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只是個外人
翌日，飯店
劉師師約林驍吃飯的地方，是橫店影視城外圍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
位置隱蔽，裝修雅致，主打蘇浙菜，價格不菲，但勝在安靜私密。
林驍到的時候，劉師師已經坐在包廂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頭髮鬆鬆地綰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沒化妝，素淨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
「等很久了？」林驍在她對面坐下。
「沒有，我也剛到。」劉師師把菜單推過來，「你看看想吃什麼，我已經點了幾道招牌菜。」
林驍掃了眼菜單，又加了道清蒸鱸魚：「你最近瘦了，多吃點魚。」
劉師師怔了怔，低頭笑了笑：「你還記得我愛吃魚。」
「《仙劍三》的時候，每次聚餐你都會點魚。」林驍倒了杯茶，「那時候你和唐煙、楊蜜三個人，能把一整條魚吃得乾乾淨淨。」
提到《仙劍三》，劉師師的眼神柔和了些：「是啊，那時候多好……」
她沒說「那時候」具體哪裡好，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那時候林驍還沒和唐煙在一起，她們三個閨蜜還沒因為一個男人生出隔閡，一切都簡單純粹。
菜陸續上齊。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
包廂里只偶爾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終於，劉師師放下筷子，抬眼看林驍：
「林驍，你和蜜蜜……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她問得直接，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林驍夾菜的手頓了頓，繼續把一塊糖醋排骨夾到碗裡：「拍戲需要，培養默契。」
「只是拍戲需要嗎？」劉師師看著他，「昨天在片場，她挽你的手，喝你的水，幫你整理衣服……這些也是拍戲需要？」
林驍沒立刻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吃完那塊排骨，擦擦嘴，才說：「師師，我和楊蜜是朋友，也是合作夥伴。在劇組互動多一點很正常。」
「那唐煙呢？」劉師師追問，「她知道你們這麼『互動』嗎？」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表面平靜的空氣。
林驍沉默了。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劉師師的臉色白了幾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
「林驍，我不知道你和蜜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唐煙是我閨蜜，她有多愛你我看得出來。如果你……如果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我會……」
「你會怎麼樣？」林驍打斷她，語氣平靜，「告訴唐煙？」
劉師師噎住了。
她會嗎？
如果真的看到什麼確鑿的證據，她會去告訴唐煙，然後眼睜睜看著那個單純的、戀愛腦的姑娘心碎嗎？
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閨蜜繼續活在虛假的幸福里？
哪一種選擇，都殘忍。
「我不知道……」劉師師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餐巾，「我就是……不想看到有人受傷。」
「沒有人會受傷。」林驍說，「我會處理好。」
「你怎麼處理？」劉師師抬起頭，眼眶有點紅，「林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玩火？唐煙愛你，蜜蜜對你……也有想法。還有……」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還有她自己。
林驍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有歉意，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劉師師和楊蜜不一樣，和唐煙也不一樣。
楊蜜像火，熱烈主動，想要的就大膽去爭。
唐煙像水，溫柔包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人身上。
而劉師師，像風。平時安安靜靜的，但吹起來的時候，也能讓人感覺到她的力量和溫度。
「師師，」林驍放輕聲音，「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別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劉師師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三個……本來是好姐妹的……」
她沒說下去，但林驍懂了。
因為他的出現，85花里關係最好的三個姑娘，現在一個被蒙在鼓裡，一個在危險的邊緣試探，還有一個在痛苦地旁觀。
「對不起。」林驍說。
這句道歉很蒼白，但劉師師聽出了裡面的真誠。
