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一個女朋友
唐煙探班的第二天，《美人心計》劇組拍攝現場。
今天有場大群戲，竇漪房、莫雪鳶、慎兒以及周亞夫等主要角色都在。
片場人來人往，格外熱鬧。
唐煙坐在休息區，手裡捧著一杯奶茶，目光始終跟隨著林驍的身影。
「Action！」
鏡頭裡，林驍飾演的周亞夫身著銀色盔甲，手握佩劍，站在林心茹飾演的竇漪房身側，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大殿。
而楊蜜飾演的莫雪鳶，則站在竇漪房另一側，她的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周亞夫，眼裡滿是傾慕。
一場戲拍完，導演喊卡。
演員們放鬆下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林驍走向唐煙，當著所有人的面，接過她手裡的奶茶喝了一口，然後笑著說：「有點甜，下次給你買三分糖的。」
這個親昵的動作，使得周圍工作人員竊竊私語起來。
「看到沒？林驍老師女朋友好漂亮。」
「聽說也是演員，演過《仙劍三》的紫萱。」
「難怪，真是郎才女貌……」
這些話飄進唐煙耳朵里，讓她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時，楊蜜走了過來。
她像是沒看到林驍和唐煙之間的親密，插到兩人中間，伸手拍了拍林驍的肩膀：
「林驍，剛才那條你轉身的角度是不是有點問題？吳導說再來一條。」
「好，我看看回放。」林驍點點頭。
楊蜜這才像是剛注意到唐煙似的，轉頭沖她笑：「糖糖，不介意借你家林驍幾分鐘吧？工作，純粹工作！」
她說著「工作」，身體卻有意識地往林驍那邊靠了靠，幾乎貼到了。
唐煙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還是說：「當然不介意。」
「那就好！」楊蜜笑容燦爛，然後對林驍說，「走吧，去監視器那邊。」
唐煙看著他們的背影，楊蜜不知說了句什麼，林驍低頭笑了笑。
那個笑容……唐煙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
這時，王栗坤也走了過來。
她今天戲份結束，已經換回了常服，白色襯衫和牛仔褲，清清爽爽。
「唐煙老師。」她輕聲打招呼，目光在唐煙臉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開，「昨天休息得好嗎？」
「挺好的，謝謝關心。」唐煙努力維持著禮貌。
王栗坤點點頭，視線投向不遠處的林驍，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但很快，她收回目光，對唐煙淺淺一笑：「林驍老師在劇組很照顧大家，是個很好的人。」
這話說得，讓唐煙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王栗坤似乎也沒期待她回答，說完這句，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重新投向場中。
唐煙看著她，又看了看正和楊蜜湊在監視器前、挨著頭的林驍，心裡那種不安感又涌了上來。
下午，片場
「Action！」
鏡頭推近。
林驍一把抓住楊蜜的手腕，楊蜜吃痛地「嘶」了一聲。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林驍的聲音帶著怒意，「若是被人發現，你可知道後果？！」
楊蜜抬頭看他，眼眶瞬間紅了，卻倔強地咬著唇：「奴婢只是……只是不想讓娘娘受傷……」
「你！」
林驍的眼神從憤怒，轉為壓抑的情感。
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些力道，拇指甚至無意識地在她手腕內側摩挲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劇本里沒有。
監視器後的吳錦源導演眼睛一亮，卻沒有喊卡。
楊蜜顯然也察覺到了這個即興發揮。
她睫毛顫了顫，一滴淚恰到好處地滑落，聲音帶著哽咽：「周將軍……奴婢知錯了……」
林驍看著她，良久，終於鬆開手，轉身背對她，聲音沙啞：「……下去吧。以後，不許再這樣。」
「是。」
楊蜜輕聲應道，卻站在原地沒動。
她的目光落在林驍挺拔卻透著一絲孤寂的背影上，眼神里的情感濃得化不開。
「卡！完美！」吳錦源激動地站起來，「林驍，楊蜜，你們倆這段戲絕了！尤其是最後那個小動作，神來之筆！」
現場響起掌聲。
唐煙坐在休息區，手裡的奶茶被她捏得有些變形。
剛才那個鏡頭……林驍摩挲楊蜜手腕的動作，那麼自然，那麼……親密。
還有楊蜜看他的眼神，那絕對不是演技能完全解釋的。
