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食堂偶遇與梨渦淺笑
中午，劇組食堂
林驍因下午沒戲，便卸了重樓那身沉重的妝發，來到食堂時，這裡已經人滿為患。
他打好飯菜，準備找個角落。
「林驍！這裡！」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林驍循聲望去，只見靠窗的位置，唐煙正沖他揮手，臉上是明媚的笑容，兩個梨渦淺淺綻放。
她旁邊坐著楊蜜，兩人似乎剛打完飯。
周圍幾桌已經坐了不少劇組人員，目光都聚焦過來。
林驍略一遲疑，還是端著餐盤走了過去。
「唐老師，楊老師。」
林驍禮貌地打招呼，在她們對面坐下。
「哎呀，別叫老師，太生分了。」
楊蜜擺手，她今天扎了個高馬尾，顯得格外利落，「叫名字就行。糖糖你說是不是？」
唐煙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嗯，林驍你太客氣了。」
林驍從善如流：「好，那你們也直接叫我名字。」
食堂的飯菜味道普通，但勝在管飽。
三人低頭吃了幾口，氣氛有點微妙的安靜。
「林驍，你上午和胡哥那場戲我看了。」
楊蜜率先打破沉默，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啊你，跟胡哥對戲居然沒被壓住。李導都誇你有天賦。」
「運氣好，胡師哥讓著我。」林驍夾了塊紅燒肉，語氣平淡。
「才不是呢。」唐煙小聲說，她舀著碗裡的冬瓜湯，睫毛低垂，「你演得真的很好……重樓那種又強又孤獨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她說這話時，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因為食堂的悶熱，還是別的什麼。
林驍看了她一眼。
今天的唐煙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妝容很淡，比戲裡紫萱的嫵媚多了幾分清新的少女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讓他有種天然蠢萌的感覺。
「謝謝。」林驍笑了笑，「你的紫萱定妝照我看了，很美，很有仙氣。」
唐煙的臉更紅了，梨渦更深：「真、真的嗎？」
「當然。」林驍點頭。
唐煙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林驍，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呀？」
「上戲，04級表演系，今年剛畢業。」
「啊，上戲啊……」唐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然的親近，「我是中戲02級的，比你早兩年畢業。那我們算是……校友？」
她說著自己都笑了，覺得這個說法有點牽強，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驍，似乎很希望得到肯定的回應。
林驍看她那副期待的模樣，很配合地點頭：「當然算，中戲、上戲、北影，國內表演三大院校，本來就是一家親。那你確實是我師姐了。」
唐煙被他一句「師姐」叫得心花怒放，剛才那點因為不是同校的小小遺憾立刻煙消雲散，臉上綻放出更燦爛的笑容，梨渦深深：「嗯！那……林驍師弟，以後在劇組多多關照呀！」
她說「師弟」兩個字時，帶著點俏皮的尾音，仿佛真的找到了做師姐的樂趣和一點點優越感。
林驍忍不住略帶調侃道：「唐師姐好。」
唐煙被他叫得耳朵發熱，忙擺手：「別別別，開玩笑的……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楊蜜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筷子輕輕戳著碗裡的米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忽然插話：「這麼說起來，糖糖，你可得好好照顧師弟啊。林驍剛入行，很多規矩不懂吧？」
這話說得自然，卻微妙地重新劃定了「師姐師弟」的親近範疇。
林驍聽出弦外之音，只是笑笑，沒接話。
唐煙卻沒多想，很認真地說：「嗯！林驍你有什麼不懂的，或者需要幫忙的，可以問我……雖然我也不是特別懂啦。」
最後一句又顯得沒什麼底氣，讓人忍俊不禁。
「那先謝謝唐師姐了。」林驍順著她的話說，語氣輕鬆。
