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絕頂毒計換家!皇太極崩潰:一粒米都沒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燕郊曠野上的暴雪徹底陷入癲狂。狂風撕扯大團冰碴,狠狠砸在凍土上,發出尖嘯。十萬八旗精銳被死死釘在兩道催命的防線中間。前頭,幾千個殺不死、手段下作的異人死死卡住老營入口。被玩家魔改的紅夷大炮發出震天動地的轟鳴,炮口噴吐出丈許長的橘紅火舌,將成噸的鐵砂、碎石、破瓦片劈頭蓋臉的砸進建奴密集的衝鋒陣型。後頭,袁崇煥親率的上萬關寧鐵騎已經徹底殺紅了眼。沉重的馬蹄碾碎凍土,鋒利的馬刀與長槍在風雪中劃出致命的寒芒,毫不留情的收割建奴的頭顱。

  皇太極死死夾著胯下黑馬,高大的身軀在寒風中劇烈震顫,滿臉橫肉因為極度驚駭與暴怒瘋狂抽搐。根本打不進去!老營入口那片由輜重車和殘破拒馬臨時拼湊的防線前,建奴屍體已經層層疊疊堆成了一座滴血的肉山。那群異人完全是一群不知痛楚的瘋子。一名建奴騎兵剛舉起馬刀,一個渾身浴血的異人直接抱著嘶嘶冒火的炸藥包,一個滑鏟鑽進戰馬腹部。轟隆一聲巨響,連人帶馬炸成漫天碎肉。另一個異人被重斧劈斷左臂,非但不退,反而發出一聲亢奮的狂笑,縱身撲向那名白甲兵,張開滿是鮮血的嘴巴,一口死死咬住對方咽喉,生生撕下一大塊皮肉。

  代善連滾帶爬的衝到皇太極馬前。他渾身扎滿斷箭,鐵甲縫隙里全是乾涸發黑的血污。頭盔早就在亂軍中不知去向,花白頭髮被狂風吹的四下亂舞。他猛的抓住皇太極的韁繩,嗓子已經徹底撕裂,喊出的每一個字都透著極致的恐慌與絕望。

  「大汗!後衛全線崩潰了!關寧鐵騎咬的太緊,弟兄們成片成片的倒啊!再不走,十萬人全得折在這裡!」

  皇太極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刺耳,喉嚨深處瘋狂上涌著一股濃重且作嘔的血腥味。他死死咬緊後槽牙,口腔里滿是鐵鏽的腥咸。他猛的拔出腰間鑲滿寶石的彎刀,刀背狠狠拍在黑馬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0"></i><i class="icon icon-uniE056"></i>。戰馬吃痛,發出一聲悽厲的長嘶。

  「撤!全軍往廣渠門方向撤!」皇太極雙目赤紅,喉嚨里爆出聲嘶力竭的狂吼,唾沫星子在風中瞬間結成冰碴。「退進明軍留下的那座空營!那裡有現成的壕溝和殘壘,能擋風雪!快撤!」

  這位縱橫遼東、不可一世的大金汗王,此刻只能生生咽下滿嘴碎牙,紅著眼眶下達了他戎馬生涯中最屈辱、最無能為力的軍令。

  嗚!嗚!

  悽厲且變調的撤退號角再次撕裂夜空,在漫天飛雪中遠遠盪開。十萬建奴大軍聽到這聲音,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徹底崩斷。他們完全放棄奪回老營的念頭,拼命拉扯韁繩掉轉馬頭,在風雪交加的曠野上開始毫無章法的狂奔潰逃。

  沉重的兵器、礙事的鐵甲被隨手丟棄在雪地里。一匹戰馬前蹄踩空,一頭栽進半米深的雪坑。馬背上的騎兵還未爬起,後方狂涌而至的無數馬蹄與人流便毫不留情的踩踏而過。骨骼碎裂的脆響與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連成一片,滾燙的鮮血將燕郊的這片凍土徹底澆灌成一座人間煉獄。

  老營入口。

  史大力一斧子劈翻最後一個來不及逃跑的白甲兵,抬腳踩在屍體胸口,用力把斧刃拔了出來。

  「草!這就跑了?老子還沒砍過癮呢!」史大力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衝著建奴潰逃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王翰站在輜重車上,嗓子早就喊破了音,此刻卻興奮的渾身發抖。

  「贏了!兄弟們!咱們把皇太極的十萬大軍打退了!」

  幾千名玩家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兵器扔的滿地都是,互相擁抱、叫罵,宣洩著極致的亢奮。

  馬蹄聲由遠及近。

  楚澤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在幾百名親衛的簇擁下,不緊不慢的踏入這片原本屬於大金的營地。

  狂風卷著雪花拍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扯過一件親衛遞來的厚重貂皮大氅,隨意披在肩上。

