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個「和尚」沒水吃
酒店，609房間
「你看啊，」楊蜜掰著手指頭數，
「長得帥得離譜，演技有天賦有深度，現在連打戲都突然開掛……這已經夠嚇人了。關鍵是，你身上沒有那種突然拿到好角色就飄起來的勁兒，對誰都客客氣氣，學東西又拼命。
胡哥、霍健華那種眼高於頂的明星都對你另眼相看，糖糖那種單純小姑娘就更不用說了……」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驍：
「你就像……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完美選項，讓人覺得不真實。所以，我特別好奇，真實的林驍是什麼樣的？」
林驍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閃，笑了笑：
「真實的林驍，就是個運氣比較好的普通人。抓住了機會，遇到了好人，然後想盡力把事情做好，不想辜負而已。」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我不信。」楊蜜歪了歪頭，「你眼神里有時候有種……怎麼說呢，不像23歲的人該有的東西。好像什麼都看透了，又好像憋著一股勁兒要幹大事。」
林驍心中微凜。
這女人的直覺真夠敏銳的。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可能是在學校憋了四年，書看多了，人也看木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就想拼一把吧。」
「拼一把？」
楊蜜重複這個詞，眼裡閃過強烈的共鳴，「對，就是要拼！你知道嗎林驍，我4歲就出道，在劇組長大。
我看過太多人起起落落，紅的時候萬眾捧，不紅了連名字都沒人記得。
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要紅，不是那種小火一把，是要紅到發紫，紅到所有人提到內地年輕女演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楊蜜！
我要有話語權，要能自己決定拍什麼、不拍什麼，而不是永遠被別人挑挑揀揀！」
她說這話時，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亮得驚人，那裡面燃燒的野心和鬥志幾乎要溢出來。
沒有掩飾，沒有矯情，坦蕩得令人心悸。
林驍靜靜聽著，心底確實升起一股欣賞。
他見過太多口是心非、矯揉造作的人，像楊蜜這樣把欲望和野心明明白白寫在臉上、說出口的，反而顯得更加真實。
「你會做到的。」林驍說，語氣很肯定，「你有這個天賦，更有這份心氣。」
楊蜜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少了些刻意，多了些真誠：「謝謝。不過光有心氣不夠，還得有實力，有機會，有……貴人。」
她最後兩個字說得有些輕，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林驍一眼。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深入的交談和彼此某種程度的「坦誠」後，變得有些微妙。
空氣似乎都粘稠了幾分，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鼻尖。
楊蜜的視線停留在他臉上，帶著欣賞，也帶著一種女性對優秀異性天然的吸引力。
林驍能感覺到那種曖昧的張力在滋長。
他正想著該如何回應，或者是否該做點什麼時……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曖昧氛圍。
楊蜜眉頭皺了一下，揚聲問道：「誰呀？」
「蜜蜜，是我，糖糖！」門外傳來唐煙清脆歡快的聲音，「你睡了嗎？我買了點水果，一起吃呀！」
林驍和楊蜜對視一眼。
楊蜜迅速起身，臉上的表情在瞬間調整回平時的開朗模樣，同時用眼神示意林驍別出聲。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但身體擋在門口。
「糖糖啊，這麼晚了還吃水果，不怕胖呀？」楊蜜笑道。
「就一點嘛，而且明天有打戲，消耗大。」
唐煙舉了舉手裡的小果盒，視線試圖往房間裡瞟，「你在幹嘛呢？咦，你房間裡有人？」
她似乎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哦，是林驍。」
楊蜜非常「自然大方」地側開身，讓唐煙能看到房間裡坐在沙發上的林驍，「我們正對明天那場戲呢，有幾個地方不太順。」
林驍也適時站起身，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異常的向唐煙打招呼道：
「唐師姐。」
