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
「卡！過！」
隨著李國立導演的一聲。
正式宣告了林驍在《仙劍奇俠傳三》劇組戲份的殺青。
「恭喜林驍殺青！」
現場執行導演帶頭鼓掌，片場立刻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雖然只是配角，但林驍用他出色的表現、敬業的態度以及謙遜的性格，贏得了全劇組上下的認可。
當晚，劇組為林驍辦了個小型的殺青宴。導演李國立、製片主任、胡哥、霍健華、袁宏、楊蜜、唐煙、劉師師等主要演員都到場了。
「林驍，來，師兄敬你一杯！」胡哥率先舉杯，「這幾個月，表現有目共睹。以後回了魔都，常聯繫，有事吱聲。」
「對，別跟你袁師兄客氣！」袁宏也湊過來碰杯，「上戲出來的，都是一家人。」
幾杯酒下肚，兄弟情誼在祝福聲中更加醇厚。
林驍知道，這幾個月建立的與胡哥、袁宏的師兄弟關係，是他此行除角色之外，收穫的另一筆寶貴財富。
唐煙坐在林驍斜對面，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襯得肌膚勝雪。
她今晚話不多，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吃東西，偶爾抬頭看向林驍時，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眷戀。
那晚醉酒事件後，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提起，日常相處似乎回到了之前，但只有彼此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尤其是唐煙，看著林驍在越發俊朗的臉（顏值BUFF持續生效中），只覺得心跳總是漏拍。
她默默想著，等自己這邊也殺青回了上海，一定要……嗯，多見見他。
楊蜜依舊是最活躍的那個，跟這個喝一杯，跟那個聊兩句。
眼波流轉間，偶爾會與林驍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
劉師師安靜地喝著果汁。
當林驍被大家輪流敬酒時，她也會舉起杯子，隔著人群對他遙遙示意，眼神清淺，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們的交流依舊不多，但那份基於保溫杯的溫情，已然悄悄蔓延。
……
第二天上午，其他人繼續投入拍攝，林驍則收拾好行李，準備返回上海。
就在他辦理退房手續時，手機響了。
「林驍你好，我是蔡藝儂。」電話那頭傳來幹練的女聲。
「蔡總您好。」林驍禮貌回應。
「聽說你今天回上海？下午有時間嗎？來公司一趟，我們聊聊。」
「好的蔡總，下午見。」
……
下午，唐人影視
蔡藝儂親自給林驍倒了杯茶，態度比在橫店時更加親切。
「林驍，這幾個月在劇組的表現，李導、胡哥，包括監製，都跟我誇了不知道多少次。」
蔡藝儂開門見山，目光銳利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幾個月不見，他似乎又有了些變化，不僅僅是外形上的越發耀眼，更多了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沉穩與自信。
「是劇組大家照顧，導演和前輩們指導得好。」
林驍姿態依舊謙遜。
「不用謙虛。」蔡藝儂擺擺手，「我看人很少走眼，你有當演員的天賦。」
她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充滿誘惑力：
「來唐人吧。我可以給你最好的資源，最專業的團隊。胡哥之後，唐人需要一個新的、能扛鼎的男演員。我有信心，也有能力，把你打造成下一個胡哥，甚至……超越他。」
「下一個胡哥」。
這個許諾，對於任何剛出道的新人來說，都無異於一塊巨大的餡餅。
胡哥是誰？
《仙劍一》後內地最炙手可熱的古裝小生，唐人的一哥，前途無量。
換成別人，此刻恐怕已經心潮澎湃，感激涕零了。
但林驍只是安靜地聽著，等蔡藝儂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恭敬，卻委婉的拒絕道：
「非常感謝蔡總的賞識和厚愛。能成為『下一個胡哥』，是無數新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蔡藝儂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以為事情已定。
然而林驍話鋒一轉：「但是蔡總，請恕我暫時不能接受這份合約。」
蔡藝儂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哦？能說說原因嗎？是覺得合同條件不夠好？我們可以談。」
她示意助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草案，年限、分成、義務……條款密密麻麻，對於一個新人來說，條件其實不算苛刻，甚至優於市場普遍水平，但本質依舊是約束力極強的長期賣身契。
林驍沒有去看合同，目光平靜地迎向蔡藝儂：「蔡總給出的條件已經很優厚了。並非條件問題，而是……」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我不想成為『下一個』誰。胡哥師哥是很優秀的前輩和目標，但我希望，能走出自己的路。」
