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賽季第二戰
還有半個月，勇士就要在主場迎戰邁阿密熱火了。
這是一場對林北個人而言，非常重要的比賽。
但目前，無論是從球隊的戰力，還是個人的戰力，林北都沒有一點勝算。
「至少還需要一次有效頭條，一次可能都還不夠……」
林北搖了搖頭，很清楚這種事情，急是急不來的。
「慢慢來吧，總有機會的。」
縮水賽季，最大的特點就是賽程緊密。
昨晚剛打完揭幕戰，今晚，勇士又有比賽，對手是遠道而來的芝加哥公牛。
這種主場背靠背的賽程，算是縮水賽季的一大特色了。
因為晚上有比賽，球隊沒有安排訓練，球員們還是各自行動。
翻完賽程的林北又躺了一會，才掙扎著起床，跑到公寓自帶的健身房，又練了會力量。
雖然系統的提升很直接，但林北也不能等著系統的提升。
「自己也得努力啊，掛肉，還有日常練習。」
掛肉很重要，林北現在就105公斤出頭，打二、三號位夠用了，但他現在打中鋒，就差了一點。
拿他上一場比賽的對手作比較，小喬丹的體重就是120公斤，比林北多了快15公斤，差距還是比較大的。
「先掛到120吧，畢竟要打中鋒啊。」
說起來，林北其實沒那麼想打中鋒。
但他抽出了一個【天賦：籃板嗅覺】，就註定了生涯初期，他就只能往內線發展。
不打中鋒，最適合他的位置也是大前鋒。
既然已經在這條路上了，林北就只能先捏起拳頭，一路走下去。
當然，掛肉這事，林北覺得很重要的原因，還一點——把力量提上去，做好全武行的準備。
所謂，不想在籃球場上打自由搏擊的穿越者，成不了頭條戰神。
哐哐，林北抓著一隻槓鈴，猛猛做著硬拉。
他的臥推成績其實不算出色，但這不代表他的力量就很差。
林北試訓勇士時，邁克·馬龍就做出了判斷：「你的臥推成績不好，可能是臂展太長導致的。」
這種說法，並非沒有根據。
德懷特·霍華德選秀時的臥推成績，84公斤級只能推7次。
但他的力量，絕不止臥推展現出來的這一點。
林北的情況跟霍華德差不多，也是臂展太長不利於臥推的發揮。
但硬拉，就跟臥推沒什麼關係了。
林北瘋狂硬拉，公寓自帶的健身房本就沒幾個人，其中一個肌肉壯漢就注意到了不太尋常的林北。
他慢慢悠悠湊過來，看了一眼林北這隻槓鈴的配重，就有點瞳孔震動。
「200公斤這麼拉？這傢伙是個天才啊……」
200公斤的配重，林北一連拉了四五下，看著還有餘力的樣子，就停下了。
停下後，他盯了一眼身邊這個肌肉猛男，40歲上下，渾身上下都是快要爆開的肌肉，臂圍怕是有五六十厘米那麼粗。
當即，林北就猜到，這位恐怕是健美圈的大拿。
只是無論前世還是這一世，他都不混總是傳來噩耗的健美圈。
「你好。」
想了想，林北還是打了聲招呼。
這位肌肉猛男回了一聲，隨即就切入正題：「我看到你的硬拉了，200公斤連續硬拉，其實不算什麼，但配合你沒什麼健美痕跡的身體狀況，我認為你是個天才。」
這算是誇獎，林北道了聲謝。
「話說你用藥了嗎？」
林北有點懵，直接快進到用藥嗎？他搖頭：「沒有。」
「不用藥，你想快速掛肉，難度很大，我的建議是，你可以少量的使用一些類固醇……」
肌肉猛男稍稍有點熱情的指導，林北卻是很遲疑。
眼見他的遲疑，肌肉猛男也是意識到了什麼：「自我介紹一下，李·普瑞斯特，業內人稱『臂王』。」
林北：「抱歉，我不混健美圈，所以……」
他想表達的是，他不混健美圈，所以不認識什麼臂王、胸王、斜方肌王。
李·普瑞斯特卻以為，林北是藉口拒絕他的指導。
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北：「我知道，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一位籃球運動員。」
林北：「您看人真准。」
