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孩子們，我敗了，敗給了范肯。」
「咳咳，聽我說，老兄，」
阿寶湊近范肯，壓低聲音，一副傳授人生經驗的樣子，表情認真又有點滑稽。
「你剛到一個新地方，最重要的是低調、友好，讓大家先喜歡你。
不能一來就……就這麼『肆意妄為』。」
他努力想了個文雅的詞。
「這樣不太好，真的，不會讓人喜歡。」
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醒這位新朋友一些人情世故。
范肯看著阿寶那真誠且有點操心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大手一揮。
「不用擔心這些。
我已經決定了，就把你當做下一任神龍大俠來培養，烏龜想必也會同意。」
「真的，烏龜大師會同意，我能當下一任神龍大俠？」
阿寶張大了嘴，看著范肯那不像開玩笑的神情，
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巨大的、香噴噴的肉包子砸中了腦袋，暈乎乎的，又香又懵。
「就憑烏龜欠熊貓一族的恩情，應該不會拒絕。」
提到烏龜——
范肯摸了摸下巴。
「烏龜起碼活了幾百年了，挑選神龍大俠原因之一是他羽化離開人間的時候快到了。」
在烏龜大師羽化之前，想法抓緊和他過兩招，或者提出讓他『指點指點』自己，讓老傢伙發揮一下餘熱，臨死前把焚決交出來。
反正他所謂的羽化也不是死了，只是去靈界享受退休生活了。
范肯也沒什麼顧忌。
「走，我帶你去見烏龜大師。」
……
與此同時，玉皇宮另一側的迴廊里。
浣熊師傅拿著那捲沉甸甸的神龍秘籍，心事重重地走著，迎面正好撞見了他的五個弟子，悍嬌虎、靈鶴、金猴、俏小龍、快螳螂。
他們都是一副失敗者的模樣，臉上帶著失落和不甘。
「師傅。」
悍嬌虎第一個看到了浣熊師傅手中那捲眼熟的東西，驚訝道。
「我沒看錯的話，那是……神龍捲軸？」
其他四人也目光齊刷刷落在浣熊師傅手上的功夫聖物，充滿了難以置信。
浣熊師傅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捲軸，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不錯，這就是蘊藏著無限功夫奧秘的神龍秘籍。」
「師傅！」
悍嬌虎上前一步，急忙道。
「神龍秘籍是屬於神龍大俠的！
是由烏龜大師親手放在那裡，留給下一任神龍大俠的！
您……我知道您不喜歡范肯，可是這樣……」
她以為師傅是氣不過直接把秘籍搶了過來。
這時，金猴和靈鶴注意到了浣熊師傅略顯凌亂的衣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師傅，您……和人交手了？」
金猴試探著問，「難道是和……他？」
浣熊師傅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不錯，我和范肯交手了。」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咯噔一下。
看著師傅沉著臉帶著疲憊的臉色，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快螳螂個子最小，聲音也壓得最低，他湊近一點，小心翼翼地問。
「師傅，您狠狠教訓了他一頓，然後把神龍秘籍……搶過來了？
那烏龜大師那邊怎麼辦？
我們……我們打了神龍大俠，要帶著秘籍……叛逃玉皇宮嗎？」
他說到最後，聲音幾乎細不可聞，還緊張地左右看了看，一副做賊的樣子，仿佛生怕被人聽見。
「什麼？
叛逃玉皇宮？不……等等！」
本來還在沉思的浣熊師傅被這離譜的猜測弄得一愣，隨即露出一臉嫌棄。
「快螳螂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把我的思路都打亂了！」
范肯居然肯把神龍秘籍交給他，讓他保管，等得到他的認可再看，這份氣魄實在是將他驚住了。
「但是……」
俏小龍指了指師傅手中的秘籍，意思很明顯：那您現在拿著它……
「聽我說，孩子們。」
浣熊師傅嘆了口氣，肩膀似乎塌下去一點，「我敗了。
我……敗給了范肯。」
「師傅，這怎麼可能？！」
驚呼聲響起。
五人難以置信地看向玉皇宮大殿的方向，腦海中再次閃過那個身穿白衣、身姿挺拔如標槍的猿猴身影。
那個突然出現、打斷儀式、口出狂言要挑戰他們的傢伙……竟然擊敗了他們敬若神明的師傅？
