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花姐的第二次約見
過了好一會兒，唐煙似乎才慢慢放鬆下來，身體不再那麼僵硬。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環住林驍的腰，指尖試探性地觸碰他背部緊實的肌肉。
「林驍……」她小聲叫他。
「嗯？」
「你……你會一直在魔都嗎？還是很快又要進組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舍和剛剛確立關係後加倍的不安。
林驍想起剛剛系統的提示。
他應該很快又會接到新的工作。
「應該還能待幾天。」他沒有隱瞞，但也沒說具體，「暫時沒有確定的進組通知。不過，演員這行，你知道的，休息不了多久。」
唐煙「哦」了一聲，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些，悶悶地說：
「那你這幾天……能不能多陪陪我？我《熊貓人》那邊……我可以跟劇組再協調一下時間。」
她急急地補充，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林驍心裡明白，她這是想用朝夕相處來鞏固這剛剛突破的關係，來驅散她心底的不安。
「好。」他答應下來，吻了吻她的發頂，「這幾天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魔都陪你。」
「真的？」
唐煙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之前的羞澀被驚喜取代。
「真的。」
林驍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又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鼻尖，「不過你也別耽誤正事，該拍的戲還是要拍。」
「我知道！」
唐煙用力點頭，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
她主動湊上來，在林驍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又害羞地把臉埋回去。
晨光越來越亮，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兩人相擁的輪廓上跳躍。
林驍擁著懷裡溫香軟玉般的人兒，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投向窗外逐漸明亮的天空。
身體的滿足，關係的突破，系統的獎勵，事業的藍圖……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唐煙的體溫和依賴如此真實，而腦海中《杜拉拉升職記》的男主角機會，則像一顆已經點燃引信、即將升空綻放的煙花，預示著另一場璀璨的開始。
他低下頭，看著唐煙又漸漸泛起困意的乖巧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新的篇章，從此刻，正式開啟了。
……
三天後的傍晚，華燈初上。
林驍按著王金花發來的地址，來到了外灘邊一棟歷史悠久的石庫門建築前。
門面低調，只有一個小小的黃銅門牌，鐫刻著花體英文會所名。
與上次華誼氣派的總部大樓不同，這裡透著一股老魔都的私密與矜貴。
身著旗袍的侍者核對了預約姓名，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林先生，王總監已經到了，請隨我來。」
穿過一道幽靜的庭院，鵝卵石小徑兩旁是修葺精緻的竹林。
侍者推開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裡面是一個臨江的包廂。
一整面落地玻璃窗外，黃浦江的夜景流光溢彩，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燈火璀璨，如同鑲嵌在夜幕中的水晶宮殿。
王金花已經到了。
她今天沒有穿刻板的職業套裝，而是一身剪裁極佳的深灰色羊絨連衣裙，外搭一件薄款開衫，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戴著副金絲邊眼鏡，正慢條斯理地用小鑷子夾著面前紫砂壺裡的茶葉。
比起上次在辦公室的雷厲風行，此刻的她更像一位在自家客廳招待客人的女主人，只是那通身的氣場，依然讓人不敢怠慢。
「花姐。」林驍走上前，禮貌地打招呼。
「來了，坐。」
王金花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似乎比上次見面時更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地方不錯吧？清淨，說話方便。」
「視野很好。」林驍在她對面的紅木椅上坐下。
侍者無聲地進來，奉上茶點，又悄無聲息地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包廂里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窗外隱隱傳來的江輪汽笛聲。
王金花親手給林驍斟了一杯茶，琥珀色的茶湯在白玉杯中蕩漾。
「嘗嘗，朋友送的正山小種，市面上不多見。」
林驍道謝，淺啜一口，茶香醇厚，回甘綿長。
「好茶。」