三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學校趣事轉到劇組見聞。
楊蜜很健談，說起自己童星時期的糗事，逗得唐煙咯咯直笑。
林驍大多時候在聽，偶爾接一兩句，氣氛漸漸融洽。
「對了林驍，」楊蜜忽然話題一轉，眼神帶著狡黠，「你覺得我、糖糖、還有師師，誰的古裝扮相最好看？」
唐煙停下筷子，悄悄看向林驍，眼神里有一絲期待，又有一絲緊張。
林驍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楊蜜。
對方正笑吟吟地看著他，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風格不同，沒法比。」
林驍放下筷子，語氣自然，「楊蜜你的雪見靈動活潑，唐煙的紫萱嫵媚深情，劉師師的龍葵我還沒看到定妝，但聽說藍葵溫婉，紅葵颯爽。都是貼合角色的美，硬要分高下，就像問蘋果和橘子哪個更好吃一樣。」
楊蜜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似乎不算太意外，但眼中欣賞更多了幾分：「挺會說話嘛。」
唐煙則輕輕鬆了口氣，隨即又因林驍評價紫萱「嫵媚深情」而有些心跳加速。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身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是劉師師。
她今天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素麵朝天，氣質乾淨得像一株水仙花。
看到林驍他們這桌，她腳步微頓，似乎猶豫要不要過來。
「師師！這裡！」唐煙熱情地招手。
劉師師這才走過來，在林驍旁邊的空位坐下，對三人輕輕點頭：「糖糖，蜜蜜。」然後看向林驍，「林驍。」
聲音清清冷冷的，但很禮貌。
「師師你才來啊，菜都快沒了。」楊蜜說。
「嗯，剛才在看劇本，忘了時間。」劉師師解釋，小口吃著青菜，動作秀氣。
四人桌的氣氛有了微妙變化。
楊蜜依然主導話題，唐煙附和，劉師師安靜吃飯，偶爾抬頭聽幾句。
林驍則察覺到，劉師師的到來，讓唐煙和楊蜜的言行都稍微「收斂」了一些，像是多了個旁觀者。
「林驍，」劉師師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你上午和胡哥那場戲，最後那個轉身走的動作，設計得很好。」
林驍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劉師師正低頭挑著米飯里的蔥花，側臉異常柔美。
「謝謝。」林驍說，「是胡師哥建議的，他說重樓這種級別的魔尊，離開時不應該是普通的轉身，而是要有一種『空間隨我意動』的感覺。」
劉師師點點頭：「嗯，效果很好。」
很簡短的對話，卻讓林驍對這位氣質清冷的女孩多了份注意。
她觀察得很細，而且能看出設計意圖，說明不僅是用功，也有天賦。
楊蜜看著這一幕，眼珠轉了轉，忽然笑道：「師師很少這麼主動誇人哦。林驍，你面子不小。」
劉師師抬頭看了楊蜜一眼，沒說話，繼續低頭吃飯，耳根卻似乎有點紅。
唐煙咬著筷子，看著林驍和劉師師，又看看楊蜜，心裡莫名有點不是滋味。
她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我吃好了。」
「我也差不多了。」林驍也吃得七七八八。
四人陸續起身，將餐盤送到回收處。
走出食堂時，下午的太陽正烈。
「下午沒我的戲，我回酒店看劇本了。」
劉師師輕聲說，對三人點點頭，先行離開。
「我下午有場和霍健華的文戲，也得去準備準備。」楊蜜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糖糖你呢？」
「我……我去排練室練一下明天那場哭戲。」唐煙說。
「那一起走吧，順路。」楊蜜自然地挽住唐煙的手臂，又看向林驍，「林驍師弟，明天加油哦，聽說你有場打戲？」
「嗯，和武術指導對套招。」林驍點頭。
「好好表現！」
楊蜜沖他眨眨眼，拉著唐煙走了。
走了幾步，唐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林驍還站在原地，正看著手機上。陽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帥氣的輪廓。他似乎察覺到目光，抬頭望來。
唐煙像受驚的小鹿般立刻轉回頭，心臟砰砰跳。
「看什麼呢？」楊蜜揶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沒什麼！」唐煙慌忙否認。