「籃球運動員也有很多用藥的……」
李·普瑞斯特正要介紹，林北立刻想到了一個人：「樂邦？」
「對，勒布朗，他就是一個用藥的典型，從他的肌肉圍度看，他的用量還不小。」
李·普瑞斯特算是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
林北卻皺起眉頭：「可是在NBA，類固醇是禁藥。」
李·普瑞斯特的目光就變得飽含深意了起來：「總有規避的方法。」
林北秒懂，他伸出手：「那麼李，你有WhatsApp或者Line嗎，我們加一個聯繫方式。」
……
林北加上了李·普瑞斯特的Line，還互留了電話號碼。
他沒想過用藥掛肉，只是從這一串對話中，嗅到了大新聞的味道。
就算這大新聞與他無關，他也能夠藉此操作一波。
要知道，樂邦開始大幅增重的時間點，就是他加入熱火之後。
由此，林北深思了一會，有了一個很具體的想法。
告別了用意不明的李·普瑞斯特，林北跑到隔壁找內特·羅賓遜。
結果敲了一會門沒人應，林北就意識到，這傢伙徹夜未歸，恐怕是不會回來了。
想了想，他打開手機，用Line發了一條信息詢問庫里：「有時間嗎，史蒂芬，去甲骨文前，拐到第八大道接我一起。」
庫里很快回他：「沒問題，等著我。」
距離比賽還有三個小時，林北在家門口上了庫里的車。
車上還有一人，林北坐到後排。
剛一屁股坐下，就聽庫里介紹。
「阿耶莎，這就是我說的那位林，那位稱我為未來三分之王的林！」
「哦對了，林，這是阿耶莎，我老婆。」
林北當然不會認不出阿耶莎，前世，這位庫里巔峰時乖乖在家相夫教子的庫嫂，在庫里下山後，頻頻出現在各大女權組織的集會上，大談女性力量。
對此，穿越而來的林北可謂是十分熟悉。
雖然對後世喜歡搞政治正確的阿耶莎不太感冒，但畢竟是庫嫂，林北還是相當認真地打了聲招呼。
接著，他就重新提起了庫里三分之王的話題。
「在我看來，史蒂芬，你確實是三分之王，不過我擊敗了三分之王，這又怎麼算。」
庫里瞪著眼睛：「你那是賴皮才取勝的。」
林北：「相同的規則，我怎麼就賴皮了？」
「就是賴皮，你比我高比我壯。」
「身體優勢就不是優勢了？」
「我們比賽的是三分，就應該純粹一點。」
「加上身體對抗怎麼就不純粹了，你那麼愛打娘們唧唧的籃球，為什麼不去WNBA呢？」
「你……」
阿耶莎聽著兩個老爺們像是小學生一樣吵架，很是煩躁，卻又不能表露出來。
只能捧起手機，用兩個耳機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林北用餘光瞥到，阿耶莎似乎在看一個女性講師的視頻。
「臥槽，這女的不會現在就已經萌生女權思維了吧？庫里這小子也太慘了。」
雖然驚訝，林北卻也沒有多管閒事。
他主動結束了與庫里的爭吵，把話題扯到了今晚的這場比賽。
「芝加哥公牛啊，新科常規賽MVP德里克·羅斯的球隊，我們恐怕要迎來一場慘痛的失利，外加連敗了。」
若是小土豆在此，他會拍著林北：「別太在意勝負了林，那是球隊的當家球星該考慮的。」
庫里的反應不同，他一時有點沉默，片刻後：「我倒是覺得，這場比賽我們是有機會的。」
林北：「怎麼說？」
庫里側頭：「沒什麼特別的說法，反正，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
甲骨文中心的停車場，庫里與阿耶莎分別，接著就與林北並行，步入那條圍滿了記者和閃光燈的通道。
這一次，林北總算不再無人問津了。
ESPN的馬庫斯·湯普森對林北印象深刻，看到林北他眼睛亮了一下，追著就問：
「林，又見面了，上一場你對德安德烈·喬丹表現出色，這場比賽你的對手是喬金·諾阿，你是不是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
