵媚，整個人明媚動人。
看到沈曦下樓，她站起身：「醒了？外面來人了。」
沈曦眉頭微挑，走到窗邊。
院門外，黑壓壓站著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隊城防軍士兵，荷槍實彈。他們身後，跟著十幾個穿便裝的人，有男有女，大多面帶惶恐。
最前面，跪著一個人。
五十來歲，國字臉，濃眉，皮膚黝黑，一身城防軍的制服穿得皺巴巴的。
此人正是趙德柱。
那個背叛劉星輝的城防軍副指揮。
看到此人的舉動，一副負荊請罪的架勢，其實不就是怕死麼，沈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推門而出，劉星輝跟在身後，陳明沉默地站在門邊。
院門打開的瞬間，那群人齊刷刷跪了下來。
「劉城主！」
「城主饒命！」
「我們是來請罪的！」
劉星輝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這群人，最後落在跪在最前面的趙德柱身上。
趙德柱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
「劉城主……」他的聲音沙啞，「我……我罪該萬死……」
劉星輝沉默地看著他。
十年。
這個人跟了她整整十年。
當年她從死去的丈夫手中接過星輝城時，趙德柱就是城防軍的小隊長。十年間，她提拔他，信任他，把他當成左膀右臂。
可他卻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了她。
劉星輝深吸一口氣：「趙德柱，你來做什麼？」
趙德柱抬起頭，滿臉是淚。
「城主，我……我被顧正雄那個王八蛋騙了！他說只要幫他進城，就不會傷害您！他說會讓您安全離開星輝城！我……我信了他！」
他砰砰的磕頭，額頭砸在地上，很快滲出血來。
「城主！我跟了您十年！我女兒的病需要進口藥，顧正雄拿這個要挾我！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
「劉城主！」一個城防軍軍官抬起頭，滿臉悲憤，「趙德柱這個叛徒，我們給您帶來了！是他勾結顧家，出賣了您！要殺要剮，您一句話！」
「對！殺了叛徒！」
「殺了趙德柱！」
「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群情激奮！
劉星輝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她想起趙德柱的女兒，那個瘦弱的小女孩，她見過幾次。確實病得不輕，需要昂貴的進口藥維持生命。
顧正雄那個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拿捏人的軟肋。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趙德柱……」
「城主！」趙德柱抬起頭，滿臉淚水，「您怎麼處置我都行！只求您……只求您別牽連我的家人！我女兒還小，她什麼都不懂！」
劉星輝沉默了。
良久，她輕聲道：「你走吧。」
「劉城主！」那個軍官急了，「他可是叛徒！差點害死您！怎麼能放他走？」
「是啊劉城主！不能放！」
「殺了他！以儆效尤！」
「城主？」趙德柱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劉星輝轉過身，背對著他。
「念在你跟了我十年的份上，我不殺你。」她的聲音很輕，「但星輝城，已經容不下你了。帶著你的家人，離開這裡。」
趙德柱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城主……我……」
「走。」
趙德柱咬著牙，砰砰磕了三個響頭，爬起來踉蹌著往後退。
那群人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
一道音響起。
「明影，殺了他。」
明影的身影快速動起來！
下一秒……
「噗！」
趙德柱的身體僵住了。
他低頭，看到一隻古銅色的手從胸口穿透出來，手裡還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為……為什麼……」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到死都沒想明白。
陳明抽回手，趙德柱的屍體轟然倒地。
鮮血噴涌，染紅了地面。
【擊殺0級人類單位×1，經驗值+5！】
【僕從「明影」擊殺敵對單位，經驗值歸僕從所有！】
【明影當前經驗：5\/1200】
沈曦眉頭微挑。
果然，僕從殺怪，經驗歸僕從。
那以後可以讓明影單獨刷怪升級就行了。
這也是沈曦要殺趙德柱的一個原因，測試明影獲取經驗值的方式。
院子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看著趙德柱的屍體。
明影站在屍體旁，幽黑的眼睛掃過那群人，等待下一個命令。
沈曦開口：「回來吧。」
明影瞬間回到他身邊，沉默佇立。
沈曦的目光掃過那群瑟瑟發抖的人，聲音平淡如水：
「背叛，就是這個下場。」
「滾。」
那群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院門，頭也不敢回。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太初……」
劉星輝站在原地，盯著趙德柱的屍體，眼神複雜。
沈曦走到她身邊。
「心軟了？」
劉星輝沉默片刻，輕聲道：「他……跟了我十年。」
「但是他背叛了你。」沈曦的聲音很平靜，直擊要害。
劉星輝轉過頭，看著他。
沈曦繼續道：「今天你放他走，明天他就能帶著顧正雄的餘部殺回來。他今天求你，是因為他怕死，不是因為恩情。」
