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天賦
清晨的京都，空氣中透著一絲微涼。
寬闊的林蔭大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蘇宇和林曉曉並肩走在前往京都第一武道大學的路上。
蘇宇的背上，背著一個用厚重黑布層層纏繞的長條形物件。
那是林曉曉清晨剛送來的武皇級兵器——淵龍槍。
雖然用黑布包得嚴嚴實實，但那股若有若無的冰冷煞氣，依然讓路過的行人下意識地避開目光，繞道而行。
林曉曉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京武校服。
高高紮起的馬尾辮隨著輕快的步伐在腦後一晃一晃。
清純，漂亮。
加上那股頂級世家千金獨有的自信氣質，走在街上，回頭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但此刻。
這位林家大小姐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周圍那些驚艷的目光上。
她的眼睛，時不時地往蘇宇背上的黑布長條瞟去。
眼神中，寫滿了按捺不住的好奇與探究。
終於。
在走過第三個十字路口時，林曉曉忍不住了。
她快步走到蘇宇面前，轉過身，倒退著往前走。
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下腰。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宇。
「蘇宇。」
「嗯？」蘇宇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你跟我透個底唄。」
林曉曉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討好。
「那個……化形槍意，你到底是怎麼領悟的呀？」
這個問題，從早上在公寓裡看到蘇宇徒手捏出實體長槍的那一刻起，就像是一隻小貓的爪子，一直在她的心底撓啊撓。
太不可思議了。
太違背武道常識了。
「我昨天回去問過我爸了。」
林曉曉見蘇宇沒說話，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爸說，武道意志這種東西，玄之又玄。」
「哪怕是那些悟性驚人的絕世天才，想要入門，也得在生死邊緣徘徊無數次，或者在某個特定的契機下，枯坐數年，才能勉強摸到『入微』的門檻。」
「至於『化形』……」
林曉曉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聽說，整個大夏國，能在三十歲之前領悟化形意志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你才十八歲啊！」
「而且昨天下午才剛剛在未名湖畔頓悟了一絲雛形，今天早上就直接化形了？！」
林曉曉停下腳步。
一把抓住蘇宇的胳膊，滿臉的求知慾。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技巧？」
「有沒有口訣？」
「是不是需要特定的呼吸法，配合精神力的某種高頻震盪？」
「或者……」
林曉曉比劃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冥想動作。
「是不是要把氣血全部壓制在丹田，然後讓意識沉浸到某種絕對空靈的狀態里去感受天地靈氣？」
看著林曉曉那副認真分析、甚至試圖用武道理論來解釋這一現象的模樣。
蘇宇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眼期待的女孩。
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無比無奈的抽搐。
技巧？
口訣？
呼吸法？
蘇宇在心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很想告訴林曉曉真相。
但真相，往往比謊言更加荒謬。
教？
這玩意兒怎麼教？！
難道告訴你，所謂的技巧，就是半夜三更拎著一個超大號的旅行箱，跑到二十四小時自助銀行？
難道告訴你，所謂的呼吸法，就是聽著提款機吐鈔票時那清脆的機械摩擦聲？
難道告訴你，所謂的絕對空靈狀態，就是把一千萬現金堆在地毯上，然後眼睜睜看著它們憑空蒸發，心痛到無法呼吸？！
蘇宇撓了撓頭。
那張向來冷靜的臉上，此刻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糾結。
氪金這種事。
沒法教啊！
總不能真的教你如何成為一個無情的提款機器吧？
更何況，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哪怕是面對一路幫他的林曉曉，也絕對不能吐露半個字。
「能不能……教教我？」
林曉曉見蘇宇撓頭，以為他在猶豫。
她搖了搖蘇宇的胳膊，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小女生的嬌憨。
「雖然我練的是拳法，不練槍。」
「但武道意志，殊途同歸嘛。」
「我要是也能領悟個拳意什麼的，以後在京武，看誰還敢惹我們！」
蘇宇看著她。
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他移開目光，看向遠處的街道。
語氣平淡，強行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沒有技巧。」
「也沒有口訣。」
蘇宇硬著頭皮，開始胡謅。
「就是……水到渠成。」