林北抬了抬眼皮，別說，他的確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
這兩個賽季的諾阿算是巔峰了，常年兩雙，及Dpoy（最佳防守球員）有力競爭者。
比起小喬丹，諾阿算是更高等級的對手。
要說壓力不大，那肯定是騙人的。
但面對記者，就是要騙人：「並沒有，對我而言，任何對手都沒有區別。」
馬庫斯·湯普森追著問：「那這場比賽，你們有信心拿下一場勝利嗎？」
林北還沒說話，庫里就擠過來：「這個問題我替他回答了，當然，這場比賽我們的目標就是一場勝利。」
更衣室，林北見到了一日不見的小土豆。
這傢伙一點都沒有嗨了一夜的疲憊感，反而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
林北：這就是被愛情滋潤過後的男人嗎？
一夜愛情，那也是愛情。
小土豆用肘尖捅了一下林北：「昨天忘了問你，你小子不會是有女朋友吧？」
林北：「為什麼這麼問？」
「你要是有女朋友，那下次這種局就不能帶你了，就像史蒂芬那小子，家庭和睦很重要。」
林北略一猶豫，點頭：「是有一個。」
他又撒謊了，目的是以此拒絕今後小土豆再叫上他一起出去嗨。
那種見一個上一個的玩法，他說實話，沒什麼興趣。
小土豆卻又拍了一下他：「不在灣區？」
林北不存在的女友，當然不能在灣區了，他點頭。
「那沒事了，布蘭登的女友也不在灣區，所以我們活動一直帶著他……」
布蘭登指的是布蘭登·拉什，這個賽季勇士的替補小前鋒。
也有個「登」字，聽起來就很不老實。
林北沒有再就這個話題多聊什麼，看著興奮的小土豆、蒙塔·埃利斯……他倒是對這場對公牛的比賽，有了一點信心。
「上一場打快船，球隊還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一場夜店行後，球隊的狀態就變了，難道說……」
登哥愛逛夜店，真是有說法的。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半個多小時，馬克·傑克遜出現了。
和揭幕戰的流程一模一樣，他站到更衣室中央，敲了敲戰術板，公布了這場比賽的首發。
林北還是首發中鋒，他都已經沒什麼情緒波動了。
餘光瞄了一眼不遠處黑著臉的尤度——小小尤度，拿什麼跟我爭？
馬克·傑克遜排完首發，十來分鐘後，球隊就要出場了。
雖然是賽季的第二場比賽，甲骨文中心還是給球隊安排了一場小型的出場儀式。
這回沒有首發替補之分，所有球員的順序都打亂了，主持人叫到誰的名字，誰就從球員通道衝出去。
林北還是被夾在了中間，他前一個是多雷爾·賴特。
這傢伙上一場比賽打得一般般，但畢竟是上個賽季一路打過來的首發，衝出去的時候，甲骨文中心一片歡呼。
接著，就輪到林北了。
他還有點忐忑，不知道上一場比賽之後，他有沒有得到一些球迷？
「下一個，球隊中鋒、來自中國，7號，林北！」
很鬆散的一段介紹，聽著也沒什麼氣勢，林北衝出去，迎面而來的卻是火熱的歡呼。
「林北！」
「這就是我們的首發中鋒，上一場比賽我們雖然輸球，但他的表現十分出色……」
近側看台有人在介紹林北，還有人用準確無誤的中文發音吼出了林北的名字。
林北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一群華人面孔，有些還身穿勇士的7號球衣。
想想也是，這裡是灣區，美國華人最多的一片區域。
上一個華人球員傑里米·林，沒什麼出場時間，還得到了灣區華人球迷的支持。
林北這個首秀兩雙的中國球員，得到灣區華人球迷的支持，更是理所應當。
甲骨文中心最熱烈的歡呼聲中，他朝著華人球迷聚集的那片區域揮了揮手。
短暫的熱身過後，林北又站到了中圈，目光投向他的對手，看起來就像是顛佬的喬金·諾阿。