他們之前還對他的挑戰不以為意，覺得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是很不可能。」
回憶著與范肯交手的過程，浣熊師傅仍舊止不住陣陣心驚，他的表情除了沮喪，更多是深深的震撼和不解。
「不，我不是說我敗了不可能……而是說，我從未見過他那樣的……天才。
他的天賦，太高了。」
「烏龜大師的舉動，總有他的深意。
現在看來，這一次……他也沒有錯。」
悍嬌虎、快螳螂幾人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震驚、失落、疑惑、還有一絲服氣，交織在一起，
讓他們一時說不出話來，默默消化著這巨大的信息衝擊。
「可是師傅，您既然敗了，那這神龍秘籍怎麼會……」靈鶴還是沒完全明白。
「這秘籍，是范肯自己交給我的。」
「什麼？」五人更愣了。
浣熊師傅於是將以及范肯最後主動交出秘籍的話，簡單說了一遍。
悍嬌虎等人聽完，心神更是震動。
他們互相看了看，都在心裡默默問自己。
如果換成是他們，在成為神龍大俠、可以名正言順地觀看那蘊含至高功夫奧秘的神龍秘籍時，
能忍住不看，願意交給師傅保管，願意等待師傅的認可嗎？
答案恐怕是……很難。
儘管心中仍有不甘，但這一刻，他們對范肯的功夫修為、天賦，尤其那份氣魄，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
「師傅，」
悍嬌虎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挫敗。
「您總是說，烏龜大師的境界已經到了我們凡人無法理解的地步。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范肯他……或許真的是比我們更好的人選。
烏龜大師一眼就看出他是一塊金子。」
靈鶴幾人也都頹然的低下了頭，二十多年的努力，一切成空。
「師傅，我們讓你失望了。」
「不！
你們這就認輸了？這就氣餒了？！」
看著幾個弟子這副不成器的樣子，浣熊師傅猛地捏緊了手中的捲軸，拔高聲音，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道。
「還沒結束呢。
功夫修為高，天賦好，就是一切嗎？
如果功夫厲害就該當神龍大俠，那二十年前，神龍大俠就已經是大龍了！」
阿寶湊近范肯，壓低聲音，一副傳授人生經驗的樣子，表情認真又有點滑稽。
「你剛到一個新地方，最重要的是低調、友好，讓大家先喜歡你。
不能一來就……就這麼『肆意妄為』。」
他努力想了個文雅的詞。
「這樣不太好，真的，不會讓人喜歡。」
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醒這位新朋友一些人情世故。
范肯看著阿寶那真誠且有點操心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大手一揮。
「不用擔心這些。
我已經決定了，就把你當做下一任神龍大俠來培養，烏龜想必也會同意。」
「真的，烏龜大師會同意，我能當下一任神龍大俠？」
阿寶張大了嘴，看著范肯那不像開玩笑的神情，
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巨大的、香噴噴的肉包子砸中了腦袋，暈乎乎的，又香又懵。
「就憑烏龜欠熊貓一族的恩情，應該不會拒絕。」
提到烏龜——
范肯摸了摸下巴。
「烏龜起碼活了幾百年了，挑選神龍大俠原因之一是他羽化離開人間的時候快到了。」
在烏龜大師羽化之前，想法抓緊和他過兩招，或者提出讓他『指點指點』自己，讓老傢伙發揮一下餘熱，臨死前把焚決交出來。
反正他所謂的羽化也不是死了，只是去靈界享受退休生活了。
范肯也沒什麼顧忌。
「走，我帶你去見烏龜大師。」
……
與此同時，玉皇宮另一側的迴廊里。
浣熊師傅拿著那捲沉甸甸的神龍秘籍，心事重重地走著，迎面正好撞見了他的五個弟子，悍嬌虎、靈鶴、金猴、俏小龍、快螳螂。
他們都是一副失敗者的模樣，臉上帶著失落和不甘。
「師傅。」
悍嬌虎第一個看到了浣熊師傅手中那捲眼熟的東西，驚訝道。
「我沒看錯的話，那是……神龍捲軸？」
其他四人也目光齊刷刷落在浣熊師傅手上的功夫聖物，充滿了難以置信。
浣熊師傅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捲軸，心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不錯，這就是蘊藏著無限功夫奧秘的神龍秘籍。」
