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來教你什麼是氣，蝙蝠 （3k2）
第62章 我來教你什麼是氣，蝙蝠 （3k2）
范肯和布魯斯離開巷口，很快來到一輛奢華卻又低調的超跑轎車旁。
「車不錯。」
范肯打量了一下這輛車漆光可鑑人的黑色轎跑。
布魯斯道：「這還不算我最好的，你該見見我另一輛。」
「行了，知道你有錢了，蝙蝠。」
范肯知道他說的是蝙蝠車，抬手做投降狀。
兩人仿佛又回到了上山時一起學武的時候，正經中偶爾帶著一點插科打渾，放鬆舒服。
上了車，蝙蝠開車，車子無聲地啟動，駛離了碼頭的喧器，向著哥譚市郊地勢較高的方向開去。
窗外哥譚的景色如同流動的畫卷，現代與老舊交替，繁榮與陰影交織。
車子最終駛入一片開闊的私人領地，穿過精心修剪的園林和長長的車道，一座莊嚴、宏偉、帶著濃厚哥德式風格的古老莊園出現在視野盡頭。
韋恩莊園在夜色中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斑駁的石牆，高聳的塔樓。
車子在巨大的雕花門前停下。
范肯下了車，打量著眼前這座聞名遐邇的宅邸。
和他記憶中在武當山練功時住的那間狹窄的房間一比，完全不能比。
他嘖了一聲。
「果然還是萬惡的資本家，會享受生活。」
一個穿著筆挺黑色管家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沉靜中帶著慈祥的老人正站在門前，似乎在等待。
他的姿態無可挑剔，眼神溫和。
「少爺，您回來了。」
老人微微躬身，帶著純正的英倫口音。
「嗯，阿福。」
布魯斯點點頭，向范肯介紹道。
「這是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我的管家。
在我父母————之後，一直是他在照顧我。」
他的話語十分克制，管家照顧主人似乎是理所應當，但也有一番不同的含義O
范肯知道，在父母離世後漫長的歲月里，阿福既是忠誠的僕人，更是支撐著蝙蝠沒有徹底墜入深淵的長輩與親人。
其實不用蝙蝠俠介紹，他也知道，大名鼎鼎的管家俠阿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阿福，這是范肯，」
布魯斯轉向阿福，少見的介紹朋友的鄭重。「我在武當山學藝時的師弟，也是————可以信任的夥伴。」
阿福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
他聽出了布魯斯話語中的意思，自家少爺似乎並不打算對這位年輕的客人隱瞞那個更深層、更黑暗的身份。
這很罕見。
阿福立刻調整了表情，臉上露出笑容，微微欠身，用他那標準的、帶著古典韻味的腔調說道。
「范肯少爺，歡迎您來到韋恩莊園。
我是阿爾弗雷德，很榮幸為您服務。
您可以叫我阿福。」
范肯對此並不意外。
這就是阿爾弗雷德，來自英國職業管家世家，禮儀和分寸感已經刻入了骨髓。
蝙蝠帶回家的年輕客人，他多半會以少爺或小姐相稱。
「被人稱作少爺，對我來說倒確實是頭一遭。」
范肯笑著問好：「阿福，打擾了。」
然後他轉向布魯斯，問道：「哪裡可以洗澡？蝙蝠。
我得趕緊把這一身下水道的味道洗乾淨。」
來到如此龐大奢華的莊園，范肯沒有絲毫拘謹或不安。
布魯斯指了指樓上。
「讓阿福帶你去客房吧。
你剛到哥譚，又經歷了這些，應該累了。
猴子，關於你提到的氣功，可以明天我再開始向你學習。」
范肯道。
「那倒不用。
收拾那幾條鱷魚和那個渣滓，沒費我多少力氣，一會就可以開始。」
在阿福的引路下，范肯來到一間寬舒適的客房。
裡面已經準備好了乾淨的浴袍和洗漱用品。
熱水澡洗去了身上一身風塵僕僕和異味，讓他感覺清爽了許多。