比起小喬丹，諾阿看起來沒那麼結實。
凌亂的碎發、迷離的眼神，總給林北一種這人嗑大了的感覺。
「只看表面，說不定有機會。」
這是一場對林北個人而言，非常重要的比賽。
但目前，無論是從球隊的戰力，還是個人的戰力，林北都沒有一點勝算。
「至少還需要一次有效頭條，一次可能都還不夠……」
林北搖了搖頭，很清楚這種事情，急是急不來的。
「慢慢來吧，總有機會的。」
縮水賽季，最大的特點就是賽程緊密。
昨晚剛打完揭幕戰，今晚，勇士又有比賽，對手是遠道而來的芝加哥公牛。
這種主場背靠背的賽程，算是縮水賽季的一大特色了。
因為晚上有比賽，球隊沒有安排訓練，球員們還是各自行動。
翻完賽程的林北又躺了一會，才掙扎著起床，跑到公寓自帶的健身房，又練了會力量。
雖然系統的提升很直接，但林北也不能等著系統的提升。
「自己也得努力啊，掛肉，還有日常練習。」
掛肉很重要，林北現在就105公斤出頭，打二、三號位夠用了，但他現在打中鋒，就差了一點。
拿他上一場比賽的對手作比較，小喬丹的體重就是120公斤，比林北多了快15公斤，差距還是比較大的。
「先掛到120吧，畢竟要打中鋒啊。」
說起來，林北其實沒那麼想打中鋒。
但他抽出了一個【天賦：籃板嗅覺】，就註定了生涯初期，他就只能往內線發展。
不打中鋒，最適合他的位置也是大前鋒。
既然已經在這條路上了，林北就只能先捏起拳頭，一路走下去。
當然，掛肉這事，林北覺得很重要的原因，還一點——把力量提上去，做好全武行的準備。
所謂，不想在籃球場上打自由搏擊的穿越者，成不了頭條戰神。
哐哐，林北抓著一隻槓鈴，猛猛做著硬拉。
他的臥推成績其實不算出色，但這不代表他的力量就很差。
林北試訓勇士時，邁克·馬龍就做出了判斷：「你的臥推成績不好，可能是臂展太長導致的。」
這種說法，並非沒有根據。
德懷特·霍華德選秀時的臥推成績，84公斤級只能推7次。
但他的力量，絕不止臥推展現出來的這一點。
林北的情況跟霍華德差不多，也是臂展太長不利於臥推的發揮。
但硬拉，就跟臥推沒什麼關係了。
林北瘋狂硬拉，公寓自帶的健身房本就沒幾個人，其中一個肌肉壯漢就注意到了不太尋常的林北。
他慢慢悠悠湊過來，看了一眼林北這隻槓鈴的配重，就有點瞳孔震動。
「200公斤這麼拉？這傢伙是個天才啊……」
200公斤的配重，林北一連拉了四五下，看著還有餘力的樣子，就停下了。
停下後，他盯了一眼身邊這個肌肉猛男，40歲上下，渾身上下都是快要爆開的肌肉，臂圍怕是有五六十厘米那麼粗。
當即，林北就猜到，這位恐怕是健美圈的大拿。
只是無論前世還是這一世，他都不混總是傳來噩耗的健美圈。
「你好。」
想了想，林北還是打了聲招呼。
這位肌肉猛男回了一聲，隨即就切入正題：「我看到你的硬拉了，200公斤連續硬拉，其實不算什麼，但配合你沒什麼健美痕跡的身體狀況，我認為你是個天才。」
這算是誇獎，林北道了聲謝。
「話說你用藥了嗎？」
林北有點懵，直接快進到用藥嗎？他搖頭：「沒有。」
「不用藥，你想快速掛肉，難度很大，我的建議是，你可以少量的使用一些類固醇……」
肌肉猛男稍稍有點熱情的指導，林北卻是很遲疑。
眼見他的遲疑，肌肉猛男也是意識到了什麼：「自我介紹一下，李·普瑞斯特，業內人稱『臂王』。」
林北：「抱歉，我不混健美圈，所以……」
他想表達的是，他不混健美圈，所以不認識什麼臂王、胸王、斜方肌王。
李·普瑞斯特卻以為，林北是藉口拒絕他的指導。
隨即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北：「我知道，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一位籃球運動員。」
林北：「您看人真准。」
「籃球運動員也有很多用藥的……」
