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這男人真狠
「......」
如果林默沒有開槍，如果他沒有那麼果斷的射殺偽裝成自己妹妹的怪物，蒲夢楠肯定會懷疑這個男人要求自己脫衣服檢查就是仗著自己是有權選擇乘客的車長，仗著自己手裡有槍就耍流氓，想占她便宜。
但當她看到妹妹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液是詭異綠色，當看到林默從始至終都一臉冷漠且戒備的盯著自己時，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
她叫蒲夢楠，她沒有撒謊，她確實是穿越過來的玩家，她也沒想到和自己在這鬼地方相處了半個多小時，無論樣貌、性格還是小習慣都一般無二的妹妹居然是個怪物偽裝的冒牌貨。
不過好在冒牌貨現在已經死了。
否則蒲夢楠都不敢去想像如果她和冒牌貨一起坐上公交車之後又會有怎樣恐怖的事情發生。
雖然已經知道林默要自己脫衣服檢查只是出于謹慎的態度，可要她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把自己給扒乾淨，蒲夢楠心裡難免牴觸，還是挺難為情的。
但她心裡又非常清楚，自己如果不能讓林默徹底放心，打消心中疑慮，他即便就算是不開槍殺了自己，也決計不會讓她上車，到那個時候她怕是還沒等到下一輛公交車就會被毒太陽給活活曬死。
想到這，蒲夢楠也就顧不上什麼害羞，什麼矜持了，一咬牙，一閉眼，強忍著羞恥，狠心褪去身上那本就濕漉漉，穿著難受的連衣裙，然後漲紅著臉展開雙臂，咬著唇原地轉了一圈。
「可以了吧......」
她聲音顫抖，渴求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焦急，似有要殺要剮趕緊給個痛快的意思。
「再脫。」
當兩個語氣冰冷的字眼傳入耳中，蒲夢楠那原本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表情也瞬間從原本的羞恥難掩變成了驚愕，甚至帶著幾分怒色。
「你，你不就是想看我身上有沒有怪物的痕跡嗎？難道這還不夠？」
「你可以再看看你那假妹妹的屍體再做決定。」
林默的話讓蒲夢楠愣了一下，但她還是扭頭又看向地上的屍體，只一眼，她便不再言語，強忍著莫名的屈辱感，乖乖摘下身上最後的負累。
原來假妹妹的屍體竟已悄然恢復怪物原本的形態，是一個膚色慘白，眼眸血紅，還長著一口尖牙，像是脫了毛的猴子一樣的詭異生物。
林默並沒有因為蒲夢楠已經羞恥的臉蛋都紅的脖子根，盯著他的眼眸滿是哀怨就生出半分憐惜心軟，他不僅看，還看的特別仔細，眼神一直在蒲夢楠身上遊走檢查，全然就沒有把她當成是個女人。
「身材不錯，上車吧。」
終於，幾乎在檢查了蒲夢楠身體每一寸，確定沒有看到有一絲問題後，他這才轉身回到駕駛艙打開車門放蒲夢楠上車。
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把槍放在了自己隨手可拿的位置。
既然已經確定假乘客可以被槍殺，那麼就說明即便車長看走眼把人放上車，也仍舊還是有機會將其幹掉。
直到蒲夢楠重新穿好衣服在林默後面的位置坐下，已經啟動車輛上路的林默才緩緩開口道：
「說說吧，乘客都有哪些規則？不要試圖騙我，你應該知道車長有決定收留和趕走乘客的權利，你們是不能忤逆車長的。」
「......」
蒲夢楠不習慣，或者說是不喜歡林默的強勢，但也知道寄人籬下，再加上規則限制，她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最終也只能乖乖將屬於乘客的規則說了出來。
林默跟車長的規則大致對照了一下。
其實都是大差不差，並沒有故意挑撥乘客和車長之間對立的規則，唯一值得注意的一條就是如果車長強制收取乘客超過一半以上的收益，乘客可進行投票罷免車長，但前提是五人以上，且全票通過。
也難怪林默之前收到的規則是可以向乘客索取乘車費，但不建議過分心黑。
雖然提醒模稜兩可，卻好歹人系統提醒了，就看車長自己做不做人了。
想了想，陳默最後開口說，
「那以後就收你們每天百分之二十的收益吧。」
雖然原則上林默可以最高收取百分之四十九，但如果真是那樣，乘客們即便不能反抗，卻也會心生怨懟，因為他們也可以選擇自己下車，或者在往後車長受到生命安全時消極怠工，甚至挑撥其他車長對付自己車長。
所以不收是傻子。
但也要在乘客能接受的程度，別太過分了。
「嗯......」
果然蒲夢楠立馬就爽快的答應了，她完全沒有絲毫的牴觸情緒，也覺得這個條件是合理的，原本懸著的心也稍稍鬆了口氣。
