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樂於助人
這時，那名中年考生正在工作人員的配合下進行考試。
只見他平穩地吟唱著咒語，但越到後段，速度越慢，顯得十分吃力。
十幾秒後，他才揮舞法杖凝聚出一片虛幻的光芒，並愈發明亮。
隨之，房間裡的光線似乎都被他法杖聚集過去，如同褪去了顏色。
這是二環變化類魔法【聚光術】？表現形式倒是很有舞台效果，不過，後勁不足啊……林恩在心裡點評道。
果然，虛幻光芒尚未凝聚成型便突然破碎開來，緊接著房間內光線恢復正常，男人則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工作人員舉起左手，食指上的藍寶石煥發光芒，隨之天花板上嵌刻的法陣亮起，將流竄的魔力盡數吸收掉了。
林恩眼前一亮，難道是靠這種方式補充魔力的？這個設計還挺巧妙的。
「很遺憾，布萊克先生。」工作人員走上前拍了拍中年考生的肩膀，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布萊克垂頭喪氣道：「三個月了，這本【聚光術】魔法書記錄的靈性知識已經要消散了，看來我是沒機會學會它了……」
一般來說，除了使用特殊方法製作的魔法書能長期保存，大部分魔法書都會在數年甚至數月後過期。
而且，在閱讀魔法書的過程中，閱讀者也會不斷抽取書中蘊含的靈性知識，這也導致魔法書一旦被開啟，內容就會變得殘缺，無法轉讓了。
如果在魔法書以靈性記錄的魔法知識完全消散之前，還無法確切掌握這個魔法的話，就需要重新購買魔法書了。
而二環魔法的價格，可不是隨便誰都能負擔得起的。
從這位叫布萊克的男人穿著打扮看來，他並不算是富裕。
林恩心中不由為他感到惋惜，但這也是大多數選擇踏上魔法道路的普通人的宿命。
一條充滿未知和風險，代價高昂，消耗精力巨大的賭博之路。
阿爾道夫老人此時站了起來，向布萊克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阿爾道夫先生，抱歉又讓您看笑話了……」布萊克還沒從頹喪情緒中走出來，努力擠出笑容來，有些花白的鬢角透出更多辛酸。
「別著急，還有機會。」阿爾道夫露出寬鬆袍袖下枯瘦的手，拍了拍男人肩膀，安慰道：
「我們藍塔招收成員沒有年齡限制，不像白塔，他們只肯收35歲以下的年輕人。」
巴頓聞言氣得冷哼一聲，林恩則忍不住扯動嘴角。
這居然還能當面蛐蛐人的嗎？不過，他倒是又補充了一個知識點。
白塔追求創新，肯定很願意和年輕人打交道，而且年輕人更加精力充沛，吃苦耐勞，正是埋頭搞研究的好時候。
他們應該不會還有績效考核什麼的吧？林恩感覺自己的肝在隱隱作痛。
布萊克聞言苦笑一下，向著幾人點點頭，對阿爾道夫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抓緊時間，趁魔法書還沒失效之前……」
他聲音越來越弱，搖了搖頭，準備離開了。
林恩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叫住了他，「布萊克先生，不知道能否給我幾分鐘，交流一下使用魔法的心得呢？」
布萊克停下腳步，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名滿臉稚嫩的年輕人，只覺得他是那種剛剛掌握一兩種0環戲法，來參加見習法師考核的新人。
但身為法師，他自然比常人要機警一些，當看到站在林恩身邊的巴頓老人時，便立即覺得這名年輕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至於那位金髮藍眼，正裝革履的青年，布萊克倒是沒怎麼見過。
「沒問題，我叫布萊克，您怎麼稱呼？」
「叫我林恩就好，」林恩不想在幾位魔法協會的管理者面前浪費太多時間，直奔主題道：
「布萊克先生，我剛剛全程目睹了您釋放『聚光術』的過程，恕我直言，您似乎並沒有理解這個魔法的含義。」
從他吟唱咒語的方式就可以看出，他只是在機械地重複，就像一個死記硬背課文的學生。
這種方式，在0環、1環或許還能勉強用用，但越是環位高的魔法，對於理解知識本身的要求就越高。
