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唐煙的危機感
三月，橫店，《美人心計》片場
「卡！很好！這條情緒很到位！」導演吳錦源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楊蜜那個轉身時的眼神，林驍的表情，都恰到好處。準備下一場！」
林驍從戲中抽離，伸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戲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這段時間因【體魄升華】而越髮結實勻稱的身材輪廓。
幾個年輕女場務在不遠處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瞟過來。
「林驍老師，毛巾。」片場助理小李遞來毛巾。
林驍接過，剛擦了兩下，楊蜜就湊了過來。
她的戲服也濕了大半，薄紗質地的衣料貼在身上，傲人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毫不在意，反而笑著伸手幫林驍理了理額前濕漉漉的碎發：
「剛才那條我演得怎麼樣？有沒有被周將軍的冷臉傷到心碎的感覺？」
她的指尖溫熱，帶著水汽。
周圍的工作人員早已見怪不怪。
楊蜜老師對林驍老師的「特別關照」，可是劇組公開的秘密。
「蜜姐演技一直在線。」
林驍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與她拉開一點距離。
「嘖，這麼官方。」
楊蜜撇撇嘴，拿過一瓶水，擰開遞給他，「對了，我昨天發的那條朋友圈你看到了沒？就那張咱們對戲時的背影照。糖糖還在底下評論了呢。」
林驍心裡一頓。
他知道楊蜜說的是哪張照片。
昨天傍晚拍完戲，兩人在宮殿迴廊對詞時，楊蜜的助理隨手拍了一張。
照片裡，夕陽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她仰頭看著他說話，他微微低頭傾聽，距離很近，氛圍曖昧。
楊蜜當時就發了朋友圈，配文：「和『周將軍』探討劇本的一天（偷笑）」。
唐煙果然很快評論了：「（吃瓜）聊什麼劇本這麼投入呀？」
楊蜜回復唐煙：「當然是聊怎麼讓你家周將軍對我這個『小丫鬟』動心啦（狗頭）」
一來一往，看似閨蜜間的玩笑，實則暗流涌動。
「看到了。」林驍喝了口水，語氣平淡，「糖糖在《熊貓人》劇組怎麼樣？」
「她呀，忙得很。」楊蜜眨眨眼，「不過再忙也記得天天刷我朋友圈呢。剛才還給我發QQ，問我今天有沒有『監督』好你，別讓某些人趁虛而入。」
她說這話時，眼神若有若無地瞟向不遠處正在補妝的王栗坤。
林驍正要說話，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唐煙發來的簡訊：「林驍，我後天下午有時間，想來橫店探班，方便嗎？」
他還沒來得及回復，楊蜜就湊過來瞥了一眼，立刻笑了起來：
「喲，糖糖要來查崗啦？好事啊！正好讓她看看，我可是盡職盡責在替她『看管』著你呢。」
她的笑聲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
林驍看了她一眼，回復唐煙：「方便，幾點到？我去接你。」
「大概下午三點左右到橫店車站！不用接，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
「好，注意安全。」
放下手機，林驍對楊蜜說：「糖糖後天下午來。」
「我知道呀。」楊蜜笑得更燦爛了，「她剛在QQ上跟我說了。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接待』她，讓她看看咱們劇組有多『和諧』。」
她特意在「和諧」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林驍突然有種預感，唐煙這次探班，恐怕不會太平靜。
兩天後，下午三點半，《美人心計》拍攝現場。
唐煙穿著一身淺藍色連衣裙，戴著遮陽帽和口罩，在助理小薇的陪同下悄悄來到了片場。
她沒讓林驍來接，想給他一個驚喜。或者說，想看看在林驍在劇組真實的樣子。
現場正在拍攝莫雪鳶為救竇漪房身受重傷，周亞夫抱著她在雨中狂奔求救的戲。
「Action！」
鏡頭裡，林驍飾演的周亞夫渾身濕透，懷中抱著奄奄一息的楊蜜，在「傾盆大雨」中踉蹌奔跑。
他的臉上混雜著雨水、汗水和焦急，眼眶泛紅，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嘶吼：
「雪鳶！堅持住！馬上就到了！堅持住！」
懷中的楊蜜臉色蒼白，嘴角滲著血，她虛弱地抬起手，輕輕觸碰林驍的臉頰，氣若遊絲：
「周將軍……別管我了……快去……救娘娘……」
「別說傻話！」林驍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我答應過要保護你，就一定會做到！」
他低頭看她，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滴在她的臉上。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交纏、情愫暗涌。
鏡頭推近，給了林驍一個特寫。
他那雙眼睛裡洶湧的情感幾乎要溢出來，讓監視器後的導演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好！這條過了！」吳錦源喊道，「情緒太棒了！林驍，楊蜜，你倆這段戲可以當教科書了！」
現場響起一片掌聲。