蔡藝儂眼神微凝，重新審視林驍。
「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
蔡藝儂的語氣淡了些，「但娛樂圈這條路，單打獨鬥很難走。背後沒有公司支持，沒有團隊運作，沒有資源傾斜，光有才華和想法，可能連門都摸不到。很多比你起點高的新人，最後默默無聞，就是因為缺了這股東風。」
這話半是提醒，半是敲打。
林驍點點頭，表示理解：「蔡總說得對。所以我打算先沉澱一下，好好消化這次拍戲的經驗。也許等我更清楚自己未來的方向，積累了一些底氣之後，再來和蔡總談合作，會更有基礎。」
話說得漂亮，態度也誠懇，但核心就一個字：拒。
蔡藝儂盯著林驍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多了幾分商人的冷冽和審視：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唐人隨時歡迎有實力的演員。希望下次見面，你不會讓我失望。」
「一定不會讓蔡總久等。」
林驍起身，禮貌告辭。
……
林驍離開後，蔡藝儂的助理忍不住低聲抱怨：「蔡總，這林驍也太不識抬舉了！這麼好的機會……」
蔡藝儂端起已經涼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上海繁華的街景，語氣平淡：「年輕人嘛，心高氣傲，總以為靠自己就能闖出一片天。頭鐵，去外面撞一撞，就知道厲害了。」
她放下茶杯，眼神深邃：「等下一部戲找不到門路，四處碰壁的時候……他會想起今天的話，會自己回來的。」
在她看來，林驍的拒絕，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
這個圈子，會很快教會他什麼是現實。
走出唐人公司大樓，林驍回頭看了一眼唐人的招牌。
拒絕蔡藝儂，不僅僅是因為那份合約的束縛，更因為他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成為「下一個誰」。
他的目標，是可以隨心所欲的生活。
海克斯科技系統、重生的記憶，就是他的底氣。
「下一部戲找不到門路？」
林驍輕笑一聲，攔下一輛計程車。
坐進車裡，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熟悉的空間。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首部電視劇拍攝！階段成就達成！】
【海克斯科技系統獎勵發放中……】
隨著李國立導演的一聲。
正式宣告了林驍在《仙劍奇俠傳三》劇組戲份的殺青。
「恭喜林驍殺青！」
現場執行導演帶頭鼓掌，片場立刻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雖然只是配角，但林驍用他出色的表現、敬業的態度以及謙遜的性格，贏得了全劇組上下的認可。
當晚，劇組為林驍辦了個小型的殺青宴。導演李國立、製片主任、胡哥、霍健華、袁宏、楊蜜、唐煙、劉師師等主要演員都到場了。
「林驍，來，師兄敬你一杯！」胡哥率先舉杯，「這幾個月，表現有目共睹。以後回了魔都，常聯繫，有事吱聲。」
「對，別跟你袁師兄客氣！」袁宏也湊過來碰杯，「上戲出來的，都是一家人。」
幾杯酒下肚，兄弟情誼在祝福聲中更加醇厚。
林驍知道，這幾個月建立的與胡哥、袁宏的師兄弟關係，是他此行除角色之外，收穫的另一筆寶貴財富。
唐煙坐在林驍斜對面，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襯得肌膚勝雪。
她今晚話不多，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吃東西，偶爾抬頭看向林驍時，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眷戀。
那晚醉酒事件後，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提起，日常相處似乎回到了之前，但只有彼此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尤其是唐煙，看著林驍在越發俊朗的臉（顏值BUFF持續生效中），只覺得心跳總是漏拍。
她默默想著，等自己這邊也殺青回了上海，一定要……嗯，多見見他。
楊蜜依舊是最活躍的那個，跟這個喝一杯，跟那個聊兩句。
眼波流轉間，偶爾會與林驍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接，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心照不宣的笑意。
劉師師安靜地喝著果汁。
當林驍被大家輪流敬酒時，她也會舉起杯子，隔著人群對他遙遙示意，眼神清淺，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們的交流依舊不多，但那份基於保溫杯的溫情，已然悄悄蔓延。
……
第二天上午，其他人繼續投入拍攝，林驍則收拾好行李，準備返回上海。
就在他辦理退房手續時，手機響了。
「林驍你好，我是蔡藝儂。」電話那頭傳來幹練的女聲。
「蔡總您好。」林驍禮貌回應。