「你現在是城主。城主可以仁慈，但不能軟弱。」
劉星輝盯著他，良久不語。
這個男人，明明只有二十出頭，說話卻像活了半輩子的老狐狸一樣。
但她知道，沈曦說的是對的。
她想起那晚在巷子裡，如果不是他果斷殺了追兵，自己早就被抓回去了。
想起剛才，如果不是他果斷殺了趙德柱，自己這個城主的威信，在將來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劉星輝深吸一口氣，看著他。
「謝謝你。」
沈曦搖搖頭，轉身走回小樓。
身後，劉星輝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越發複雜。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城主府一片狼藉，到處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斷裂的房梁，坍塌的牆壁，隨處可見的血跡。
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屍體，血腥味撲鼻而來。
劉星輝站在府門前，看著這座自己住了十年的地方，眼神複雜。
「這裡……暫時不能住了。」她輕聲道：「我帶你們，換個地方吧。」
沈曦點點頭。
三人穿過幾條街道，來到城南一棟獨棟小樓前。這是劉星輝早年購置的私產，也算是偶爾躲避清淨用的。
「就這兒吧。」劉星輝推開院門。
小樓兩層，雖然落了灰，但整體完好。客廳、臥室、廚房一應俱全，水電居然還通著。
沈曦打量了一圈，微微點頭。
劉星輝指了指樓上：「一樓二樓都有浴室，你先去洗洗。」
沈曦低頭看了看自己。
滿身是血，衣服破爛，血腥味確實夠濃。
他也沒客氣，直接上樓。
浴室不大，但熱水器居然還能用。沈曦脫掉破爛的衣服，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刷身體。
溫熱的水流沖走血污，也沖走這幾天的疲憊。
他閉上眼，腦海中閃過這幾天的畫面。
沈曦睜開眼，搖了搖頭。
『不想了。』
洗完澡，他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乾淨衣服換上。
有天衍爆率的存在，這些沒用的物資他倒是沒少積攢。
下樓時，劉星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
她也已經洗完澡了，而且還換了一身衣服，應該是這裡早就準備的，一件藏青色的連衣裙，剪裁得體，勾勒出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性凹凸有致的身材。長發披散在肩上，臉上還帶著沐浴後的紅暈。
看到沈曦下樓，她抬起頭，先是眼前一亮，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洗完了？」
「之前一直沒仔細看你，嗯，還挺帥。」
沈曦莞爾，目光在她的身上忍不住停留了一瞬。
劉星輝同樣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笑容也燦爛了：「怎麼？沒見過女人穿裙子？」
沈曦沒接話，轉頭看向門口。
陳明沉默地站在門邊，幽深的眼睛掃視著窗外。
「明影。」沈曦開口，「今晚你守夜。」
明影沒有答話，但顯然收到了沈曦的指令。
「累了好幾天了，趕緊休息吧。」
沈曦隨便說了一句，便走上樓，進了臥室。
剛躺下，房門就被輕輕推開。
劉星輝走了進來，站在床邊，看著他。
沈曦眉頭微皺：「還有事？」
劉星輝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道：「今晚……」
「不用。」
沈曦打急忙打斷她。
劉星輝愣住了，沒想到沈曦都不等她說完話。
沈曦看著她，難得多解釋了一句：「這幾天太累了。我需要休息。」
劉星輝沉默片刻，點點頭，轉身要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容。
「怎麼？怕姐姐把你榨乾？」
沈曦：「……」
劉星輝輕笑一聲，拉開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沈曦鬆了口氣。
這女人，真是……嚇人。
……
一夜無話。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沈曦睜開眼，精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狀態恢復到了巔峰。
『這一覺睡得真不錯！』
他起身下樓。
客廳里，劉星輝已經醒了，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杯水。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頭髮整齊地紮起，整個人看起來比昨晚精神了許多。
經過這幾天的滋潤，她的皮膚更加白皙細膩，眉眼間透著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性特有的嫵媚，整個人明媚動人。
看到沈曦下樓，她站起身：「醒了？外面來人了。」
沈曦眉頭微挑，走到窗邊。
院門外，黑壓壓站著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隊城防軍士兵，荷槍實彈。他們身後，跟著十幾個穿便裝的人，有男有女，大多面帶惶恐。
最前面，跪著一個人。
五十來歲，國字臉，濃眉，皮膚黝黑，一身城防軍的制服穿得皺巴巴的。
此人正是趙德柱。
那個背叛劉星輝的城防軍副指揮。