「昨天看著湖心的殘槍，發了會兒呆。晚上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一直在揮槍。」
「醒來之後，感覺到了。」
「就領悟了。」
蘇宇說完，自己都覺得這番話扯淡到了極點。
做個夢就化形了？
這要是讓楚狂那種練了一輩子槍的老怪物聽到，估計能當場氣得吐血三升。
然而。
林曉曉聽完這番話，卻愣住了。
她沒有懷疑蘇宇在騙她。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蘇宇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絕世妖孽。
妖孽的世界，普通人本來就無法理解。
「做個夢……就領悟了？」
林曉曉鬆開了抓著蘇宇胳膊的手。
清純漂亮的臉蛋上，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失落與打擊。
她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雙白皙修長的手。
這雙手，從小泡在價值連城的高階藥浴里，每天揮拳上萬次，骨節處甚至磨出了細微的老繭。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努力，天賦也足夠出眾。
但在蘇宇這種「不講道理」的頓悟面前。
一切努力，似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是啊……」
林曉曉輕輕嘆了一口氣。
聲音有些低沉。
「天賦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沒法教的。」
「你能一眼看穿的本質，別人可能窮極一生都摸不到門檻。」
她踢了一腳路邊的一顆小石子。
石子骨碌碌地滾到了下水道的格柵里。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悶。
蘇宇看著林曉曉低落的模樣，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下。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他總不能真的掏出一把鈔票，告訴她「只要充錢你也能變強」。
就在蘇宇考慮要不要轉移話題的時候。
前方的林曉曉，腳步突然一頓。
緊接著。
她猛地抬起頭！
剛才的失落與低沉，在一瞬間一掃而空！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重新燃起了無比明亮的光芒！
馬尾辮在空中甩出一個驕傲且倔強的弧度。
「不過！」
林曉曉轉過身，雙手叉腰。
微微揚起雪白的下巴，像一隻驕傲的小天鵝一樣看著蘇宇。
「你別以為這樣就能甩開我！」
「本小姐的天賦，也不差！」
蘇宇微微一愣。
看著眼前這個情緒轉換快得驚人的大小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林曉曉看著蘇宇的表情，分外受用。
她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寬闊的林蔭大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蘇宇和林曉曉並肩走在前往京都第一武道大學的路上。
蘇宇的背上，背著一個用厚重黑布層層纏繞的長條形物件。
那是林曉曉清晨剛送來的武皇級兵器——淵龍槍。
雖然用黑布包得嚴嚴實實，但那股若有若無的冰冷煞氣，依然讓路過的行人下意識地避開目光，繞道而行。
林曉曉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京武校服。
高高紮起的馬尾辮隨著輕快的步伐在腦後一晃一晃。
清純，漂亮。
加上那股頂級世家千金獨有的自信氣質，走在街上，回頭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但此刻。
這位林家大小姐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周圍那些驚艷的目光上。
她的眼睛，時不時地往蘇宇背上的黑布長條瞟去。
眼神中，寫滿了按捺不住的好奇與探究。
終於。
在走過第三個十字路口時，林曉曉忍不住了。
她快步走到蘇宇面前，轉過身，倒退著往前走。
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彎下腰。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宇。
「蘇宇。」
「嗯？」蘇宇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你跟我透個底唄。」
林曉曉眨了眨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討好。
「那個……化形槍意，你到底是怎麼領悟的呀？」
這個問題，從早上在公寓裡看到蘇宇徒手捏出實體長槍的那一刻起，就像是一隻小貓的爪子，一直在她的心底撓啊撓。
太不可思議了。
太違背武道常識了。
「我昨天回去問過我爸了。」
林曉曉見蘇宇沒說話，自顧自地繼續說道。
「我爸說，武道意志這種東西，玄之又玄。」
「哪怕是那些悟性驚人的絕世天才，想要入門，也得在生死邊緣徘徊無數次，或者在某個特定的契機下，枯坐數年，才能勉強摸到『入微』的門檻。」
「至於『化形』……」
林曉曉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聽說，整個大夏國，能在三十歲之前領悟化形意志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你才十八歲啊！」
