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試鏡不成改投資
林驍握著手機的手微微出汗。
他知道這部電影會爆，知道這個角色會成為經典。
但問題是他記憶中，這個角色最後是文章演的，那種「賤萌」的氣質，和他林驍現在的形象並不完全吻合。
而且，他剛選了系統的一號選項，在等《步步驚心》。
「我……」林驍猶豫了一秒，「什麼時候試鏡？」
「越快越好。」滕華濤說，「劇組籌備差不多了，就等男主定下來。」
「好。」林驍說，「我明天飛京城。」
掛斷電話，他看向張威：「訂明天最早一班飛京城的機票。」
「可是驍哥，《步步驚心》那邊……」
「兩邊都不耽誤。」林驍說，「我去看看。」
京城，某影視公司試鏡間。
林驍站在鏡頭前，手裡拿著《失戀33天》的劇本片段。
場景是王一揚失戀後，在KTV里對著麥克風自怨自艾，又要裝灑脫又要藏心碎的戲。
「Action！」
林驍深吸一口氣，進入狀態。
他對著空氣，扯出一個誇張的笑：「分手就分手，下一個更好！我王一揚是誰啊？情場小王子！我會在乎？」
但說到「在乎」兩個字時，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抖了一下，笑容也僵在臉上。
他低頭，沉默了三秒，再抬頭時，眼眶已經紅了，但還在強笑：
「真的……不在乎。」
「卡！」滕華濤從監視器後抬起頭，眼神複雜。
林驍走過來看回放。
畫面里的他，把失戀後的強顏歡笑演得很細膩，那種「表面灑脫內心崩潰」的層次感很到位。
但滕華濤摸著下巴，猶豫道：「林驍，你演得非常好，情緒很準。但是……」
這個「但是」，讓林驍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王一揚這個角色，需要一種……更外放的『賤萌』感。」滕華濤斟酌著措辭，「你演得更內斂，更深情。這很好，但可能……不太貼合角色的設定。」
旁邊坐著製片人也點頭：「林老師的演技沒得說，就是氣質上……可能偏穩重了點。」
林驍明白了。
他演得太好，但好得不符合角色。
就像讓梁朝韋去演周星池的角色，演技再好，味道也不對。
「我明白了。」林驍平靜地說，「謝謝滕導給我這個機會。」
「別這麼說。」滕華濤拍拍他的肩，「你的戲真好，以後肯定還有合作機會。」
試鏡結束，已經是傍晚。
滕華濤客氣地邀請林驍一起吃晚飯。
飯局安排在一家老京城涮肉店，包廂里熱氣騰騰。
除了滕華濤和製片人，還有幾個劇組的主創。
幾杯酒下肚，氣氛活絡起來。
滕華濤是個健談的人，聊起電影來滔滔不絕：
「《失戀33天》這個本子，我打磨兩年了。現代都市愛情，要的就是真實，要的就是接地氣。男女主角都不是完美的人，有缺點，會犯錯，但正是這樣才真實……」
他說得眉飛色舞，但林驍注意到，製片人幾次欲言又止。
酒過三巡，滕華濤終於嘆了口氣，放下酒杯：
「劇本是好劇本，演員我也基本有數了。就是錢……媽的，愁死我了。」
林驍心裡一動，狀似隨意地問：「投資還沒到位？」
「本來談好了一個投資人，五百萬。」滕華濤苦笑，「結果那孫子最近生意爆雷，資金鍊斷了，昨天打電話說投不了了。現在劇組馬上要開機，五百萬的缺口……我上哪兒找去？」
五百萬。
正是系統提示的數額。
林驍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放下筷子，看著滕華濤：「滕導，這五百萬，我投。」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滕華濤愣了兩秒，然後笑了：「林驍，你別開玩笑。我知道你想演男主，但剛才……」
「我不是要演男主。」林驍打斷他，語氣認真，「我不演。我就是看好這個項目，想投資。」
製片人皺起眉：「林老師，您這是……？」
「純粹的投資。」林驍說，「我相信滕導的眼光，也看好這個劇本。五百萬，我投，不干涉選角，不干涉創作，只按比例分紅。」
滕華濤和製片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都是懷疑。
這不怪他們。
娛樂圈裡，演員帶資進組是常事，但只投資不演戲的……太少見了。
更何況林驍現在正紅，片約不斷，怎麼會突然拿出一大筆錢投一個不一定能賺錢的電影？
「林驍，」滕華濤遲疑道，「你……確定？」
「確定。」林驍點頭，「合同可以馬上籤，錢三天內到帳。」
他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是蔡藝農。
林驍對滕華濤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接起電話：「蔡總。」
「林驍啊，」蔡藝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笑意，「忙什麼呢？」
「在京城，談點事。」
「那正好。」蔡藝農說，「我有個項目，《步步驚心》，清穿權謀劇，男主四爺胤禛。我覺得你挺合適的，有沒有興趣？」
來了。
系統的獎勵，終於來了。
林驍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顫，但聲音平靜：「有興趣。劇本我能看看嗎？」
「當然！我讓人發你郵箱。」蔡藝農頓了頓，「不過……片酬方面，可能給不到你現在的市場價。劇組預算有限，你看……」
「片酬好說。」林驍說，「可以談分成。」