看到此人的舉動，一副負荊請罪的架勢，其實不就是怕死麼，沈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推門而出，劉星輝跟在身後，陳明沉默地站在門邊。
院門打開的瞬間，那群人齊刷刷跪了下來。
「劉城主！」
「城主饒命！」
「我們是來請罪的！」
劉星輝站在門口，目光掃過這群人，最後落在跪在最前面的趙德柱身上。
趙德柱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
「劉城主……」他的聲音沙啞，「我……我罪該萬死……」
劉星輝沉默地看著他。
十年。
這個人跟了她整整十年。
當年她從死去的丈夫手中接過星輝城時，趙德柱就是城防軍的小隊長。十年間，她提拔他，信任他，把他當成左膀右臂。
可他卻在最關鍵的時刻，背叛了她。
劉星輝深吸一口氣：「趙德柱，你來做什麼？」
趙德柱抬起頭，滿臉是淚。
「城主，我……我被顧正雄那個王八蛋騙了！他說只要幫他進城，就不會傷害您！他說會讓您安全離開星輝城！我……我信了他！」
他砰砰的磕頭，額頭砸在地上，很快滲出血來。
「城主！我跟了您十年！我女兒的病需要進口藥，顧正雄拿這個要挾我！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
「劉城主！」一個城防軍軍官抬起頭，滿臉悲憤，「趙德柱這個叛徒，我們給您帶來了！是他勾結顧家，出賣了您！要殺要剮，您一句話！」
「對！殺了叛徒！」
「殺了趙德柱！」
「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群情激奮！
劉星輝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
她想起趙德柱的女兒，那個瘦弱的小女孩，她見過幾次。確實病得不輕，需要昂貴的進口藥維持生命。
顧正雄那個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拿捏人的軟肋。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趙德柱……」
「城主！」趙德柱抬起頭，滿臉淚水，「您怎麼處置我都行！只求您……只求您別牽連我的家人！我女兒還小，她什麼都不懂！」
劉星輝沉默了。
良久，她輕聲道：「你走吧。」
「劉城主！」那個軍官急了，「他可是叛徒！差點害死您！怎麼能放他走？」
「是啊劉城主！不能放！」
「殺了他！以儆效尤！」
「城主？」趙德柱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劉星輝轉過身，背對著他。
「念在你跟了我十年的份上，我不殺你。」她的聲音很輕，「但星輝城，已經容不下你了。帶著你的家人，離開這裡。」
趙德柱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城主……我……」
「走。」
趙德柱咬著牙，砰砰磕了三個響頭，爬起來踉蹌著往後退。
那群人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
一道音響起。
「明影，殺了他。」
明影的身影快速動起來！
下一秒……
「噗！」
趙德柱的身體僵住了。
他低頭，看到一隻古銅色的手從胸口穿透出來，手裡還握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為……為什麼……」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到死都沒想明白。
陳明抽回手，趙德柱的屍體轟然倒地。
鮮血噴涌，染紅了地面。
【擊殺0級人類單位×1，經驗值+5！】
【僕從「明影」擊殺敵對單位，經驗值歸僕從所有！】
【明影當前經驗：5\/1200】
沈曦眉頭微挑。
果然，僕從殺怪，經驗歸僕從。
那以後可以讓明影單獨刷怪升級就行了。
這也是沈曦要殺趙德柱的一個原因，測試明影獲取經驗值的方式。
院子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看著趙德柱的屍體。
明影站在屍體旁，幽黑的眼睛掃過那群人，等待下一個命令。
沈曦開口：「回來吧。」
明影瞬間回到他身邊，沉默佇立。
沈曦的目光掃過那群瑟瑟發抖的人，聲音平淡如水：
「背叛，就是這個下場。」
「滾。」
那群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院門，頭也不敢回。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太初……」
劉星輝站在原地，盯著趙德柱的屍體，眼神複雜。
沈曦走到她身邊。
「心軟了？」
劉星輝沉默片刻，輕聲道：「他……跟了我十年。」
「但是他背叛了你。」沈曦的聲音很平靜，直擊要害。
劉星輝轉過頭，看著他。
沈曦繼續道：「今天你放他走，明天他就能帶著顧正雄的餘部殺回來。他今天求你，是因為他怕死，不是因為恩情。」
「你現在是城主。城主可以仁慈，但不能軟弱。」
劉星輝盯著他，良久不語。
這個男人，明明只有二十出頭，說話卻像活了半輩子的老狐狸一樣。
但她知道，沈曦說的是對的。
她想起那晚在巷子裡，如果不是他果斷殺了追兵，自己早就被抓回去了。
想起剛才，如果不是他果斷殺了趙德柱，自己這個城主的威信，在將來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劉星輝深吸一口氣，看著他。
「謝謝你。」
沈曦搖搖頭，轉身走回小樓。
身後，劉星輝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越發複雜。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