這種理解，並非是要如科學家一般完全理清其運作的原理，從其來源、構成到運行方式條清縷晰。
而是要明白自己要以何種方式引導魔力，撬動自然法則，從而實現想要的魔法效果。
比如【黑暗術】，林恩對其的理解是「完全驅逐一片區域內的光亮」，從而達到製造黑暗的效果。
從這個角度看來，這魔法倒更像是「驅光術」。
布萊克聽到林恩的話，臉色有些僵硬。
他其實是鎮上中學的教師，教書育人這麼多年，向來都是他教育別人，已經很久沒被人當眾指摘不是了，況且還是被個孩子如此對待。
不由地，說話也帶上了幾分衝勁，「那您說應該怎麼辦呢？」
其他四人也紛紛向林恩投來目光，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其中，巴頓和阿爾道夫饒有興趣，他們先前已經見識過林恩的魔法天賦，自然也相信他對於理解魔法有自己的獨到之處，要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能走到這種程度。
而那名工作人員則和盧克有些相似，疑惑、不解、充滿好奇的同時，又覺得林恩說話過於直接，不夠妥帖，顯得十分莽撞。
加上他的年紀，活脫脫就是個頭腦容易發熱、愛稱口舌之利的毛頭小子！
因此，作為與布萊克相熟的人，工作人員下意識帶著些許挑釁的眼神，期待林恩被布萊克問倒，好好得一個教訓。
林恩卻不慌不忙地應道：「我個人認為，魔法並非只要背誦咒語就能實現的行為，它更像是一場演出，只不過十分講究『原理』，當然，這種原理並不用太嚴謹，只需要說服自己完成演出，令觀眾滿意即可。」
原理，演出……不止是布萊克，在場的所有人聞言都神情停滯，若有所思。
他們都浸淫魔法多年，倒是很少聽聞這樣的理論。
阿爾道夫老人眸子光芒流轉，看著林恩，只覺得他的這套理論與藍塔的某個學派十分相似，只是那個學派十分神秘，連他也了解不深……
布萊克皺眉思索片刻未解，下意識提問道：「林恩先生，您能詳細說說嗎？魔法的原理究竟是什麼？」
林恩立即搖頭道：「糾結原理毫無意義，關鍵是如何『設計原理』，如果憑我們就能弄清楚魔法的本質是什麼，那那些努力數千年的學者們早就弄清楚了。」
他心裡想得卻是，這世界的魔法這麼玄乎，隨便拿出一個到他前世就能顛覆整個科學界，他一個普通社畜又怎麼可能搞得明白。
當然，不明白有不明白的方法。
只見他平穩地吟唱著咒語，但越到後段，速度越慢，顯得十分吃力。
十幾秒後，他才揮舞法杖凝聚出一片虛幻的光芒，並愈發明亮。
隨之，房間裡的光線似乎都被他法杖聚集過去，如同褪去了顏色。
這是二環變化類魔法【聚光術】？表現形式倒是很有舞台效果，不過，後勁不足啊……林恩在心裡點評道。
果然，虛幻光芒尚未凝聚成型便突然破碎開來，緊接著房間內光線恢復正常，男人則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工作人員舉起左手，食指上的藍寶石煥發光芒，隨之天花板上嵌刻的法陣亮起，將流竄的魔力盡數吸收掉了。
林恩眼前一亮，難道是靠這種方式補充魔力的？這個設計還挺巧妙的。
「很遺憾，布萊克先生。」工作人員走上前拍了拍中年考生的肩膀，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布萊克垂頭喪氣道：「三個月了，這本【聚光術】魔法書記錄的靈性知識已經要消散了，看來我是沒機會學會它了……」
一般來說，除了使用特殊方法製作的魔法書能長期保存，大部分魔法書都會在數年甚至數月後過期。
而且，在閱讀魔法書的過程中，閱讀者也會不斷抽取書中蘊含的靈性知識，這也導致魔法書一旦被開啟，內容就會變得殘缺，無法轉讓了。
如果在魔法書以靈性記錄的魔法知識完全消散之前，還無法確切掌握這個魔法的話，就需要重新購買魔法書了。
而二環魔法的價格，可不是隨便誰都能負擔得起的。
從這位叫布萊克的男人穿著打扮看來，他並不算是富裕。
林恩心中不由為他感到惋惜，但這也是大多數選擇踏上魔法道路的普通人的宿命。
一條充滿未知和風險，代價高昂，消耗精力巨大的賭博之路。
阿爾道夫老人此時站了起來，向布萊克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阿爾道夫先生，抱歉又讓您看笑話了……」布萊克還沒從頹喪情緒中走出來，努力擠出笑容來，有些花白的鬢角透出更多辛酸。