幾個女性工作人員甚至偷偷抹了抹眼角。
站在場外的唐煙，卻感覺自己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此刻鏡頭裡的林驍演得太真了，真到讓她忍不住想，這究竟是演技，還是對另一個女人真實的溫柔？
「糖糖姐，你沒事吧？」助理小薇察覺到她臉色不對，小聲問。
唐煙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覺得……他演得太好了。」
戲拍完了，林驍小心地將楊蜜放下。
立刻有工作人員圍上來遞毛巾、遞熱水。
楊蜜裹著毛巾，卻第一時間湊到林驍身邊，伸手幫他擦臉上的水，動作自然親昵：
「剛才那條你演得太投入了，我差點都當真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不遠處的唐煙聽見。
林驍接過毛巾自己擦：「是你帶動得好。」
「少來，明明是你眼神太有戲。」楊蜜笑著捶了他肩膀一下，「我剛才躺在你懷裡，聽著你的心跳，差點忘了自己在演戲。」
這曖昧的話語，讓周圍的工作人員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唐煙的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這時，林驍終於看到了場外的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大步走了過來：
「糖糖？你怎麼這麼早就到了？不是說自己去酒店等我嗎？」
「想給你個驚喜嘛。」
唐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身後的楊蜜。
楊蜜也看到了唐煙，立刻揚起燦爛的笑容，小跑著過來：「糖糖！你真的來啦！」
她給了唐煙一個大大的擁抱，完全無視自己身上還濕漉漉的，「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呀！」
「不想麻煩你們，你們拍戲這麼忙。」唐煙回抱她，語氣儘量自然。
「麻煩什麼呀！你來了我才高興呢！」
楊蜜鬆開她，轉而很自然地挽住林驍的手臂。
這個動作讓唐煙的眼皮跳了一下，「正好，讓糖糖看看，我可是把你家林驍照顧得好好的，一根頭髮都沒少！」
林驍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抽出來，對唐煙說：「先去我休息室吧，你坐車也累了。」
「好啊。」唐煙點頭。
三人往休息室走，路上不斷有工作人員跟林驍和楊蜜打招呼。
楊蜜幾乎全程黏在林驍身邊，時不時說笑兩句，偶爾還會伸手幫他整理一下衣領或者頭髮，動作親密得仿佛是他女朋友。
唐煙默默跟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的醋意像野草一樣瘋長。
到了休息室，林驍給唐煙倒了杯水：「你先坐會兒，我去換身乾衣服。」
「嗯。」唐煙接過水，指尖冰涼。
林驍去了裡面的小隔間換衣服。
休息室里只剩下唐煙和楊蜜。
「卡！很好！這條情緒很到位！」導演吳錦源的聲音從監視器後傳來，「楊蜜那個轉身時的眼神，林驍的表情，都恰到好處。準備下一場！」
林驍從戲中抽離，伸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
戲服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這段時間因【體魄升華】而越髮結實勻稱的身材輪廓。
幾個年輕女場務在不遠處竊竊私語，眼神時不時瞟過來。
「林驍老師，毛巾。」片場助理小李遞來毛巾。
林驍接過，剛擦了兩下，楊蜜就湊了過來。
她的戲服也濕了大半，薄紗質地的衣料貼在身上，傲人的曲線若隱若現。
她毫不在意，反而笑著伸手幫林驍理了理額前濕漉漉的碎發：
「剛才那條我演得怎麼樣？有沒有被周將軍的冷臉傷到心碎的感覺？」
她的指尖溫熱，帶著水汽。
周圍的工作人員早已見怪不怪。
楊蜜老師對林驍老師的「特別關照」，可是劇組公開的秘密。
「蜜姐演技一直在線。」
林驍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與她拉開一點距離。
「嘖，這麼官方。」
楊蜜撇撇嘴，拿過一瓶水，擰開遞給他，「對了，我昨天發的那條朋友圈你看到了沒？就那張咱們對戲時的背影照。糖糖還在底下評論了呢。」
林驍心裡一頓。
他知道楊蜜說的是哪張照片。
昨天傍晚拍完戲，兩人在宮殿迴廊對詞時，楊蜜的助理隨手拍了一張。
照片裡，夕陽餘暉灑在兩人身上，她仰頭看著他說話，他微微低頭傾聽，距離很近，氛圍曖昧。
楊蜜當時就發了朋友圈，配文：「和『周將軍』探討劇本的一天（偷笑）」。
唐煙果然很快評論了：「（吃瓜）聊什麼劇本這麼投入呀？」
楊蜜回復唐煙：「當然是聊怎麼讓你家周將軍對我這個『小丫鬟』動心啦（狗頭）」
一來一往，看似閨蜜間的玩笑，實則暗流涌動。
「看到了。」林驍喝了口水，語氣平淡，「糖糖在《熊貓人》劇組怎麼樣？」
「她呀，忙得很。」楊蜜眨眨眼，「不過再忙也記得天天刷我朋友圈呢。剛才還給我發QQ，問我今天有沒有『監督』好你，別讓某些人趁虛而入。」
她說這話時，眼神若有若無地瞟向不遠處正在補妝的王栗坤。
林驍正要說話，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唐煙發來的簡訊：「林驍，我後天下午有時間，想來橫店探班，方便嗎？」
他還沒來得及回復，楊蜜就湊過來瞥了一眼，立刻笑了起來：
「喲，糖糖要來查崗啦？好事啊！正好讓她看看，我可是盡職盡責在替她『看管』著你呢。」