李·普瑞斯特正要介紹，林北立刻想到了一個人：「樂邦？」
「對，勒布朗，他就是一個用藥的典型，從他的肌肉圍度看，他的用量還不小。」
李·普瑞斯特算是從側面印證了這一點。
林北卻皺起眉頭：「可是在NBA，類固醇是禁藥。」
李·普瑞斯特的目光就變得飽含深意了起來：「總有規避的方法。」
林北秒懂，他伸出手：「那麼李，你有WhatsApp或者Line嗎，我們加一個聯繫方式。」
……
林北加上了李·普瑞斯特的Line，還互留了電話號碼。
他沒想過用藥掛肉，只是從這一串對話中，嗅到了大新聞的味道。
就算這大新聞與他無關，他也能夠藉此操作一波。
要知道，樂邦開始大幅增重的時間點，就是他加入熱火之後。
由此，林北深思了一會，有了一個很具體的想法。
告別了用意不明的李·普瑞斯特，林北跑到隔壁找內特·羅賓遜。
結果敲了一會門沒人應，林北就意識到，這傢伙徹夜未歸，恐怕是不會回來了。
想了想，他打開手機，用Line發了一條信息詢問庫里：「有時間嗎，史蒂芬，去甲骨文前，拐到第八大道接我一起。」
庫里很快回他：「沒問題，等著我。」
距離比賽還有三個小時，林北在家門口上了庫里的車。
車上還有一人，林北坐到後排。
剛一屁股坐下，就聽庫里介紹。
「阿耶莎，這就是我說的那位林，那位稱我為未來三分之王的林！」
「哦對了，林，這是阿耶莎，我老婆。」
林北當然不會認不出阿耶莎，前世，這位庫里巔峰時乖乖在家相夫教子的庫嫂，在庫里下山後，頻頻出現在各大女權組織的集會上，大談女性力量。
對此，穿越而來的林北可謂是十分熟悉。
雖然對後世喜歡搞政治正確的阿耶莎不太感冒，但畢竟是庫嫂，林北還是相當認真地打了聲招呼。
接著，他就重新提起了庫里三分之王的話題。
「在我看來，史蒂芬，你確實是三分之王，不過我擊敗了三分之王，這又怎麼算。」
庫里瞪著眼睛：「你那是賴皮才取勝的。」
林北：「相同的規則，我怎麼就賴皮了？」
「就是賴皮，你比我高比我壯。」
「身體優勢就不是優勢了？」
「我們比賽的是三分，就應該純粹一點。」
「加上身體對抗怎麼就不純粹了，你那麼愛打娘們唧唧的籃球，為什麼不去WNBA呢？」
「你……」
阿耶莎聽著兩個老爺們像是小學生一樣吵架，很是煩躁，卻又不能表露出來。
只能捧起手機，用兩個耳機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林北用餘光瞥到，阿耶莎似乎在看一個女性講師的視頻。
「臥槽，這女的不會現在就已經萌生女權思維了吧？庫里這小子也太慘了。」
雖然驚訝，林北卻也沒有多管閒事。
他主動結束了與庫里的爭吵，把話題扯到了今晚的這場比賽。
「芝加哥公牛啊，新科常規賽MVP德里克·羅斯的球隊，我們恐怕要迎來一場慘痛的失利，外加連敗了。」
若是小土豆在此，他會拍著林北：「別太在意勝負了林，那是球隊的當家球星該考慮的。」
庫里的反應不同，他一時有點沉默，片刻後：「我倒是覺得，這場比賽我們是有機會的。」
林北：「怎麼說？」
庫里側頭：「沒什麼特別的說法，反正，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
甲骨文中心的停車場，庫里與阿耶莎分別，接著就與林北並行，步入那條圍滿了記者和閃光燈的通道。
這一次，林北總算不再無人問津了。
ESPN的馬庫斯·湯普森對林北印象深刻，看到林北他眼睛亮了一下，追著就問：
「林，又見面了，上一場你對德安德烈·喬丹表現出色，這場比賽你的對手是喬金·諾阿，你是不是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
林北抬了抬眼皮，別說，他的確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
