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嗑藥
「小子，我再多嘴一句。」
劉瘸子看著葉生，眼神複雜，沉聲道：「武道一途，靠藥物催谷，終非正道。根基不穩，日後必有大患。」
葉生腳步一頓，沉默片刻，低聲道：「小子記住了，多謝劉爺提醒。」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到棚屋，葉生看著手裡藥材和丹藥，眼神決絕。
他知道劉瘸子說得對。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正道太遠，也太慢。
他要的，是現在就能抓住的力量！
夜，深了。
棚屋裡，葉開已經睡熟。葉生將門用木棍抵死，又檢查了一遍窗戶縫隙。
今晚，他要開始真正「閉關」。
他盤腿坐在火堆前，面前擺著劉瘸子弄來的藥材。
那截老山參散發著濃郁的土腥和藥香，光是聞著，就讓人感覺精神一振。
葉生沒有立刻動用最珍貴的老山參。他先是切下一片厚厚的黃芪，含在舌下。
一股溫潤藥力緩緩化開，順著津液流入腹中，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絲暖意。
他閉上眼，立刻開始運轉【內息法】。
隨著呼吸吐納，那股藥力被牽引著，融入自身氣血之中。
葉生感覺到，原本像小蛇一樣溫順的熱流，此刻仿佛粗壯了一圈，在經脈中奔騰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一個時辰後，葉生睜開眼，面板上的進度跳動了一下。
【內息法：未入門16/100→ 18/100】
一個時辰，兩點進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葉生眼神一亮，但他沒有滿足。這個速度，還是太慢。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裝著「氣血丹」的小瓷瓶上。
劉瘸子說過，一顆，能頂苦練三天。
葉生沒有猶豫，拔開瓶塞，倒出一顆黑色藥丸。那藥丸入手微沉，表面粗糙，一股精純藥力混雜著血腥氣，直衝鼻腔。
他將藥丸扔進嘴裡，甚至沒有用水，直接咽了下去。
下一秒，葉生的臉猛地漲紅。
那藥丸入腹，不像黃芪那樣溫潤，而是如同一塊燒紅藥團滾入了他的胃中！
一股狂暴無匹的熱流轟然炸開，根本不受【內息法】引導，像一群脫韁野馬，沿著他的四肢百骸瘋狂衝撞。
「呃！」
葉生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悶哼，他感覺自己血管、經脈、骨骼，都在被這股狂暴力量撕扯、灼燒。
皮膚下面，一條條青筋，如蚯蚓般扭曲跳動，整個人渾身通紅。
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額角汗珠剛冒出來，就被皮膚表面的高熱，蒸發成一縷白汽。
痛苦！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這根本不是修煉，而更像是在自殘！
葉生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劉瘸子不會是坑我吧？
但他立刻將這個念頭甩開。
他強忍著那撕裂般的痛楚，瘋狂運轉【內息法】，試圖去引導、去梳理那股狂暴藥力。
一次，兩次，三次……
他的引導，在那股狂暴藥力面前，就像螳臂當車，熱流一次次衝垮他的防線，在他經脈里橫衝直撞。
葉生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他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這股力量撐爆。
不行！不能放棄！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啊——！」
葉生發出一聲野獸般低吼，不再試圖去「引導」那股藥力，而是用全部意志力，像一道堤壩，強行將那股熱流「堵」住，逼著它們匯入丹田。
這個過程比之前更加痛苦，他感覺自己小腹像要炸開一樣。
但他選擇死死撐著。
【站樁】入門帶來的堅韌體魄，【基礎刀法】入門凝練出的那絲「刀意」，在這一刻，都化為了他精神意志的一部分，讓他沒有在痛苦中崩潰。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狂暴藥力終於被葉生一點點「磨」得溫順了一些，開始被動匯入丹田。
而他眼前的面板，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跳動著。
【內息法：未入門28/100】
【內息法：未入門35/100】
【內息法：未入門47/100】
……
每跳動一下，葉生就感覺自己離崩潰又近了一分，但離成功，也近了一分。
當最後一絲藥力被煉化，匯入丹田時，葉生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
他癱倒在地，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棚屋裡，瀰漫著一股汗水與藥力混合的奇異味道。
葉生休息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勉強緩過勁來。
他看了一眼面板。
【內息法：未入門78/100】
一顆氣血丹，漲了足足六十點進度！