戲拍完了，楊蜜還沉浸在情緒里，眼眶紅紅的。
林驍遞了張紙巾給她，她接過，擦了擦眼角，然後沖林驍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笑容：「剛才……謝謝。」
林驍搖搖頭：「是你接得好。」
兩人相視一笑，那種默契感，刺痛了唐煙的眼睛。
晚上收工後，劇組聚餐。
於證做東，唐煙作為林驍的女友，也被邀請了。
她坐在林驍身邊，另一側是楊蜜。
酒過三巡，氣氛熱鬧起來。
於證端著酒杯，紅光滿面地說：「今天咱們劇組雙喜臨門。一是拍攝順利，二是咱們周亞夫將軍的『家屬』來探班了！來，林驍，唐煙，我敬你們一杯！」
全桌人都笑起來，紛紛舉杯。
林驍攬住唐煙的肩膀，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說：「謝謝於證老師，也謝謝劇組各位老師、同事這段時間的照顧。糖糖是我女朋友，以後還請大家多關照。」
他說得坦蕩。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恭喜恭喜！」
「郎才女貌！」
「必須的！以後唐煙老師來，就是我們劇組的貴客！」
唐煙的臉瞬間紅了，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甜。
她下意識地看向楊蜜。
楊蜜也在鼓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無懈可擊。
她甚至還端起酒杯，對唐煙眨眨眼：「糖糖，這下放心了吧？你家林驍當著全劇組的面給你『正名』了呢！」
她說完，仰頭喝了一口酒。
放下酒杯時，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只有離她最近的唐煙，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神情。
而坐在對面的王栗坤，在聽到林驍那句話時，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幾秒，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舉起酒杯，對林驍和唐煙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後輕輕抿了一口。
那眼神里的光，暗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
只是這次，裡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和不甘。
今天有場大群戲，竇漪房、莫雪鳶、慎兒以及周亞夫等主要角色都在。
片場人來人往，格外熱鬧。
唐煙坐在休息區，手裡捧著一杯奶茶，目光始終跟隨著林驍的身影。
「Action！」
鏡頭裡，林驍飾演的周亞夫身著銀色盔甲，手握佩劍，站在林心茹飾演的竇漪房身側，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大殿。
而楊蜜飾演的莫雪鳶，則站在竇漪房另一側，她的眼神卻時不時飄向周亞夫，眼裡滿是傾慕。
一場戲拍完，導演喊卡。
演員們放鬆下來，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林驍走向唐煙，當著所有人的面，接過她手裡的奶茶喝了一口，然後笑著說：「有點甜，下次給你買三分糖的。」
這個親昵的動作，使得周圍工作人員竊竊私語起來。
「看到沒？林驍老師女朋友好漂亮。」
「聽說也是演員，演過《仙劍三》的紫萱。」
「難怪，真是郎才女貌……」
這些話飄進唐煙耳朵里，讓她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時，楊蜜走了過來。
她像是沒看到林驍和唐煙之間的親密，插到兩人中間，伸手拍了拍林驍的肩膀：
「林驍，剛才那條你轉身的角度是不是有點問題？吳導說再來一條。」
「好，我看看回放。」林驍點點頭。
楊蜜這才像是剛注意到唐煙似的，轉頭沖她笑：「糖糖，不介意借你家林驍幾分鐘吧？工作，純粹工作！」
她說著「工作」，身體卻有意識地往林驍那邊靠了靠，幾乎貼到了。
唐煙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還是說：「當然不介意。」
「那就好！」楊蜜笑容燦爛，然後對林驍說，「走吧，去監視器那邊。」
唐煙看著他們的背影，楊蜜不知說了句什麼，林驍低頭笑了笑。
那個笑容……唐煙心裡像被針扎了一下。
這時，王栗坤也走了過來。
她今天戲份結束，已經換回了常服，白色襯衫和牛仔褲，清清爽爽。
「唐煙老師。」她輕聲打招呼，目光在唐煙臉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開，「昨天休息得好嗎？」
