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殺手
一百萬，很多嗎？
很多。
對於一個連吃合成澱粉肉都要精打細算的孤兒來說，這是一筆足以砸暈人的巨款。
但蘇宇懸在半空的手，卻在此刻穩穩地收了回來。
他低著頭，眼神深邃，腦海中的算盤正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撥動著。
一塊錢，一年修為。
他現在的微信餘額加上口袋裡的鋼鏰，一共是三百二十八塊五毛。
換算下來——三百二十八年修為！
他天賦確實爛到了下水道里，自己苦練一年也只能增加0.1的氣血值。
但如果是三百年呢？
三百乘以0.1——整整30點氣血值！
武科高考的滿分才10點！
他口袋裡那點買不起一頓像樣飯菜的零花錢，現在足以讓他把江城所有武道天才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既然自己能考上，為什麼要賣？
一百萬和頂尖武道大學的名額相比，哪個更值錢？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這個高武世界的不尊重！
在這個巨獸橫行的世界，真正的核心資源是絕對壟斷的。
官方、軍方、頂尖世家，將上升的通道把控得死死的。
武道大學裡有什麼？
有免費開放的重力室！有外界根本見不到的靈力室！有歷代宗師改良過的高級功法！有名師一對一的指導！
這些東西，在黑市上隨便漏出一樣，別說一百萬，一千萬都有無數人搶破頭！
趙家為什麼願意出一百萬買這個名額？
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這個名額的實際價值，遠超一百萬的十倍、百倍！
更何況，武者是特權階級。
考上頂尖武大，畢業直接授銜軍官，或者進入高層。
擁有免稅特權！
擁有斬殺巨獸的合法執照！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代，這就是一張用錢絕對買不到的免死金牌！
退一萬步講。
就算他不貪圖這些特權，武大也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保護傘。
如果他今天拿了這一百萬，放棄了高考，明天突然在大街上展現出戰神級的實力。
那不叫天才。
那叫異端！
分分鐘會被官方抓進秘密實驗室，切片研究他的秘密。
但如果他通過高考，堂堂正正地進入武道大學，在大學的擂台上展露頭角。
所有人只會驚呼。
看，這是一個大器晚成的絕世天才！
官方會保護他，軍方會拉攏他，世家會投資他。
沒系統前，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名額溜走。
現在有了系統。
他有資格上桌吃飯了！
「蘇宇？」
李建國看著蘇宇把手收了回去，眉頭皺得更深了，「怎麼不簽字？」
坐在沙發上的趙澤也放下了手機。
他那張原本溫和從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嫌少？」
趙澤的聲音依舊平緩，但卻多了一股高高在上的壓迫感，「加二十萬。」
一百二十萬。
這已經是很多普通家庭一輩子都見不到的現金了。
蘇宇抬起頭，迎著趙澤那居高臨下的目光，平靜地搖了搖頭。
「趙同學，感謝你的好意。」
「但這字，我不簽了。」
教研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老舊空調的轟鳴聲顯得格外刺耳。
李建國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蘇宇！你瘋了？一百二十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
蘇宇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冷靜。
「我想自己試試。」
「哪怕最後只能考上一所三本武道大學，我也想用自己的成績去上。」
他沒有放大話。
他不能暴露系統的存在。
一個0.8氣血值的廢物突然變得狂妄，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現在要做的，是立刻回家！
去驗證系統的效果！去把那三百多塊錢，全部變成實打實的修為！
趙澤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層彬彬有禮的偽裝被撕開了一角，露出了裡面冷酷無情的底色。
「一百五十萬。」
趙澤死死盯著蘇宇，仿佛在看一件不識抬舉的商品，「蘇宇，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別以為捏著個文科成績就能待價而沽。」
「這不是錢的問題。」
蘇宇微微欠身，禮貌且疏離，「李老師，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複習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站住。」
身後，傳來了趙澤冰冷的聲音。
不再掩飾，不再溫和。
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脅。
「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宇的腳步在門前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