「而且昨天下午才剛剛在未名湖畔頓悟了一絲雛形，今天早上就直接化形了？！」
林曉曉停下腳步。
一把抓住蘇宇的胳膊，滿臉的求知慾。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技巧？」
「有沒有口訣？」
「是不是需要特定的呼吸法，配合精神力的某種高頻震盪？」
「或者……」
林曉曉比劃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冥想動作。
「是不是要把氣血全部壓制在丹田，然後讓意識沉浸到某種絕對空靈的狀態里去感受天地靈氣？」
看著林曉曉那副認真分析、甚至試圖用武道理論來解釋這一現象的模樣。
蘇宇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眼期待的女孩。
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無比無奈的抽搐。
技巧？
口訣？
呼吸法？
蘇宇在心裡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他很想告訴林曉曉真相。
但真相，往往比謊言更加荒謬。
教？
這玩意兒怎麼教？！
難道告訴你，所謂的技巧，就是半夜三更拎著一個超大號的旅行箱，跑到二十四小時自助銀行？
難道告訴你，所謂的呼吸法，就是聽著提款機吐鈔票時那清脆的機械摩擦聲？
難道告訴你，所謂的絕對空靈狀態，就是把一千萬現金堆在地毯上，然後眼睜睜看著它們憑空蒸發，心痛到無法呼吸？！
蘇宇撓了撓頭。
那張向來冷靜的臉上，此刻罕見地露出了一絲糾結。
氪金這種事。
沒法教啊！
總不能真的教你如何成為一個無情的提款機器吧？
更何況，系統是他最大的秘密，哪怕是面對一路幫他的林曉曉，也絕對不能吐露半個字。
「能不能……教教我？」
林曉曉見蘇宇撓頭，以為他在猶豫。
她搖了搖蘇宇的胳膊，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小女生的嬌憨。
「雖然我練的是拳法，不練槍。」
「但武道意志，殊途同歸嘛。」
「我要是也能領悟個拳意什麼的，以後在京武，看誰還敢惹我們！」
蘇宇看著她。
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然後，他移開目光，看向遠處的街道。
語氣平淡，強行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沒有技巧。」
「也沒有口訣。」
蘇宇硬著頭皮，開始胡謅。
「就是……水到渠成。」
「昨天看著湖心的殘槍，發了會兒呆。晚上睡覺的時候，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一直在揮槍。」
「醒來之後，感覺到了。」
「就領悟了。」
蘇宇說完，自己都覺得這番話扯淡到了極點。
做個夢就化形了？
這要是讓楚狂那種練了一輩子槍的老怪物聽到，估計能當場氣得吐血三升。
然而。
林曉曉聽完這番話，卻愣住了。
她沒有懷疑蘇宇在騙她。
因為在她的認知里，蘇宇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絕世妖孽。
妖孽的世界，普通人本來就無法理解。
「做個夢……就領悟了？」
林曉曉鬆開了抓著蘇宇胳膊的手。
清純漂亮的臉蛋上，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失落與打擊。
她低下頭。
看著自己那雙白皙修長的手。
這雙手，從小泡在價值連城的高階藥浴里，每天揮拳上萬次，骨節處甚至磨出了細微的老繭。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努力，天賦也足夠出眾。
但在蘇宇這種「不講道理」的頓悟面前。
一切努力，似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是啊……」
林曉曉輕輕嘆了一口氣。
聲音有些低沉。
「天賦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沒法教的。」
「你能一眼看穿的本質，別人可能窮極一生都摸不到門檻。」
她踢了一腳路邊的一顆小石子。
石子骨碌碌地滾到了下水道的格柵里。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悶。
蘇宇看著林曉曉低落的模樣，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安慰一下。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他總不能真的掏出一把鈔票，告訴她「只要充錢你也能變強」。
就在蘇宇考慮要不要轉移話題的時候。
前方的林曉曉，腳步突然一頓。
緊接著。
她猛地抬起頭！
剛才的失落與低沉，在一瞬間一掃而空！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重新燃起了無比明亮的光芒！
馬尾辮在空中甩出一個驕傲且倔強的弧度。
「不過！」
林曉曉轉過身，雙手叉腰。
微微揚起雪白的下巴，像一隻驕傲的小天鵝一樣看著蘇宇。
「你別以為這樣就能甩開我！」
「本小姐的天賦，也不差！」
蘇宇微微一愣。
看著眼前這個情緒轉換快得驚人的大小姐，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林曉曉看著蘇宇的表情，分外受用。
她輕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