等他擦著頭髮出來時，發現床邊已經整齊地放好了一套衣服。
一套嶄新的、剪裁合身、面料舒適的深灰色運動服，款式寬鬆，非常適合活動。
看來在他洗澡期間，阿福已經讓人根據他的身形迅速置辦好了。
「這種效率和細緻，不愧是出身管家世家。」
換好衣服，范肯感覺舒服了很多。
不久，布魯斯也換了一身方便活動的黑色訓練服來找他。
莊園深處一間寬敞的書房，書房的一面牆壁是一排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厚重的古籍，旁邊有一座古董座鐘。
布魯斯走到書架旁，推動了那座座鐘。
「咔噠————轟————」
一陣輕微的機械傳動聲，那整面巨大的書架連同後面的牆壁，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隱蔽的、向下延伸的寬闊通道。
通道兩側的感應燈依次亮起，照亮了冰冷的金屬階梯。
「走吧。」
布魯斯招呼了下，范肯跟在他身後，作為客人被領著參觀。
「這裡就是我的蝙蝠洞。」
蝙蝠一語雙關玩笑道。
沿著階梯向下，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空曠、充滿了冰冷科技感的巨大地下空間呈現在眼前。
確實，這就是蝙蝠洞，蝙蝠俠的秘密基地。
范肯隨意打量。
與未來的會擺滿了各種戰利品、紀念品，更像一個私人博物館和武器庫的蝙蝠洞不同，眼前的蝙蝠洞顯得有些空曠。
中央是一台造型誇張、屏幕眾多、閃爍著各種數據和圖像的超大計算機控制台，看起來科技含量極高。
旁邊停放著那輛線條流暢、充滿攻擊性的蝙蝠戰車，以及幾輛蝙蝠摩托和一些輔助載具。
牆壁上掛著一些工具和武器架，上面是各種型號的蝙蝠鏢、繩索槍等裝備。
除此之外，空間很大，但並未被過多的物品填滿，顯得乾淨、冷峻，充滿功能主義色彩。
「風格真是和你這蝙蝠洞的主人如出一轍。」范肯看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台中央電腦上。
主屏幕上，還顯示著蝙蝠俠沒有調查完的任務，定格顯示著一張高清照片和一個複雜的檔案界面。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身材高大健碩，眼神銳利兇狠，帶著一股野性難馴的氣息。
她穿著一身紅黑色調的斜肩武道服，裸露的左肩頭上，一個血紅色的、猙獰的獸爪紋身異常醒目，仿佛要撕裂皮膚躍出。
屏幕上滾動著她的資料，姓名一欄寫著紅爪，旁邊列著密密麻麻的偽裝國籍、化名、已知關聯組織。
下方是更是讓普通人觸目驚心的內容，一長串國際通緝令，來自不同國家和國際刑警組織。
犯罪記錄更是長得需要滾動好幾頁。
武裝搶劫、恐怖襲擊、大規模綁架、走私軍火、策劃政變————每一項後面都跟著令人咂舌的傷亡數字和涉案金額。
「這人是誰？哥譚本地的？看你這樣子，是你最近在盯著的犯罪頭目？」
范肯挑了挑眉，嘖了一聲。
「她乾的這些事，判下來的刑期加起來，怕是要衝著幾千年去了吧？槍斃一百回都嫌少。」
布魯斯看著屏幕，露出凝重的神色，介紹道。
「紅爪。
一個國際恐怖分子集團的首領，行事狠辣，組織嚴密。
她的團伙活躍在全球多個衝突地區，以製造混亂、掠奪資源和販賣軍火為主業，偶爾也接一些特殊委託。」
「最近從幾個地下渠道截獲的情報都顯示，她和她的核心團隊似乎有向哥譚移動的跡象，可能正在策劃一次針對哥譚的大規模行動。
動機不明，目標不明，具體計劃也還在迷霧裡。」
他調出幾張通訊截獲記錄，上面有一些可疑的人員調動和加密信息流指向哥譚周邊。
「按照她以往的手筆，如果讓她在哥譚成功發動襲擊，造成的破壞和傷亡將難以估量。」
「我還在調查中，但目前沒什麼線索，這個人讓我頭疼了很久。」