唐煙看到林驍，明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驚訝和不易察覺的失落與醋意。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走進房間：「啊，你們在對戲啊？那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剛好也聊得差不多了。」林驍忙說。
「就是，糖糖你來得正好。」
楊蜜親熱地拉過唐煙，把她按坐在自己剛才坐的床沿，「你也看看這場戲，雪見和重樓在神魔之井初次正面相遇，你覺得雪見當時除了怕和好奇，有沒有一點點被重樓那種強大的神秘感吸引？」
話題被迅速拉向劇本討論。
唐煙雖然心裡還有點不是滋味。
晚上、單獨房間、楊蜜還穿著居家服、還有那衣服下隱隱想要破土而出的兇器……
但見兩人神色坦然，討論的也確實是劇本內容，那點小小的疑慮和醋意也就慢慢壓了下去。
她迅速加入討論。
於是，原本可能走向曖昧的「二人研討會」，變成了正經的「三人劇本分析會」。
氣氛重新變得正常而熱烈。
又聊了半個多小時，水果吃完，戲也聊透了。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林驍率先起身告辭。
「我也回去了，蜜蜜你早點睡。」唐煙也站起來。
兩人一起離開楊蜜的房間。
走廊里，唐煙走在林驍身邊，沉默了一小會兒，才輕聲問：「林驍，你和蜜蜜……經常晚上一起對戲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林驍回答得很自然，「明天那場戲情緒比較細，蜜姐覺得提前碰一下比較好。」
「哦……」
唐煙點點頭，沒再追問，但心情似乎明朗了一些。
走到各自房間門口，互道晚安。
林驍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回想起今晚在楊蜜房間的一切。
對戲時的專業，閒聊時的坦率野心，以及那瞬間滋生又被及時打斷的曖昧……還有楊蜜最後那個自然無比的反應和轉移話題的能力。
「真是個厲害角色。」林驍低聲自語。
而另一邊，楊蜜關上門後，臉上的笑容淡去。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精心打扮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林驍……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對著鏡子，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糖糖啊糖糖，你這小師弟，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呢。」
她想起林驍最後離開時，背著唐煙，對她投來的那個瞭然又帶著些許調侃的眼神。
兩人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你看啊，」楊蜜掰著手指頭數，
「長得帥得離譜，演技有天賦有深度，現在連打戲都突然開掛……這已經夠嚇人了。關鍵是，你身上沒有那種突然拿到好角色就飄起來的勁兒，對誰都客客氣氣，學東西又拼命。
胡哥、霍健華那種眼高於頂的明星都對你另眼相看，糖糖那種單純小姑娘就更不用說了……」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看著林驍：
「你就像……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完美選項，讓人覺得不真實。所以，我特別好奇，真實的林驍是什麼樣的？」
林驍迎著她的目光，沒有躲閃，笑了笑：
「真實的林驍，就是個運氣比較好的普通人。抓住了機會，遇到了好人，然後想盡力把事情做好，不想辜負而已。」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我不信。」楊蜜歪了歪頭，「你眼神里有時候有種……怎麼說呢，不像23歲的人該有的東西。好像什麼都看透了，又好像憋著一股勁兒要幹大事。」
林驍心中微凜。
這女人的直覺真夠敏銳的。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可能是在學校憋了四年，書看多了，人也看木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就想拼一把吧。」
「拼一把？」
楊蜜重複這個詞，眼裡閃過強烈的共鳴，「對，就是要拼！你知道嗎林驍，我4歲就出道，在劇組長大。
我看過太多人起起落落，紅的時候萬眾捧，不紅了連名字都沒人記得。
我告訴自己，我一定要紅，不是那種小火一把，是要紅到發紫，紅到所有人提到內地年輕女演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我楊蜜！
我要有話語權，要能自己決定拍什麼、不拍什麼，而不是永遠被別人挑挑揀揀！」
她說這話時，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亮得驚人，那裡面燃燒的野心和鬥志幾乎要溢出來。