只是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門把手，輕輕一擰，推門而出。
砰。
教研室的門被關上，將那股壓抑的氣息隔絕在內。
教研室內。
死一般的寂靜。
「咔嚓——」
一聲脆響。
趙澤手裡的那支黑色簽字筆，硬生生被他捏得粉碎！
鋒利的塑料碎片扎破了他的皮膚，黑色的墨水混合著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名貴的真皮沙發上。
「趙少！」李建國嚇了一跳，趕緊抽紙巾。
「滾開！」
趙澤一把推開李建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氣死了。
他趙澤活了十八年，從來只有他施捨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輪到這種底層垃圾來拒絕他了？！
一百五十萬買一個破名額，對他來說本來就是一場施捨！
對方不僅不感恩戴德，竟然還敢甩臉走人？
想自己試試？
哪怕是三本大學？
「好……很好！」
趙澤咬著牙，眼神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要不是大夏律法森嚴，武者無故殺害平民是死罪，蘇宇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法律不能殺人。
但法律管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真以為自己那點文科成績很重要？真以為拒絕了趙家，就能安安穩穩地去參加高考？
天真！
趙澤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上的墨水和血跡。
既然敬酒不吃。
那就一分錢都別想拿了。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翻出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老默。」
趙澤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冷酷，「幫我處理個學生。江城三中高三的，叫蘇宇。」
「對，不需要弄死。」
「找幾個手腳乾淨的兄弟，把他套上麻袋打暈。」
趙澤看著窗外，目光鎖定了校園林蔭道上那個正快步走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打斷他兩條腿，讓他在醫院裡躺半個月。」
「高考結束前，我不希望在考場上看到他。」
「錢？二十萬。」
掛斷電話，趙澤隨手將沾血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底層平民的尊嚴？
在絕對的資源和金錢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很多。
對於一個連吃合成澱粉肉都要精打細算的孤兒來說，這是一筆足以砸暈人的巨款。
但蘇宇懸在半空的手，卻在此刻穩穩地收了回來。
他低著頭，眼神深邃，腦海中的算盤正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撥動著。
一塊錢，一年修為。
他現在的微信餘額加上口袋裡的鋼鏰，一共是三百二十八塊五毛。
換算下來——三百二十八年修為！
他天賦確實爛到了下水道里，自己苦練一年也只能增加0.1的氣血值。
但如果是三百年呢？
三百乘以0.1——整整30點氣血值！
武科高考的滿分才10點！
他口袋裡那點買不起一頓像樣飯菜的零花錢，現在足以讓他把江城所有武道天才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既然自己能考上，為什麼要賣？
一百萬和頂尖武道大學的名額相比，哪個更值錢？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這個高武世界的不尊重！
在這個巨獸橫行的世界，真正的核心資源是絕對壟斷的。
官方、軍方、頂尖世家，將上升的通道把控得死死的。
武道大學裡有什麼？
有免費開放的重力室！有外界根本見不到的靈力室！有歷代宗師改良過的高級功法！有名師一對一的指導！
這些東西，在黑市上隨便漏出一樣，別說一百萬，一千萬都有無數人搶破頭！
趙家為什麼願意出一百萬買這個名額？
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這個名額的實際價值，遠超一百萬的十倍、百倍！
更何況，武者是特權階級。
考上頂尖武大，畢業直接授銜軍官，或者進入高層。
擁有免稅特權！
擁有斬殺巨獸的合法執照！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時代，這就是一張用錢絕對買不到的免死金牌！
退一萬步講。
就算他不貪圖這些特權，武大也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保護傘。
如果他今天拿了這一百萬，放棄了高考，明天突然在大街上展現出戰神級的實力。
那不叫天才。
那叫異端！
分分鐘會被官方抓進秘密實驗室，切片研究他的秘密。
但如果他通過高考，堂堂正正地進入武道大學，在大學的擂台上展露頭角。
所有人只會驚呼。
看，這是一個大器晚成的絕世天才！
官方會保護他，軍方會拉攏他，世家會投資他。
沒系統前，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名額溜走。
