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古經
葉生走至老者身前，恭敬躬身，雙手奉上青銅令牌：「前輩，弟子奉命前來查閱典籍。」
老者停帚，緩緩抬頭，用一雙渾濁得不見眼白的眸子打量葉生片刻。那目光似能透人神魂，葉生只覺心神一震，如若木雞，無法動彈絲毫。
半晌後，老者收回目光，沙啞開口，聲音淡漠道:「進去吧。」
他接過令牌，看也未看，便轉身繼續掃地，仿佛葉生不過一片無足輕重的落葉。
聞言，葉生渾身一松，回過神，如負釋重般長舒了一口氣，暗忖:剛才怎麼回事？好像被人攝去了魂。對方太強了，他方才若是出手，恐怕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此時，葉生額頭已冷汗涔涔，心中後怕不已。他再行一禮，這才邁步走向藏經閣石門。
沉重的石門在他靠近時，無聲向內開啟。頓時，一股古老蒼涼的書卷氣息撲面而來。
走進藏經閣，葉生打量起四周，藏經閣一層，空間極大，宛如巨殿。數丈高的檀木書架成排林立，其上玉簡古籍密布，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靜的墨香。
葉生深吸一氣，於書架間穿行。他來此，目標明確，那就是為葉開尋找「道蘊之物」的線索。隨後，他在書架上一本本翻閱起來。
《青冥界地理總志》《東域靈植圖譜》《上古異聞錄》……
這些典籍書卷包羅萬象，載盡此界諸多秘辛。葉生讀得入神，許多曾在《風物誌》上見過的模糊記載，於此得以印證補充。
此刻，他的【識字】技藝亦在疾讀中飛速提升。然一個時辰過去，葉生翻閱近百本典籍，卻仍未尋得絲毫關於「道蘊之物」的明確記載。
其間雖偶見「大道碎片」、「法則精華」之類字眼，但都語焉不詳，更未言明如何尋覓。
葉生眉頭微蹙，不禁內心焦躁起來。兩個時辰，在這浩如煙海的典籍前，確實顯得太過倉促了。
當下，他加快速度，目光疾掃書架。忽地，角落處一個不起眼的書架，引起了葉生的注意。
那書架上只孤零零置著一卷破舊的獸皮古經。那捲古經非金非玉，呈暗沉的黃褐色，邊角多有破損，年代看起來甚是久遠。
葉生目光一凝，走近後伸手取下古經。古經入手溫潤，觸感奇異。
當下，他緩緩展開。發現其上無字，唯有一些扭曲怪異的符號，狀若上古圖騰。但這些符號，葉生一個不識。
然而，就在他指尖觸及那些符號的瞬間，沉寂許久的技藝面板猛然一跳，彈出提示:
【檢測到未知信息源，與本面板產生共鳴……】
【正在解析……解析失敗……信息源殘缺……】
【警告！檢測到信息污染……】
一連串提示音，於眼前瘋狂閃爍，最終定格於一行血紅文字：
【共鳴激活：解鎖新技藝？？？（殘缺）】
葉生瞳孔驟縮，心頭狂震！
共鳴！
這捲來歷不明的古經，竟能與他的金手指——技藝面板產生共鳴！
這怎麼可能？
技藝面板是他穿越而來的最大依仗，也是他視為獨一無二、不屬於這方世界的絕對隱秘。
可如今，這一卷神秘古經，竟與之相鳴！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葉生死死盯住古經，又看向眼前閃爍的技藝面板，腦中一片混亂。
此經究竟是何來歷？難道它與技藝面板存在關聯？自己的穿越，莫非並非意外？亦或者，它也是穿越而來的東西？
此刻，無數疑問如潮湧至，讓葉生心緒久久難平。
半晌後，他強忍著心中悸動，嘗試將真氣注入古經，可古經卻毫無反應。他又以神識探查，卻依舊如石沉大海。
半個時辰過去，此古經宛若無底黑洞，吞盡葉生的一切探知手段。
想著時間所剩無幾，葉生雖頗為不甘，但也不得不選擇放棄，只得將古經上的每一個神秘符號牢刻於心。
好在隨著識字技藝的飛速提升，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也隨之增強了許多，幾乎已達到過目不忘的境界。
待葉生默記完整卷古經的符文後，他便繼續於閣中搜尋起來。但可惜，直至兩個時辰用盡，他仍未找到關於「道蘊之物」的任何線索。
當葉生心有沮喪的走出藏經閣時，天色已近黃昏。而那個守閣老者仍在慢悠悠的掃著地，似從未有其他事物能讓他上心。
葉生看著那名老者，猶豫片刻後，終是走上前去，躬身問道：「前輩，小子有一事想向您請教。」