楊蜜笑了笑，沒再追問，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林驍望著逐漸走遠的兩人，回味著剛才那頓午飯，嘴角微揚。
「有意思。」
這個劇組，比他預想的還要有趣。
林驍因下午沒戲，便卸了重樓那身沉重的妝發，來到食堂時，這裡已經人滿為患。
他打好飯菜，準備找個角落。
「林驍！這裡！」
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林驍循聲望去，只見靠窗的位置，唐煙正沖他揮手，臉上是明媚的笑容，兩個梨渦淺淺綻放。
她旁邊坐著楊蜜，兩人似乎剛打完飯。
周圍幾桌已經坐了不少劇組人員，目光都聚焦過來。
林驍略一遲疑，還是端著餐盤走了過去。
「唐老師，楊老師。」
林驍禮貌地打招呼，在她們對面坐下。
「哎呀，別叫老師，太生分了。」
楊蜜擺手，她今天扎了個高馬尾，顯得格外利落，「叫名字就行。糖糖你說是不是？」
唐煙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嗯，林驍你太客氣了。」
林驍從善如流：「好，那你們也直接叫我名字。」
食堂的飯菜味道普通，但勝在管飽。
三人低頭吃了幾口，氣氛有點微妙的安靜。
「林驍，你上午和胡哥那場戲我看了。」
楊蜜率先打破沉默，眼睛亮晶晶的，「可以啊你，跟胡哥對戲居然沒被壓住。李導都誇你有天賦。」
「運氣好，胡師哥讓著我。」林驍夾了塊紅燒肉，語氣平淡。
「才不是呢。」唐煙小聲說，她舀著碗裡的冬瓜湯，睫毛低垂，「你演得真的很好……重樓那種又強又孤獨的感覺，一下子就出來了。」
她說這話時，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因為食堂的悶熱，還是別的什麼。
林驍看了她一眼。
今天的唐煙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妝容很淡，比戲裡紫萱的嫵媚多了幾分清新的少女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讓他有種天然蠢萌的感覺。
「謝謝。」林驍笑了笑，「你的紫萱定妝照我看了，很美，很有仙氣。」
唐煙的臉更紅了，梨渦更深：「真、真的嗎？」
「當然。」林驍點頭。
唐煙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林驍，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呀？」
「上戲，04級表演系，今年剛畢業。」
「啊，上戲啊……」唐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然的親近，「我是中戲02級的，比你早兩年畢業。那我們算是……校友？」
她說著自己都笑了，覺得這個說法有點牽強，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林驍，似乎很希望得到肯定的回應。
林驍看她那副期待的模樣，很配合地點頭：「當然算，中戲、上戲、北影，國內表演三大院校，本來就是一家親。那你確實是我師姐了。」
唐煙被他一句「師姐」叫得心花怒放，剛才那點因為不是同校的小小遺憾立刻煙消雲散，臉上綻放出更燦爛的笑容，梨渦深深：「嗯！那……林驍師弟，以後在劇組多多關照呀！」
她說「師弟」兩個字時，帶著點俏皮的尾音，仿佛真的找到了做師姐的樂趣和一點點優越感。
林驍忍不住略帶調侃道：「唐師姐好。」
唐煙被他叫得耳朵發熱，忙擺手：「別別別，開玩笑的……你還是叫我名字吧。」
楊蜜在一旁看著兩人互動，筷子輕輕戳著碗裡的米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忽然插話：「這麼說起來，糖糖，你可得好好照顧師弟啊。林驍剛入行，很多規矩不懂吧？」
這話說得自然，卻微妙地重新劃定了「師姐師弟」的親近範疇。
林驍聽出弦外之音，只是笑笑，沒接話。
唐煙卻沒多想，很認真地說：「嗯！林驍你有什麼不懂的，或者需要幫忙的，可以問我……雖然我也不是特別懂啦。」
最後一句又顯得沒什麼底氣，讓人忍俊不禁。
「那先謝謝唐師姐了。」林驍順著她的話說，語氣輕鬆。
三人邊吃邊聊，話題從學校趣事轉到劇組見聞。
楊蜜很健談，說起自己童星時期的糗事，逗得唐煙咯咯直笑。
林驍大多時候在聽，偶爾接一兩句，氣氛漸漸融洽。
「對了林驍，」楊蜜忽然話題一轉，眼神帶著狡黠，「你覺得我、糖糖、還有師師，誰的古裝扮相最好看？」