現在有了系統。
他有資格上桌吃飯了！
「蘇宇？」
李建國看著蘇宇把手收了回去，眉頭皺得更深了，「怎麼不簽字？」
坐在沙發上的趙澤也放下了手機。
他那張原本溫和從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
「嫌少？」
趙澤的聲音依舊平緩，但卻多了一股高高在上的壓迫感，「加二十萬。」
一百二十萬。
這已經是很多普通家庭一輩子都見不到的現金了。
蘇宇抬起頭，迎著趙澤那居高臨下的目光，平靜地搖了搖頭。
「趙同學，感謝你的好意。」
「但這字，我不簽了。」
教研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老舊空調的轟鳴聲顯得格外刺耳。
李建國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蘇宇！你瘋了？一百二十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
蘇宇的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冷靜。
「我想自己試試。」
「哪怕最後只能考上一所三本武道大學，我也想用自己的成績去上。」
他沒有放大話。
他不能暴露系統的存在。
一個0.8氣血值的廢物突然變得狂妄，只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現在要做的，是立刻回家！
去驗證系統的效果！去把那三百多塊錢，全部變成實打實的修為！
趙澤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層彬彬有禮的偽裝被撕開了一角，露出了裡面冷酷無情的底色。
「一百五十萬。」
趙澤死死盯著蘇宇，仿佛在看一件不識抬舉的商品，「蘇宇，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別以為捏著個文科成績就能待價而沽。」
「這不是錢的問題。」
蘇宇微微欠身，禮貌且疏離，「李老師，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複習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站住。」
身後，傳來了趙澤冰冷的聲音。
不再掩飾，不再溫和。
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脅。
「敬酒不吃吃罰酒？」
蘇宇的腳步在門前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
只是伸手握住了冰冷的門把手，輕輕一擰，推門而出。
砰。
教研室的門被關上，將那股壓抑的氣息隔絕在內。
教研室內。
死一般的寂靜。
「咔嚓——」
一聲脆響。
趙澤手裡的那支黑色簽字筆，硬生生被他捏得粉碎！
鋒利的塑料碎片扎破了他的皮膚，黑色的墨水混合著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名貴的真皮沙發上。
「趙少！」李建國嚇了一跳，趕緊抽紙巾。
「滾開！」
趙澤一把推開李建國，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氣死了。
他趙澤活了十八年，從來只有他施捨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輪到這種底層垃圾來拒絕他了？！
一百五十萬買一個破名額，對他來說本來就是一場施捨！
對方不僅不感恩戴德，竟然還敢甩臉走人？
想自己試試？
哪怕是三本大學？
「好……很好！」
趙澤咬著牙，眼神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要不是大夏律法森嚴，武者無故殺害平民是死罪，蘇宇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法律不能殺人。
但法律管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
真以為自己那點文科成績很重要？真以為拒絕了趙家，就能安安穩穩地去參加高考？
天真！
趙澤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去手上的墨水和血跡。
既然敬酒不吃。
那就一分錢都別想拿了。
他拿出手機，熟練地翻出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老默。」
趙澤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冷酷，「幫我處理個學生。江城三中高三的，叫蘇宇。」
「對，不需要弄死。」
「找幾個手腳乾淨的兄弟，把他套上麻袋打暈。」
趙澤看著窗外，目光鎖定了校園林蔭道上那個正快步走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打斷他兩條腿，讓他在醫院裡躺半個月。」
「高考結束前，我不希望在考場上看到他。」
「錢？二十萬。」
掛斷電話，趙澤隨手將沾血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底層平民的尊嚴？
在絕對的資源和金錢面前，連個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