緊接著，林默又要求在接上下一個乘客之前，蒲夢楠要負責車上的衛生等工作，對此蒲夢楠也全盤答應，反倒是兩人聊著聊著，又相互認識後，她也就沒有一開始那麼尷尬了，於是就好奇問林默之前是怎麼精準判斷出自己那假妹妹是個冒牌貨的？
「直覺吧，男人和女人喜歡的東西不一樣，平時不管是刷視頻，還是追劇什麼的，性別不同，關注點也不同，所以有些歷史問題我們男的隨口就能答上來，而你們女性卻聽得一臉懵，就如同之前小鬼子投降的時間，你忘了自己當時就懵了，一下子根本就想不起來，可你妹妹卻是不假思索的就隨口回答了，而且還答對了，這難道不是有問題嗎？」
「呃......」
果然，蒲夢楠又是一愣。
但很快就沒忍住的噗嗤一口笑了出來，
「好吧，沒想到還能通過這種方法辨別真假乘客，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只是剛好真的知道呢？那豈不是殺錯人了？」
她原還以為林默會琢磨一下怎麼回答。
卻不想這傢伙想也沒想就隨口回答了一句讓她遍體生寒的話。
「殺錯就殺錯唄，總好過死的是我自己。」
這一下直接就給蒲夢楠給干沉默了。
林默也懶得理會她，繼續駕駛公交車的同時，也打開了車長聊天頻道。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區域頻道原本一千人的車長現在只剩下四百多人，才剛第一波接乘客就死了一半還多，聊天內容也大多是謾罵收音機里提供的情報不靠譜的話，但也有有用的消息，其中就有好幾個車上是把人放進車後才發現不對勁立馬擊殺，這也印證了即便失誤，只要來得及拿起武器，還是有機會反擊。
當然，也有車長提供了些辨別真偽的方法，比如和林默一樣問一些違反性別差異常識的問題，比如深度檢查眼眸，說是假乘客的眼眸沒有真人那麼明亮，還有說先噶一刀看血顏色的等等，反正林默也就看看不說話，對於大部分的所謂經驗直接無視。
就比如說先噶一刀。
沒錯，看似怪物的血是綠色的，但林默親手殺了一個，蒲夢楠當時嚇懵了沒注意，他可是很清楚看到的，一開始假妹妹流出來的血其實是紅色的，直到怪物斷氣死了，不能繼續偽裝了，原本已經流出和正在流出的血才變成綠色的。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林默沒有直接要蒲夢楠要求劃傷手指驗血的緣故。
因為他已經猜到在怪物偽裝乘客的時候，驗血也是紅色的，沒用，只有它們死亡或者卸下偽裝，血液才會變回原本的綠色。
「林默你看，前面有加油站......」
如果林默沒有開槍，如果他沒有那麼果斷的射殺偽裝成自己妹妹的怪物，蒲夢楠肯定會懷疑這個男人要求自己脫衣服檢查就是仗著自己是有權選擇乘客的車長，仗著自己手裡有槍就耍流氓，想占她便宜。
但當她看到妹妹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液是詭異綠色，當看到林默從始至終都一臉冷漠且戒備的盯著自己時，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
她叫蒲夢楠，她沒有撒謊，她確實是穿越過來的玩家，她也沒想到和自己在這鬼地方相處了半個多小時，無論樣貌、性格還是小習慣都一般無二的妹妹居然是個怪物偽裝的冒牌貨。
不過好在冒牌貨現在已經死了。
否則蒲夢楠都不敢去想像如果她和冒牌貨一起坐上公交車之後又會有怎樣恐怖的事情發生。
雖然已經知道林默要自己脫衣服檢查只是出于謹慎的態度，可要她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把自己給扒乾淨，蒲夢楠心裡難免牴觸，還是挺難為情的。
但她心裡又非常清楚，自己如果不能讓林默徹底放心，打消心中疑慮，他即便就算是不開槍殺了自己，也決計不會讓她上車，到那個時候她怕是還沒等到下一輛公交車就會被毒太陽給活活曬死。
想到這，蒲夢楠也就顧不上什麼害羞，什麼矜持了，一咬牙，一閉眼，強忍著羞恥，狠心褪去身上那本就濕漉漉，穿著難受的連衣裙，然後漲紅著臉展開雙臂，咬著唇原地轉了一圈。
「可以了吧......」
她聲音顫抖，渴求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焦急，似有要殺要剮趕緊給個痛快的意思。
「再脫。」
當兩個語氣冰冷的字眼傳入耳中，蒲夢楠那原本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表情也瞬間從原本的羞恥難掩變成了驚愕，甚至帶著幾分怒色。
「你，你不就是想看我身上有沒有怪物的痕跡嗎？難道這還不夠？」
「你可以再看看你那假妹妹的屍體再做決定。」
林默的話讓蒲夢楠愣了一下，但她還是扭頭又看向地上的屍體，只一眼，她便不再言語，強忍著莫名的屈辱感，乖乖摘下身上最後的負累。
