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暗流
接下來幾天，葉生的日子過得很規律。
每天清晨，他會去溪邊打水，順便采些野菜和草藥。
上午練【基礎刀法】，下午練【站樁】和【內息法】。
晚上就坐在火堆旁，研讀那三張硃砂紙片。
偶爾運氣好，能抓只野兔或者釣幾條魚，改善伙食。
【基礎刀法】的進度穩步增長，現在已經到了「49/500」。
【內息法】也從「0/100」漲到了「7/100」。
雖然進度不快，但葉生能感覺到，自己每天都在變強。
這天下午，葉生正在屋外練刀，忽然聽見蘆葦盪深處傳來船槳划水的聲音。
他停下動作，握緊柴刀，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不多時，一條小船從蘆葦叢中鑽了出來。
船上站著阿三。
葉生這才鬆了口氣。
「兄弟，我來送吃的了。」阿三跳下船，提著個布袋。
葉生接過布袋，打開看了看。
裡面是些米麵油鹽，還有幾塊鹹肉。
「多謝。」
「客氣啥。」阿三擺擺手，目光在葉生身上掃了一圈。「看你氣色不錯，這幾天過得還行?」
葉生點點頭。
「挺好，就是有點悶。」
阿三笑了笑。
「習慣就好，躲幾天就能回去了。」
他頓了頓，又道。
「對了，張哥讓我跟你說，鎮守府那邊，他已經在打點了。估計再過十天半個月，這事就能平息。」
葉生眉頭一皺。
「鎮守府那邊，什麼態度?」
阿三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太好說。」
他壓低聲音。
「聽說鎮守府那邊，對這事很上心。巡防長趙虎親自帶人，在水龍渡附近查了好幾天。」
葉生心頭一沉。
「他們有沒有找到什麼?」
「沒有。」阿三搖搖頭。「張哥把你的痕跡都抹乾淨了，他們查不出來。」
他頓了頓，又道。
「不過，你弟弟那邊，倒是被盯上了。」
葉生臉色一變。
「阿弟怎麼了?」
「別急，人沒事。」阿三連忙擺手。「就是趙虎那狗東西，帶人去你家轉了幾圈，問了些話。」
他頓了頓。
「你弟弟很機靈，什麼都沒說。而且有船幫的人在，趙虎也不敢亂來。」
葉生這才鬆了口氣。
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趙虎盯上葉開，這不是好兆頭。
「對了，還有件事。」阿三忽然開口。
葉生抬起頭。
「什麼事?」
「你認識個叫蘇婉的姑娘嗎?」
葉生心頭一跳。
「認識，怎麼了?」
阿三臉色凝重。
「聽說她在青雲劍宗出事了。」
葉生瞳孔一縮。
「出什麼事了?」
「具體不清楚。」阿三搖搖頭。「只是聽說，她被人告發，說是跟血契商會有勾結。」
葉生眉頭緊鎖。
蘇婉跟血契商會有勾結?
這不可能。
蘇婉是被血契商會追殺，才逃到水龍渡的。
怎麼可能跟他們有勾結?
除非……
葉生眼神一冷。
除非有人故意陷害她。
「這事，船幫知道嗎?」
阿三點點頭。
「張哥知道，他讓我轉告你，這段時間別亂跑。青雲劍宗那邊，現在也不太平。」
葉生沉默片刻，點點頭。
「我知道了。」
阿三又交代了幾句，轉身離開。
小船很快消失在蘆葦盪深處。
葉生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蘇婉的事，鎮守府的通緝令，還有那些劫船的黑衣人……
這些事，看似毫無關聯，但葉生總覺得，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一切。
他轉身回屋，在火堆旁坐下。
腦子裡亂糟糟的。
蘇婉被人告發，跟血契商會有勾結。
那麼，告發她的人，會是誰?