  營地里火光沖天,到處都是玩家點燃的篝火。

  皇太極那座被強拆的御帳廢墟上,玩家正在瘋狂分贓。

  「這塊金磚我先看到的!撒手!」

  「滾蛋!老子剛才頂在前面挨了三刀,這幾張貂皮歸我!」

  周可可帶著土木工程隊的玩家,正拿著小本子瘋狂清點建奴留下的物資。

  「大豆三百車!精細草料五百車!上等無煙煤堆成山了!發財了發財了!」周可可激動的直拍大腿。


  楚澤翻身下馬,皮靴踩在凍硬的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大步走到御帳廢墟中央,一腳踢開擋路的碎木板,大馬金刀的坐在那張被史大力踩過幾腳的純金汗王寶座上。

  幾個玩家趕緊湊過來,手裡端著剛烤好、滋滋冒油的羊腿,還有一皮囊熱騰騰的馬奶酒。

  「楚大人!嘗嘗建奴的貢品!這羊腿烤的絕了!」史大力咧著大嘴,滿臉諂媚。

  楚澤接過羊腿,狠狠撕下一大塊肉,大口咀嚼,滿嘴流油。

  馬奶酒灌進喉嚨,辛辣的酒液瞬間驅散了體內的寒氣。

  視網膜右下角,系統面板上的靈蘊數值正在瘋狂跳動。

  一千二百萬!

  這場戰役打到現在,不僅徹底打殘了皇太極的十萬主力,更是把建奴老營的物資照單全收。

  楚澤意念微動,點開GM後台。

  【全服公告強制發布!】

  【戰役階段性結算:鳩占鵲巢!】

  【所有參與防守老營的玩家,功勳值翻倍!開放老營物資兌換權限!】

  公告一出,營地里的玩家徹底陷入瘋狂。

  「楚爹大氣!」

  「楚爹萬歲!這波真的賺麻了!」

  楚澤靠在金椅上,看著下面狂歡的人群,嘴角扯出一個冷酷的弧度。

  「把建奴的糧食、草料、煤炭,還有那些禦寒的皮草,全都給本官打包!一根線頭都別給皇太極留!」楚澤下達指令。

  玩家爆發出恐怖的執行力。幾百輛輜重車被重新組裝,一車車的物資被迅速裝載。

  這不是GG,是寶藏書籍《明末:從遼東召喚玩家匡扶大明》的安利:。

  這裡篝火旺盛,烤肉飄香。不僅不冷,反而熱火朝天。

  廣渠門外十里,明軍廢棄大營。

  狂暴的北風裹挾著鋒利的冰碴,以撕裂一切的姿態席捲燕郊曠野。氣溫已然暴跌至滴水成冰的極寒。十萬八旗殘兵敗將渾身覆滿厚重的冰雪,拖著完全失去知覺的雙腿,深一腳淺一腳的挪進這片死寂的廢墟。

  四周儘是被紅夷大炮犁平的斷壁殘垣。這座曾經作為誘餌的空營,連一堵能夠遮擋風雪的完整土牆都未曾留下。

  縱橫交錯的壕溝里死死塞滿建奴前鋒的殘屍碎肉。噴涌而出的鮮血早就在極寒中凝結成大片刺目的暗紅冰殼。偌大的營地,尋不到一頂帳篷,看不見一絲篝火。

  殘存的士兵幾十人一團,死死擠在齊膝深的雪地里,試圖從同伴身上汲取最後一點活命的溫度。重傷的士兵直挺挺的癱在凍硬的泥水坑中,喉嚨里擠出極其微弱的哀嚎。順著傷口流出的鮮血在寒風中眨眼間化作冰凌,死死封住撕裂的皮肉,連一根用來包紮的碎布條都找不到。

  皇太極高大的身軀癱靠在一根燒的焦黑的粗壯承重柱上,不受控制的劇烈戰慄。他身上那套引以為傲的精鋼扎甲此刻變成了致命的冰窖,刺骨的寒氣順著甲片縫隙直往骨髓里鑽。他凍的發紫的嘴唇劇烈哆嗦著,那張布滿橫肉的臉龐徹底褪去往日的不可一世,只剩下掩蓋不住的灰敗與絕望。

  圖爾格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雪地里,渾身發抖。他仰起頭,滿眼皆是哀求,聲音因為極度寒冷而支離破碎。

  「大汗……生火吧……求您下令生火吧……兄弟們……兄弟們快要活活凍僵了……」

  皇太極本就布滿血絲的雙眼瞬間瞪圓,粗壯的右腿猛然抬起,一腳狠狠踹在圖爾格的肩膀上。這夾雜著無盡暴怒的一腳力道極大,直接將圖爾格踹的在雪地里翻滾出數丈遠。

  「生火?你讓本汗拿什麼生火!」皇太極嘶啞劈叉的咆哮聲生生撕裂了風雪的尖嘯,噴吐而出的濃重白氣瞬間被狂風絞碎。「木頭全被楚澤那狗賊燒成了灰燼!連根乾草都沒留下!你要本汗拿什麼燒!拿兄弟們的骨頭去點天燈嗎!」

  他死死咬緊後槽牙,口腔里滿是鐵鏽的腥咸,強迫自己在這絕境中保留最後一絲理智。

  楚澤撤退的那般倉促,這十里大營絕不可能清理的乾乾淨淨,凍土之下定然還埋著活路!