寒暄過後，王金花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進入了正題。
她臉上溫和的笑容未變，但眼神已然銳利起來。
「林驍，上次聊過之後，我回去又仔細想了想，也跟公司幾個高層碰了下。」
她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們都很看好你的潛力。《仙劍三》雖然還沒播，但內部看片會上，你的表現很亮眼。《美人心計》的片花我也看了，周亞夫這個角色，你完成得超出預期。」
她頓了頓，從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裝訂精美的合同，推到林驍面前。
「所以，我們調整了條件。這是華誼兄弟能給出的，針對新人最高級別的A級合約。你可以看看。」
林驍拿起合同。紙張厚重，條款清晰。
他快速瀏覽關鍵部分：
簽約年限：8年。
經紀分成：前三年公司抽取佣金比例降至25%，之後視成績可調整至20%。
資源保障：合約期內，保證至少兩部投資不低於5000萬的電影或S級電視劇男主角。每年至少一部有份量的配角或特別出演。
宣傳投入：配備專屬宣傳團隊，年度宣傳預算不低於300萬。
商業分成：GG、代言等商業活動，藝人分成比例高達60%。
……
違約金：人民幣捌仟萬元。
看到最後那個數字，林驍的眼皮跳了一下。
八千萬，一個對於此刻的他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的金額。
「年限是長了點，分成和違約金，看起來也有壓力。」
王金花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緩緩說道，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林驍，你要明白，華誼給出這樣的條件，意味著我們要在你身上投入的資源，遠不止合同上寫的這些。」
她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透過氤氳的熱氣看著林驍：
「明年，公司有幾個重點項目。馮導的《唐山大地震》，籌備差不多了，幾個主要配角還沒定。《非誠勿擾2》，葛尤主演，裡面有個戲份很出彩的年輕角色，很適合你。還有陳國富監製的幾個電影項目……這些機會，外面的人打破頭都擠不進來。」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誠懇，卻又隱含著不容錯辨的壓力：
「但是林驍，這些資源，只會傾斜給『自己人』。公司不是慈善機構，投入了，就要看到回報，也要確保投入的安全。八年合約，八千萬違約金，鎖定的不只是你這個人，更是公司未來幾年在你身上的戰略布局。這是規矩，也是對彼此的保障。」
軟硬兼施，恩威並濟。
王金花的話說得很直白：簽了，你就是「自己人」，頂級資源向你敞開。不簽，那你再好，也是外人，華誼的大門不會一直為你敞開，甚至可能因為你的「不識抬舉」而有所動作。
包廂里安靜下來，只有窗外江水的流淌聲隱約可聞。
黃浦江的遊船划過，留下一道道璀璨的光帶。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環住林驍的腰，指尖試探性地觸碰他背部緊實的肌肉。
「林驍……」她小聲叫他。
「嗯？」
「你……你會一直在魔都嗎？還是很快又要進組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舍和剛剛確立關係後加倍的不安。
林驍想起剛剛系統的提示。
他應該很快又會接到新的工作。
「應該還能待幾天。」他沒有隱瞞，但也沒說具體，「暫時沒有確定的進組通知。不過，演員這行，你知道的，休息不了多久。」
唐煙「哦」了一聲，環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些，悶悶地說：
「那你這幾天……能不能多陪陪我？我《熊貓人》那邊……我可以跟劇組再協調一下時間。」
她急急地補充，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林驍心裡明白，她這是想用朝夕相處來鞏固這剛剛突破的關係，來驅散她心底的不安。
「好。」他答應下來，吻了吻她的發頂，「這幾天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魔都陪你。」
「真的？」
唐煙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之前的羞澀被驚喜取代。
「真的。」
林驍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又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鼻尖，「不過你也別耽誤正事，該拍的戲還是要拍。」
「我知道！」
唐煙用力點頭，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
她主動湊上來，在林驍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又害羞地把臉埋回去。
晨光越來越亮，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兩人相擁的輪廓上跳躍。
林驍擁著懷裡溫香軟玉般的人兒，目光卻越過她的頭頂，投向窗外逐漸明亮的天空。