最有可能的，就是血契商會的人。
他們追殺蘇婉不成，就用這種手段，讓她在青雲劍宗待不下去。
但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葉生想不通。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現在他自顧不暇，哪有餘力去管蘇婉的事。
只能希望，她在青雲劍宗能平安無事。
葉生站起身，走到門口。
夜色漸深，蘆葦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聲響。
遠處江面上，能看見幾點漁火，忽明忽滅。
葉生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屋。
他在木板床上躺下，閉上眼睛。
但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怎麼都睡不著。
直到後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著。
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夢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等他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葉生起身，走到門口。
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蘆葦盪里很安靜，只有水鳥的叫聲。
葉生站了片刻，轉身回屋。
他拿起柴刀，走到屋外的空地上。
擺開架勢，開始練【基礎刀法】。
劈、砍、撩、刺。
一遍，兩遍，三遍……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但葉生沒停。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刀。
只有那四個最基礎的招式。
劈、砍、撩、刺。
一遍遍重複，一遍遍打磨。
漸漸的，葉生感覺到，自己對刀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以前他用刀，只是單純地劈砍。
但現在，他能隱隱感覺到，每一刀的「勢」。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勢」。
就像一股無形的壓力，能壓得對手喘不過氣。
這就是【刀意初凝】。
葉生停下動作，看了看面板。
【基礎刀法:49/500→55/500】
進度又漲了六點。
而且，他能感覺到，【刀意初凝】的效果，似乎也變強了一些。
葉生收刀，大口喘著氣。
他走到江邊，用江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江水讓他清醒了不少。
葉生抬頭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快到晌午了。
他回到屋裡，從罐子裡舀了些米，又切了點鹹肉，煮了鍋粥。
粥熬好後，葉生盛了一碗，就著鹹肉吃了。
吃完飯，葉生在屋裡轉了轉。
忽然，他看見牆角有個破木箱。
那木箱很舊，上面落滿了灰。
葉生走過去，打開木箱。
裡面是些破爛，舊衣服，破碗，還有幾本發黃的書。
葉生拿起一本，翻開看了看。
是本遊記，記錄的是東域各地的風土人情。
葉生隨手翻了幾頁，正要放下，忽然看見書頁夾著一張紙。
他將紙抽出來，展開。
那是一張地圖。
地圖很簡陋，只是用炭條畫的，但標註得很詳細。
上面畫著東域的大致輪廓，還有幾個重要城鎮的位置。
黑石鎮，水龍渡，火石灣……
還有一個葉生沒見過的地方。
「龍骨山。」
葉生盯著地圖上那個標註，眉頭一皺。
龍骨山在哪?
他仔細看了看，發現龍骨山的位置，在黑石鎮西北約莫一百里處。
地圖上，龍骨山的標註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上古戰場遺蹟，多有妖獸出沒，極度危險。」
葉生心頭一動。
上古戰場遺蹟?
那裡會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他想起鬼市有個老者說過，上古戰場遺蹟里，常有前代文明的造物出土。
雖然大多是些破爛，但偶爾也能撿到寶貝。
葉生將地圖小心折好，收進懷裡。
這東西，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他轉身走出屋，在門口站了片刻。
蘆葦盪里很安靜，只有風聲和水聲。
葉生忽然覺得，這種日子，雖然安靜，但也太無聊了。
他不是那種能閒得住的人。
與其在這裡乾等，不如做點什麼。
比如……去龍骨山看看?
葉生搖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鎮守府正在通緝他，這個時候亂跑，是找死。
還是老實待著，等風頭過去再說。
想到這裡，葉生轉身回屋。