沒有掩飾，沒有矯情，坦蕩得令人心悸。
林驍靜靜聽著，心底確實升起一股欣賞。
他見過太多口是心非、矯揉造作的人，像楊蜜這樣把欲望和野心明明白白寫在臉上、說出口的，反而顯得更加真實。
「你會做到的。」林驍說，語氣很肯定，「你有這個天賦，更有這份心氣。」
楊蜜看著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少了些刻意，多了些真誠：「謝謝。不過光有心氣不夠，還得有實力，有機會，有……貴人。」
她最後兩個字說得有些輕，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林驍一眼。
兩人之間的氣氛，在深入的交談和彼此某種程度的「坦誠」後，變得有些微妙。
空氣似乎都粘稠了幾分，淡淡的香水味縈繞在鼻尖。
楊蜜的視線停留在他臉上，帶著欣賞，也帶著一種女性對優秀異性天然的吸引力。
林驍能感覺到那種曖昧的張力在滋長。
他正想著該如何回應，或者是否該做點什麼時……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曖昧氛圍。
楊蜜眉頭皺了一下，揚聲問道：「誰呀？」
「蜜蜜，是我，糖糖！」門外傳來唐煙清脆歡快的聲音，「你睡了嗎？我買了點水果，一起吃呀！」
林驍和楊蜜對視一眼。
楊蜜迅速起身，臉上的表情在瞬間調整回平時的開朗模樣，同時用眼神示意林驍別出聲。
她走到門口，打開門，但身體擋在門口。
「糖糖啊，這麼晚了還吃水果，不怕胖呀？」楊蜜笑道。
「就一點嘛，而且明天有打戲，消耗大。」
唐煙舉了舉手裡的小果盒，視線試圖往房間裡瞟，「你在幹嘛呢？咦，你房間裡有人？」
她似乎聽到了裡面的動靜。
「哦，是林驍。」
楊蜜非常「自然大方」地側開身，讓唐煙能看到房間裡坐在沙發上的林驍，「我們正對明天那場戲呢，有幾個地方不太順。」
林驍也適時站起身，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異常的向唐煙打招呼道：
「唐師姐。」
唐煙看到林驍，明顯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驚訝和不易察覺的失落與醋意。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走進房間：「啊，你們在對戲啊？那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沒有，剛好也聊得差不多了。」林驍忙說。
「就是，糖糖你來得正好。」
楊蜜親熱地拉過唐煙，把她按坐在自己剛才坐的床沿，「你也看看這場戲，雪見和重樓在神魔之井初次正面相遇，你覺得雪見當時除了怕和好奇，有沒有一點點被重樓那種強大的神秘感吸引？」
話題被迅速拉向劇本討論。
唐煙雖然心裡還有點不是滋味。
晚上、單獨房間、楊蜜還穿著居家服、還有那衣服下隱隱想要破土而出的兇器……
但見兩人神色坦然，討論的也確實是劇本內容，那點小小的疑慮和醋意也就慢慢壓了下去。
她迅速加入討論。
於是，原本可能走向曖昧的「二人研討會」，變成了正經的「三人劇本分析會」。
氣氛重新變得正常而熱烈。
又聊了半個多小時，水果吃完，戲也聊透了。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林驍率先起身告辭。
「我也回去了，蜜蜜你早點睡。」唐煙也站起來。
兩人一起離開楊蜜的房間。
走廊里，唐煙走在林驍身邊，沉默了一小會兒，才輕聲問：「林驍，你和蜜蜜……經常晚上一起對戲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林驍回答得很自然，「明天那場戲情緒比較細，蜜姐覺得提前碰一下比較好。」
「哦……」
唐煙點點頭，沒再追問，但心情似乎明朗了一些。
走到各自房間門口，互道晚安。
林驍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回想起今晚在楊蜜房間的一切。
對戲時的專業，閒聊時的坦率野心，以及那瞬間滋生又被及時打斷的曖昧……還有楊蜜最後那個自然無比的反應和轉移話題的能力。
「真是個厲害角色。」林驍低聲自語。
而另一邊，楊蜜關上門後，臉上的笑容淡去。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精心打扮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林驍……越來越有意思了。」
她對著鏡子，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糖糖啊糖糖，你這小師弟，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呢。」
她想起林驍最後離開時，背著唐煙，對她投來的那個瞭然又帶著些許調侃的眼神。
兩人之間，似乎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