她搖搖頭，擦掉眼角的淚：「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這是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我……我只是個外人。」
她說完，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劇組還有事。」
「我送你。」
「不用了。」劉師師拿起包，「我自己可以。」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背對著林驍說：
「林驍，不管你跟誰在一起，都請……別傷害任何人。尤其是唐煙。」
說完，她推門離開了。
林驍一個人坐在包廂里，看著滿桌几乎沒怎麼動的菜，忽然覺得有些反胃。
他叫來服務員結帳，然後拿出手機。
微信里，楊蜜發來好幾條消息：
「你在哪兒呢？我收工了，去找你呀～」
「聽說你跟師師去吃飯了？怎麼不叫上我？」
「回酒店了嗎？」
最新一條是五分鐘前：
「我在你房間門口，你什麼時候回來？」
林驍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停留了很久。
最後只回了一個字：
「等。」
晚上九點，林驍回到酒店。
剛出電梯，就看到楊蜜靠在他房間門口玩手機。
她穿著酒店的浴袍，頭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
看到林驍，她收起手機，笑得意味深長：
「跟師師吃飯吃得開心嗎？」
林驍刷卡開門：「進來吧。」
楊蜜跟著他走進房間，很自然地坐到床上：「她找你聊什麼了？是不是問我和你的關係？」
「你猜到了還問。」
「我當然猜到了。」楊蜜翹起腿，「昨天她看我的眼神就不對勁，那表情，活像抓到丈夫出軌的正房太太。」
林驍脫掉外套，掛到衣架上：「你別亂說話。」
「我哪有亂說。」楊蜜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林驍，師師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林驍沒回答。
「她就是有意思。」
楊蜜自問自答，手指在他腰上畫圈，「從《仙劍三》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只是她性格內向，不敢說，結果被唐煙搶先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危險：
「我告訴你啊林驍，唐煙第一個，我第二個，她要是想插隊，沒門！」
林驍被她這話逗笑了：「你們當這是排隊領號？」
「不然呢？」楊蜜轉到前面，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仰頭看他，「反正順序已經定了，誰來都不好使。這段時間你是我的，殺青之前都是。」
她說著，踮起腳吻他。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驅散什麼看不見的威脅。
劉師師約林驍吃飯的地方，是橫店影視城外圍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
位置隱蔽，裝修雅致，主打蘇浙菜，價格不菲，但勝在安靜私密。
林驍到的時候，劉師師已經坐在包廂里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高領毛衣，頭髮鬆鬆地綰在腦後，露出白皙的脖頸。
沒化妝，素淨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倦意。
「等很久了？」林驍在她對面坐下。
「沒有，我也剛到。」劉師師把菜單推過來，「你看看想吃什麼，我已經點了幾道招牌菜。」
林驍掃了眼菜單，又加了道清蒸鱸魚：「你最近瘦了，多吃點魚。」
劉師師怔了怔，低頭笑了笑：「你還記得我愛吃魚。」
「《仙劍三》的時候，每次聚餐你都會點魚。」林驍倒了杯茶，「那時候你和唐煙、楊蜜三個人，能把一整條魚吃得乾乾淨淨。」
提到《仙劍三》，劉師師的眼神柔和了些：「是啊，那時候多好……」
她沒說「那時候」具體哪裡好，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那時候林驍還沒和唐煙在一起，她們三個閨蜜還沒因為一個男人生出隔閡，一切都簡單純粹。
菜陸續上齊。
兩人安靜地吃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
包廂里只偶爾響起碗筷碰撞的聲音，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終於，劉師師放下筷子，抬眼看林驍：
「林驍，你和蜜蜜……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她問得直接，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晰。
林驍夾菜的手頓了頓，繼續把一塊糖醋排骨夾到碗裡：「拍戲需要，培養默契。」
「只是拍戲需要嗎？」劉師師看著他，「昨天在片場，她挽你的手，喝你的水，幫你整理衣服……這些也是拍戲需要？」
林驍沒立刻回答。
他慢條斯理地吃完那塊排骨，擦擦嘴，才說：「師師，我和楊蜜是朋友，也是合作夥伴。在劇組互動多一點很正常。」
「那唐煙呢？」劉師師追問，「她知道你們這麼『互動』嗎？」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輕輕刺破了表面平靜的空氣。
林驍沉默了。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劉師師的臉色白了幾分，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顫：