「挺好的，謝謝關心。」唐煙努力維持著禮貌。
王栗坤點點頭，視線投向不遠處的林驍，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
但很快，她收回目光，對唐煙淺淺一笑：「林驍老師在劇組很照顧大家，是個很好的人。」
這話說得，讓唐煙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王栗坤似乎也沒期待她回答，說完這句，就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重新投向場中。
唐煙看著她，又看了看正和楊蜜湊在監視器前、挨著頭的林驍，心裡那種不安感又涌了上來。
下午，片場
「Action！」
鏡頭推近。
林驍一把抓住楊蜜的手腕，楊蜜吃痛地「嘶」了一聲。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林驍的聲音帶著怒意，「若是被人發現，你可知道後果？！」
楊蜜抬頭看他，眼眶瞬間紅了，卻倔強地咬著唇：「奴婢只是……只是不想讓娘娘受傷……」
「你！」
林驍的眼神從憤怒，轉為壓抑的情感。
握著她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些力道，拇指甚至無意識地在她手腕內側摩挲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劇本里沒有。
監視器後的吳錦源導演眼睛一亮，卻沒有喊卡。
楊蜜顯然也察覺到了這個即興發揮。
她睫毛顫了顫，一滴淚恰到好處地滑落，聲音帶著哽咽：「周將軍……奴婢知錯了……」
林驍看著她，良久，終於鬆開手，轉身背對她，聲音沙啞：「……下去吧。以後，不許再這樣。」
「是。」
楊蜜輕聲應道，卻站在原地沒動。
她的目光落在林驍挺拔卻透著一絲孤寂的背影上，眼神里的情感濃得化不開。
「卡！完美！」吳錦源激動地站起來，「林驍，楊蜜，你們倆這段戲絕了！尤其是最後那個小動作，神來之筆！」
現場響起掌聲。
唐煙坐在休息區，手裡的奶茶被她捏得有些變形。
剛才那個鏡頭……林驍摩挲楊蜜手腕的動作，那麼自然，那麼……親密。
還有楊蜜看他的眼神，那絕對不是演技能完全解釋的。
戲拍完了，楊蜜還沉浸在情緒里，眼眶紅紅的。
林驍遞了張紙巾給她，她接過，擦了擦眼角，然後沖林驍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笑容：「剛才……謝謝。」
林驍搖搖頭：「是你接得好。」
兩人相視一笑，那種默契感，刺痛了唐煙的眼睛。
晚上收工後，劇組聚餐。
於證做東，唐煙作為林驍的女友，也被邀請了。
她坐在林驍身邊，另一側是楊蜜。
酒過三巡，氣氛熱鬧起來。
於證端著酒杯，紅光滿面地說：「今天咱們劇組雙喜臨門。一是拍攝順利，二是咱們周亞夫將軍的『家屬』來探班了！來，林驍，唐煙，我敬你們一杯！」
全桌人都笑起來，紛紛舉杯。
林驍攬住唐煙的肩膀，站起身，大大方方地說：「謝謝於證老師，也謝謝劇組各位老師、同事這段時間的照顧。糖糖是我女朋友，以後還請大家多關照。」
他說得坦蕩。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恭喜恭喜！」
「郎才女貌！」
「必須的！以後唐煙老師來，就是我們劇組的貴客！」
唐煙的臉瞬間紅了，心裡卻像喝了蜜一樣甜。
她下意識地看向楊蜜。
楊蜜也在鼓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無懈可擊。
她甚至還端起酒杯，對唐煙眨眨眼：「糖糖，這下放心了吧？你家林驍當著全劇組的面給你『正名』了呢！」
她說完，仰頭喝了一口酒。
放下酒杯時，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只有離她最近的唐煙，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神情。
而坐在對面的王栗坤，在聽到林驍那句話時，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幾秒，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舉起酒杯，對林驍和唐煙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後輕輕抿了一口。
那眼神里的光，暗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
只是這次，裡面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