她的笑聲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
林驍看了她一眼，回復唐煙：「方便，幾點到？我去接你。」
「大概下午三點左右到橫店車站！不用接，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
「好，注意安全。」
放下手機，林驍對楊蜜說：「糖糖後天下午來。」
「我知道呀。」楊蜜笑得更燦爛了，「她剛在QQ上跟我說了。放心，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接待』她，讓她看看咱們劇組有多『和諧』。」
她特意在「和諧」兩個字上加了重音，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林驍突然有種預感，唐煙這次探班，恐怕不會太平靜。
兩天後，下午三點半，《美人心計》拍攝現場。
唐煙穿著一身淺藍色連衣裙，戴著遮陽帽和口罩，在助理小薇的陪同下悄悄來到了片場。
她沒讓林驍來接，想給他一個驚喜。或者說，想看看在林驍在劇組真實的樣子。
現場正在拍攝莫雪鳶為救竇漪房身受重傷，周亞夫抱著她在雨中狂奔求救的戲。
「Action！」
鏡頭裡，林驍飾演的周亞夫渾身濕透，懷中抱著奄奄一息的楊蜜，在「傾盆大雨」中踉蹌奔跑。
他的臉上混雜著雨水、汗水和焦急，眼眶泛紅，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嘶吼：
「雪鳶！堅持住！馬上就到了！堅持住！」
懷中的楊蜜臉色蒼白，嘴角滲著血，她虛弱地抬起手，輕輕觸碰林驍的臉頰，氣若遊絲：
「周將軍……別管我了……快去……救娘娘……」
「別說傻話！」林驍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我答應過要保護你，就一定會做到！」
他低頭看她，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線滴落，滴在她的臉上。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交纏、情愫暗涌。
鏡頭推近，給了林驍一個特寫。
他那雙眼睛裡洶湧的情感幾乎要溢出來，讓監視器後的導演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好！這條過了！」吳錦源喊道，「情緒太棒了！林驍，楊蜜，你倆這段戲可以當教科書了！」
現場響起一片掌聲。
幾個女性工作人員甚至偷偷抹了抹眼角。
站在場外的唐煙，卻感覺自己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此刻鏡頭裡的林驍演得太真了，真到讓她忍不住想，這究竟是演技，還是對另一個女人真實的溫柔？
「糖糖姐，你沒事吧？」助理小薇察覺到她臉色不對，小聲問。
唐煙搖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就是覺得……他演得太好了。」
戲拍完了，林驍小心地將楊蜜放下。
立刻有工作人員圍上來遞毛巾、遞熱水。
楊蜜裹著毛巾，卻第一時間湊到林驍身邊，伸手幫他擦臉上的水，動作自然親昵：
「剛才那條你演得太投入了，我差點都當真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不遠處的唐煙聽見。
林驍接過毛巾自己擦：「是你帶動得好。」
「少來，明明是你眼神太有戲。」楊蜜笑著捶了他肩膀一下，「我剛才躺在你懷裡，聽著你的心跳，差點忘了自己在演戲。」
這曖昧的話語，讓周圍的工作人員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唐煙的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這時，林驍終於看到了場外的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笑容，大步走了過來：
「糖糖？你怎麼這麼早就到了？不是說自己去酒店等我嗎？」
「想給你個驚喜嘛。」
唐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身後的楊蜜。
楊蜜也看到了唐煙，立刻揚起燦爛的笑容，小跑著過來：「糖糖！你真的來啦！」
她給了唐煙一個大大的擁抱，完全無視自己身上還濕漉漉的，「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呀！」
「不想麻煩你們，你們拍戲這麼忙。」唐煙回抱她，語氣儘量自然。
「麻煩什麼呀！你來了我才高興呢！」
楊蜜鬆開她，轉而很自然地挽住林驍的手臂。
這個動作讓唐煙的眼皮跳了一下，「正好，讓糖糖看看，我可是把你家林驍照顧得好好的，一根頭髮都沒少！」
林驍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將手臂抽出來，對唐煙說：「先去我休息室吧，你坐車也累了。」
「好啊。」唐煙點頭。
三人往休息室走，路上不斷有工作人員跟林驍和楊蜜打招呼。
楊蜜幾乎全程黏在林驍身邊，時不時說笑兩句，偶爾還會伸手幫他整理一下衣領或者頭髮，動作親密得仿佛是他女朋友。
唐煙默默跟在旁邊，看著這一切，心裡的醋意像野草一樣瘋長。
到了休息室，林驍給唐煙倒了杯水：「你先坐會兒，我去換身乾衣服。」
「嗯。」唐煙接過水，指尖冰涼。
林驍去了裡面的小隔間換衣服。
休息室里只剩下唐煙和楊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