「確實值得注意。」
針對哥譚的大規模恐怖襲擊麼？
范肯再度看了眼一眼屏幕上那張充滿侵略性的臉和那個刺眼的紅色爪印。
「不過眼下，還是先忙我們的事吧。」
布魯斯關掉了紅爪的檔案界面，屏幕恢復了默認的數據流顯示。
「這邊走，猴子。」
整個蝙蝠洞大致分為三層結構，通過金屬樓梯和升降平台連接。
兩人來到其中一層，這裡被打造成一個非常寬闊的訓練場。
地面鋪著減震材料，四周的牆壁似乎是某種吸音和抗衝擊的特殊材料。
訓練器械不多，但都很專業，有靶子、沙袋、木人樁、反應訓練器等等，角落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化學分析台和醫療角。
「就在這裡吧。」
布魯斯走到場地中央，看向范肯，眼神裡帶著探尋和深深好奇。
說起來，創出比黃飛師傅所授更厲害的功夫和氣功？
讓人不太相信是他記憶中那個眾人中最為年輕的猴子師弟所能做到的。
但他腦海中又閃現出下水道中那觸目驚心的場景，被蠻力撕碎的巨型鱷魚，骨骼扭曲的屍體，牆壁上深刻的撞擊深坑————那些絕非正常人類力量所能造成的破壞。
似乎這位師弟身上發生了某種他難以理解的變化，獲得了不可思議的力量。
范肯在訓練場中央渡步間，負手目光隨意地掃過周圍冰冷的器械，高屋建領隨口講解，頗有一種功夫大師的風範。
「氣————」
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中迴響。
「在教你具體的氣功之前，蝙蝠。
我需要先讓你明白氣是什麼，認識到氣，畢竟你離開武當山前，還沒有接觸到氣。
氣是生命與力量的根源，每個人體內都有氣，不管是強壯是瘦弱，或許有不同的叫法，比如被叫做能量、生命力等，但其實是一個東西。
氣流動在我們身體內部，比骨骼、肌肉更根源的地方，無所不在，一刻不停。」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旁邊一個訓練用的特製合金人偶靶子前，站定。
7
范肯和布魯斯離開巷口，很快來到一輛奢華卻又低調的超跑轎車旁。
「車不錯。」
范肯打量了一下這輛車漆光可鑑人的黑色轎跑。
布魯斯道：「這還不算我最好的，你該見見我另一輛。」
「行了，知道你有錢了，蝙蝠。」
范肯知道他說的是蝙蝠車，抬手做投降狀。
兩人仿佛又回到了上山時一起學武的時候，正經中偶爾帶著一點插科打渾，放鬆舒服。
上了車，蝙蝠開車，車子無聲地啟動，駛離了碼頭的喧器，向著哥譚市郊地勢較高的方向開去。
窗外哥譚的景色如同流動的畫卷，現代與老舊交替，繁榮與陰影交織。
車子最終駛入一片開闊的私人領地，穿過精心修剪的園林和長長的車道，一座莊嚴、宏偉、帶著濃厚哥德式風格的古老莊園出現在視野盡頭。
韋恩莊園在夜色中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斑駁的石牆，高聳的塔樓。
車子在巨大的雕花門前停下。
范肯下了車，打量著眼前這座聞名遐邇的宅邸。
和他記憶中在武當山練功時住的那間狹窄的房間一比，完全不能比。
他嘖了一聲。
「果然還是萬惡的資本家，會享受生活。」
一個穿著筆挺黑色管家服、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面容沉靜中帶著慈祥的老人正站在門前，似乎在等待。
他的姿態無可挑剔，眼神溫和。
「少爺，您回來了。」
老人微微躬身，帶著純正的英倫口音。
「嗯，阿福。」
布魯斯點點頭，向范肯介紹道。
「這是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我的管家。
在我父母————之後，一直是他在照顧我。」
他的話語十分克制，管家照顧主人似乎是理所應當，但也有一番不同的含義O