電話那頭的蔡藝農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好！爽快！那咱們儘快約時間詳談？」
「好。」
掛斷電話，林驍抬起頭，發現包廂里所有人都看著他。
滕華濤的表情很複雜：「你剛接了《步步驚心》？」
「嗯。」林驍點頭，「蔡藝農蔡總的項目。」
「那可是大製作……」製片人喃喃道。
林驍看著滕華濤，笑了：「滕導，您看，我馬上要進組拍《步步驚心》，周期至少四個月。我真沒檔期演您的片子。我投這五百萬，純粹是看好這個項目，相信您能拍出好電影。」
這話徹底打消了滕華濤的疑慮。
一個剛接了年度大劇男主角、片約不斷的當紅小生，確實沒必要用五百萬來「買」一個不一定能火的電影角色。
他是真的想投資。
「好！」滕華濤一拍桌子，端起酒杯，「林驍，這杯我敬你！謝謝你的信任！」
「應該的。」林驍舉杯，「合作愉快。」
兩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回魔都的飛機上，林驍靠在頭等艙的座椅里，閉目養神。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機艙里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系統的獎勵，以最完美的方式兌現了——他既拿到了《步步驚心》的男主，又投中了《失戀33天》。
而且因為試鏡「失敗」，他成功消除了滕華濤的戒心，拿到了純粹的投資機會。
如果試鏡成功，他反而可能被懷疑是帶資進組，拿不到那麼乾淨的投資條款。
一切，都恰到好處。
空姐輕輕走過來，遞給他一條毛毯：「先生，需要毛毯嗎？」
林驍睜開眼，接過毛毯：「謝謝。」
空姐看到他嘴角的笑意，也微笑著點點頭，轉身離開。
林驍把毛毯蓋在腿上，重新閉上眼睛。
腦海里開始飛速計算：五百萬投資，《失戀33天》最終票房3.5億，扣除各種費用，投資方大約能分到三分之一的票房收入，也就是1.16億左右。他占投資額的一半多，能分到……
至少六千萬。
而《步步驚心》的片酬加上分成，再加上播出後的代言和商業價值……
這一趟京城，值了。
太值了。
飛機穿過雲層，微微顛簸。
林驍握緊了扶手，心裡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清明。
他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不再只是一個演員，一個明星。
他還是一個投資者，一個創業者，一個開始真正布局自己商業版圖的玩家。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窗外，東方的天際線漸漸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他知道這部電影會爆，知道這個角色會成為經典。
但問題是他記憶中，這個角色最後是文章演的，那種「賤萌」的氣質，和他林驍現在的形象並不完全吻合。
而且，他剛選了系統的一號選項，在等《步步驚心》。
「我……」林驍猶豫了一秒，「什麼時候試鏡？」
「越快越好。」滕華濤說，「劇組籌備差不多了，就等男主定下來。」
「好。」林驍說，「我明天飛京城。」
掛斷電話，他看向張威：「訂明天最早一班飛京城的機票。」
「可是驍哥，《步步驚心》那邊……」
「兩邊都不耽誤。」林驍說，「我去看看。」
京城，某影視公司試鏡間。
林驍站在鏡頭前，手裡拿著《失戀33天》的劇本片段。
場景是王一揚失戀後，在KTV里對著麥克風自怨自艾，又要裝灑脫又要藏心碎的戲。
「Action！」
林驍深吸一口氣，進入狀態。
他對著空氣，扯出一個誇張的笑：「分手就分手，下一個更好！我王一揚是誰啊？情場小王子！我會在乎？」
但說到「在乎」兩個字時，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抖了一下，笑容也僵在臉上。
他低頭，沉默了三秒，再抬頭時，眼眶已經紅了，但還在強笑：
「真的……不在乎。」
「卡！」滕華濤從監視器後抬起頭，眼神複雜。
林驍走過來看回放。
畫面里的他，把失戀後的強顏歡笑演得很細膩，那種「表面灑脫內心崩潰」的層次感很到位。
但滕華濤摸著下巴，猶豫道：「林驍，你演得非常好，情緒很準。但是……」
這個「但是」，讓林驍的心沉了下去。
「但是王一揚這個角色，需要一種……更外放的『賤萌』感。」滕華濤斟酌著措辭，「你演得更內斂，更深情。這很好，但可能……不太貼合角色的設定。」
旁邊坐著製片人也點頭：「林老師的演技沒得說，就是氣質上……可能偏穩重了點。」
林驍明白了。
他演得太好，但好得不符合角色。
就像讓梁朝韋去演周星池的角色，演技再好，味道也不對。
「我明白了。」林驍平靜地說，「謝謝滕導給我這個機會。」
「別這麼說。」滕華濤拍拍他的肩，「你的戲真好，以後肯定還有合作機會。」
試鏡結束，已經是傍晚。
滕華濤客氣地邀請林驍一起吃晚飯。
飯局安排在一家老京城涮肉店，包廂里熱氣騰騰。
除了滕華濤和製片人，還有幾個劇組的主創。
幾杯酒下肚，氣氛活絡起來。
滕華濤是個健談的人，聊起電影來滔滔不絕：
「《失戀33天》這個本子，我打磨兩年了。現代都市愛情，要的就是真實，要的就是接地氣。男女主角都不是完美的人，有缺點，會犯錯，但正是這樣才真實……」