葉生眼中爆發出驚駭之色。
值！太值了！
雖然過程痛苦得像下地獄走了一遭，但這效果，也強得離譜！
他沒有停歇，掙扎著坐起來，又含上一片黃芪，開始運轉【內息法】來恢復和鞏固。
溫潤的藥力流遍全身，修復著他受損經脈，撫平了氣血躁動。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內息法：未入門81/100】
葉生睜開眼，感覺身體的疲憊和傷痛都消散了不少。
他看向瓷瓶里剩下的九顆氣血丹，眼神變得無比火熱。
他再次倒出一顆，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同樣狂暴的藥力，同樣撕心裂肺的痛苦。
但這一次，葉生有了經驗。他不再強行堵截，而是用一種更柔韌的方式，像馴服烈馬一樣，一點點消磨著藥力的野性，將其引入正軌。
這個過程依舊痛苦，但他已經能勉強保持清醒。
面板上的數字，再次開始飛速跳動。
【內息法：未入門89/100】
【內息法：未入門95/100】
【內息法：未入門99/100】
只差最後一點了！
葉生心中狂吼，將所有心神都沉入丹田。
他「看」到，自己丹田像一片混沌的氣血之海，翻湧不休。
而在那狂暴藥力衝擊下，這片海的中央，正在發生著某種奇異變化。
氣血在壓縮、在凝聚……
【內息法：未入門100/100】
轟！
葉生腦子裡仿佛響起一聲炸雷。
他感覺丹田深處，那片混沌氣血之海中，仿佛有一粒火星被點燃，所有氣血都在向著那一點瘋狂塌縮、凝聚。
最終，在那片氣血之海的中心，凝成了一絲極細、卻無比堅韌的線。
內勁！
這就是內勁！
與此同時，面板上的字跡再次發生劇變。
【技藝：內息法（入門）】
【進度：1/500】
【效用：引導氣血凝練內勁，強化體質，提升爆發力。】
【衍生天賦：氣血感知（被動）】
【效用：你對自身和他人的氣血強弱有了一定感知能力，能大致判斷對方的實力境界。】
成了！
【內息法】終於入門了！
葉生猛地睜開眼，一道精光從他眸中一閃而過。
他攤開手掌，心念一動，丹田裡那絲淡金色內勁，順著經脈，緩緩流淌到他的掌心。
他感覺自己手掌變得滾燙，充滿了一股霸道強勁的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對著那用船板拼接而成的牆壁，看似隨意拍出了一掌。
沒有用多大力氣，只是將那絲內勁附著在掌心。
「噗。」
一聲輕響。
那塊堅硬厚實的舊船板，竟像豆腐一樣，被他手掌印入寸許，留下一個清晰掌印。掌印周圍，木質纖維已經碳化，冒著裊裊青煙。
葉生看著自己手掌，又看了看牆上掌印，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就是內勁的威力！
這還只是一絲內勁。若是將全身氣血都凝練成內勁，那威力又該有多恐怖？
此刻，一股強大自信，從葉生心底油然而生。
他感覺自己脫胎換骨了。
現在的他，若是再對上那頭鐵背豺，絕不會像上次那樣狼狽。甚至……有信心在十招之內，將其斬殺！
劉瘸子看著葉生，眼神複雜，沉聲道：「武道一途，靠藥物催谷，終非正道。根基不穩，日後必有大患。」
葉生腳步一頓，沉默片刻，低聲道：「小子記住了，多謝劉爺提醒。」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到棚屋，葉生看著手裡藥材和丹藥，眼神決絕。
他知道劉瘸子說得對。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正道太遠，也太慢。
他要的，是現在就能抓住的力量！
夜，深了。
棚屋裡，葉開已經睡熟。葉生將門用木棍抵死，又檢查了一遍窗戶縫隙。
今晚，他要開始真正「閉關」。
他盤腿坐在火堆前，面前擺著劉瘸子弄來的藥材。
那截老山參散發著濃郁的土腥和藥香，光是聞著，就讓人感覺精神一振。
葉生沒有立刻動用最珍貴的老山參。他先是切下一片厚厚的黃芪，含在舌下。
一股溫潤藥力緩緩化開，順著津液流入腹中，四肢百骸都泛起一絲暖意。
他閉上眼，立刻開始運轉【內息法】。
隨著呼吸吐納，那股藥力被牽引著，融入自身氣血之中。
葉生感覺到，原本像小蛇一樣溫順的熱流，此刻仿佛粗壯了一圈，在經脈中奔騰的速度也快了幾分。
一個時辰後，葉生睜開眼，面板上的進度跳動了一下。
【內息法：未入門16/100→ 18/100】
一個時辰，兩點進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葉生眼神一亮，但他沒有滿足。這個速度，還是太慢。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裝著「氣血丹」的小瓷瓶上。
劉瘸子說過，一顆，能頂苦練三天。
葉生沒有猶豫，拔開瓶塞，倒出一顆黑色藥丸。那藥丸入手微沉，表面粗糙，一股精純藥力混雜著血腥氣，直衝鼻腔。
他將藥丸扔進嘴裡，甚至沒有用水，直接咽了下去。
下一秒，葉生的臉猛地漲紅。
那藥丸入腹，不像黃芪那樣溫潤，而是如同一塊燒紅藥團滾入了他的胃中！
一股狂暴無匹的熱流轟然炸開，根本不受【內息法】引導，像一群脫韁野馬，沿著他的四肢百骸瘋狂衝撞。
「呃！」
葉生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悶哼，他感覺自己血管、經脈、骨骼，都在被這股狂暴力量撕扯、灼燒。
皮膚下面，一條條青筋，如蚯蚓般扭曲跳動，整個人渾身通紅。
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額角汗珠剛冒出來，就被皮膚表面的高熱，蒸發成一縷白汽。