范肯知道，在父母離世後漫長的歲月里，阿福既是忠誠的僕人，更是支撐著蝙蝠沒有徹底墜入深淵的長輩與親人。
其實不用蝙蝠俠介紹，他也知道，大名鼎鼎的管家俠阿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阿福，這是范肯，」
布魯斯轉向阿福，少見的介紹朋友的鄭重。「我在武當山學藝時的師弟，也是————可以信任的夥伴。」
阿福灰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訝異。
他聽出了布魯斯話語中的意思，自家少爺似乎並不打算對這位年輕的客人隱瞞那個更深層、更黑暗的身份。
這很罕見。
阿福立刻調整了表情，臉上露出笑容，微微欠身，用他那標準的、帶著古典韻味的腔調說道。
「范肯少爺，歡迎您來到韋恩莊園。
我是阿爾弗雷德，很榮幸為您服務。
您可以叫我阿福。」
范肯對此並不意外。
這就是阿爾弗雷德，來自英國職業管家世家，禮儀和分寸感已經刻入了骨髓。
蝙蝠帶回家的年輕客人，他多半會以少爺或小姐相稱。
「被人稱作少爺，對我來說倒確實是頭一遭。」
范肯笑著問好：「阿福，打擾了。」
然後他轉向布魯斯，問道：「哪裡可以洗澡？蝙蝠。
我得趕緊把這一身下水道的味道洗乾淨。」
來到如此龐大奢華的莊園，范肯沒有絲毫拘謹或不安。
布魯斯指了指樓上。
「讓阿福帶你去客房吧。
你剛到哥譚，又經歷了這些，應該累了。
猴子，關於你提到的氣功，可以明天我再開始向你學習。」
范肯道。
「那倒不用。
收拾那幾條鱷魚和那個渣滓，沒費我多少力氣，一會就可以開始。」
在阿福的引路下，范肯來到一間寬舒適的客房。
裡面已經準備好了乾淨的浴袍和洗漱用品。
熱水澡洗去了身上一身風塵僕僕和異味，讓他感覺清爽了許多。
等他擦著頭髮出來時，發現床邊已經整齊地放好了一套衣服。
一套嶄新的、剪裁合身、面料舒適的深灰色運動服，款式寬鬆，非常適合活動。
看來在他洗澡期間，阿福已經讓人根據他的身形迅速置辦好了。
「這種效率和細緻，不愧是出身管家世家。」
換好衣服，范肯感覺舒服了很多。
不久，布魯斯也換了一身方便活動的黑色訓練服來找他。
莊園深處一間寬敞的書房，書房的一面牆壁是一排巨大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厚重的古籍，旁邊有一座古董座鐘。
布魯斯走到書架旁，推動了那座座鐘。
「咔噠————轟————」
一陣輕微的機械傳動聲，那整面巨大的書架連同後面的牆壁，緩緩向一側滑開，露出了一個隱蔽的、向下延伸的寬闊通道。
通道兩側的感應燈依次亮起，照亮了冰冷的金屬階梯。
「走吧。」
布魯斯招呼了下，范肯跟在他身後，作為客人被領著參觀。
「這裡就是我的蝙蝠洞。」
蝙蝠一語雙關玩笑道。
沿著階梯向下，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空曠、充滿了冰冷科技感的巨大地下空間呈現在眼前。
確實，這就是蝙蝠洞，蝙蝠俠的秘密基地。
范肯隨意打量。
與未來的會擺滿了各種戰利品、紀念品，更像一個私人博物館和武器庫的蝙蝠洞不同，眼前的蝙蝠洞顯得有些空曠。
中央是一台造型誇張、屏幕眾多、閃爍著各種數據和圖像的超大計算機控制台，看起來科技含量極高。
旁邊停放著那輛線條流暢、充滿攻擊性的蝙蝠戰車，以及幾輛蝙蝠摩托和一些輔助載具。
牆壁上掛著一些工具和武器架，上面是各種型號的蝙蝠鏢、繩索槍等裝備。
除此之外，空間很大，但並未被過多的物品填滿，顯得乾淨、冷峻，充滿功能主義色彩。
「風格真是和你這蝙蝠洞的主人如出一轍。」范肯看了一圈，最後落在那台中央電腦上。