聞言，老者停帚，用那雙渾濁眼眸看向葉生，淡漠開口:「講。」
「小子之所以來藏經閣，是為尋一種名為『道蘊之物』的東西，不知前輩可知此物，或者說有它的線索？」
聽到這話，老者頓時沉默了，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無甚表情。就在葉生以為他不會回答時，老者忽然又笑了，那笑容看起來很是詭異，原本渾濁的雙目也變得深邃滄桑。
他沙啞開口，聲調悠遠:「道蘊之物麼？呵呵，你之道，為何道？而今你欲尋道，卻又不知，道在何方。」
他頓了頓，以手中掃帚指向遙遠天際，似有感慨：「罷了，你可去中州碰碰運氣。那裡乃天地中心，大道匯聚之地，或能尋得你要的答案。」
中州？
葉生心中一動，開口問道:「那我們這片東域呢？」
「東域？」
老者低聲呢喃，隨後收回掃帚繼續掃地，聲音淡漠道：「東域若有，最有希望之地，便在斷龍江底。」
「斷龍江底？」
此刻，葉生心中已掀起驚濤駭浪。因為他屬實沒想到，那條養育了他，也困住了他整個童年的渾濁江河，其江底深處，竟可能存在著傳說中的「道蘊之物」？
這個消息，比剛才他見到的那捲神秘古經帶來的衝擊，還要巨大。
「多謝前輩指點。」葉生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再次躬身行禮。
老者沒有再理會他，只是專心清掃著地上的落葉，仿佛剛才那番話，不過是隨口一提。
當下，葉生也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萬法峰。
在回柳苑的路上，葉生的腦子一直在飛速運轉。
特別是剛才那個守閣老者說的話，信息量太大，也太玄奧難懂了。
「你之道，為何道？道在何方？」
「中州，天地中心，大道匯聚。」
「斷龍江底，東域最有希望存在道蘊之物之地。」
葉生一邊走，一邊細細咀嚼這幾句。
中州，對現在的他來說，太過遙遠。那裡，是整個青冥界的中心，是大淵王朝的都城所在，是仕族門閥的根基之地，更是血契商會的老巢。
以他現在的實力前往中州，若遇到血契商會的強者，無異於以卵擊石。那麼，眼下唯一的選擇，似乎就只剩下斷龍江了。
可斷龍江綿延數千里，又橫跨整個東域境內，水深流急，江底更是暗流涌動，兇險異常。更何況，他連如何下到江底都不知道。
老者停帚，緩緩抬頭，用一雙渾濁得不見眼白的眸子打量葉生片刻。那目光似能透人神魂，葉生只覺心神一震，如若木雞，無法動彈絲毫。
半晌後，老者收回目光，沙啞開口，聲音淡漠道:「進去吧。」
他接過令牌，看也未看，便轉身繼續掃地，仿佛葉生不過一片無足輕重的落葉。
聞言，葉生渾身一松，回過神，如負釋重般長舒了一口氣，暗忖:剛才怎麼回事？好像被人攝去了魂。對方太強了，他方才若是出手，恐怕自己毫無反抗之力。
此時，葉生額頭已冷汗涔涔，心中後怕不已。他再行一禮，這才邁步走向藏經閣石門。
沉重的石門在他靠近時，無聲向內開啟。頓時，一股古老蒼涼的書卷氣息撲面而來。
走進藏經閣，葉生打量起四周，藏經閣一層，空間極大，宛如巨殿。數丈高的檀木書架成排林立，其上玉簡古籍密布，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靜的墨香。
葉生深吸一氣，於書架間穿行。他來此，目標明確，那就是為葉開尋找「道蘊之物」的線索。隨後，他在書架上一本本翻閱起來。
《青冥界地理總志》《東域靈植圖譜》《上古異聞錄》……
這些典籍書卷包羅萬象，載盡此界諸多秘辛。葉生讀得入神，許多曾在《風物誌》上見過的模糊記載，於此得以印證補充。
此刻，他的【識字】技藝亦在疾讀中飛速提升。然一個時辰過去，葉生翻閱近百本典籍，卻仍未尋得絲毫關於「道蘊之物」的明確記載。
其間雖偶見「大道碎片」、「法則精華」之類字眼，但都語焉不詳，更未言明如何尋覓。
葉生眉頭微蹙，不禁內心焦躁起來。兩個時辰，在這浩如煙海的典籍前，確實顯得太過倉促了。
當下，他加快速度，目光疾掃書架。忽地，角落處一個不起眼的書架，引起了葉生的注意。
那書架上只孤零零置著一卷破舊的獸皮古經。那捲古經非金非玉，呈暗沉的黃褐色，邊角多有破損，年代看起來甚是久遠。
葉生目光一凝，走近後伸手取下古經。古經入手溫潤，觸感奇異。
當下，他緩緩展開。發現其上無字，唯有一些扭曲怪異的符號，狀若上古圖騰。但這些符號，葉生一個不識。