「師傅！」
悍嬌虎上前一步，急忙道。
「神龍秘籍是屬於神龍大俠的！
是由烏龜大師親手放在那裡，留給下一任神龍大俠的！
您……我知道您不喜歡范肯，可是這樣……」
她以為師傅是氣不過直接把秘籍搶了過來。
這時，金猴和靈鶴注意到了浣熊師傅略顯凌亂的衣袍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師傅，您……和人交手了？」
金猴試探著問，「難道是和……他？」
浣熊師傅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不錯，我和范肯交手了。」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咯噔一下。
看著師傅沉著臉帶著疲憊的臉色，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快螳螂個子最小，聲音也壓得最低，他湊近一點，小心翼翼地問。
「師傅，您狠狠教訓了他一頓，然後把神龍秘籍……搶過來了？
那烏龜大師那邊怎麼辦？
我們……我們打了神龍大俠，要帶著秘籍……叛逃玉皇宮嗎？」
他說到最後，聲音幾乎細不可聞，還緊張地左右看了看，一副做賊的樣子，仿佛生怕被人聽見。
「什麼？
叛逃玉皇宮？不……等等！」
本來還在沉思的浣熊師傅被這離譜的猜測弄得一愣，隨即露出一臉嫌棄。
「快螳螂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你把我的思路都打亂了！」
范肯居然肯把神龍秘籍交給他，讓他保管，等得到他的認可再看，這份氣魄實在是將他驚住了。
「但是……」
俏小龍指了指師傅手中的秘籍，意思很明顯：那您現在拿著它……
「聽我說，孩子們。」
浣熊師傅嘆了口氣，肩膀似乎塌下去一點，「我敗了。
我……敗給了范肯。」
「師傅，這怎麼可能？！」
驚呼聲響起。
五人難以置信地看向玉皇宮大殿的方向，腦海中再次閃過那個身穿白衣、身姿挺拔如標槍的猿猴身影。
那個突然出現、打斷儀式、口出狂言要挑戰他們的傢伙……竟然擊敗了他們敬若神明的師傅？
他們之前還對他的挑戰不以為意，覺得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是很不可能。」
回憶著與范肯交手的過程，浣熊師傅仍舊止不住陣陣心驚，他的表情除了沮喪，更多是深深的震撼和不解。
「不，我不是說我敗了不可能……而是說，我從未見過他那樣的……天才。
他的天賦，太高了。」
「烏龜大師的舉動，總有他的深意。
現在看來，這一次……他也沒有錯。」
悍嬌虎、快螳螂幾人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震驚、失落、疑惑、還有一絲服氣，交織在一起，
讓他們一時說不出話來，默默消化著這巨大的信息衝擊。
「可是師傅，您既然敗了，那這神龍秘籍怎麼會……」靈鶴還是沒完全明白。
「這秘籍，是范肯自己交給我的。」
「什麼？」五人更愣了。
浣熊師傅於是將以及范肯最後主動交出秘籍的話，簡單說了一遍。
悍嬌虎等人聽完，心神更是震動。
他們互相看了看，都在心裡默默問自己。
如果換成是他們，在成為神龍大俠、可以名正言順地觀看那蘊含至高功夫奧秘的神龍秘籍時，
能忍住不看，願意交給師傅保管，願意等待師傅的認可嗎？
答案恐怕是……很難。
儘管心中仍有不甘，但這一刻，他們對范肯的功夫修為、天賦，尤其那份氣魄，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
「師傅，」
悍嬌虎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挫敗。
「您總是說，烏龜大師的境界已經到了我們凡人無法理解的地步。
現在看來，確實如此。
范肯他……或許真的是比我們更好的人選。
烏龜大師一眼就看出他是一塊金子。」
靈鶴幾人也都頹然的低下了頭，二十多年的努力，一切成空。
「師傅，我們讓你失望了。」
「不！
你們這就認輸了？這就氣餒了？！」
看著幾個弟子這副不成器的樣子，浣熊師傅猛地捏緊了手中的捲軸，拔高聲音，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道。
「還沒結束呢。
功夫修為高，天賦好，就是一切嗎？
如果功夫厲害就該當神龍大俠，那二十年前，神龍大俠就已經是大龍了！」