身體的滿足，關係的突破，系統的獎勵，事業的藍圖……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唐煙的體溫和依賴如此真實，而腦海中《杜拉拉升職記》的男主角機會，則像一顆已經點燃引信、即將升空綻放的煙花，預示著另一場璀璨的開始。
他低下頭，看著唐煙又漸漸泛起困意的乖巧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
新的篇章，從此刻，正式開啟了。
……
三天後的傍晚，華燈初上。
林驍按著王金花發來的地址，來到了外灘邊一棟歷史悠久的石庫門建築前。
門面低調，只有一個小小的黃銅門牌，鐫刻著花體英文會所名。
與上次華誼氣派的總部大樓不同，這裡透著一股老魔都的私密與矜貴。
身著旗袍的侍者核對了預約姓名，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林先生，王總監已經到了，請隨我來。」
穿過一道幽靜的庭院，鵝卵石小徑兩旁是修葺精緻的竹林。
侍者推開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裡面是一個臨江的包廂。
一整面落地玻璃窗外，黃浦江的夜景流光溢彩，對岸陸家嘴的摩天大樓燈火璀璨，如同鑲嵌在夜幕中的水晶宮殿。
王金花已經到了。
她今天沒有穿刻板的職業套裝，而是一身剪裁極佳的深灰色羊絨連衣裙，外搭一件薄款開衫，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戴著副金絲邊眼鏡，正慢條斯理地用小鑷子夾著面前紫砂壺裡的茶葉。
比起上次在辦公室的雷厲風行，此刻的她更像一位在自家客廳招待客人的女主人，只是那通身的氣場，依然讓人不敢怠慢。
「花姐。」林驍走上前，禮貌地打招呼。
「來了，坐。」
王金花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似乎比上次見面時更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隨即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地方不錯吧？清淨，說話方便。」
「視野很好。」林驍在她對面的紅木椅上坐下。
侍者無聲地進來，奉上茶點，又悄無聲息地退出去，輕輕帶上門。
包廂里只剩下他們兩人，以及窗外隱隱傳來的江輪汽笛聲。
王金花親手給林驍斟了一杯茶，琥珀色的茶湯在白玉杯中蕩漾。
「嘗嘗，朋友送的正山小種，市面上不多見。」
林驍道謝，淺啜一口，茶香醇厚，回甘綿長。
「好茶。」
寒暄過後，王金花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進入了正題。
她臉上溫和的笑容未變，但眼神已然銳利起來。
「林驍，上次聊過之後，我回去又仔細想了想，也跟公司幾個高層碰了下。」
她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們都很看好你的潛力。《仙劍三》雖然還沒播，但內部看片會上，你的表現很亮眼。《美人心計》的片花我也看了，周亞夫這個角色，你完成得超出預期。」
她頓了頓，從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裝訂精美的合同，推到林驍面前。
「所以，我們調整了條件。這是華誼兄弟能給出的，針對新人最高級別的A級合約。你可以看看。」
林驍拿起合同。紙張厚重，條款清晰。
他快速瀏覽關鍵部分：
簽約年限：8年。
經紀分成：前三年公司抽取佣金比例降至25%，之後視成績可調整至20%。
資源保障：合約期內，保證至少兩部投資不低於5000萬的電影或S級電視劇男主角。每年至少一部有份量的配角或特別出演。
宣傳投入：配備專屬宣傳團隊，年度宣傳預算不低於300萬。
商業分成：GG、代言等商業活動，藝人分成比例高達60%。
……
違約金：人民幣捌仟萬元。
看到最後那個數字，林驍的眼皮跳了一下。
八千萬，一個對於此刻的他來說無疑是天文數字的金額。
「年限是長了點，分成和違約金，看起來也有壓力。」
王金花像是能看穿他的心思，緩緩說道，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但林驍，你要明白，華誼給出這樣的條件，意味著我們要在你身上投入的資源，遠不止合同上寫的這些。」
她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透過氤氳的熱氣看著林驍：
「明年，公司有幾個重點項目。馮導的《唐山大地震》，籌備差不多了，幾個主要配角還沒定。《非誠勿擾2》，葛尤主演，裡面有個戲份很出彩的年輕角色，很適合你。還有陳國富監製的幾個電影項目……這些機會，外面的人打破頭都擠不進來。」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推心置腹的誠懇，卻又隱含著不容錯辨的壓力：
「但是林驍，這些資源，只會傾斜給『自己人』。公司不是慈善機構，投入了，就要看到回報，也要確保投入的安全。八年合約，八千萬違約金，鎖定的不只是你這個人，更是公司未來幾年在你身上的戰略布局。這是規矩，也是對彼此的保障。」
軟硬兼施，恩威並濟。
王金花的話說得很直白：簽了，你就是「自己人」，頂級資源向你敞開。不簽，那你再好，也是外人，華誼的大門不會一直為你敞開，甚至可能因為你的「不識抬舉」而有所動作。
包廂里安靜下來，只有窗外江水的流淌聲隱約可聞。
黃浦江的遊船划過，留下一道道璀璨的光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