  「多爾袞呢!把多爾袞給本汗叫過來!」皇太極粗糙的大手死死摳進焦黑的木柱,指甲縫裡塞滿冷硬的黑灰,額頭青筋條條暴突。「讓他帶人去挖雪!去搜糧倉!去找水井!就算是用手刨,也要給本汗刨出吃的來!只要找到一口糧,大金的軍隊就能撐過今晚!」


  狂暴的北風中,一陣雜亂且踉蹌的腳步聲生生撕裂了死寂,正朝著這邊急促逼近。

  多爾袞連滾帶爬的從漆黑的廢墟深處跌撞而出。他身上那套原本威風凜凜的鐵甲此刻掛滿厚重的白霜,隨著他劇烈的動作爆出刺耳的摩擦聲。頭盔早就不知遺落在何處,凌亂的頭髮被風雪凍成一縷縷堅硬的冰條,胡亂拍打著他那張毫無半點血色、慘白至極的臉龐。

  他跌跌撞撞的衝到皇太極面前,雙膝猛的一軟,整個人徹底失去支撐,重重跪砸在堅硬如鐵的凍土上。膝蓋骨與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悶響,他將腦袋死死磕在滿是冰碴的泥地里,根本不敢抬起半分。

  「大汗……」多爾袞的喉嚨里擠出兩個破碎的音節,這聲音透著一股子讓人骨髓發寒的極致絕望。

  皇太極胸腔里的心臟猛的向下墜去,直直砸進冰窟。他額頭青筋瞬間暴突,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揪住多爾袞胸前的鐵甲衣領,手臂肌肉猛然發力,硬生生將多爾袞整個人從雪地里提到了半空中。

  「糧食呢!本汗問你挖出來的糧食呢!」皇太極雙目赤紅,噴吐而出的濃重白氣直接噴在多爾袞臉上,帶著濃烈血腥味的咆哮聲直接蓋過了天際的狂風。

  多爾袞被勒的喘不過氣,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氣,完全<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皇太極手中。滾燙的眼淚奪眶而出,混雜著睫毛上的雪水撲簌簌往下掉,瞬間在臉頰上凍成兩道冰痕。

  「沒有……一粒能下肚的米都沒有!」多爾袞突然發瘋般扯破嗓子悽厲慘叫,雙手死死抓住皇太極的手腕。「那些糧倉是個空殼!裡面裝的全是凍硬的爛泥!底下鋪的全是燒成黑灰的乾草!那是楚澤布下的死局!根本沒有糧食!」

  皇太極腦海深處轟然炸開一聲驚天巨響,震的他眼前陣陣發黑,耳膜隨著狂亂的心跳突突狂跳。

  「找水!快去打水!至少讓活著的兄弟們喝口熱水撐過去!」代善在一旁急的連連跺腳,沉重的皮靴將地面的冰殼踩的粉碎,聲嘶力竭的狂吼。

  多爾袞猛的扭過頭,一雙充血的眼珠子死死瞪著代善,衝著這位大貝勒爆發出歇斯底里的狂吼。

  「水井被填死了!楚澤那個絕頂畜生!他把這營地里所有的水井,全特麼用生石灰填的死死的!底下的活水全變成了沸騰的毒水!誰敢喝一口,腸子當場就要爛穿流一地!」

  死寂。極度的死寂瞬間籠罩了這片廢墟。滿天肆虐的狂風暴雪聲在這一刻被無形的恐懼徹底抽離,整個世界只剩下建奴殘兵們粗重且絕望的喘息。

  皇太極高大魁梧的身軀徹底僵死在原地,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他那雙死死提著多爾袞的粗壯手臂,力氣被一點點完全抽乾,僵硬的手指一寸寸鬆開。

  多爾袞失去支撐,撲通一聲軟倒在泥濘的冰雪中。他將雙手死死捂住慘白的臉龐,瘦削的肩膀劇烈抽搐,喉嚨深處發出壓抑到極致、令人頭皮發麻的悽厲嗚咽。

  換家。皇太極空洞的瞳孔倒映著漫天慘白的飛雪,腦海中無比清晰的劈下這兩個滴血的字眼。楚澤不僅要斷他們的糧,更是要在這片冰天雪地里,將這十萬大金精銳活活熬成一地枯骨。

  他徹底明白了。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換家毒計!

  楚澤用一座連耗子都會餓死的廢墟,換走了他囤積了整整三個月物資、溫暖如春的老營!

  他十萬大軍傾巢而出,本以為能一口吃掉廣寧軍,結果卻親手把自己的活路給斬斷了。

  零下二十度的嚴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