主屏幕上，還顯示著蝙蝠俠沒有調查完的任務，定格顯示著一張高清照片和一個複雜的檔案界面。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身材高大健碩，眼神銳利兇狠，帶著一股野性難馴的氣息。
她穿著一身紅黑色調的斜肩武道服，裸露的左肩頭上，一個血紅色的、猙獰的獸爪紋身異常醒目，仿佛要撕裂皮膚躍出。
屏幕上滾動著她的資料，姓名一欄寫著紅爪，旁邊列著密密麻麻的偽裝國籍、化名、已知關聯組織。
下方是更是讓普通人觸目驚心的內容，一長串國際通緝令，來自不同國家和國際刑警組織。
犯罪記錄更是長得需要滾動好幾頁。
武裝搶劫、恐怖襲擊、大規模綁架、走私軍火、策劃政變————每一項後面都跟著令人咂舌的傷亡數字和涉案金額。
「這人是誰？哥譚本地的？看你這樣子，是你最近在盯著的犯罪頭目？」
范肯挑了挑眉，嘖了一聲。
「她乾的這些事，判下來的刑期加起來，怕是要衝著幾千年去了吧？槍斃一百回都嫌少。」
布魯斯看著屏幕，露出凝重的神色，介紹道。
「紅爪。
一個國際恐怖分子集團的首領，行事狠辣，組織嚴密。
她的團伙活躍在全球多個衝突地區，以製造混亂、掠奪資源和販賣軍火為主業，偶爾也接一些特殊委託。」
「最近從幾個地下渠道截獲的情報都顯示，她和她的核心團隊似乎有向哥譚移動的跡象，可能正在策劃一次針對哥譚的大規模行動。
動機不明，目標不明，具體計劃也還在迷霧裡。」
他調出幾張通訊截獲記錄，上面有一些可疑的人員調動和加密信息流指向哥譚周邊。
「按照她以往的手筆，如果讓她在哥譚成功發動襲擊，造成的破壞和傷亡將難以估量。」
「我還在調查中，但目前沒什麼線索，這個人讓我頭疼了很久。」
「確實值得注意。」
針對哥譚的大規模恐怖襲擊麼？
范肯再度看了眼一眼屏幕上那張充滿侵略性的臉和那個刺眼的紅色爪印。
「不過眼下，還是先忙我們的事吧。」
布魯斯關掉了紅爪的檔案界面，屏幕恢復了默認的數據流顯示。
「這邊走，猴子。」
整個蝙蝠洞大致分為三層結構，通過金屬樓梯和升降平台連接。
兩人來到其中一層，這裡被打造成一個非常寬闊的訓練場。
地面鋪著減震材料，四周的牆壁似乎是某種吸音和抗衝擊的特殊材料。
訓練器械不多，但都很專業，有靶子、沙袋、木人樁、反應訓練器等等，角落甚至還有一個簡易的化學分析台和醫療角。
「就在這裡吧。」
布魯斯走到場地中央，看向范肯，眼神裡帶著探尋和深深好奇。
說起來，創出比黃飛師傅所授更厲害的功夫和氣功？
讓人不太相信是他記憶中那個眾人中最為年輕的猴子師弟所能做到的。
但他腦海中又閃現出下水道中那觸目驚心的場景，被蠻力撕碎的巨型鱷魚，骨骼扭曲的屍體，牆壁上深刻的撞擊深坑————那些絕非正常人類力量所能造成的破壞。
似乎這位師弟身上發生了某種他難以理解的變化，獲得了不可思議的力量。
范肯在訓練場中央渡步間，負手目光隨意地掃過周圍冰冷的器械，高屋建領隨口講解，頗有一種功夫大師的風範。
「氣————」
他開口，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中迴響。
「在教你具體的氣功之前，蝙蝠。
我需要先讓你明白氣是什麼，認識到氣，畢竟你離開武當山前，還沒有接觸到氣。
氣是生命與力量的根源，每個人體內都有氣，不管是強壯是瘦弱，或許有不同的叫法，比如被叫做能量、生命力等，但其實是一個東西。
氣流動在我們身體內部，比骨骼、肌肉更根源的地方，無所不在，一刻不停。」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旁邊一個訓練用的特製合金人偶靶子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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