痛苦！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痛苦！
這根本不是修煉，而更像是在自殘！
葉生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劉瘸子不會是坑我吧？
但他立刻將這個念頭甩開。
他強忍著那撕裂般的痛楚，瘋狂運轉【內息法】，試圖去引導、去梳理那股狂暴藥力。
一次，兩次，三次……
他的引導，在那股狂暴藥力面前，就像螳臂當車，熱流一次次衝垮他的防線，在他經脈里橫衝直撞。
葉生的意識都開始模糊了，他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這股力量撐爆。
不行！不能放棄！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他瞬間清醒。
「啊——！」
葉生發出一聲野獸般低吼，不再試圖去「引導」那股藥力，而是用全部意志力，像一道堤壩，強行將那股熱流「堵」住，逼著它們匯入丹田。
這個過程比之前更加痛苦，他感覺自己小腹像要炸開一樣。
但他選擇死死撐著。
【站樁】入門帶來的堅韌體魄，【基礎刀法】入門凝練出的那絲「刀意」，在這一刻，都化為了他精神意志的一部分，讓他沒有在痛苦中崩潰。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狂暴藥力終於被葉生一點點「磨」得溫順了一些，開始被動匯入丹田。
而他眼前的面板，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跳動著。
【內息法：未入門28/100】
【內息法：未入門35/100】
【內息法：未入門47/100】
……
每跳動一下，葉生就感覺自己離崩潰又近了一分，但離成功，也近了一分。
當最後一絲藥力被煉化，匯入丹田時，葉生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
他癱倒在地，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棚屋裡，瀰漫著一股汗水與藥力混合的奇異味道。
葉生休息了足足半個時辰，才勉強緩過勁來。
他看了一眼面板。
【內息法：未入門78/100】
一顆氣血丹，漲了足足六十點進度！
葉生眼中爆發出驚駭之色。
值！太值了！
雖然過程痛苦得像下地獄走了一遭，但這效果，也強得離譜！
他沒有停歇，掙扎著坐起來，又含上一片黃芪，開始運轉【內息法】來恢復和鞏固。
溫潤的藥力流遍全身，修復著他受損經脈，撫平了氣血躁動。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內息法：未入門81/100】
葉生睜開眼，感覺身體的疲憊和傷痛都消散了不少。
他看向瓷瓶里剩下的九顆氣血丹，眼神變得無比火熱。
他再次倒出一顆，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同樣狂暴的藥力，同樣撕心裂肺的痛苦。
但這一次，葉生有了經驗。他不再強行堵截，而是用一種更柔韌的方式，像馴服烈馬一樣，一點點消磨著藥力的野性，將其引入正軌。
這個過程依舊痛苦，但他已經能勉強保持清醒。
面板上的數字，再次開始飛速跳動。
【內息法：未入門89/100】
【內息法：未入門95/100】
【內息法：未入門99/100】
只差最後一點了！
葉生心中狂吼，將所有心神都沉入丹田。
他「看」到，自己丹田像一片混沌的氣血之海，翻湧不休。
而在那狂暴藥力衝擊下，這片海的中央，正在發生著某種奇異變化。
氣血在壓縮、在凝聚……
【內息法：未入門100/100】
轟！
葉生腦子裡仿佛響起一聲炸雷。
他感覺丹田深處，那片混沌氣血之海中，仿佛有一粒火星被點燃，所有氣血都在向著那一點瘋狂塌縮、凝聚。
最終，在那片氣血之海的中心，凝成了一絲極細、卻無比堅韌的線。
內勁！
這就是內勁！
與此同時，面板上的字跡再次發生劇變。
【技藝：內息法（入門）】
【進度：1/500】
【效用：引導氣血凝練內勁，強化體質，提升爆發力。】
【衍生天賦：氣血感知（被動）】
【效用：你對自身和他人的氣血強弱有了一定感知能力，能大致判斷對方的實力境界。】
成了！
【內息法】終於入門了！
葉生猛地睜開眼，一道精光從他眸中一閃而過。
他攤開手掌，心念一動，丹田裡那絲淡金色內勁，順著經脈，緩緩流淌到他的掌心。
他感覺自己手掌變得滾燙，充滿了一股霸道強勁的力量。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對著那用船板拼接而成的牆壁，看似隨意拍出了一掌。
沒有用多大力氣，只是將那絲內勁附著在掌心。
「噗。」
一聲輕響。
那塊堅硬厚實的舊船板，竟像豆腐一樣，被他手掌印入寸許，留下一個清晰掌印。掌印周圍，木質纖維已經碳化，冒著裊裊青煙。
葉生看著自己手掌，又看了看牆上掌印，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就是內勁的威力！
這還只是一絲內勁。若是將全身氣血都凝練成內勁，那威力又該有多恐怖？
此刻，一股強大自信，從葉生心底油然而生。
他感覺自己脫胎換骨了。
現在的他，若是再對上那頭鐵背豺，絕不會像上次那樣狼狽。甚至……有信心在十招之內，將其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