原來假妹妹的屍體竟已悄然恢復怪物原本的形態，是一個膚色慘白，眼眸血紅，還長著一口尖牙，像是脫了毛的猴子一樣的詭異生物。
林默並沒有因為蒲夢楠已經羞恥的臉蛋都紅的脖子根，盯著他的眼眸滿是哀怨就生出半分憐惜心軟，他不僅看，還看的特別仔細，眼神一直在蒲夢楠身上遊走檢查，全然就沒有把她當成是個女人。
「身材不錯，上車吧。」
終於，幾乎在檢查了蒲夢楠身體每一寸，確定沒有看到有一絲問題後，他這才轉身回到駕駛艙打開車門放蒲夢楠上車。
可即便如此，他仍舊把槍放在了自己隨手可拿的位置。
既然已經確定假乘客可以被槍殺，那麼就說明即便車長看走眼把人放上車，也仍舊還是有機會將其幹掉。
直到蒲夢楠重新穿好衣服在林默後面的位置坐下，已經啟動車輛上路的林默才緩緩開口道：
「說說吧，乘客都有哪些規則？不要試圖騙我，你應該知道車長有決定收留和趕走乘客的權利，你們是不能忤逆車長的。」
「......」
蒲夢楠不習慣，或者說是不喜歡林默的強勢，但也知道寄人籬下，再加上規則限制，她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最終也只能乖乖將屬於乘客的規則說了出來。
林默跟車長的規則大致對照了一下。
其實都是大差不差，並沒有故意挑撥乘客和車長之間對立的規則，唯一值得注意的一條就是如果車長強制收取乘客超過一半以上的收益，乘客可進行投票罷免車長，但前提是五人以上，且全票通過。
也難怪林默之前收到的規則是可以向乘客索取乘車費，但不建議過分心黑。
雖然提醒模稜兩可，卻好歹人系統提醒了，就看車長自己做不做人了。
想了想，陳默最後開口說，
「那以後就收你們每天百分之二十的收益吧。」
雖然原則上林默可以最高收取百分之四十九，但如果真是那樣，乘客們即便不能反抗，卻也會心生怨懟，因為他們也可以選擇自己下車，或者在往後車長受到生命安全時消極怠工，甚至挑撥其他車長對付自己車長。
所以不收是傻子。
但也要在乘客能接受的程度，別太過分了。
「嗯......」
果然蒲夢楠立馬就爽快的答應了，她完全沒有絲毫的牴觸情緒，也覺得這個條件是合理的，原本懸著的心也稍稍鬆了口氣。
緊接著，林默又要求在接上下一個乘客之前，蒲夢楠要負責車上的衛生等工作，對此蒲夢楠也全盤答應，反倒是兩人聊著聊著，又相互認識後，她也就沒有一開始那麼尷尬了，於是就好奇問林默之前是怎麼精準判斷出自己那假妹妹是個冒牌貨的？
「直覺吧，男人和女人喜歡的東西不一樣，平時不管是刷視頻，還是追劇什麼的，性別不同，關注點也不同，所以有些歷史問題我們男的隨口就能答上來，而你們女性卻聽得一臉懵，就如同之前小鬼子投降的時間，你忘了自己當時就懵了，一下子根本就想不起來，可你妹妹卻是不假思索的就隨口回答了，而且還答對了，這難道不是有問題嗎？」
「呃......」
果然，蒲夢楠又是一愣。
但很快就沒忍住的噗嗤一口笑了出來，
「好吧，沒想到還能通過這種方法辨別真假乘客，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只是剛好真的知道呢？那豈不是殺錯人了？」
她原還以為林默會琢磨一下怎麼回答。
卻不想這傢伙想也沒想就隨口回答了一句讓她遍體生寒的話。
「殺錯就殺錯唄，總好過死的是我自己。」
這一下直接就給蒲夢楠給干沉默了。
林默也懶得理會她，繼續駕駛公交車的同時，也打開了車長聊天頻道。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區域頻道原本一千人的車長現在只剩下四百多人，才剛第一波接乘客就死了一半還多，聊天內容也大多是謾罵收音機里提供的情報不靠譜的話，但也有有用的消息，其中就有好幾個車上是把人放進車後才發現不對勁立馬擊殺，這也印證了即便失誤，只要來得及拿起武器，還是有機會反擊。
當然，也有車長提供了些辨別真偽的方法，比如和林默一樣問一些違反性別差異常識的問題，比如深度檢查眼眸，說是假乘客的眼眸沒有真人那麼明亮，還有說先噶一刀看血顏色的等等，反正林默也就看看不說話，對於大部分的所謂經驗直接無視。
就比如說先噶一刀。
沒錯，看似怪物的血是綠色的，但林默親手殺了一個，蒲夢楠當時嚇懵了沒注意，他可是很清楚看到的，一開始假妹妹流出來的血其實是紅色的，直到怪物斷氣死了，不能繼續偽裝了，原本已經流出和正在流出的血才變成綠色的。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林默沒有直接要蒲夢楠要求劃傷手指驗血的緣故。
因為他已經猜到在怪物偽裝乘客的時候，驗血也是紅色的，沒用，只有它們死亡或者卸下偽裝，血液才會變回原本的綠色。
「林默你看，前面有加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