「林驍，我不知道你和蜜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唐煙是我閨蜜，她有多愛你我看得出來。如果你……如果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我會……」
「你會怎麼樣？」林驍打斷她，語氣平靜，「告訴唐煙？」
劉師師噎住了。
她會嗎？
如果真的看到什麼確鑿的證據，她會去告訴唐煙，然後眼睜睜看著那個單純的、戀愛腦的姑娘心碎嗎？
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讓閨蜜繼續活在虛假的幸福里？
哪一種選擇，都殘忍。
「我不知道……」劉師師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餐巾，「我就是……不想看到有人受傷。」
「沒有人會受傷。」林驍說，「我會處理好。」
「你怎麼處理？」劉師師抬起頭，眼眶有點紅，「林驍，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玩火？唐煙愛你，蜜蜜對你……也有想法。還有……」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還有她自己。
林驍看著她發紅的眼眶，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有歉意，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劉師師和楊蜜不一樣，和唐煙也不一樣。
楊蜜像火，熱烈主動，想要的就大膽去爭。
唐煙像水，溫柔包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人身上。
而劉師師，像風。平時安安靜靜的，但吹起來的時候，也能讓人感覺到她的力量和溫度。
「師師，」林驍放輕聲音，「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別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劉師師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們三個……本來是好姐妹的……」
她沒說下去，但林驍懂了。
因為他的出現，85花里關係最好的三個姑娘，現在一個被蒙在鼓裡，一個在危險的邊緣試探，還有一個在痛苦地旁觀。
「對不起。」林驍說。
這句道歉很蒼白，但劉師師聽出了裡面的真誠。
她搖搖頭，擦掉眼角的淚：「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這是你們三個人之間的事，我……我只是個外人。」
她說完，站起身：「我先回去了，劇組還有事。」
「我送你。」
「不用了。」劉師師拿起包，「我自己可以。」
她走到門口，又停下來，背對著林驍說：
「林驍，不管你跟誰在一起，都請……別傷害任何人。尤其是唐煙。」
說完，她推門離開了。
林驍一個人坐在包廂里，看著滿桌几乎沒怎麼動的菜，忽然覺得有些反胃。
他叫來服務員結帳，然後拿出手機。
微信里，楊蜜發來好幾條消息：
「你在哪兒呢？我收工了，去找你呀～」
「聽說你跟師師去吃飯了？怎麼不叫上我？」
「回酒店了嗎？」
最新一條是五分鐘前：
「我在你房間門口，你什麼時候回來？」
林驍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停留了很久。
最後只回了一個字：
「等。」
晚上九點，林驍回到酒店。
剛出電梯，就看到楊蜜靠在他房間門口玩手機。
她穿著酒店的浴袍，頭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
看到林驍，她收起手機，笑得意味深長：
「跟師師吃飯吃得開心嗎？」
林驍刷卡開門：「進來吧。」
楊蜜跟著他走進房間，很自然地坐到床上：「她找你聊什麼了？是不是問我和你的關係？」
「你猜到了還問。」
「我當然猜到了。」楊蜜翹起腿，「昨天她看我的眼神就不對勁，那表情，活像抓到丈夫出軌的正房太太。」
林驍脫掉外套，掛到衣架上：「你別亂說話。」
「我哪有亂說。」楊蜜站起來，走到他身後，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林驍，師師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林驍沒回答。
「她就是有意思。」
楊蜜自問自答，手指在他腰上畫圈，「從《仙劍三》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別人不一樣。只是她性格內向，不敢說，結果被唐煙搶先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危險：
「我告訴你啊林驍，唐煙第一個，我第二個，她要是想插隊，沒門！」
林驍被她這話逗笑了：「你們當這是排隊領號？」
「不然呢？」楊蜜轉到前面，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仰頭看他，「反正順序已經定了，誰來都不好使。這段時間你是我的，殺青之前都是。」
她說著，踮起腳吻他。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像是在宣示主權，又像是在驅散什麼看不見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