唐煙停下筷子，悄悄看向林驍，眼神里有一絲期待，又有一絲緊張。
林驍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楊蜜。
對方正笑吟吟地看著他，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風格不同，沒法比。」
林驍放下筷子，語氣自然，「楊蜜你的雪見靈動活潑，唐煙的紫萱嫵媚深情，劉師師的龍葵我還沒看到定妝，但聽說藍葵溫婉，紅葵颯爽。都是貼合角色的美，硬要分高下，就像問蘋果和橘子哪個更好吃一樣。」
楊蜜挑了挑眉，對這個答案似乎不算太意外，但眼中欣賞更多了幾分：「挺會說話嘛。」
唐煙則輕輕鬆了口氣，隨即又因林驍評價紫萱「嫵媚深情」而有些心跳加速。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身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是劉師師。
她今天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素麵朝天，氣質乾淨得像一株水仙花。
看到林驍他們這桌，她腳步微頓，似乎猶豫要不要過來。
「師師！這裡！」唐煙熱情地招手。
劉師師這才走過來，在林驍旁邊的空位坐下，對三人輕輕點頭：「糖糖，蜜蜜。」然後看向林驍，「林驍。」
聲音清清冷冷的，但很禮貌。
「師師你才來啊，菜都快沒了。」楊蜜說。
「嗯，剛才在看劇本，忘了時間。」劉師師解釋，小口吃著青菜，動作秀氣。
四人桌的氣氛有了微妙變化。
楊蜜依然主導話題，唐煙附和，劉師師安靜吃飯，偶爾抬頭聽幾句。
林驍則察覺到，劉師師的到來，讓唐煙和楊蜜的言行都稍微「收斂」了一些，像是多了個旁觀者。
「林驍，」劉師師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你上午和胡哥那場戲，最後那個轉身走的動作，設計得很好。」
林驍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劉師師正低頭挑著米飯里的蔥花，側臉異常柔美。
「謝謝。」林驍說，「是胡師哥建議的，他說重樓這種級別的魔尊，離開時不應該是普通的轉身，而是要有一種『空間隨我意動』的感覺。」
劉師師點點頭：「嗯，效果很好。」
很簡短的對話，卻讓林驍對這位氣質清冷的女孩多了份注意。
她觀察得很細，而且能看出設計意圖，說明不僅是用功，也有天賦。
楊蜜看著這一幕，眼珠轉了轉，忽然笑道：「師師很少這麼主動誇人哦。林驍，你面子不小。」
劉師師抬頭看了楊蜜一眼，沒說話，繼續低頭吃飯，耳根卻似乎有點紅。
唐煙咬著筷子，看著林驍和劉師師，又看看楊蜜，心裡莫名有點不是滋味。
她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嘴：「我吃好了。」
「我也差不多了。」林驍也吃得七七八八。
四人陸續起身，將餐盤送到回收處。
走出食堂時，下午的太陽正烈。
「下午沒我的戲，我回酒店看劇本了。」
劉師師輕聲說，對三人點點頭，先行離開。
「我下午有場和霍健華的文戲，也得去準備準備。」楊蜜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糖糖你呢？」
「我……我去排練室練一下明天那場哭戲。」唐煙說。
「那一起走吧，順路。」楊蜜自然地挽住唐煙的手臂，又看向林驍，「林驍師弟，明天加油哦，聽說你有場打戲？」
「嗯，和武術指導對套招。」林驍點頭。
「好好表現！」
楊蜜沖他眨眨眼，拉著唐煙走了。
走了幾步，唐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林驍還站在原地，正看著手機上。陽光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帥氣的輪廓。他似乎察覺到目光，抬頭望來。
唐煙像受驚的小鹿般立刻轉回頭，心臟砰砰跳。
「看什麼呢？」楊蜜揶揄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沒什麼！」唐煙慌忙否認。
楊蜜笑了笑，沒再追問，只是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林驍望著逐漸走遠的兩人，回味著剛才那頓午飯，嘴角微揚。
「有意思。」
這個劇組，比他預想的還要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