「別著急，還有機會。」阿爾道夫露出寬鬆袍袖下枯瘦的手，拍了拍男人肩膀，安慰道：
「我們藍塔招收成員沒有年齡限制，不像白塔，他們只肯收35歲以下的年輕人。」
巴頓聞言氣得冷哼一聲，林恩則忍不住扯動嘴角。
這居然還能當面蛐蛐人的嗎？不過，他倒是又補充了一個知識點。
白塔追求創新，肯定很願意和年輕人打交道，而且年輕人更加精力充沛，吃苦耐勞，正是埋頭搞研究的好時候。
他們應該不會還有績效考核什麼的吧？林恩感覺自己的肝在隱隱作痛。
布萊克聞言苦笑一下，向著幾人點點頭，對阿爾道夫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抓緊時間，趁魔法書還沒失效之前……」
他聲音越來越弱，搖了搖頭，準備離開了。
林恩終於按捺不住，開口叫住了他，「布萊克先生，不知道能否給我幾分鐘，交流一下使用魔法的心得呢？」
布萊克停下腳步，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名滿臉稚嫩的年輕人，只覺得他是那種剛剛掌握一兩種0環戲法，來參加見習法師考核的新人。
但身為法師，他自然比常人要機警一些，當看到站在林恩身邊的巴頓老人時，便立即覺得這名年輕人身份一定不簡單。
至於那位金髮藍眼，正裝革履的青年，布萊克倒是沒怎麼見過。
「沒問題，我叫布萊克，您怎麼稱呼？」
「叫我林恩就好，」林恩不想在幾位魔法協會的管理者面前浪費太多時間，直奔主題道：
「布萊克先生，我剛剛全程目睹了您釋放『聚光術』的過程，恕我直言，您似乎並沒有理解這個魔法的含義。」
從他吟唱咒語的方式就可以看出，他只是在機械地重複，就像一個死記硬背課文的學生。
這種方式，在0環、1環或許還能勉強用用，但越是環位高的魔法，對於理解知識本身的要求就越高。
這種理解，並非是要如科學家一般完全理清其運作的原理，從其來源、構成到運行方式條清縷晰。
而是要明白自己要以何種方式引導魔力，撬動自然法則，從而實現想要的魔法效果。
比如【黑暗術】，林恩對其的理解是「完全驅逐一片區域內的光亮」，從而達到製造黑暗的效果。
從這個角度看來，這魔法倒更像是「驅光術」。
布萊克聽到林恩的話，臉色有些僵硬。
他其實是鎮上中學的教師，教書育人這麼多年，向來都是他教育別人，已經很久沒被人當眾指摘不是了，況且還是被個孩子如此對待。
不由地，說話也帶上了幾分衝勁，「那您說應該怎麼辦呢？」
其他四人也紛紛向林恩投來目光，等待他接下來的話。
其中，巴頓和阿爾道夫饒有興趣，他們先前已經見識過林恩的魔法天賦，自然也相信他對於理解魔法有自己的獨到之處，要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能走到這種程度。
而那名工作人員則和盧克有些相似，疑惑、不解、充滿好奇的同時，又覺得林恩說話過於直接，不夠妥帖，顯得十分莽撞。
加上他的年紀，活脫脫就是個頭腦容易發熱、愛稱口舌之利的毛頭小子！
因此，作為與布萊克相熟的人，工作人員下意識帶著些許挑釁的眼神，期待林恩被布萊克問倒，好好得一個教訓。
林恩卻不慌不忙地應道：「我個人認為，魔法並非只要背誦咒語就能實現的行為，它更像是一場演出，只不過十分講究『原理』，當然，這種原理並不用太嚴謹，只需要說服自己完成演出，令觀眾滿意即可。」
原理，演出……不止是布萊克，在場的所有人聞言都神情停滯，若有所思。
他們都浸淫魔法多年，倒是很少聽聞這樣的理論。
阿爾道夫老人眸子光芒流轉，看著林恩，只覺得他的這套理論與藍塔的某個學派十分相似，只是那個學派十分神秘，連他也了解不深……
布萊克皺眉思索片刻未解，下意識提問道：「林恩先生，您能詳細說說嗎？魔法的原理究竟是什麼？」
林恩立即搖頭道：「糾結原理毫無意義，關鍵是如何『設計原理』，如果憑我們就能弄清楚魔法的本質是什麼，那那些努力數千年的學者們早就弄清楚了。」
他心裡想得卻是，這世界的魔法這麼玄乎，隨便拿出一個到他前世就能顛覆整個科學界，他一個普通社畜又怎麼可能搞得明白。
當然，不明白有不明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