然而，就在他指尖觸及那些符號的瞬間，沉寂許久的技藝面板猛然一跳，彈出提示:
【檢測到未知信息源，與本面板產生共鳴……】
【正在解析……解析失敗……信息源殘缺……】
【警告！檢測到信息污染……】
一連串提示音，於眼前瘋狂閃爍，最終定格於一行血紅文字：
【共鳴激活：解鎖新技藝？？？（殘缺）】
葉生瞳孔驟縮，心頭狂震！
共鳴！
這捲來歷不明的古經，竟能與他的金手指——技藝面板產生共鳴！
這怎麼可能？
技藝面板是他穿越而來的最大依仗，也是他視為獨一無二、不屬於這方世界的絕對隱秘。
可如今，這一卷神秘古經，竟與之相鳴！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葉生死死盯住古經，又看向眼前閃爍的技藝面板，腦中一片混亂。
此經究竟是何來歷？難道它與技藝面板存在關聯？自己的穿越，莫非並非意外？亦或者，它也是穿越而來的東西？
此刻，無數疑問如潮湧至，讓葉生心緒久久難平。
半晌後，他強忍著心中悸動，嘗試將真氣注入古經，可古經卻毫無反應。他又以神識探查，卻依舊如石沉大海。
半個時辰過去，此古經宛若無底黑洞，吞盡葉生的一切探知手段。
想著時間所剩無幾，葉生雖頗為不甘，但也不得不選擇放棄，只得將古經上的每一個神秘符號牢刻於心。
好在隨著識字技藝的飛速提升，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也隨之增強了許多，幾乎已達到過目不忘的境界。
待葉生默記完整卷古經的符文後，他便繼續於閣中搜尋起來。但可惜，直至兩個時辰用盡，他仍未找到關於「道蘊之物」的任何線索。
當葉生心有沮喪的走出藏經閣時，天色已近黃昏。而那個守閣老者仍在慢悠悠的掃著地，似從未有其他事物能讓他上心。
葉生看著那名老者，猶豫片刻後，終是走上前去，躬身問道：「前輩，小子有一事想向您請教。」
聞言，老者停帚，用那雙渾濁眼眸看向葉生，淡漠開口:「講。」
「小子之所以來藏經閣，是為尋一種名為『道蘊之物』的東西，不知前輩可知此物，或者說有它的線索？」
聽到這話，老者頓時沉默了，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無甚表情。就在葉生以為他不會回答時，老者忽然又笑了，那笑容看起來很是詭異，原本渾濁的雙目也變得深邃滄桑。
他沙啞開口，聲調悠遠:「道蘊之物麼？呵呵，你之道，為何道？而今你欲尋道，卻又不知，道在何方。」
他頓了頓，以手中掃帚指向遙遠天際，似有感慨：「罷了，你可去中州碰碰運氣。那裡乃天地中心，大道匯聚之地，或能尋得你要的答案。」
中州？
葉生心中一動，開口問道:「那我們這片東域呢？」
「東域？」
老者低聲呢喃，隨後收回掃帚繼續掃地，聲音淡漠道：「東域若有，最有希望之地，便在斷龍江底。」
「斷龍江底？」
此刻，葉生心中已掀起驚濤駭浪。因為他屬實沒想到，那條養育了他，也困住了他整個童年的渾濁江河，其江底深處，竟可能存在著傳說中的「道蘊之物」？
這個消息，比剛才他見到的那捲神秘古經帶來的衝擊，還要巨大。
「多謝前輩指點。」葉生強壓下心中的震驚，再次躬身行禮。
老者沒有再理會他，只是專心清掃著地上的落葉，仿佛剛才那番話，不過是隨口一提。
當下，葉生也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萬法峰。
在回柳苑的路上，葉生的腦子一直在飛速運轉。
特別是剛才那個守閣老者說的話，信息量太大，也太玄奧難懂了。
「你之道，為何道？道在何方？」
「中州，天地中心，大道匯聚。」
「斷龍江底，東域最有希望存在道蘊之物之地。」
葉生一邊走，一邊細細咀嚼這幾句。
中州，對現在的他來說，太過遙遠。那裡，是整個青冥界的中心，是大淵王朝的都城所在，是仕族門閥的根基之地，更是血契商會的老巢。
以他現在的實力前往中州，若遇到血契商會的強者，無異於以卵擊石。那麼，眼下唯一的選擇，似乎就只剩下斷龍江了。
可斷龍江綿延數千里，又橫跨整個東域境內，水深流急，江底更是暗流涌動，兇險異常。更何況，他連如何下到江底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