「聽說你今天回上海？下午有時間嗎？來公司一趟，我們聊聊。」
「好的蔡總，下午見。」
……
下午，唐人影視
蔡藝儂親自給林驍倒了杯茶，態度比在橫店時更加親切。
「林驍，這幾個月在劇組的表現，李導、胡哥，包括監製，都跟我誇了不知道多少次。」
蔡藝儂開門見山，目光銳利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幾個月不見，他似乎又有了些變化，不僅僅是外形上的越發耀眼，更多了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沉穩與自信。
「是劇組大家照顧，導演和前輩們指導得好。」
林驍姿態依舊謙遜。
「不用謙虛。」蔡藝儂擺擺手，「我看人很少走眼，你有當演員的天賦。」
她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充滿誘惑力：
「來唐人吧。我可以給你最好的資源，最專業的團隊。胡哥之後，唐人需要一個新的、能扛鼎的男演員。我有信心，也有能力，把你打造成下一個胡哥，甚至……超越他。」
「下一個胡哥」。
這個許諾，對於任何剛出道的新人來說，都無異於一塊巨大的餡餅。
胡哥是誰？
《仙劍一》後內地最炙手可熱的古裝小生，唐人的一哥，前途無量。
換成別人，此刻恐怕已經心潮澎湃，感激涕零了。
但林驍只是安靜地聽著，等蔡藝儂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恭敬，卻委婉的拒絕道：
「非常感謝蔡總的賞識和厚愛。能成為『下一個胡哥』，是無數新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蔡藝儂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以為事情已定。
然而林驍話鋒一轉：「但是蔡總，請恕我暫時不能接受這份合約。」
蔡藝儂的笑容凝固在臉上：「哦？能說說原因嗎？是覺得合同條件不夠好？我們可以談。」
她示意助理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合同草案，年限、分成、義務……條款密密麻麻，對於一個新人來說，條件其實不算苛刻，甚至優於市場普遍水平，但本質依舊是約束力極強的長期賣身契。
林驍沒有去看合同，目光平靜地迎向蔡藝儂：「蔡總給出的條件已經很優厚了。並非條件問題，而是……」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我不想成為『下一個』誰。胡哥師哥是很優秀的前輩和目標，但我希望，能走出自己的路。」
蔡藝儂眼神微凝，重新審視林驍。
「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
蔡藝儂的語氣淡了些，「但娛樂圈這條路，單打獨鬥很難走。背後沒有公司支持，沒有團隊運作，沒有資源傾斜，光有才華和想法，可能連門都摸不到。很多比你起點高的新人，最後默默無聞，就是因為缺了這股東風。」
這話半是提醒，半是敲打。
林驍點點頭，表示理解：「蔡總說得對。所以我打算先沉澱一下，好好消化這次拍戲的經驗。也許等我更清楚自己未來的方向，積累了一些底氣之後，再來和蔡總談合作，會更有基礎。」
話說得漂亮，態度也誠懇，但核心就一個字：拒。
蔡藝儂盯著林驍看了幾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多了幾分商人的冷冽和審視：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唐人隨時歡迎有實力的演員。希望下次見面，你不會讓我失望。」
「一定不會讓蔡總久等。」
林驍起身，禮貌告辭。
……
林驍離開後，蔡藝儂的助理忍不住低聲抱怨：「蔡總，這林驍也太不識抬舉了！這麼好的機會……」
蔡藝儂端起已經涼掉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上海繁華的街景，語氣平淡：「年輕人嘛，心高氣傲，總以為靠自己就能闖出一片天。頭鐵，去外面撞一撞，就知道厲害了。」
她放下茶杯，眼神深邃：「等下一部戲找不到門路，四處碰壁的時候……他會想起今天的話，會自己回來的。」
在她看來，林驍的拒絕，不過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莽撞。
這個圈子，會很快教會他什麼是現實。
走出唐人公司大樓，林驍回頭看了一眼唐人的招牌。
拒絕蔡藝儂，不僅僅是因為那份合約的束縛，更因為他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成為「下一個誰」。
他的目標，是可以隨心所欲的生活。
海克斯科技系統、重生的記憶，就是他的底氣。
「下一部戲找不到門路？」
林驍輕笑一聲，攔下一輛計程車。
坐進車裡，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那片熟悉的空間。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首部電視劇拍攝！階段成就達成！】
【海克斯科技系統獎勵發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