這兩個賽季的諾阿算是巔峰了，常年兩雙，及Dpoy（最佳防守球員）有力競爭者。
比起小喬丹，諾阿算是更高等級的對手。
要說壓力不大，那肯定是騙人的。
但面對記者，就是要騙人：「並沒有，對我而言，任何對手都沒有區別。」
馬庫斯·湯普森追著問：「那這場比賽，你們有信心拿下一場勝利嗎？」
林北還沒說話，庫里就擠過來：「這個問題我替他回答了，當然，這場比賽我們的目標就是一場勝利。」
更衣室，林北見到了一日不見的小土豆。
這傢伙一點都沒有嗨了一夜的疲憊感，反而一副容光煥發的樣子。
林北：這就是被愛情滋潤過後的男人嗎？
一夜愛情，那也是愛情。
小土豆用肘尖捅了一下林北：「昨天忘了問你，你小子不會是有女朋友吧？」
林北：「為什麼這麼問？」
「你要是有女朋友，那下次這種局就不能帶你了，就像史蒂芬那小子，家庭和睦很重要。」
林北略一猶豫，點頭：「是有一個。」
他又撒謊了，目的是以此拒絕今後小土豆再叫上他一起出去嗨。
那種見一個上一個的玩法，他說實話，沒什麼興趣。
小土豆卻又拍了一下他：「不在灣區？」
林北不存在的女友，當然不能在灣區了，他點頭。
「那沒事了，布蘭登的女友也不在灣區，所以我們活動一直帶著他……」
布蘭登指的是布蘭登·拉什，這個賽季勇士的替補小前鋒。
也有個「登」字，聽起來就很不老實。
林北沒有再就這個話題多聊什麼，看著興奮的小土豆、蒙塔·埃利斯……他倒是對這場對公牛的比賽，有了一點信心。
「上一場打快船，球隊還是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一場夜店行後，球隊的狀態就變了，難道說……」
登哥愛逛夜店，真是有說法的。
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半個多小時，馬克·傑克遜出現了。
和揭幕戰的流程一模一樣，他站到更衣室中央，敲了敲戰術板，公布了這場比賽的首發。
林北還是首發中鋒，他都已經沒什麼情緒波動了。
餘光瞄了一眼不遠處黑著臉的尤度——小小尤度，拿什麼跟我爭？
馬克·傑克遜排完首發，十來分鐘後，球隊就要出場了。
雖然是賽季的第二場比賽，甲骨文中心還是給球隊安排了一場小型的出場儀式。
這回沒有首發替補之分，所有球員的順序都打亂了，主持人叫到誰的名字，誰就從球員通道衝出去。
林北還是被夾在了中間，他前一個是多雷爾·賴特。
這傢伙上一場比賽打得一般般，但畢竟是上個賽季一路打過來的首發，衝出去的時候，甲骨文中心一片歡呼。
接著，就輪到林北了。
他還有點忐忑，不知道上一場比賽之後，他有沒有得到一些球迷？
「下一個，球隊中鋒、來自中國，7號，林北！」
很鬆散的一段介紹，聽著也沒什麼氣勢，林北衝出去，迎面而來的卻是火熱的歡呼。
「林北！」
「這就是我們的首發中鋒，上一場比賽我們雖然輸球，但他的表現十分出色……」
近側看台有人在介紹林北，還有人用準確無誤的中文發音吼出了林北的名字。
林北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一群華人面孔，有些還身穿勇士的7號球衣。
想想也是，這裡是灣區，美國華人最多的一片區域。
上一個華人球員傑里米·林，沒什麼出場時間，還得到了灣區華人球迷的支持。
林北這個首秀兩雙的中國球員，得到灣區華人球迷的支持，更是理所應當。
甲骨文中心最熱烈的歡呼聲中，他朝著華人球迷聚集的那片區域揮了揮手。
短暫的熱身過後，林北又站到了中圈，目光投向他的對手，看起來就像是顛佬的喬金·諾阿。
比起小喬丹，諾阿看起來沒那麼結實。
凌亂的碎發、迷離的眼神，總給林北一種這人嗑大了的感覺。
「只看表面，說不定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