他在火堆旁坐下，拿出那三張硃砂紙片，繼續研讀。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不知不覺，又過了五天。
這天下午，阿三又來了。
他這次帶來的，不只是吃的，還有一個消息。
「兄弟，好消息。」阿三跳下船，臉上帶著笑容。「鎮守府那邊，張哥擺平了。」
葉生心頭一松。
「真的?」
「真的。」阿三點點頭。「張哥花了不少錢，總算把趙虎那狗東西的嘴堵上了。」
他頓了頓。
「通緝令已經撤了，你可以回去了。」
葉生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終於能回去了。
「不過……」阿三忽然又開口。
葉生心頭一緊。
「不過什麼?」
「張哥說了，這事雖然平息了，但你最好還是小心點。」阿三壓低聲音。「趙虎那狗東西，不是善茬。他表面上答應了，但背地裡會不會使壞，很難說。」
葉生點點頭。
「我知道了。」
阿三又交代了幾句，轉身離開。
葉生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小船，心裡五味雜陳。
終於能回去了。
他轉身回屋，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那把柴刀，還有那三張硃砂紙片。
葉生將東西收好，最後看了一眼這間住了十幾天的泥屋。
雖然簡陋，但這段時間，他在這裡收穫不少。
【基礎刀法】進度漲了不少，【內息法】也解鎖了。
更重要的是，他對武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葉生轉身走出屋，登上小船。
船離岸，順著江水往上游駛去。
蘆葦在身後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視野里。
葉生站在船尾，望著前方。
水龍渡，我回來了。
每天清晨，他會去溪邊打水，順便采些野菜和草藥。
上午練【基礎刀法】，下午練【站樁】和【內息法】。
晚上就坐在火堆旁，研讀那三張硃砂紙片。
偶爾運氣好，能抓只野兔或者釣幾條魚，改善伙食。
【基礎刀法】的進度穩步增長，現在已經到了「49/500」。
【內息法】也從「0/100」漲到了「7/100」。
雖然進度不快，但葉生能感覺到，自己每天都在變強。
這天下午，葉生正在屋外練刀，忽然聽見蘆葦盪深處傳來船槳划水的聲音。
他停下動作，握緊柴刀，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不多時，一條小船從蘆葦叢中鑽了出來。
船上站著阿三。
葉生這才鬆了口氣。
「兄弟，我來送吃的了。」阿三跳下船，提著個布袋。
葉生接過布袋，打開看了看。
裡面是些米麵油鹽，還有幾塊鹹肉。
「多謝。」
「客氣啥。」阿三擺擺手，目光在葉生身上掃了一圈。「看你氣色不錯，這幾天過得還行?」
葉生點點頭。
「挺好，就是有點悶。」
阿三笑了笑。
「習慣就好，躲幾天就能回去了。」
他頓了頓，又道。
「對了，張哥讓我跟你說，鎮守府那邊，他已經在打點了。估計再過十天半個月，這事就能平息。」
葉生眉頭一皺。
「鎮守府那邊，什麼態度?」
阿三臉色有些不好看。
「不太好說。」
他壓低聲音。
「聽說鎮守府那邊，對這事很上心。巡防長趙虎親自帶人，在水龍渡附近查了好幾天。」
葉生心頭一沉。
「他們有沒有找到什麼?」
「沒有。」阿三搖搖頭。「張哥把你的痕跡都抹乾淨了，他們查不出來。」
他頓了頓，又道。
「不過，你弟弟那邊，倒是被盯上了。」
葉生臉色一變。
「阿弟怎麼了?」
「別急，人沒事。」阿三連忙擺手。「就是趙虎那狗東西，帶人去你家轉了幾圈，問了些話。」
他頓了頓。
「你弟弟很機靈，什麼都沒說。而且有船幫的人在，趙虎也不敢亂來。」
葉生這才鬆了口氣。
但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趙虎盯上葉開，這不是好兆頭。
「對了，還有件事。」阿三忽然開口。
葉生抬起頭。
「什麼事?」
「你認識個叫蘇婉的姑娘嗎?」
葉生心頭一跳。
「認識，怎麼了?」
阿三臉色凝重。
「聽說她在青雲劍宗出事了。」
葉生瞳孔一縮。
「出什麼事了?」
「具體不清楚。」阿三搖搖頭。「只是聽說，她被人告發，說是跟血契商會有勾結。」
葉生眉頭緊鎖。
蘇婉跟血契商會有勾結?
這不可能。
蘇婉是被血契商會追殺，才逃到水龍渡的。
怎麼可能跟他們有勾結?
除非……
葉生眼神一冷。
除非有人故意陷害她。
「這事，船幫知道嗎?」
阿三點點頭。
「張哥知道，他讓我轉告你，這段時間別亂跑。青雲劍宗那邊，現在也不太平。」
葉生沉默片刻，點點頭。
「我知道了。」
阿三又交代了幾句，轉身離開。
小船很快消失在蘆葦盪深處。
葉生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蘇婉的事，鎮守府的通緝令，還有那些劫船的黑衣人……
這些事，看似毫無關聯，但葉生總覺得，背後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控著一切。
他轉身回屋，在火堆旁坐下。
腦子裡亂糟糟的。
蘇婉被人告發，跟血契商會有勾結。
那麼，告發她的人，會是誰?