他說得眉飛色舞，但林驍注意到，製片人幾次欲言又止。
酒過三巡，滕華濤終於嘆了口氣，放下酒杯：
「劇本是好劇本，演員我也基本有數了。就是錢……媽的，愁死我了。」
林驍心裡一動，狀似隨意地問：「投資還沒到位？」
「本來談好了一個投資人，五百萬。」滕華濤苦笑，「結果那孫子最近生意爆雷，資金鍊斷了，昨天打電話說投不了了。現在劇組馬上要開機，五百萬的缺口……我上哪兒找去？」
五百萬。
正是系統提示的數額。
林驍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放下筷子，看著滕華濤：「滕導，這五百萬，我投。」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他。
滕華濤愣了兩秒，然後笑了：「林驍，你別開玩笑。我知道你想演男主，但剛才……」
「我不是要演男主。」林驍打斷他，語氣認真，「我不演。我就是看好這個項目，想投資。」
製片人皺起眉：「林老師，您這是……？」
「純粹的投資。」林驍說，「我相信滕導的眼光，也看好這個劇本。五百萬，我投，不干涉選角，不干涉創作，只按比例分紅。」
滕華濤和製片人對視一眼，眼神里都是懷疑。
這不怪他們。
娛樂圈裡，演員帶資進組是常事，但只投資不演戲的……太少見了。
更何況林驍現在正紅，片約不斷，怎麼會突然拿出一大筆錢投一個不一定能賺錢的電影？
「林驍，」滕華濤遲疑道，「你……確定？」
「確定。」林驍點頭，「合同可以馬上籤，錢三天內到帳。」
他話音剛落，手機響了。
是蔡藝農。
林驍對滕華濤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接起電話：「蔡總。」
「林驍啊，」蔡藝農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笑意，「忙什麼呢？」
「在京城，談點事。」
「那正好。」蔡藝農說，「我有個項目，《步步驚心》，清穿權謀劇，男主四爺胤禛。我覺得你挺合適的，有沒有興趣？」
來了。
系統的獎勵，終於來了。
林驍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顫，但聲音平靜：「有興趣。劇本我能看看嗎？」
「當然！我讓人發你郵箱。」蔡藝農頓了頓，「不過……片酬方面，可能給不到你現在的市場價。劇組預算有限，你看……」
「片酬好說。」林驍說，「可以談分成。」
電話那頭的蔡藝農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好！爽快！那咱們儘快約時間詳談？」
「好。」
掛斷電話，林驍抬起頭，發現包廂里所有人都看著他。
滕華濤的表情很複雜：「你剛接了《步步驚心》？」
「嗯。」林驍點頭，「蔡藝農蔡總的項目。」
「那可是大製作……」製片人喃喃道。
林驍看著滕華濤，笑了：「滕導，您看，我馬上要進組拍《步步驚心》，周期至少四個月。我真沒檔期演您的片子。我投這五百萬，純粹是看好這個項目，相信您能拍出好電影。」
這話徹底打消了滕華濤的疑慮。
一個剛接了年度大劇男主角、片約不斷的當紅小生，確實沒必要用五百萬來「買」一個不一定能火的電影角色。
他是真的想投資。
「好！」滕華濤一拍桌子，端起酒杯，「林驍，這杯我敬你！謝謝你的信任！」
「應該的。」林驍舉杯，「合作愉快。」
兩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回魔都的飛機上，林驍靠在頭等艙的座椅里，閉目養神。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機艙里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系統的獎勵，以最完美的方式兌現了——他既拿到了《步步驚心》的男主，又投中了《失戀33天》。
而且因為試鏡「失敗」，他成功消除了滕華濤的戒心，拿到了純粹的投資機會。
如果試鏡成功，他反而可能被懷疑是帶資進組，拿不到那麼乾淨的投資條款。
一切，都恰到好處。
空姐輕輕走過來，遞給他一條毛毯：「先生，需要毛毯嗎？」
林驍睜開眼，接過毛毯：「謝謝。」
空姐看到他嘴角的笑意，也微笑著點點頭，轉身離開。
林驍把毛毯蓋在腿上，重新閉上眼睛。
腦海里開始飛速計算：五百萬投資，《失戀33天》最終票房3.5億，扣除各種費用，投資方大約能分到三分之一的票房收入，也就是1.16億左右。他占投資額的一半多，能分到……
至少六千萬。
而《步步驚心》的片酬加上分成，再加上播出後的代言和商業價值……
這一趟京城，值了。
太值了。
飛機穿過雲層，微微顛簸。
林驍握緊了扶手，心裡卻是一片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清明。
他知道，從今天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不再只是一個演員，一個明星。
他還是一個投資者，一個創業者，一個開始真正布局自己商業版圖的玩家。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窗外，東方的天際線漸漸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