最有可能的，就是血契商會的人。
他們追殺蘇婉不成，就用這種手段，讓她在青雲劍宗待不下去。
但這樣做，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葉生想不通。
他搖搖頭，不再多想。
現在他自顧不暇，哪有餘力去管蘇婉的事。
只能希望，她在青雲劍宗能平安無事。
葉生站起身，走到門口。
夜色漸深，蘆葦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聲響。
遠處江面上，能看見幾點漁火，忽明忽滅。
葉生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屋。
他在木板床上躺下，閉上眼睛。
但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怎麼都睡不著。
直到後半夜，他才迷迷糊糊睡著。
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夢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等他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葉生起身，走到門口。
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蘆葦盪里很安靜，只有水鳥的叫聲。
葉生站了片刻，轉身回屋。
他拿起柴刀，走到屋外的空地上。
擺開架勢，開始練【基礎刀法】。
劈、砍、撩、刺。
一遍，兩遍，三遍……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衫，但葉生沒停。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刀。
只有那四個最基礎的招式。
劈、砍、撩、刺。
一遍遍重複，一遍遍打磨。
漸漸的，葉生感覺到，自己對刀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以前他用刀，只是單純地劈砍。
但現在，他能隱隱感覺到，每一刀的「勢」。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勢」。
就像一股無形的壓力，能壓得對手喘不過氣。
這就是【刀意初凝】。
葉生停下動作，看了看面板。
【基礎刀法:49/500→55/500】
進度又漲了六點。
而且，他能感覺到，【刀意初凝】的效果，似乎也變強了一些。
葉生收刀，大口喘著氣。
他走到江邊，用江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江水讓他清醒了不少。
葉生抬頭看了看天色，估摸著快到晌午了。
他回到屋裡，從罐子裡舀了些米，又切了點鹹肉，煮了鍋粥。
粥熬好後，葉生盛了一碗，就著鹹肉吃了。
吃完飯，葉生在屋裡轉了轉。
忽然，他看見牆角有個破木箱。
那木箱很舊，上面落滿了灰。
葉生走過去，打開木箱。
裡面是些破爛，舊衣服，破碗，還有幾本發黃的書。
葉生拿起一本，翻開看了看。
是本遊記，記錄的是東域各地的風土人情。
葉生隨手翻了幾頁，正要放下，忽然看見書頁夾著一張紙。
他將紙抽出來，展開。
那是一張地圖。
地圖很簡陋，只是用炭條畫的，但標註得很詳細。
上面畫著東域的大致輪廓，還有幾個重要城鎮的位置。
黑石鎮，水龍渡，火石灣……
還有一個葉生沒見過的地方。
「龍骨山。」
葉生盯著地圖上那個標註，眉頭一皺。
龍骨山在哪?
他仔細看了看，發現龍骨山的位置，在黑石鎮西北約莫一百里處。
地圖上，龍骨山的標註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上古戰場遺蹟，多有妖獸出沒，極度危險。」
葉生心頭一動。
上古戰場遺蹟?
那裡會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他想起鬼市有個老者說過，上古戰場遺蹟里，常有前代文明的造物出土。
雖然大多是些破爛，但偶爾也能撿到寶貝。
葉生將地圖小心折好，收進懷裡。
這東西，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他轉身走出屋，在門口站了片刻。
蘆葦盪里很安靜，只有風聲和水聲。
葉生忽然覺得，這種日子，雖然安靜，但也太無聊了。
他不是那種能閒得住的人。
與其在這裡乾等，不如做點什麼。
比如……去龍骨山看看?
葉生搖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鎮守府正在通緝他，這個時候亂跑，是找死。
還是老實待著，等風頭過去再說。
想到這裡，葉生轉身回屋。
他在火堆旁坐下，拿出那三張硃砂紙片，繼續研讀。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不知不覺，又過了五天。
這天下午，阿三又來了。
他這次帶來的，不只是吃的，還有一個消息。
「兄弟，好消息。」阿三跳下船，臉上帶著笑容。「鎮守府那邊，張哥擺平了。」
葉生心頭一松。
「真的?」
「真的。」阿三點點頭。「張哥花了不少錢，總算把趙虎那狗東西的嘴堵上了。」
他頓了頓。
「通緝令已經撤了，你可以回去了。」
葉生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終於能回去了。
「不過……」阿三忽然又開口。
葉生心頭一緊。
「不過什麼?」
「張哥說了，這事雖然平息了，但你最好還是小心點。」阿三壓低聲音。「趙虎那狗東西，不是善茬。他表面上答應了，但背地裡會不會使壞，很難說。」
葉生點點頭。
「我知道了。」
阿三又交代了幾句，轉身離開。
葉生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小船，心裡五味雜陳。
終於能回去了。
他轉身回屋，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那把柴刀，還有那三張硃砂紙片。
葉生將東西收好，最後看了一眼這間住了十幾天的泥屋。
雖然簡陋，但這段時間，他在這裡收穫不少。
【基礎刀法】進度漲了不少，【內息法】也解鎖了。
更重要的是，他對武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葉生轉身走出屋，登上小船。
船離岸，順著江水往上游駛去。
蘆葦在身後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視野里。
葉生站在船尾，望著前方。
水龍渡，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